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睜開眼,親媽靈堂被拆了

  「小王,你醒醒!別裝了你眼皮動了,我告訴你,裝死是沒用的!」

  「不會真死了吧,要不要報公安…」

  「胡鬧,院子裡的事情院子裡解決,怎麼能報公安呢,而且這不是有王主任在呢。」

  「可是…」

  「沒有可是!」

  頭疼,耳邊都是聒噪聲,好睏啊,眼睛睜不開,而且心裡好難過,好難過。

  發生了什麼事情?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眼前是破舊的屋頂,舉架很高,一看就是那種老房子。

  鼻腔中聞到的都是燒紙後的味道,頭很痛。

  一陣記憶如潮水般湧入大腦。

  自己名叫王浩宇,父親是軋鋼廠員工,早年犧牲了,留下母子二人在這裡相依為命。

  雖然禽獸時不時找麻煩欺負一下孤兒寡母,但母親繼承了工位,家裡有收入,日子也過得下去。

  可天有不測風雲,伴隨母親突然的病倒,家裡情況每況愈下,最後不得不到了變賣家具來買藥的地步。

  雖然母親極力反對,想給孩子留下這什麼,但原主是一個孝子說什麼也不肯放棄。

  堅持給母親治病,哪怕失去一切。

  就在最危難的時候易中海跳了出來,指責原主出去賣家具是在給文明大院抹黑,讓別人以為咱們院子裡有活不下去的窮人,是鄰居們不肯施以援手,這以後怎麼申報文明大院!

  於是開全院大會決定王家的家具必須賣給鄰居。

  並且因為都是一家人怎麼能賺鄰居的錢呢,我做主了就給市場價的一半好了!

  就這樣,王家陸陸續續賣空了家當,到了最後除了一張床,一個煎藥的藥罐子什麼都沒了。

  可這禽獸也沒打算放過他們孤兒寡母,應該說這就是其目的,此刻才露出獠牙。

  易中海上門,連騙帶嚇唬以區區二百塊就把工位拿去了。反手一千塊的高價賣給了廠里主任,不僅賺了錢還拓展了人脈。

  這件事一大媽逢人就說他們家老易中海多會過日子,是院子裡最能賺錢的。

  滿是驕傲!

  最後的最後,母親還是走了,臨終前,看著兒子的眼神中都是愧疚、絕望與對孩子的不舍,到死都沒能閉上眼睛。

  家裡窮得買不起棺材,原主到處借錢,挨家挨戶的下跪磕頭,換來的只是冷眼與嘲笑。

  好一點的,不想惹事兒的人會大門緊閉不出來,賈家那樣的甚至會罵街說你晦氣。

  最後婁曉娥看不下去給了原主一些錢,讓他辦了葬禮送母親最後一程。

  心善,要不是她一直偷偷接濟母子倆,他們早就餓死了。

  葬禮上,相親相愛一家人們不僅沒人來幫忙,易中海沈甚至開大會,說擺靈堂是封建迷信嚇到了棒梗,必須拆了。

  原主不同意,易中海就讓傻柱與賈東旭去家裡強拆。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原主就是再老實,在慫,被逼的沒了活路也是要瘋,也要反抗。

  原身抄起菜刀就砍了過去的時候,易中海就嚇尿了。

  就在易中海被砍,直接大結局時,原身被賈東旭一錘子打在了後腦勺上,直接死了!

  這才讓自己穿越過來。

  想清楚一切不得不感嘆一聲人居然能壞到這種程度?人能倒霉到這個地步。

  幸虧自己穿越過來了,否則原主的仇永遠都報不了。

  為什麼這樣說,你看看站在面前的王主任,捂蓋子王,王蓋同志是怎麼歪屁股的。

  王蓋:「你既然不裝昏了那就給我聽著!咱們是文明大院搞迷信是不被允許的,還有,管事大爺阻止你搞迷信你居然敢動刀子,太不像話了,你媽生前怎麼教育你的真沒教養。」

  「不過念在你母親剛過世情緒激動的份上,易中海就不要追究了,小王,你要感謝一大爺,否則就憑你持械意圖傷人,就能送你去蹲笆籬子。」

  「至於你母親我已經讓人拉去火化了,三天後去取骨灰就行,記得帶個盒子。靈堂這種迷信東西易中海已經幫你拆了,記住,以後可不允許再搞了!」

  居高臨下,王蓋那冰冷的目光中充滿威脅,對他來說這種沉默中爆發的人最是討厭了,留著早晚出事。

  傻柱:「哈哈哈,王主任,這孫賊家人都被已經他克的死絕了,下次擺什麼靈堂就是他自己的了。」

  賈東旭:「你可拉倒吧,王浩宇就是一絕戶,等死了屍體往河裡一扔就行。」

  「哈哈哈」

  「哈哈哈」

  也許是為了拍馬屁,也許是想要舔易中海,禽獸們都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真·情滿四合院。

