胡八一眯著眼瞅著天邊那兩個越來越近的黑點,沖何雨柱大喊:「何爺,這幫政府軍動作還真快,居然發現咱們的行蹤了!」
何雨柱笑了笑:「這不正是咱們想要的嗎。這樣,你們四個先躲進山洞裡,我騎輛摩托車往前跑幾公里,把這兩架鐵疙瘩引遠處去,我再回來。到時候咱們就能到返程。」
胡八一眉頭擰成一個疙瘩:「手裡連火箭筒都沒有,你拿什麼跟他們硬碰?」
何雨柱走到一輛摩托車旁邊:「我只是把他們引開而已,不一定非要把他們打下來。」
胡八一盯著他看了兩秒,輕輕搖了搖頭,也不再勸說:「行,聽你的。我們就在這兒原地隱蔽,等你回來。」
何雨柱腳下一蹬,那輛沾滿泥漿的摩托車如同離弦之箭,疾馳而出。
王胖子蹲在山洞裡一塊大石頭上,開口說道:「老胡,你說何爺這本事,要是當年沒從部隊退出來,現在肩膀上少說也得扛好幾顆星了吧?」
胡八一也蹲下身,擰開一瓶水喝了一口:「何爺這人,骨子裡就太不受管束。真要是一直在部隊待著,位置未必能爬多高,就算升上去,早晚也得栽下來。」
王胖子笑了:「你這話倒是沒錯。你看他,說走就自己單幹了,這擱部隊裡,那就是典型的個人英雄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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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說話的功夫,何雨柱騎的摩托車已經跑出去老遠,發動機轟鳴在山谷里格外刺耳。
兩架武裝直升機終於盯上了這輛摩托車。
機上的人拿著擴音器不停喊話,何雨柱一句也聽不懂,只管把油門擰到底,越騎越快。
沒過多久,直升機猛地壓低機頭,急速俯衝下來。
機槍當即開火,子彈在地面掃出一溜煙塵碎石。
可何雨柱騎車的姿勢歪歪扭扭,左閃右躲,活像一條泥鰍,在蜿蜒山路上來回穿梭,子彈始終打不中他。
即使那些眼看就要落到他身上的子彈,也全都被他的空間收走了。
兩架直升機的機槍幾乎沒有停歇,可就是奈何不了他。
一場啼笑皆非的追逐就此上演:一輛摩托車在山間狂奔,兩架直升機貼著山頭不停掃射,愣是碰不到人車分毫。
就這麼追出去十幾里山路,依舊連何雨柱一根頭髮絲都沒蹭到。
何雨柱不想再耗下去,一把剎住摩托車,從空間取出一具毒刺飛彈。
第一架直升機正壓著山谷緊追不捨,機槍火光不停閃爍,彈雨朝著何雨柱傾瀉過來。
何雨柱扣動扳機,一枚火箭彈呼嘯飛出,貼著直升機的機鼻鑽了進去。
轟隆一聲悶響,半空瞬間炸開一團橘紅色火球,飛機殘骸裹挾著黑煙,朝著兩側山谷墜落。
漫天碎片就在他身旁紛紛砸落,他全然不顧,迅速把第二枚毒刺重新上肩。
半秒之後,第二架直升機慌慌張張拉高機身,想要逃離山谷。
何雨柱的飛彈再度破膛而出。
這一發沒有命中駕駛艙,可直升機像是被抽掉了脊樑,打著旋兒朝左側山壁撞去。
機腹狠狠擦過岩石,迸出一串火花,緊接著轟隆一聲,重重摔進谷底亂石堆。
何雨柱沒空多看兩架飛機燃燒的慘狀,擰滿油門,摩托車又朝前竄出去好幾里。
直到確認身後再也沒有追蹤的動靜,他才猛地一腳剎車停住。
他把騎來的摩托車收進空間,又從空間放出一輛緬軍制式的軍綠色三輪挎斗摩托。
車身漆面斑駁老舊,挎斗上還纏了幾根枯藤偽裝,看著就跟路邊廢棄的破車沒兩樣,可一發動,發動機悶沉有力,看得出來保養得十分到位。
等何雨柱趕回出發點,胡八一和王胖子正站在洞口,焦急地眺望著遠方。
胡八一滿臉難以置信:「何爺!那兩架飛機,真被你打下來了?」
何雨柱故意裝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你是沒見識,那兩架飛機子彈都打光了,一個勁朝我掃射。虧得我騎車手藝過硬,跑到一處彎道,我拿狙擊槍打中了兩個駕駛員,飛機才失控撞上山壁。」
