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王浩宇,大家這是做好事幫你,你別不知好歹辜負大家的好意。你們說對不對。」禽獸甲如是說。
張九日摳著鼻孔,鄙視地看著這個被自己欺負多少次的瘦弱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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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持一大爺,我們要繼續幫助姓王的,這可是在做好事。」
傻大木:「孫賊,別說小爺沒照顧你,一毛錢買你的那個凳子,我喝酒用。」
韓榮發:「哼,當初你媽活著的時候,我們心善買你的家具,現在她死了,哈哈哈,你可不能不賣了,否則就是不知感恩的畜牲,就是家教有問題,什麼人教出什麼畜生。」
現場一片叫囂聲,這讓易中海再次感受到自己一言九鼎的魄力。
決定今天燉肉烙餅,慶祝一下。
「王浩宇,你不能因為自己的自私,與全員做對。咱們一向秉承著少數服從多數,我做主了,現在就去他家搬東西。」
「好!!」
「一大爺英明!」
「我先來!」
張九日第一個衝上去,直接用肩膀撞開上鎖的門。剛要進去,賈張氏從後面拉住他脖領子把他向後拖,她自己第一個開門進屋。
門開了,門上面有一把錘子,錘子在地心引力作用下落了下來,賈張氏正好伸頭進去,啪!錘子落在她後腦勺上與賈張氏腦殼來了一次親密接觸…啪。
萬幸,錘子不重的,也就二十來斤吧。打的賈張氏頭骨都開裂了。
血流了滿臉,噗噗往外噴射,賈張氏用手一模,滿手都是血。疼痛加上恐懼,讓她驚慌失措的到處跑。
一頭撞在趕過來看熱鬧的劉海中肚子上,如此軟綿,被彈出去撞在牆上…兩眼一翻,昏了。
這一幕也讓興奮的眾禽冷靜了下來,他們想起那日傻柱被狼牙棒支配的恐懼。
王浩不急不緩的走到家門口,隨手手裡拎著一塊板磚,對受到驚嚇,站在門口的不知所措的張九日,拍了下去。
「啪!啪!啪!」
鮮血:噗呲,噗呲,噗呲!
張九日滿臉是血躺在地上抽搐,不是王浩宇解氣了,而是板磚碎了。
心裡恨透了這個欺負過自己的禽獸,強忍下當眾殺了他的憤怒。
因為需要水字數…不是,需要循序漸進的報仇,一下子死人或者失蹤太多會引來官方的大記憶恢調查術,
現在的自己,不一定扛得住。
首要目標還是那個王主任,沒有了保護傘,收拾其他人,就容易多了。
「小九,你怎麼了小九,一大爺,我們家小九流了好多血,你快讓人送他去醫院,順便替他繳醫藥費。」
韓母見到兒子的慘狀,跑過去抱起張九日的「屍體「,把他的臉埋進胸口,痛哭流涕。
「老嫂子」陣亡了,狗腿子被打斷了腿,鄰居們的熱情退潮,變得唯唯諾諾,這還得了我的文明大院啊。
「王浩宇,你,你無法無天,當眾行兇,殘害鄰居,來人啊,給我捆上,打斷腿送街道辦!」
無人應答!
禽獸又不傻,讓我們坑人占便宜,我們一個個很積極讓我們倒霉挨揍?做夢呢。這要是被打一下,人都爛了。
「老絕戶,你有本事自己上啊,今天不把你打出屎來算你拉的乾淨。」
狼牙棒揮舞幾下,上面的破傷風之刃上帶著傻柱牌的「牛肉乾「。
「你先不服從全院大會集體的決定,後布下下陷阱坑害鄰居,還把人打成這樣,你是要造反嗎。」
「一個破全院大會,還讓我服從,幾個禽獸畜牲開會的決定是法律必須服從?要不要出去問問。還有我家的陷阱是用來抓敵特的,眾所周知我是烈屬,家裡擔心有敵特報復布置陷阱也很合理吧,畢竟我鎖門了。倒是這個張九日好大的狗膽居然敢光天化日踹開烈屬家的門,我打他你有意見?信不信不去軍委會那邊問問,誰給你的權力。」
一通輸出易中海的臉從紅轉白,該死的小畜生,不僅下手狠辣,嘴皮子還這麼溜。
以前他媽活著的時候那麼老實的一個人,現在變成這樣了,我心甚痛。
早知道就不應該欺壓的那麼用力,他母親活著更容易拿捏不好嗎。
「你說什麼都沒用,拋開私事不談,張九日被你打成這樣,你就沒有責任嗎。」
「拋開私事不談,張九日和你媽搞破鞋,你應該叫他野爹,難道不應該幫他出醫藥費麼。」
「混帳,拋開事實不談,我跟你談什麼,再說了拋開事實不談只有我可以用!你如此無法無天!今天我要替你媽教育教育你!」
「死絕戶,有本事你過來試試,看我今天不把你送去見賈廢物。」
閆埠貴這會滿腦子都是花梨木家具,一想到價值他都快嫉妒得失智了,哪怕這會已經見血,也沒能阻止他,想要占便宜的心。
「王浩宇,聽三大爺一句勸吧,你想在這個院子裡生存就要學會吃虧是福,別一副捨命不舍財的樣子,鬧到最後也是你吃虧。」
「要不你就從了我吧…」
「滾一邊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這件事兒就是你挑唆的,老扣,你踏馬給我等著,就不知道我的報復看你能不能受得了吧。」
「我不是,我沒有,是老易的主意,我就是個沒權力的普通三大爺。」
嚇一跳,這個瘋子什麼都幹得出來,要是套自己麻袋或者偷他的自行車怎麼辦。
賈張氏迷迷糊糊醒過來聽閆埠貴要搶她家的黃花梨,也不等搞清楚,坐起來開噴。
「小畜生,我們家的七十二條腿趕緊交出來,用那麼好的東西,你也不怕無福消受,別像你媽那樣吐血死了。我告訴你,我家東旭就是你剋死的,趕緊賠給…!」
「雷鳴八卦!」
「砰!」
敢罵自己母親,王浩宇用狼牙棒橫著打在賈張氏胖臉上,一瞬間二皮臉被幾十根釘子撕的粉碎,血水混合著肉塊飛向眾禽。
「臥槽!」
「肉,吧唧吧唧!」
「你住嘴,噁心死了!」
「救命啊,救命啊啊啊,殺人了,快送我去醫院。易中海你個老絕戶快救我啊!」
賈張氏抱著「撕裂人「的臉滿地打滾,血就像是小噴泉一樣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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