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指著許大茂，聲音冷得像冰。
許大茂只覺得雙腿發軟，但還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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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時，他才恍然大悟，這一切都是傻柱設的局！
」傻柱，你個王八蛋，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罵道。
在李主任辦公室里，許大茂被狠狠教訓了一頓，甚至差點丟掉工作。
最後還是秘書解釋，說許大茂一貫愛慕虛榮，喜歡巴結領導，這事才算勉強糊弄過去。
但許大茂還是沒逃過懲罰。
李主任下令讓他寫檢討，並罰他去廠角落的廢料堆清理垃圾，為期一個月。
就這樣，下午時分，許大茂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地回到了四合院。
他頭髮凌亂，工作服上沾滿了油污和灰塵。
還有幾處被鐵絲劃破的破洞，整個人像是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
傻柱正好在院子裡挑水，看到這一幕，心中暢快無比，差點笑出聲來。
」喲，許大茂，這是咋了？被狗啃了？」
傻柱故意大聲問道，聲音大得整個院子的人都聽得見。
許大茂恨恨地瞪了傻柱一眼，卻不敢吭聲。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傻柱這次是專門報復他的。
可眼下，他剛被領導教訓過，又不好再生事端，只能忍氣吞聲。
」傻柱，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許大茂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然後頭也不回地回屋去了。
傻柱看著許大茂逃竄的背影，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
為了這一齣戲，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專門找了廠里食堂的師兄打聽李主任夫人今天要來廠里的消息。
」得罪我何雨柱的，沒一個有好下場！」
傻柱得意地想著。
他不知道的是，這件事情並未就此結束。
此時，正在回家的許大茂，心中已經盤算起了下一步的報復計劃。
許大茂這幾天可謂是焦頭爛額。
自從在廠里鬧了笑話後，他在廠里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不管走到哪兒，都能聽到背後的嘲諷聲和竊竊私語。
」瞧瞧，那不是許大茂嘛？就是那個想假裝記者騷擾領導夫人的！」
」聽說他被罰去清理垃圾場，兩天就把衣服給蹭破好幾件呢！」
」前兩天我還看見他躲在角落裡抹眼淚呢，真是可憐啊，哈哈哈！」
許大茂每每聽到這些冷嘲熱諷，都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而且，他知道這些流言蜚語背後，一定有傻柱在推波助蘭。
更要命的是，流言並沒在廠里止住，反而迅速在四合院傳開了。
許大茂簡直是寸步難行。
甭管他怎麼強調」那是誤會」，甭管他怎麼強調是」傻柱設的局」。
院子裡的人就是不信。
」許大茂，你胡說什麼呢？」
賈張氏手插腰一副吃瓜群眾的樣子，」堂堂廠里的領導，能騙你？明明是你自己想不開，去禍害人家！」
」就是，自己做了丟人的事，還有臉往外推？」
閻埠貴在旁邊煽風點火，」我看你這以後在廠里的日子啊，可不好過啦！」
許大茂被這些七嘴八舌的話弄得一個頭兩個大。
剛想反駁，卻看見一個最不想見的人——
他媳婦婁曉娥正氣呼呼地朝這邊走來。
許大茂臉色一變，趕緊轉身就想閃人，但還是晚了一步。
」許大茂！」
婁曉娥氣勢洶洶地叫住他，」站住！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想勾搭女明星，還是想勾搭領導夫人？啊？」
」曉娥，你聽我解釋……」許大茂欲哭無淚。
」解釋？你倒是解釋啊！」
婁曉娥一把揪住許大茂的衣領。
」廠里都傳遍了，說你為了巴結領導，連人家夫人都敢騷擾！你對得起我嗎？」
」我真的是被騙了……」
婁曉娥打斷他的話：」騙？誰能騙你啊？傻柱說一句話你就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藉機會接觸那些女明星！
還說什麼要跳槽去電影廠，做攝影師，呸！就你那點三腳貓功夫！」
圍觀的院友樂得直開花，看熱鬧從來不嫌事大。
」曉娥啊，你可得看好你家這口子！」賈張氏在一旁火上澆油。
」就是！別讓他在外面胡來啊！」閻埠貴也補了一刀。
許大茂臉憋得通紅，指著眾人就罵：
」你們懂個屁！這都是傻柱搞的鬼，我跟本沒……」
」你別提傻柱！」
婁曉娥氣得直跺腳，」傻柱再怎麼樣也沒你這麼不要臉！整天想著往上爬，結果把自己都給爬進溝里去了！」
這一通罵，惹得院子裡的人哄堂大笑。
許大茂實在是沒臉再待下去，掙脫婁曉娥就往屋裡跑。
」站住！我話還沒說完呢！」
婁曉娥在後面追著，兩人就這樣一追一跑地回了屋。
然後」砰」的一聲關上門。
裡面立刻傳出杯盤碗筷砸的聲音，還有婁曉娥的哭罵聲。
」哎呦喂，這許大茂啊，這下可鬧翻天了。」一大爺易忠海感嘆道。
」可不，這日子是沒法過了。」二大爺劉海中搖搖頭。
三大爺閻埠貴咧嘴笑道：
」活該！誰讓他整天不干正事兒，光想著那些歪門邪道！」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傻柱，此時正穿著廚師服站在廠門口得意洋洋地吹噓著：
」那小子還想泡妞？我呸！不過是個沒出息的臭男人！」
」柱子，聽說你整了許大茂一道？」
一個同事好奇地問道。
傻柱挺起胸膛：」那是他自找的！誰讓他當著我相親對象的面損我？這回他知道厲害了吧！」
就在傻柱得意忘形之際，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走過來，臉色不大好看。
這人正是食堂科長鄭主任。
」何雨柱，跟我走一趟。」
鄭主任嚴肅的口氣讓傻柱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啊？鄭主任，上哪兒去？」傻柱心裡」咯噔」一下。
」楊書記找你，趕緊的！」
傻柱一聽是楊書記，頭上一下冒出冷汗。
楊書記可是廠里的大領導，一把手。
他平時連楊書記的面都見不著，現在突然被叫去，准沒好事。
」完了，完了。」
傻柱心裡直打突，跟著鄭主任一路小跑著去了領導辦公室。
楊書記的辦公室位於厂部大樓主樓三層，傻柱還是第一次來。
推門進去，就見楊書記坐在辦公桌後面，手指輕叩桌面，臉色嚴肅。
」何師傅，請坐。」楊書記指了指對面的座椅。
傻柱腿一軟。
趕緊點頭哈腰地一遍擦凳子一遍嘿嘿傻笑：
」不用不用，站著就行，站著就行……」
」坐下！」楊書記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