幾個人聽了,大半都信以為真。畢竟何雨柱身上,就掛著一桿狙擊槍。
王胖子跨上摩托車:「何爺,咱們是不是該往回走了?」
何雨柱點點頭:「差不多了。要是敵人還不信,那我也沒別的法子。」
王胖子指了指后座:「總算不用抬許大哥趕路了,趕緊上來,別等著我動手抱你。」
許大茂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不坐你這車!你騎車跟坐過山車一樣,我要坐柱子那輛。」
何雨柱點點頭,看著許大茂坐進挎斗,直接把油門擰到底。三輪摩托猛地往前一躥,許大茂在挎斗里被顛得嗷一聲,慌忙死死攥住扶手。
「柱子,你能不能顧及一下坐車人的感受?」許大茂抱怨道。
「老胡那車最穩,要不你換過去?」何雨柱反問。
許大茂說什麼也不肯換,他心裡明鏡似的,跟著何雨柱,比跟著誰都靠譜。
與此同時,幾十里外的臨時指揮所里,桑巴將軍聽著手下接二連三的匯報,眉頭越鎖越緊。
他背著手,在沙盤前來回踱步。
一名參謀小心翼翼開口:「將軍,依我看,這幫人應該已經往撣邦方向撤退了,我們應當增派兵力往那邊布防。」
桑巴停下腳步,搖了搖頭:「我總覺得,這幫人說不定會殺個回馬槍,走海路溜走。」
參謀一愣,陪著笑臉說道:「將軍,這個可能性不大吧?他們要是想走,早就往海邊去了。殺了我們這麼多人,怎麼會再折返回來?」
桑巴依舊搖頭:「說不清,我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
參謀臉上的笑容僵住,琢磨片刻說道:「要是他們真的折返,我覺得很大概率會越過泰國邊境。要不要我們通報泰國方面,請他們協助攔截?」
桑巴還是搖頭:「沒用的。他們不會為了我們大動干戈,泰國靠旅遊業吃飯,邊境一旦亂掉,他們的經濟就完了。」
參謀說道:「那我們就派兵死守邊境。」
桑巴背著手往椅子上一靠,嘆了口氣:「撣邦那邊戰事越打越凶,尤其是那無人機,簡直防不勝防。不值多少錢的小東西,就能毀掉我們上百萬美元的坦克。大將已經發了好幾回火,要是連這麼幾個人都抓不住,咱們都得捲鋪蓋回家種地。」
參謀說道:「將軍,您有沒有想過,乾脆把這幫人放掉算了?」
桑巴答道:「不能放,CIA那邊還在給大將施壓。」
參謀接著說:「那咱們就表面盯得死死的,暗地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他們放走算了。我已經問過撤回來的士兵,那伙人裡頭有個下手極狠的,在一處大坑裡,直接炸死我們四五百弟兄。我真怕把他惹急了。」
桑巴沉吟片刻:「你說得有幾分道理。既然我們預判他們會走水路,那就把撣邦方向的關卡全部撤回來。」
屋內安靜了兩秒,參謀重重一點頭:「是,將軍,我這就去安排。」
何雨柱做夢也想不到,倘若他們徑直往前趕路,路上大概率不會再有阻攔。
可惜他不是先知。
一行人往回趕了一個多小時,抵達出山的第一道關卡。
還沒等眾人鬆一口氣,就看見五輛破舊卡車橫在路中間,只留出勉強能過一輛車的窄通道。
十幾個敞著衣襟的政府軍,擠在太陽傘底下啃冰棍,對來往的車輛行人毫不在意。
胡八一低聲罵了一句:「操,還真在這兒堵咱們。」
何雨柱騎著摩托緩緩上前,伸手從兜里掏出一千美金。
一名軍官模樣的人湊上來:「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何雨柱把美金遞過去,用英語開口:「我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