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寒夜
之前聾老太太家的窗戶玻璃離奇失蹤,還被人鎖上大門差點凍死。
事後大家一討論,都覺得是李惡來在報復聾老太太呢。
按理說這都趕上蓄意殺人了,可聾老太太硬是沒吭聲。
她實在是怕死,壓根就不敢跟表現得無法無天,囂張跋扈的李惡來硬碰硬。
加上易中海跟劉海中兩個大爺都進了醫院,閻埠貴被訛了幾個月的煤炭定量,心疼得不行,哪還會管一個無親無故的聾老太太出了什麼事啊,況且他也不敢招惹李惡來。
至於四合院其他住戶,大部分都不敢得罪李惡來,而且他們被易中海多年PUA下來,已經有了任何事都由三個大爺解決的習慣。
既然三個大爺都沒說什麼,那跟他們就更沒有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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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最後這事居然在四合院裡壓根沒激起任何風浪。
就連何雨柱都沒敢給聾老太太出頭,沒有跟李惡來起衝突。
不過聾老太太家的玻璃倒是他聽易中海的吩咐找人來重新裝上的。
當時來裝玻璃的街道辦維修隊師傅就一頭霧水地反覆跟何雨柱確認過了。
「你是說這玻璃不是被打碎後清理掉,而是大半夜悄無聲息地被卸下來偷走了?」
維修隊師傅看著何雨柱的樣子就像在看傻子:「不可能吧。」
他指著窗框一臉的難以置信:「這裡面的油灰跟釘子可都還在呢,這玻璃是怎麼卸掉的?」
這時候的玻璃都是在木頭窗戶框裡抹上油灰,把玻璃裝進去壓實以後,還得釘上一種細小的釘子把玻璃給卡住,然後再抹一層油灰遮住釘子。
要想不打碎玻璃完整地取下來,就得把油灰給刮掉,還得把裡面的小釘子拔出來。
可聾老太太家的窗戶框裡,除了明顯能看出來有些油灰因為老化掉一部分,其它的可都完完整整地待在窗框裡。
最重要的是維修師傅刮開油灰一看,所有小釘子都還釘在裡面呢。
何雨柱也不知道李惡來是怎麼做到的,他也沒法解釋,只能一瞪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哪知道怎麼卸掉的,又不是我弄的。再說了我是叫你來裝玻璃的,你管那麼多幹嘛,干你的活吧。」
維修隊師傅一聽,點點頭:「你說得對,的確不管我的事,那我就幹活了。」
於是隨隨便便地把玻璃給裝上就走了。
等聾老太太回來一看,窗戶框裡油灰抹得有多有少,厚薄不一,玻璃也沒壓結實,釘
子釘得歪歪扭扭,根本沒把玻璃卡緊,窗戶一動,玻璃就在窗框裡面來回晃蕩,丁零噹啷直響。
這還不算完,有兩塊玻璃面積明顯不夠,上面露出一指多寬的縫隙,冷風順著這兩個口子呼呼地往屋裡吹,這裝了玻璃跟沒裝能有多大區別?
氣得聾老太太找上了易中海,易中海又上街道辦找到了老師傅。
哪知道他剛一問聾老太太家那玻璃是怎麼回事,對方就一瞪眼。
「我就這技術,不滿意你找別人去啊。再說我領到的玻璃就這麼大,那又不是麵餅,小了還可以抻一抻。」
「嫌小,嫌小你自己去買大的啊。」
易中海一看老師傅的態度就明白了,這是何雨柱得罪人了啊,易中海之所以吩咐何雨柱找這位師傅,就是因為易中海知道對方是維修隊裡玻璃手藝最好的。
易中海暗暗咬牙,心說當時自己在醫院住院,所以才叫何雨柱跑跑腿,哪知道柱子這麼點事情都辦不好呢。
他不得不跟人家維修師傅道歉,又送了包煙,重新打了個維修申請。
人家才把那兩塊面積不夠的玻璃給換了,油灰和釘子重新處理了一遍。
易中海經過這事以後,更加堅定了要把何雨柱跟秦淮如湊一起的念頭了。
何雨柱這人實在太糙了,要沒有秦淮如這樣心細,體貼,面面俱到的人在一旁操持,易中海的養老生活估計很難過得好。
總之何雨柱是親眼見過聾老太太家玻璃失蹤後的窗框樣子的。
這會兒秦淮如家窗框跟當時聾老太太家的一模一樣。
油灰和釘子都還在,玻璃沒了。
何雨柱當即就知道了,這就是李惡來乾的,肯定是他認為是棒梗砸了他家玻璃,所以來報復了。
秦淮如還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說著:「我睡到半夜感覺冷,起來一看,才發現家裡所有窗戶上的玻璃都已經不見了。」
「冷風灌進屋子裡邊,連爐子都已經熄了,現在家裡凍得跟寒窯似的,棒梗裹著兩床被子都喊冷,這可怎麼辦呀?」
這時候可比當初聾老太太那會兒冷多了,況且那時聾老太太還能躲到易中海家去,秦淮如一家現在可沒地方躲了。
中院裡不少鄰居都被秦淮如敲門的動靜給驚醒了,又聽見何雨柱跟秦淮如在院子裡說話,更有不少人饒有興趣的地窗戶後邊偷偷看了起來。
易中海也從家裡走了過來:「淮如,柱子,這是你們這是在幹嘛呢?」
何雨柱把易中海拉到窗戶跟前,把自己的發現給說了:「一大爺,跟老太太之前那情況一模一樣,這肯定是李惡來乾的。」
易中海扭頭看了一眼李惡來家,他也知道李惡來家窗戶被砸的事情,並且心知肚明,知道肯定是棒梗做的。
這會兒大半夜的賈家窗戶玻璃被全部取走,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李惡來在報復。
何雨柱自然也明白易中海這一眼的意思,他不禁火冒三丈:「一大爺你也懷疑是那混球乾的?我這就找他去。」
說完他幾步就衝到了李惡來家門前,伸手在大門上砰砰砰地敲起來了。
「李惡來,你給我滾出來,你看看你辦的什麼事兒,太過分了,這大冷天的你就不怕把秦姐跟孩子們凍出個好歹嗎?」
「快出來,你有本事幹壞事,別沒本事不開門啊,躲在裡面不吱聲算什麼男人。」
結果這時候隔壁何雨水家大門嘎吱打開了,何雨水打著哈欠:「哥,大半夜的你在鬧什麼呢?」
何雨柱一揮手:「你別管,我非得跟李惡來好好說說不可,他太不像話了。」
雨水有點疑惑地看著他:「我早上聽李哥說他晚上要值班,下午好像根本就沒回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