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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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賺了人情,得了好感,錢也沒損失,一舉兩得。

  只有劉思慧還被蒙在鼓裡,這兩人都在算計她。

  一個想占她便宜,一個想撈她好處,把她算得死死的。

  再不醒悟,只怕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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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他們準備掏錢時,一個意外出現了。

  「等等,你們怎麼回事?火車上又不只那張床位,何必盯著不放?」

  「我這床位讓給你們,不要200塊,給我20塊就行。」

  眾人一看,是下鋪的一個青年,之前和澀度有過小衝突,就是用行李占澀度鋪位的那個尖嘴猴腮的傢伙。

  一聽這話,劉思慧他們恍然大悟。

  對啊,火車上又不只澀度那張床位,何必花大錢?真是糊塗!

  「剛才太急,忘了這事,差點被騙!」

  「多虧你提醒,不然就上當了!」

  段文斌緊緊握住對方的手,臉上滿是感激之情。

  「沒事就好,能及時明白過來最重要。」

  「都是有些人太貪心,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這可是關乎人命的大事,他還在那漫天要價,真是道德淪喪,人品低劣!」

  「對,你說得對極了!」

  「某些人確實品行不端,還是你更通情達理!」

  「不說了,救人要緊。」

  「快把你朋友扶過來,她看起來快站不住了。」

  聞言,劉思慧和段文斌連忙將沈娜扶到床上躺下。

  躺下後,沈娜的小腹明顯隆起。

  走動時,甚至能聽到裡面嘩嘩的水聲。

  沈娜的痛苦不斷加劇,最終都集中在下腹部。

  通常,肚子疼時,人們會用手按壓以緩解疼痛。

  但沈娜的肚子鼓鼓的,壓力極大,連碰都不能碰,一碰就像要炸開一樣,難受至極。

  「娜娜,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點?」

  「要不要喝點水?」

  聽到這話,上鋪的澀度差點笑出聲來。

  「這傻丫頭怎麼想的?沒看到你閨蜜都快被水撐爆了嗎?還想給她餵水?是想看她出醜嗎?」

  澀度了解這姑娘,知道她沒惡意。

  不然,換個人還以為她想害閨蜜呢。

  不過提到水,澀度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但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那太不合適了。

  但另一個相關的主意卻很有可行性。

  想到此,澀度迅速行動,悄悄將一塊堵在河道的石頭取出,趁段文斌不注意,塞進了他嘴裡。

  段文斌連忙吐出:「呸呸呸,什麼東西這麼硬?」

  「咦?我嘴裡怎麼會有石頭?難道是我的牙石掉下來了?」

  「嘔,這是什麼怪味?」

  面對劉思慧的關心,沈娜痛苦地翻了個白眼。

  「不用了,我不渴。」

  「讓我安靜地躺會兒就好。」

  「還有,別跟我提水,我跟水絕交了!」

  「啊?」

  劉思慧一臉茫然,完全不明白閨蜜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正要開口詢問,卻見沈娜的臉色驟變,異常古怪。

  臉色在短時間內由蒼白轉為漲紅,繼而紅轉黑,黑轉綠,色彩斑斕,令人瞠目。

  劉思慧看得發呆。

  「慧慧,快扶我起來!我要去廁所!」沈娜急切地喊道,聲音中帶著顫抖。

  劉思慧還在發呆,沉醉於閨蜜那變幻莫測的表情,沒聽清對方的話。

  「娜娜,你說什麼?」劉思慧問。

  段文斌也注意到了不對勁,連忙上前詢問:「沈娜,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需要我叫醫生嗎?」

  此時,沈娜眼中已布滿紅絲,牙齦緊咬,幾乎出血。

  拳頭緊握,床單被扯出兩個破洞。

  大腿扭動,力量驚人。

  澀度知道即將發生什麼,已提前用空間力量為自己設下屏障,以防被波及。

  然而,其他人就沒那麼幸運了。

  沈娜喘息急促,臉色猙獰扭曲。

  「不行了!來不及了!頂不住了!」她喊道。

  下一秒,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一場突如其來的「灑水」發生了。

  水在碰到障礙物時四處飛濺,尤其在夏天、衣物輕薄的情況下,場面難以描述。

  想像一下網上的潑水節,但這裡的「水」是熱的,雖不燙人,卻也帶有燒灼感。

  劉思慧雖未見過高壓水刀或消防水槍,但此情此景,她腦海中卻莫名浮現出這些畫面,感到無比魔幻。

  她完全被嚇呆了,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

  幸運的是,她所在的位置較高,避免了直接的「洗禮」。

  段文斌相對幸運,只是衣服濺了幾滴水。

  但他身處閘口附近,危險區域之中,全身濕透,衣物緊貼皮膚。

  驚訝之餘,他張大了嘴,水流趁機灌入,讓他喝了個痛快。

  段文斌感嘆,雖經歷過風雨和熱水澡,但這種「淋浴式熱水澡」卻是頭一遭,且味道似曾相識,與先前的牙石異味相仿。

  正當他琢磨這奇異味道時,段文斌突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一臉驚駭,跌坐水灘中,褲子也濕透了。

