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這段太喜歡了,上次本用過,沒寫好,被噴了。
「所有住戶都聽著,誰也不許出來,都在家裡呆著,我們會從前院,挨家挨戶地搜查直到找到錢為止。現在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要是誰拿的主動站出來,我們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想一想畢竟這麼一大筆錢,你藏的再嚴實也很容易找出來的。」
這會派出所已經來了三十多人,街道辦也有十幾個,再加上保衛科,人手充足可以同時搜查兩三戶人家。
禽獸聽到要找那麼一大筆錢,都很不可思議,祈禱這筆錢找不回來的同時,希望偷錢的被抓,主打一個怕兄弟苦,怕兄弟開路虎。
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陰謀中的王主任挎著個綠包從易中海家裡走出來。
包不算大,被她緊緊地抱在懷裡,這裡的一萬塊錢,等聾老太太無了那天,都是自己的。以後給兒子娶孫媳婦,給孫子買房子,都用得上。
易中海兩口子因為寫名字累的,在家裡活動手指呢,都已經僵硬,不會打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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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啊,自己原名很簡單叫易八八,進城以後非要嫌棄沒文化,找了個人算卦,說你們院子缺水,於是改成中海了呢,這麼多筆畫。
而原名劉八八的胖子也找了胡同口算命的改名,用了同一個模板,叫了海中。
這不是重複了,你侵權知道不。
這會人來的差不多,王蓋想著夜長夢多,自己帶著這麼多錢,不安全。
「馬所長,咱們從後院往前搜吧,我的直覺告訴我錢在後院!」
「王主任,我們破案需要的是證據,直覺沒有用,所以,合理的方法就是從前往後,畢竟後面是後罩房,跑不了。前面能出去,」
這個女人到底怎麼當上街道辦主任的,可以說這個院子裡所有的矛盾都是她支持的那隻叫做易中海的玩意造的。
「這個,那個…愛豆…」
總不能說我要誣陷王浩宇所以咱們直接過去,別費那麼大勁了。
「我只是想別耽誤鄰居們太多時間,明天還要上班,算了從前院開始吧…」
於是,除去沒分出去的幾間倒座房之外,第一個搜的就是閆埠貴家。
說實話老摳不願意,他家有錢,小業主出身不說工資也不是他對外宣稱的27.5元,實際上47.5塊和各種補貼。再加上正陽門下有兩間鋪子,一間開了小酒館,一間開了服裝店,每個月房租也有大幾十塊,完全不缺錢。
這麼說自己窮只不過為了能更合理的占便宜。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抵抗?別說公安同不同意,易中海與賈家和自己拼了,眼瞅著要暴露,這可怎麼辦?
「閆埠貴,你們全家幹什麼呢?學兵馬俑啊,站得那麼直,怎麼不坐著,腎結石?」
公安等進門就看見閆埠貴全家站在屋子開闊的地方,每個人都夾緊了腿,身體向後仰,呈現「(」形狀,手捂著後丘,臉上都是汗水。
尤其閆埠貴,眼鏡都是白色霧氣,看著就難受。
「沒,沒事兒,我,我痔瘡犯了,站一會!」
三大媽也用詭異的笑容看著眾人,面色僵硬。
「那個,我掉了幾顆腎結石,哈哈哈,疼,不坐了。」
閆解成,閆解放也都是一臉便秘的樣子…
「你們真不要緊嗎?這一身大汗…要不去醫院…」
「沒事,沒事兒,今天吃太飽,這剛才做了一萬個伏地挺身簡單運動一下,誰讓我吃太飽。」
「行吧…」
雖然感覺很奇怪,但總不能讓人家脫下褲子,而且也放不下一兩萬塊錢。
然後,就見到桌子上,有一堆大團結,簡單過目就有大概兩千塊錢…這也不少了吧。
閆埠貴知道抵抗不了,為了減少時間與麻煩,直接把現金與存摺,都放在桌子上,給公安看了。
易中海一看就急眼了,朕的錢,難道是你老摳偷的?你說不夠,剩下的存銀行了!
「老閆,你…」
「老易…閉嘴…我有這些錢很合理,不服問王主任!」
幸虧賈張氏昏過去,在院子裡抽抽沒人理,否則早就撲上來,先搶了再說。
被吼了一聲,也沒生氣,主要是閆埠貴的狀態,有點嚇人呢?這是痔瘡長到嘴裡了。
扭頭看向王主任,意思是確認一下?
王主任想著每個月上百塊的租金,優秀教師的工資,別說這點,他比易中海有錢也是應該的。
於是點頭!
易中海:「…」摳不可貌相啊!!!
「那什麼,老閆,你也知道我和賈家錢丟了,你存摺里還有一萬多…」
「不給,不借,滾!」
「…」
「嗚嗚嗚,三大爺…」
「滾!」
見受害者還有疑惑,馬所長只能開口提問。
「閆埠貴,你們家的積蓄怎麼有這麼多?我怎麼聽說你們家平日裡過的緊巴巴的。」
「公安同志,過的緊巴巴是我的愛好,我就喜歡過苦日子,沒苦硬吃,享受有罪,我工資57.5再加上補貼平日裡釣魚去黑市賣…調劑。老伴幫人縫縫補補,洗衣做飯。兒子每個月也要給我伙食費。再加上王主任知道的原因,我每個月都能不存一百五,存了十多年了…」
閆埠貴每說一句話汗水都在不停下落,這會地上一灘水漬,眾人都擔心他會不會脫水成為一張皮。
馬所長與王主任等人商量一下,認為這個錢很合理,總不能遇見錢就是賈家的,信不信這老扣明天就去跪廣場舉牌子。
可是易中海要我覺得而不是你覺得,見公安要離開趕緊上前阻攔。
「馬所長,我認為事情不能這麼算,他就算錢說得過去可誰能保證他們家沒有夜裡偷偷吃豬頭肉把錢花了!」
「有些人表面小氣背地裡使勁花錢的大有人在。」
閆埠貴剛要鬆一口氣再次緊張起來,一瞬間就知道想要幹什麼。
「老易,沒有的話別胡說了,否則我也可以認為你家沒有積蓄,你家每天都吃牛肉在夜裡,每天去八大胡同消費都花了!」
「你!!」
最討厭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可不喜歡別人用他的話來諷刺自己,就像他要求別人愛的幼是棒梗,別人家的孩子可不行那樣,敢來我家偷東西直接打死。
「老閆,別說廢話,你有這麼多錢,老嫂子家裡沒錢了你就當做好事了。」
「不做!」
「老閆,做人不能只想著自己個兒!」
「不,我就想著自己,我不入地獄誰愛入誰入。」
「馬所長,我們家的錢可以收起來了吧?」
「嗯」
看著公安都離開了,易中海恨恨地瞪了閆埠貴一眼,他發誓自己的損失要是找不回來那麼院子裡的人必須給他補上缺口,不擇手段。閆老摳有這麼多錢那就必須幫他。
等人都出去了,無人看到的時候,全家下餃子一樣,噼里啪啦倒下去…
然後,從不可描述的地方鑽出來一堆瓶子,字畫,古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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