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迅速抄起榴彈發射器，連續打出去三發榴彈。
「嗵！嗵！嗵！」三聲悶響接連炸開。
緊隨在後的三輛汽車當場被打爆。
王胖子盯著後視鏡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扯著嗓子大喊：「何爺！太牛了！這幫王八蛋這下總算不能干擾我開車了！」
何雨柱厲聲喝道：「胖子，別走大路，拐進那條山路！」
胡八一忽然開口問道：「何爺，難不成咱們要退回撣邦？」
何雨柱搖了搖頭：「還沒想好，先進山再說。」
王胖子猛打方向盤，到岔路口一把拐過去，車頭徑直朝著山上衝去。
他雙手把緊方向盤，大口喘著粗氣：「對對對！進山才安全！直升機最可怕。剛才才過來兩架，要是再來四架，咱，咱，就得交代在這兒。」
胡八一神色凝重：「不光是天上。咱們跑出來的消息估計已經傳開，不管走哪條路，他們肯定會設卡封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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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望向遠方，語氣冷靜：「誰堵路，就乾死誰。」
許大茂一聽這話，臉瞬間垮下來，哭喪著臉說道：「柱子，咱們就這麼幾個人、幾桿槍，對面可是一個國家的正規軍隊啊！」
何雨柱回頭瞥了他一眼：「都到這地步了，你還指望他們擺上一桌好酒好菜，歡送咱們出境？」
大金牙抬手抹了一把滿是冷汗的腦門，咬咬牙：「何爺說得沒錯……事已至此，跟他們硬幹就完了！」
王胖子把車子開得飛快，可越往山里走路況越差，路上到處散落著大塊亂石，遇到擋路的巨石，何雨柱幾個人就得下車搬開石塊才能通行。
轉眼快到正午，山林里悶得如同蒸籠，又潮又熱，滿身的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淌，伸手一抹全是黏糊糊的汗液。
胡八一跟何雨柱合力搬開路上兩塊大石頭。
胡八一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開口問道：「何爺，現在有主意了沒有，咱們下一步到底往哪走？」
何雨柱沒有立刻答覆，招手把所有人聚攏過來，從背包里掏出幾瓶可樂分給眾人。
接著攤開那張從酒店拿到的地圖：「咱們現在身處勃固山。第一條路，是出山之後向右，直奔撣邦，那邊米萊手下有大批武裝。」
「那另一條呢？」王胖子迫不及待追問。
「等出山後，跟攔截我們的隊伍打上一仗，打垮對方之後，我們捨棄汽車，假裝往撣邦走，實際上我們沿著原路返回，再想辦法進入泰國，走海路離開。」
許大茂連忙插話：「柱子，我覺得還是投奔撣邦的米萊穩妥。再怎麼說，他手裡也有一兩萬兵力，有軍隊護著咱們才安全。」
胡八一卻搖了搖頭，接過話茬：「我倒覺得何爺這一手很高明。政府軍十有八九篤定咱們會逃往撣邦……他們必定會把重兵部署在去往東邊的要道上……等著咱們自投羅網。」
大金牙站在一旁聽得不停嘬牙花子：「有理，何爺說得在理。」
王胖子撓了撓後腦勺：「何爺，可怎麼才能讓他們真以為咱們往撣邦跑？」
何雨柱神色平淡：「交上火之後，咱們棄車逃向撣邦那條路……他們應該很難料到，我們會反其道而行，掉頭原路後撤。」
許大茂臉色一下子綠了：「車都扔了？那咱們真得靠兩條腿往回跑？」
何雨柱擺了擺手，語氣十分篤定：「放心，有我在，不愁交通工具，我們可以騎摩托車走，更快些。」
胡八一眼睛驟然一亮：「摩托車好，正好可以化整為零。」
何雨柱伸手拍了拍胡八一的肩膀：「等回到平原地帶，我們還是要喬裝改扮……」
