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榮發不滿,斜著眼睛撇著嘴。以前你嫌棄我,我不挑理。現在,我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你該叫我什麼。
「爸,你就摳吧,等我當上部委級領導的時候,你們就後悔去吧!」
「趁現在還不趕緊討好我,媽,你給我煎個雞蛋。」
韓母翻個白眼,坐在那屁股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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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一個雞蛋一毛錢呢,等你有出息那天,你爹就最喜歡你了。現在別喝了,兩毛錢一斤的酒,多貴啊。」
「小氣!」
站起身拿起家用電器去外面上廁所。
這手電筒也是王家的,當初王父活著的時候家裡也是頗有家資,家裡的家具一等一的好,禽獸早就羨慕死了。
等王家落魄,韓榮發發善心,用了一塊錢加一巴掌從王浩宇那個剋死爹媽的小畜生手裡買來的。
後來聽說母子兩個哭到半夜,真是個廢物,要是我遇到這種事兒,一定拿刀和你拼了。這麼老實,活該你被欺負。
「上廁所你小心點,你撐死沒事兒,別把手電筒掉坑裡,可惜了。」
「爸,你真會說話,下次別說了。」
出門走在胡同里,深一腳淺一腳的,路燈倒是有一些,可燈泡找不到了。
上次有人舉報是賈張氏偷的,街道辦來詢問,賈家光明正大說不是我偷的,不信你們搜,除了那個箱子你們隨便搜。
最後在易中海和稀泥與扯虎皮下,不了了之。
路面坑窪,這個時代哪怕是四九城也是如此,沒有個家用電器還真不行。
黑漆漆的,唱首歌給自己增添一絲勇氣。
「我滴小郎唉,你叫我做什麼,我只許你看,我不許你摸…」
「如果我要是非要摸呢!」
「誰!」
嚇了一跳,褲子都濕了…
手電筒照射過去,陰影處站著一個戴著口罩的馬臉漢子,臉長的口罩豎著戴。
「許大茂?」
「不,我不是,你別胡說,我是路過的馬面。」
「你可拉倒吧,這麼長的馬臉除了你,還有誰,怎麼孫賊,白天挨打沒夠,夜裡打悶棍可惜被我識破了吧。」
嘴上說著,心裡有警惕畢竟夜深人不靜,許大茂萬一獸性大發,自己是從了還是反過來剛了它。
「都說了我不是許大茂,我叫馬騰林,算了跟個快死的人說什麼!孫賊讓你囂張我打死你。」
說著掄起棍子衝著它沖了過來,掄起就打。
「臥槽,你還說不是許大茂,你瘋了,啊!啊啊啊!」
下意識抬胳膊阻擋,棍子狠狠砸在了手臂上,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痛苦慘叫,讓多少正在為了人口增長做貢獻的人一哆嗦。
「胳膊,我的胳膊斷了,許大茂你瘋了,你踏馬來真的是不是,你不怕我報警抓你吃花生米!」
「都說了,我不叫許大茂啊啊啊!」
「砰!」
「啊!啊啊!」
另一條胳膊也斷了,這會韓榮發反應過來,別問許大茂是怎麼敢的,反正他現在是要打死自己,趕緊跑,而且邊跑邊呼救,希望能讓對方下手有顧忌。
「救命啊,殺人了,許大茂殺人了,快來人啊啊啊!」
「叫也沒用,今天你踏馬死定了,我讓你打前身,我讓你氣哭我母親,我讓你欺負老實人,我草擬嗎!」
「砰!」
「啊!」
一棍子打在後背上,脊椎骨應聲而裂,人也向前撲倒,身後「許大茂「的棍子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每一下都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與慘叫。
只不過叫聲越來越輕微越來越無力…
「什麼人,幹什麼呢,快住手,放下兇器。」
慘叫聲驚動了巡防員,一邊吹著哨子一邊跑過來。只不過到了近前只見到一個被打成麻花與一陣白霧。
看著這個被打的扭曲的人直嘬牙花子,一定很疼吧。
「同志你怎麼樣,你能站起來嗎,要不要跑兩圈。」
韓榮發:「跑你妹,吐血,吐血…許,許大茂打的,是他打的給我報仇…噗!」
「看來是走不了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母親的悲傷「因為手電筒事件,張家給原主母親造成的痛苦,百倍奉還已完成。獎勵技能情緒失控,需要「眼神觸發「,獎勵許仙的行房能力!」
注釋,蛇一次,就是三小時。
所以許家留下一句不拋棄不放棄,堅持到底。
最後媳婦受不了刺激和人跑了,自己去泰國做偵探。
「老賈啊,你快回來看看吧,我們家大發被人打成什麼樣子了,這可怎麼辦啊。老賈啊,你怎麼這麼狠毒的心,你快把許大茂帶走吧!」
紅星醫院,做了手術,吃了一百止痛片的賈張氏垂死病中驚坐起。自己可能因為受傷太重了,恍惚聽見了有人叫老賈,嚇死了,以為老賈來接自己了。
「老賈啊…」
賈張氏:…曹,是真的。
正在等老太太醒過來的易中海有點疑惑,何人在呼喚我遠古的兄弟。
「柱子,這聲音這麼耳熟呢?」
「一大爺,應該是張家嬸子的聲音,在醫院招魂呢,我去看看誰死了。」
易中海為了裝樣子,特意在醫院照顧老太太,而傻柱是因為秦姐要照顧賈張氏,他就自告奮勇讓她休息,她婆婆就是我媽,嘿嘿。
(今天劇情設定本來是傻柱去做小灶,回來晚了沒參加全院大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然後去賈家推門而入,發現全家人喝了閆老摳的茶葉,都在家裡串稀。窗戶都黃了。然後賈張氏讓閆埠貴賠錢,閆埠貴吐血。可惜與主線衝突了,就刪了,三兩章沒浪費,放在下一本書里了。)
當易中海見到韓榮發的慘狀時,也嚇了一跳,這扭曲的東西是啥玩意。
「老韓,這小發是怎麼回事?傷的怎麼這麼重?」
「不知道,剛才巡防員來敲門說我兒子被人給打了,我們出去一看就這樣了。聽出來看熱鬧的胡同鄰居們說,小發一直在哭喊,說許大茂要殺了它,嗚嗚嗚。」
「一大爺,小九今天可是為了你…為了院子裡的團結才和許大茂產生衝突的,這件事可不能不管啊。」
傻柱:「臥槽,許大茂有這本事?居然敢下這麼重的手把人打成這樣,都不事先套個麻袋,怎麼可能。就那個慫貨有這個膽子。」
「傻柱,你什麼意思,難不成小發會看錯!」
太過激動,把傻柱當成想要保護許大茂的同夥了。
「老韓你別激動,柱子不是那個意思,他想說是不是有人假冒許大茂,故意讓你誤會比如王浩宇!」
管他是不是,收拾許大茂容易,收拾王浩宇才是重點。
醫生說老聾子之後要坐輪椅了,這要一大媽一天到晚伺候生活了。
「啪!」
「臥槽,誰打我!」
突然被人從身後抽了一巴掌,老絕戶這個氣,一回頭原來是胳膊打著繃帶的王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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