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宇,你先別走,一大爺說晚上開全院大會有新人住進咱們院子,要介紹,你必須在。」
門口被顫巍巍的閻解成給攔住,這廝害怕的腿抽筋,臉上假裝我很勇敢。
「誰這麼倒霉住進來,趕緊勸勸他換個地方,小心別被你們給坑死了。」
不是穿越者,來這個院子,大概率要倒霉。
「什麼話這叫…算了,記得按時參加。」
「閆解成」思考一下,想著能不能拯救無辜。「你告訴你爹能把人忽悠離開,不住進來給你一百塊。」
「沒戲,這人有病,和你一樣是個刺頭。一大爺剛說兩句差點被抽,不過嘛,嘿嘿!」
不懷好意的笑,想到秦淮茹這兩天和那人的互動,傻柱憋屈的臉,就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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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吧,二狗相爭必有一狗受傷。
來到新的一家招待所,不在場證明不能每次都是一批人作證吧。
招待所看風格應該是民國時代的,只不過因為是國營的,服務基本等於沒有,甚至不存在前台這東西。
進門叫了幾聲,一個一臉不耐煩的青年人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大概是因為平日裡很少有人入住,比國營飯店還散漫,青年出來一臉不耐煩。
「叫什麼叫,大白天的在這裡招魂呢!」
「不是,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什麼,叫你等於招魂,你騙誰呢,我可告訴你我認識專業亡靈法師,那叫一個專業。」
服務員:?
我就順嘴胡說八道一句,你這麼多廢話等著我。
「幹什麼來的,是不是特務,想要利用招待所做窩點!告訴你我是招待所一大爺,警惕性很高的。」
「窩你臉,我是來辦理入住的,這是介紹信!」
青年不情不願接過去,仔細看起來,試圖從中找到甚麼破腚,禁止入住。
「哈哈哈,你家著火燒沒了,才來住招待所,是因為你嘴臭被人給點了嗎!」
「這麼說你這麼臭的嘴家裡肯定也著火了!」
「你怎麼知道我家沒著火?告訴你,不是我吹,全都燒沒了。」
「…」
這烏鴉嘴有點東西,還是不跟他吵架了。
「同志請給我一間安靜,乾淨的好屋子!」
「沒有,地下室還剩下一間,只要注意點蝙蝠,還是能住人的。」
敢得罪我,你今天能住進正經房間我就倒立吃屎。
王浩宇拿出一盒華子扔在桌子上。
「同志,你的華子掉了,我幫你撿起來了,這麼貴的煙可別丟了。」
青年瞬間就把華子的奪了過來,開心得活蹦亂跳。
「哈哈哈,我大意了差點被華子跑了,謝謝你。我剛想起來三樓有一間很不錯,寬敞明亮,那一層有兩個沖水廁所,乾淨的就像我家。」
吃人手短,抽人嘴短,這下笑容充滿陽光,服務到位。
至於剛才我發誓,唯物主義戰士不信這個。
「同志怎麼稱呼?」王浩宇感覺這人是個人才。
「免貴姓閆,閆富貴!」
「嘶!」
你別說,還真像,你們不會是親戚吧,比如閆埠貴他是你大姨媽。
「同志,台子與鳳子你喜歡喝哪個?」
「啊?」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閆富貴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
「什麼貴喜歡什麼!」
「今天晚上別吃飯,等我回來帶豬頭肉,咱們兩個喝一杯。」
這次不能買多了…被馬所長噴了一夜,差點嗆死。
閆富貴瞬間警惕,捂著自己口袋!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錢都在家裡,身上從來不帶超過一分錢,就算你把我灌醉了,除了身體什麼都得不到的!」
「咳咳,呸!」
「臭不要臉!你可給我去死吧。」
閆富貴:「你怎麼罵人!」
王浩宇:「我和你說正經的,你突然侮辱我人格,能對你感興趣,那不成變態了。」
「更像罵人了…還有,無事獻殷勤,你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
警惕性真強,請他吃飯需要一個突破口。
「閆埠貴你認識嗎?」
「缺德閆老摳!我聽我爹說過好像是我大伯,怎麼!」
我大伯不是好人,我爹說分家被他占了大便宜,現在做夢都罵它。
「我和他一個院子,有仇,被他算計了。剛才聽你自報家門,看你這幅慫樣,就知道你們有關係。所請你喝酒是為了向你打聽打聽他以前的事情。」
「吆西…不是,我是說沒問題,我一定知無不言!」
很好,不在場證明有了。
回到四合院,一大群人在中院或坐或站,不少人臉色焦急,不耐神色。
「王浩宇,你怎麼才來呢,這麼多人都在等著你,你這樣是不是瞧不起新來的鄰居了。」
「老逼登,逼逼賴賴什麼玩意,狗屁大會老子參不參加你管得著嗎。你拳頭有老子的硬嗎,另一條腿也不想要就給你撅了。」
一進院子就被易中海扣帽子,神經病啊。
小爺能來參加,已經是看在新來的面子上,想知道什麼人這麼倒霉,住進這個破院子中。
老一套,永遠不變的,八仙桌,一壺茶,三個老頭,呲著牙。
易中海拄著拐,眼神中是憤怒與陰毒,閆埠貴的眼中是算計與不甘,劉海中也是最特殊的,愚蠢與清澈…
不是說他人不壞,而是壞的很純粹,掩飾都不做的那種,當然,也可能是沒有那個腦子。
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尋找著生面孔,果然,一個面色有些陰鷙的青年引起了注意。
這就是新人嗎,看起來不像好人,難不成真有世界意志這東西臭魚爛蝦都給你歸攏到一塊,避免禍害別人。
不對啊,那我呢?原主幹啥了,糟了這報應。
易中海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混帳,你怎麼跟長輩說話呢,信不信我…」
「老易,消消氣,你忘了今天是歡迎新來的鄰居,可別把人給嚇到了。」
易中海輕易破防,閆老摳趕緊上去攔著點,你這樣不是又自己對上了。
「呼哧,呼哧,行,我給老閆你個面子,不和他一般見識,王浩宇你個小畜生…」
「啪!」
不管什麼給他的勇氣,敢冒充長輩,大嘴巴子伺候。
「去尼瑪的,你誰長輩呢,小爺上次就說過,誰再敢冒充我長輩,就抽它,怎麼著非要別人當眾打你臉,你才開心,你說你踏馬的下賤。」
這一巴掌讓易中海的拳頭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就像傻柱愧疚的想著秦姐做手藝活的樣子。
忍,必須忍,韓信能忍胯下之辱,這個小畜生如此囂張,等他落難的時候才會更痛苦!
易中海,你要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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