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對光天和光福的態度是不是錯了?」劉海中再次說了一句。
他的媳婦這下才聽懂,「我也不知道,我都聽你的!」
劉海中心中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的媳婦是個什麼樣的人,自己做什麼她都支持 。
哪怕自己是錯的,媳婦也不會說什麼。
劉海中此時的心裡卻是升起了一抹擔憂,害怕自己老了以後沒人給養老。
雖然他的心裡始終相信老大不會不管他們老兩口,可萬一老大真的不回來了怎麼辦?
現在就連老二也只會提著東西回來看一眼就走,就連飯都沒有留下來吃。
可讓他把那間正房給劉光天住,萬一老大回來了怎麼辦?
難不成再把老二趕出去?那他的面子往哪裡放?
閻家的閻埠貴同樣有著這樣的憂愁,這個災年還沒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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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解成和於莉就已經搬出去了,與劉光天一樣的做法,只不過是送了些過年禮品過來,
其他時間兩口子就再也沒回來過。
「老大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長時間了也不知道回來?就連過年都不回來?」
楊瑞華的心裡有些猜測,不過卻不太願意相信,「或許是廠子裡忙的太累了吧,
也許過兩天就回來了。」
她的這個藉口實在是有些太爛了,就連閻解放都不太相信,
不過對於他們來說,大哥大嫂不回來就不回來吧,他們還能多吃一點,這不更好?
閻埠貴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前兩天於莉送回來的那些禮物也不香了。
「他們兩口子是不是有了什麼別的想法了?這還沒分家呢,他們兩口子想幹嘛?」
楊瑞華不說話了,越說,她的心裡確是肯定閻解成兩口子應該是出去住了,不回來了。
因為閻解成兩口子的糧本已經被他們自己帶走了,還是楊瑞華拿給他們的。
賈家的賈槐花也生了下來,看到是個孫女,賈張氏雖然有些不太高興,不過沒有說太多諷刺的話。
現在的秦淮茹有著自己的工作,還有賈東旭護著,
賈張氏沒有那麼刻薄了,賈東旭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是莫名的很喜歡這個槐花,
一回來就要看看這個小女兒,這弄的棒梗有些敢怒不敢言的。
明明自己才是兒子,可爸爸竟然更喜歡槐花一些,不過沒有長歪的賈梗也只是心中有些不舒服而已。
照顧妹妹的事情,他還是知道做的。
四合院的新年,過的算是百般姿態,有人歡喜有人憂的。
不過總體來說是向著好的一面發展的,至少人們是看到了希望。
新年過後沒多久,上面果然傳達了消息下來,定量恢復了。
聽到這個消息,有些人情不自禁的哭了出來,這三年實在是太苦了,有些人都已經餓的浮腫了。
終於,終於是熬過去了。
何雨柱知道,安穩的日子過不了多久了,再有幾年社會又將亂了起來。
這一次他做好了準備,在上面人的眼裡,他的作用很大,而且還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
就算是岳父婁振華那裡沒有什麼起色,他也有信心可以護得住自己的妻兒。
年過完了,軋鋼廠也正式上班了,下班的時候,何雨柱突然感覺四合院被人盯著了。
這讓他的心情有些煩悶,難不成還有人不死心想要對付婁家?
想到這裡, 何雨柱將自行車推了進去,藉口還要出去買些鹽,何雨柱再次出了四合院。
感受著監視點的位置,何雨柱繞了一個方向,從那個監視點的地方繞了過去。
直到他來到了這人的身後,何雨柱的眼神才出現了些許的變化。
因為監視的人與他所想像的不一樣,竟然是張鐵柱在這裡監視著。
如果是上面的人想要對付自己媳婦的話,絕不會是市局的人來監視,至少也應該是國安的人才對。
不過他還是要弄清楚的,所以何雨柱直接就走上了前,「你在這裡幹什麼?」
原本正在監視四合院裡的某兩人的張鐵柱身體一個激靈,猛的轉過了頭。
在看到是何雨柱的時候才鬆了口氣,「何主任,你幹什麼啊?差點沒把我嚇死!」
張鐵柱是真的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監視被那兩人看到了呢。
沒想到會是何雨柱出現在自己的身後,對於何雨柱,張鐵柱還是很有好感的。
畢竟之前何雨柱可是幫了他們市局很大的忙,因此市局的人大部分還受勛了呢!
何雨柱沒有理會他被驚嚇的樣子,「我說,你在這裡幹什麼?看你的樣子是在監視這個合院?
有什麼人值得你這個市局的隊長親自來?不會是要針對我吧?」
最後的半句,半開玩笑的問了出來。
張鐵柱想了想,說了應該也沒什麼事情,說不定還能靠著何雨柱進到裡面再觀察一下也是好的。
隨即張鐵柱就把他在監視四合院裡的兩個住戶,趙長春,萬天良的事情說了出來。
保雨柱的腦子裡瞬間出現了那兩個住在由老太太原本的屋子隔出來的兩間房子裡的兩人。
何雨柱在思考的時候,張鐵柱湊了過來,「何主任,我今天去你家做客咋樣?
正好可以近距離看看那兩人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兩人!」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想什麼美事呢?你難道不知道,我最討厭這些事情牽連到我家人的身上嗎?」
張鐵柱連連保證,「不會,肯定不會,今天我什麼事情也不做,就是想通過您家的院子,看看那兩個人的一些事情!」
何雨柱想了想也就讓他跟著一起進去了,如果那兩人真的有問題,那還是儘早處理掉。
省得再鬧出什麼事情來,再傷害到院子裡的人,當然他最擔心的是傷害到自己的家人。
院子裡的人被傷到了,頂多就是替人家惋惜一下而已。
兩人剛來到四合院的門口,閻埠貴就走了過來,「柱子,這位是?」
「哦,閻老師啊, 這位是我的朋友,來我家有點事情,很快就出去!」說完就帶著張鐵柱向裡面走了進去。
張鐵柱對著閻埠貴笑笑就跟著進去了,一句話也沒有說。
閻埠貴看著離開的何雨柱,嘴裡嘀咕兩句,繼續去澆花去了。
院子裡的人也看到了何雨柱帶著人進到了跨院,不過大多都沒怎麼在意,誰還沒個朋友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