  看來這個王主任是易中海的後台了,找她過來是平事兒的,上來就威脅受害人。

  雖然這個時代不讓搞封建迷信,理論上也確實不讓擺靈堂。但大家還都延續著老舊的傳統人死為大,等到未來風時才徹底不讓擺靈堂的,現在主打一個,民不舉官不究。

  於是嘲諷開口。

  「這是封建迷信?難不成王蓋你沒有父母就不懂什麼叫寄託哀思麼。」

  「你怎麼說話呢,不讓搞封建迷信是規定,說你你還敢頂嘴!我告訴你,規定就是規定誰敢違背就是不行。」

  王主任被噎了一下,差點氣死,沒想到這個小畜生居然敢反駁自己。

  「你的意思是現在人人都不允許擺靈堂?這是封建迷信?好的我記住了。以後這個院子裡誰家擺靈堂,我就拎著刀去拆,誰敢阻攔我就拼命,用錘子砸爛他的頭。」

  「我做主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畢竟王主任就是這樣處理今天的事情的,以後也請不要雙標。」

  「我在這裡對天發誓,一定說到做到。」

  這話一出不僅王主任,易中海他們也愣住了。

  王浩宇這個一棍子打不出屁的人,為什麼會如此硬剛,難道剛才的刺激還沒過去,還沒恢復成那個任由他們宰割的小畜生。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王主任:「那什麼,就事論事…」

  「我父親是抓敵沒的,既然我家擺靈堂都會被開瓢。那我想,就事論事其他人應該也一樣的待遇吧。如果只針對我不公平待遇的話,我去跪海子應該會有人管的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包括王主任!

  他們敢如此欺負王浩宇就是因為這孩子太老實了,家裡也沒人。可要是他變得如此記仇,強行報復他們怎麼辦。

  「小王啊,不是一大爺說你,都是一個院子裡住著的老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你何必與大傢伙翻臉啊,不讓你擺靈堂,都是在為了你好!」

  易中海心裡發虛,就他與賈家欺負最狠的那個,如果對方報復也是他們。

  「嗯,我相信,我媽生病的時候,鄰居們強行用一半價買走我家的所有東西,導致我媽藥總是不夠。而你易中海強行200元買走了我媽的工位,轉手賣了1000,也都是為了我好,很好,非常好。大恩不言謝,我都記在心裡了我會一一報答大家的,一一報答。」

  王浩宇坐在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人,臉上滿是血跡,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神情既悽慘又恐怖。

  配合上拆掉靈堂剩下的東西,陰森的屋子,讓很多禽獸打了一個哆嗦。

  所有人都下意識挪開了眼睛,心中不安。

  易中海與賈東旭更是感覺一陣惡寒,腿有些發顫。

  「小王,說話注意一些,現在是新社會,你做任何違法的事情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王主任,畢竟幹這個工作的人不可能被三言兩語嚇唬住。

  「違法的事啊?那我被賈東旭差點打死,他不違法嗎?」

  「那個,這是因為你搞封建迷信,他們阻止你,你不聽甚至先動手用刀想砍人。全院一百多人為賈東旭作證他是見義勇為。就是下手有點重。易中海,你怎麼做事的,鬧成這個樣子太不像話了。」

  「王主任,是我的錯,我太著急幫助年輕人學好。東旭這孩子孝順,當時怕我被砍死才動手的,對於這件事我道歉就行了!」

  「我做主啦,東旭賠給你一毛錢醫藥費,這事兒這麼過去,如果你再提就是破壞鄰里團結開大會批評你。」

  易中海從兜里掏出一毛錢扔在地上,冰冷,高高在上的表情俯視著王浩宇。

  這話一出王主任都回頭看了一眼易中海,你做的太過分了,難怪人家會和你拼命!

  易中海毫無反應,他不能低頭,他是一大爺,如果低頭了以後還怎麼掌控整個院子!所以無論對錯,易中海說的話就要聽,不聽就是要吃他絕戶必須整死你。

  對於掌控欲極強的絕戶來說,不能徹底掌控院子說一不二,夜深了都睡不著覺。

  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