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誣告
張所長跟陳立功一起來到四合院，敲響了李惡來家的門。
李惡來剛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就被敲門聲驚醒，一臉煩躁地打開門一看，居然是這兩位。
他沉著臉：「該不會是何雨柱那個傻嗶叫你們來查我的吧？」
陳立功看著李惡來黑著臉的樣子：「你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火氣？」
李惡來一臉的沒好氣：「我昨晚上值班，剛睡了一會兒就被你們吵醒了，你說我火氣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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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所長跟陳立功立刻一臉歉意地沖李惡來拱手：「不好意思，是我們考慮不周了。」
他們公安值班的頻率可比軋鋼廠治安科高多了，兩人可太了解這種值了一晚上班，剛睡下就又被叫醒的感覺了。
李惡來也不為難兩人，請他們進屋坐下。
「說吧，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如果是何雨柱污衊我偷秦淮如家玻璃的事，我可以肯定地說沒有這回事兒。」
「我昨晚上一晚上都在值班，五隊的值班隊員可以為我證明，我們都是集體行動，我壓根就沒有作案時間。」
「可以去問我們副隊長孟國強，昨晚上他是值班領導。」
張所長笑了：「我今天一上班就看見了筆錄，當場就給你們治安科打了電話。」
「孟副隊跟我說了，他可以證明你除了中間就單獨去過一趟廁所，最多不過二十分鐘，其他時間都跟隊員們待在一起。」
「二十分鐘根本就不夠從軋鋼廠到四合院跑個來回，更別提還要用某種精細手法把那麼多玻璃卸掉了，所以你完全沒有嫌疑。」
李惡來疑惑：「那你怎麼沒有跟何雨柱說？」
張所長一攤手：「幹嘛要跟他說，這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失竊的是秦淮如家，他最多算是一個報案的熱心群眾，我們有什麼必要特意跟他解釋？」
李惡來挺意外：「那你們還來幹什麼？」
張所長笑呵呵地把拎在手上的袋子遞給他：「這是我跟陳立功送你的年禮，也可以當做我們打擾你睡覺的賠禮。」
「因為晚報那事兒，我跟陳立功都獲得了內部獎勵。」
「我們也沒什麼別的拿得出手的，正好年底發福利了，我倆就借這事給你送過來。」
「行了，不打擾你睡覺了，我們這就走。」
眼見張所長他們要走，李惡來突然一抬手：「等等，既然已經證明我是無辜的，那我能不能反告他們兩家誹謗誣告啊？」
「我可聽人說了，何雨柱不但說我偷了秦淮如家玻璃，還說我是想要殺人，這算很嚴重的指控了吧。」
張所長樂了：「你這心眼可夠小的！」
李惡來聳聳肩：「總不能隨便他污衊我，我就這麼白白受著吧。」
陳立功悄悄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張所長沉吟了一下：「報案筆錄我看過，從頭到尾只有何雨柱一人堅稱是你乾的，秦淮如一直沒有明確表態，所以你最多也就能告一下何雨柱。」
李惡來無所謂地點點頭：「沒事兒，就告他一個也行。」
張所長點點頭，伸手掏出個筆記本來寫了幾筆：「那我就算你現在正式報案了。」
等張所長他們離開後，李惡來打開袋子，發現裡邊是幾個鮮肉罐頭，還有一些乾果，花生，核桃，瓜子之類，還真是一份很標準的年禮。
他把東西收起來，關上門，躺床上補覺去了。
從四合院出來以後，張所長跟陳立功商量了幾句，就各自分開。
張所長自顧自地回了派出所，陳立功則蹬著車來到了軋鋼廠，在門口的門崗上，先給治安科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治安五隊的劉師洪：「我已經跟你們所長通過電話了。」
「因為事涉我廠治安科治安員，為了避嫌，我會安排人給你帶路，具體調查我們不插手，就交給派出所了。」
陳立功點點頭：「謝謝配合。」
不一會兒，收到劉師洪隊長命令的楊愛軍就出來迎接了陳立功。
「你好，我是治安五隊的楊愛軍，歡迎！」
陳立功跟楊愛軍握手：「我是陳立功。」
倆人進了軋鋼廠，很快就來到了三食堂外。
三說唐後廚里，何雨柱因為上午去派出所耽誤了一段時間，遲到了一小會兒。
不過他如今已經成功當上廚師班長，在三食堂後廚除了食堂主任以外他最大，所以也沒人說他什麼。
不過今天他也沒有往常悠閒，因為是除夕，廠里組織一次會餐，作為軋鋼廠人流最大的食堂，三食堂分到的任務最重，何雨柱到了後廚以後就一直在忙碌，直到被楊愛軍給叫了出去。
被叫出廚房的時候，何雨柱還一臉不耐煩：「誰呀，這個時候找我，不知道我正忙著嗎？」
結果抬頭一看才發現居然是公安，而且還挺面熟。
他心中一喜，難道是李惡來被抓起來了，派出所這事來報告好消息了？
陳立功看著他：「何雨柱何師傅是吧？」
「我是南鑼鼓巷派出所的，不好意思，請跟我們走一趟吧，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我們調查。」
何雨柱頓時就急了：「跟你們走？我這還有工作沒有完成呢。不就是個李惡來嘛，我該說的都說了，你沒抓住他該咋判就咋判唄，還找我幹啥？」
陳立功樂了：「何師傅，這事的確跟李惡來同志有關係，不過不是他被抓了，而是他把你給告了。」
何雨柱瞪大了眼：「他？他還敢告我？他有病吧他。」
他搖晃著腦袋：「我不去派出所，今天廠里會餐，我忙著呢，耽誤了我工作怎麼辦。」
陳立功沉下了臉：「我相信軋鋼廠這麼大一個廠，不可能少了你一個廚師，廣大工友們就吃不上午飯了，你得配合我們工作，不要找藉口。」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按住了腰間的手銬：「你現在老老實實地跟我走，大家臉上都好看，你要是不配合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何雨柱臉色一變，他可不想大庭廣眾之下被銬著帶出去。
只能把身上的圍裙一摘：「我跟後廚吩咐兩句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