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不敢多言。
她察覺到賈東旭有點火山爆發的前兆。
趕緊掏兜,將兩張大黑十遞出去。
蘇立成伸手接過。
動作簡單,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只是手指輕輕碰觸,兩張錢鈔便易了主,兩人手指也是一碰即分,沒有任何黏連曖昧。
但賈東旭卻格外在意。
他身體輕微顫慄,貌似到了爆發的邊緣,下一秒就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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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旭,老公,我們回家,回家好嗎?」
秦淮茹一扭頭,看到丈夫賈東旭眼白都迸了血絲,當即嚇得腿軟。
一步竄過去,挽住賈東旭的手腕就要往院子外拖拽。
別人不清楚。
即便是何雨柱他們口口相傳,也不過都是道聽途說。
蘇立成的武力值。
那一腳的爆發。
秦淮茹可是親眼目睹過的。
賈東旭身板再硬朗,再健碩,頂破了天也就大半個郭大撇子。
畢竟賈東旭是技術員,身體素質真心比不得郭大撇子這一類幹了十幾、幾十年車間的工人。
連郭大撇子那種人都被一腳踹飛出去死翹翹了,賈東旭能扛的住才怪!
「滾開!別拽我!」
賈東旭怒從心起,用力一甩,秦淮茹被甩開,順著慣性踉蹌後退。
秦淮茹拽的是賈東旭右胳膊。
賈東旭背南面北,右肩對著月亮門,而蘇立成進來也剛巧站在賈東旭右側。
秦淮茹被賈東旭甩開,退後了兩小步便撞進蘇立成懷裡。
蘇立成下意識扶住秦淮茹。
只是扶她的動作沒有太疏離,輕輕摟了腰。
鬆開時還雙手推了一把肩側。
然而這一幕又被小心眼的賈東旭瞧得目眥欲裂。
「好!好得很!」
賈東旭咬著腮幫子點頭,氣的都快嗆了聲。
「這是咋了?」
月亮門口出現了三大爺閻埠貴。
他剛才在屋裡呢。
做飯的三大媽被東廂房李大娘眼神示意,後知後覺跑回屋裡喊當家的。
三大媽雖然在居委會工作,但大是大非下意識還會找閻埠貴拿主意。
閻埠貴聽說賈東旭進了蘇立成的月亮門,蘇立成也下班回來了。
兩男一女齊聚,這是頂頂好的大瓜呀。
閻埠貴當即腳底生風,竄了過來。
「他三大爺,這是鬧哪樣啊?」
易中海和何雨柱也剛巧進了垂花門,見閻埠貴往蘇立成家跑,便抬聲喊道。
閻埠貴顧不上一大爺易中海的詢問,因為他看到了三人的情況。
發怒的賈東旭形單影隻。
面色淒淒的秦淮茹半靠在蘇立成懷裡。
雖然是背對著。
但蘇立成也宣誓了主權——
兩隻手搭在秦淮茹肩側。
很像是當著賈東旭的面從秦淮茹身後抱著賈東旭媳婦。
又像是秦淮茹主動享受靠在蘇立成懷裡的架勢。
但無論如何。
賈東旭一個人,而他的對面更像一對。
這就已經很刺激了。
三大爺閻埠貴首先是個愛瞧熱鬧的人,其次才是管事大爺。
所以,老易的話權當沒聽見。
他得先跟院裡三個主角打招呼。
「嗨,這是咋了?」
何雨柱當先跑過來,易中海緊隨其後。
他是一大爺,最多只能快走,但不能跑起來。
人設不能崩,時刻都得要穩住。
何雨柱沒瞧見蘇立成雙手搭秦淮茹的肩頭,只是從三人站姿上瞧著不對勁。
秦淮茹離得蘇立成明顯比跟她男人要更近。
這是咋回事?
無論是易中海還是何雨柱,都沒往『偷情』二字上靠。
畢竟蘇立成和他們倆一起回來的,不過是前後腳一兩分鐘的事兒。
哪能來得及?
吱嘎!
屋門被拽開,一個中年灰白髮男人探出頭來。
他身穿自來水公司的淺藍色工裝,身後隱隱還跟著個小青年。
這年頭手把手帶徒弟的例子很多,人們都見怪不怪。
反倒是易中海這種連逢年過節徒弟都不上門的有些另類。
但人家德高望重,不希望小徒弟破費增添負擔,理由也勉強說得過去。
「一大爺,三大爺,正好你們二位在,麻煩帶這位不請自來的惡客離開我家院子,我這裡不歡迎他,謝謝。」
蘇立成轉身就往屋裡走,一點反應都不留給院裡湊過來的人。
「你別走——」
賈東旭下意識伸手去拽。
蘇立成一個擒拿手,虎口箍住賈東旭的手腕,一拖一拽,在賈東旭身形不穩的剎那,反手將他手臂絞到後背,再猛力一推。
賈東旭便往月亮門何雨柱和閻埠貴身上撲去。
閻埠貴後仰,只來得及雙手護在身前。
倒是何雨柱沒少打架,動作比較肆意,條件反射的側身,推手。
賈東旭撞到閻埠貴,閻埠貴後背撞在月亮門水泥稜子上。
疼的閻埠貴悶哼出聲。
看瓜有風險,站位需謹慎。
賈東旭半個身子撞上閻埠貴,但閻埠貴是後仰姿勢,賈東旭前撲角度過大,再加上閻埠貴雙腿靠前……
形成了絆式。
噗通!
賈東旭一頭栽下去,上演了一處臉嗆地。
嘶~!
屋門口最後即將轉身的自來水公司小學徒工下意識倒吸涼氣。
這一下子老狠了。
地面可也挺硬。
這人的下巴呀,鼻子呀,嘴唇啥的,還能全乎不?
我看夠嗆。
小學徒轉身,邊走邊搖頭。
「柱子,趕緊把東旭扶起來。」
易中海第一次瞧見蘇立成動手,那種乾脆利落讓他瞬間聯想到了一個詞兒:殺伐果決。
眼眉微不可察的挑了挑。
嚇得。
但不影響他管事一大爺的形象。
易中海去攙扶同一陣線的三大爺閻埠貴。
這老小子純屬無妄之災,而且大部分原因要怪罪到何雨柱身上。
畢竟如果他不推,賈東旭大半個身子都碰不到閻埠貴。
而且也正是由於何雨柱的推搡,導致閻埠貴正面防備沒有任何效果。
因為撞偏了啊。
「你們這是鬧咋回事呢?賈家媳婦,你說。」
「沒,沒啥事兒……」
秦淮茹咋說?
說自己本想要撩撥蘇立成幾下就撤退,只是想要顯擺顯擺自己的奇貨可居。
沒想到弄巧成拙。
不知道為啥丈夫賈東旭沒有以前『大度』了,也沒有以前溫文爾雅的和善脾氣了。
沒料到他為啥發這麼大的火。
甚至還想跟一腳能殺人的蘇立成掰扯……
剛才可嚇死她了。
這會兒要不是月亮門門口圍滿了人,她高低要跑外面茅房裡解決解決。
好像真的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