大金牙心裡雖然沒有完全琢磨透這套計劃，卻十分捧場，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就算他們布下天羅地網，做夢也想不到咱們會殺一個回馬槍，順著原路摸回去，從海路跑路。」
何雨柱補充道：「往回折返的時候，我在前頭探路，你們跟在後面，對講機保持聯絡。」
胡八一咧嘴一笑：「那待會兒咱們還得搞幾套當政府軍的衣服換上。」
幾人商議完畢，重新上車繼續向大山深處開進。
烈日高懸頭頂，為了敏銳感知山林四周動靜，何雨柱沒有開啟車內空調，一車人被悶得酷熱難熬。
車子又顛簸行駛了兩個多小時。
何雨柱依靠系統掃描，探查到前方一千米的山路轉角山洞之中，有一夥武裝人員荷槍實彈守在那裡。
何雨柱低聲開口：「胖子，停車，前面有埋伏。」
王胖子一腳狠狠踩下剎車。
「吱——！」輪胎在碎石路面摩擦，拖出一道烏黑的剎車印。
許大茂和大金牙毫無防備，腦袋「砰！砰！」兩聲重重撞在前排座椅靠背上。
二人捂著額頭，異口同聲地抱怨：「胖子！你就不能剎車穩一點嗎！」
「對不住，著急了。」胖子嘴上道歉，嘴角卻偷偷往上揚了揚。這倆人一路上淨說喪氣話，不捉弄一下，他心裡實在不痛快。
何雨柱把榴彈槍甩到後背：「大金牙、許大茂，你們兩個留在原地看住車子。我們三個過去，把這夥人端掉。」
話音落下，他縱身一躍，直接躥上旁邊的山坡。
胡八一與王胖子抄起槍械，借著地形掩護，悄悄向前摸去。
何雨柱順著半山腰向上攀爬，身手矯健如同猿猴，手勾腳蹬，幾個起落便登上山頂。
他伏在山頂向下望去，山洞洞口，一夥政府軍士兵正圍在鍋邊做飯，滾滾白煙升騰而起，飯菜香氣順著山風飄上來，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到頭頂已經被敵人盯上。
王胖子縮在彎道的巨石後方，壓低聲音：「老胡，何爺這鼻子也太靈了吧，一公里開外都能聞見做飯的味道？」
胡八一同樣壓著嗓子回應：「何爺的感官，比咱們要強出十倍都不止。」
王胖子點點頭，滿臉佩服：「老胡，還記得陳瞎子嗎？以前我還覺得陳瞎子本事夠大，雙目失明都能分辨旁人氣息。可跟何爺一比，陳瞎子就差遠了。」
胡八一嗤笑一聲：「當年他要是有何爺這一身本事，也不至於被人弄瞎雙眼。」
「可不是這個理！」胖子小聲附和。
他們話音剛落，前面就響起爆炸聲。
「轟——！」
是何雨柱從山頂直接扔下了兩顆手雷，正好落在政府軍人群當中。
火光瞬間沖天而起，泥土碎石四下飛濺，做飯的鐵鍋「哐當」一聲直接被炸翻。
胡八一和王胖子同時從彎道掩體之後探出身，舉槍開火，槍榴彈接連砸進敵群，氣浪將好幾名士兵掀飛出去。
三人一上一側兩面夾擊，政府軍雖然人數不少，可槍枝全都堆放在遠處，倉促之間根本來不及還擊。
五十多號人，轉瞬就折損過半。
剩下回過神的士兵，開始四散奔逃。
何雨柱立於山頂，雙手各持一把消音手槍，居高臨下，「噗噗噗」槍聲接連響起，一槍一個，彈無虛發，又有十幾人接連栽倒在地。
底下終於有殘餘敵人反應過來，掏出手槍向著山頂胡亂射擊。
何雨柱迅速躲到大石頭後方，不斷往下投擲手雷。
「轟！轟！」幾聲爆炸過後，政府軍這邊已經沒剩下幾個活人。
短短不到一分鐘，山林重新歸於寂靜。
何雨柱從山頂縱身躍下，落地悄無聲息。
有一小部分敵人趁機逃了出去，何雨柱沒有追擊。
這些人是他故意放走的，就是要讓他們回去傳遞情報。
胡八一從地上撿起一把AK‑47，「咔嗒」一音效卡上刺刀，大步走到狼藉的戰場。
他彎下腰，刺刀乾脆利落地捅過每一個尚有氣息的敵人。
槍聲停歇，許大茂和大金牙才小心翼翼摸過來。
遠遠看見胡八一挨個補刀，許大茂臉色唰的一下慘白，捂著嘴一陣乾嘔，扯開嗓子大喊：「胡八一！你也太狠了！拿槍打死不就行了，非要動刀子？」
胡八一緩緩直起身，回頭冷冷看他一眼：「你怎麼敢確定對方是不是真死透？留一口氣，就有可能一槍要了你的命。戰場上這種事我們見得多了，你少在這兒裝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