  他驚恐萬分,猛地站起,隨即一陣劇烈乾嘔,幾乎將五臟六腑都吐了出來,覺得無比噁心。

  其實這事本平常,誰沒年幼 ** 過?只不過這次規模較大,影響範圍廣些。

  但段文斌的嘔吐引發了連鎖反應,尤其當那股特殊氣味瀰漫開來,眾人紛紛難以忍受。

  除了勉強自控的劉思慧,其他人包括那位「讓床青年」及幾位鄰居都嘔吐不止,車廂瞬間變為狼藉之地,氣味難聞。

  澀度因提前準備才勉強忍住,而始作俑者沈娜,此刻臉色慘白,尷尬至極,心中絕望:「我的名聲,全毀了!當眾表演『人體噴泉』,我還有何臉面活在世上?天啊,讓我死吧!」

  想到無需再受石頭折磨與高壓束縛,沈娜猛地從床上躍起,迅速向車廂一隅奔去。

  她經過之處,水珠點點落下,匯成一條曲折的水跡,難辨那是淚水還是其他,或許兩者皆有。

  見沈娜離去,劉思慧擔心閨蜜,急忙追隨其後。

  段文斌雖嘔吐不止,雙腿無力,面色蒼白,卻也明白此地不宜逗留,需儘快更換衣物,於是也跟隨劉思慧而去。

  澀度見狀,調侃道:「跑這麼快?難道剛才的病是裝的?」他自言自語,慶幸自己未中計,「某些人可要倒霉了,不僅沒賺到床位費,還被迫享受了『特別』的熱水澡。」他搖頭笑道,「那味道,真沖!」

  這話讓下鋪的一位尖臉青年面色鐵青,內心苦澀,雖未真吃異物,卻也遭遇了不堪之事。

  望著凌亂的床鋪與不斷滴落的水珠,他滿心無奈。

  本想戲弄搶鋪之人,卻反害了自己,床鋪被毀,無處安身。

  此事鬧大,連列車主任都被驚動。

  望著車廂內的亂象與刺鼻氣味,列車主任驚愕不已,隨即安排澀度等人轉移至其他車廂,隨後進行徹底清理消毒。

  澀度未參與後續事宜,只是聽聞趙剛提及,那幾人被罰款,沈娜最多,被罰三十元,其餘嘔吐者各罰十元。

  趙剛笑稱,這是他多年火車生涯中首次遇見如此離奇之事,床鋪濕透,水珠如簾,即便多次消毒,氣味仍刺鼻。

  趙剛玩笑道:「常言道女人似水,他卻不以為意。」

  「經歷此事,他深信不疑!女人不僅是水,更是複雜難測之水!」

  幕後葉大官人感慨:「當時稍顯急躁,壓力未至極致,否則場面定更震撼!」

  插曲一幕,段文斌的罰款由劉思慧代繳,非因二人關係,實乃段文斌錢財盡失,835塊2毛分文不剩!

  段文斌決心尋回失款,初疑落於換衣時的垃圾中,遂翻垃圾桶,髒衣尋回,錢卻無蹤,最終只能借錢繳罰。

  某葉姓青年邊數錢邊言:「活該!誰讓他口無遮攔?此乃報應!」

  另一位言語不遜的青年也未逃脫,葉姓幕後以引發事端的小石頭「廢物利用」,偽裝結石塞入其體內,日後必受折磨。

  沈娜未丟錢,但錢財遭水浸濕,晾乾後仍留黃漬,葉姓青年婉拒,認為此類錢財難以消受,留給沈娜自行處理。

  隨後兩日異常平靜,幾人或許自覺顏面掃地,未再打擾澀度,使其享受了兩日悠閒時光,也是他穿越以來最輕鬆的日子。

  直至火車到站,再見幾人,皆顯憔悴。

  澀度一行人前往之地乃白山黑水興安嶺的白家寨。

  地偏路遠,下火車後需乘大巴至最近縣城。

  路途顛簸五小時,方抵縣城。

  車站已有眾多接知青人員等候。

  下車後,澀度等人被各村寨接送知青的人員呼喚著。

  有人高喊:「興隆村的知青來這裡!」「古北村的來這裡!」「頑石寨的來我這裡集合!」隨後,白家寨的呼喊聲傳來,澀度一行連忙上前。

  「你好,我們是白家寨的知青,請問你是來接我們的嗎?」他們面前站著四人,一個體格健壯的中年人和三個青年,全都背著長槍,顯得不好對付。

  中年男子審視了他們一番,平淡地說:「我是白家寨生產隊隊長,姓石。」他指了指身旁的人,「這是我們的隊員。」接著,石隊長告知他們共有六名知青被分配到白家寨,並要求他們自我介紹以確認身份。

  段文斌首先開口:「我叫段文斌,來自京城。」隨後是賈梗、賈當、劉思慧、沈娜,每個人都報了自己的名字。

  每當有人報名,石隊長都會抬頭核對,並在本子上記錄。

  輪到澀度時,她爽快地說:「我叫澀度,也來自京城。」石隊長抬頭看了看她,眉頭微皺:「你叫澀度?」澀度點頭,不解其意。

  石隊長催促道:「你的其他行李呢?快拿來,我們人數點完就要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