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噩耗頻頻

  第984章 噩耗頻頻

  後廚人群裡面,劉嵐面色同樣慘白。

  因為去一分廠的人中就有她。

  她不清楚為什麼,但看這些人中,一食堂就占了一半,那肯定與先前的事情有關。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她不知道,去了一分廠會怎樣,但想起家裡的情況,她沒得選擇。

  「對了,傻柱好像在一分廠吧。」

  猛然間,劉嵐眼中迸發出一抹莫名的色彩。-

  就在陳宮宣布時,王國棟坐在辦公室里,桌上是一份名單。

  很快,車間主任被叫來,然後看著遞上前的名單,目光中都是驚恐。

  「廠長,這,這,是認真的?」

  四車間的董達咽口唾沫開口詢問,因為他拿的名單里,就有他的小舅子。

  對於小舅子什麼貨色,他一清二楚。

  三級鍛工,也算是不錯,就是為人吊兒郎當,不把工作當回事。

  王國棟沒急著說話,只是看了眼其他人,最後才認真開口。

  「這些人,做好準備去支援一分廠,有什麼問題,你們自己解決。」

  「解決不了,我換個人幫你們解決。」

  幾人面面相覷,王國棟這個模樣,他們還真是頭一次見啊。

  可就是這樣,才說明他是認真的,沒有唬他們。

  片刻後,眾人來到車間,開始宣布決定。

  隨後沒多久,哀嚎聲不斷。

  不時有人追著主任詢問為什麼,更有人想要去找廠長理論,卻被保衛科的人攔下。

  在一雙雙警惕的眼眸中,慢慢冷靜。

  整個軋鋼廠在今天都變得躁動,若不是工廠里增加的保衛科,保不齊有些人做出什麼過激行為。

  而這,只是開始。

  從食堂開始,然後是車間,在後面是後勤處,倉庫,車隊。

  最後就是行政部門都遭到了波及。

  宣傳科里,於海棠接到通知,要去一分廠報導,整個人都懵了。

  一直以廠花自居的於海棠,從來都是高眼看人,怎麼會分配到下面去?

  她不懂,甚至有些憤怒。

  自己這模樣,這身材,這條件,這些年為軋鋼廠做出的貢獻,憑什麼讓自己去一分廠?

  她去找主任理論,還要去找廠長說理。

  可換來的是主任無情的凝視,於海棠的一切,在主任眼中都是浮雲。

  甚至看於海棠的目光中還有些憤怒,因為這個傢伙的存在,讓他錯過了這次高升的機會。

  軋鋼廠這麼大的動靜,自然是有風聲傳出來。

  雖然不清楚什麼好事,但這時候沒有領導來找他,就代表著沒有他的好事。

  而這些年他自討兢兢業業,若是真要說有什麼事的話,許大茂算一個,剩下的就是於海棠了。

  這女人年紀也不小了,可愣是沒個主。

  前一陣還跟楊廠長的親戚,叫什麼楊為民走得近,可後來又分了。

  當然這種分分合合的不知道多少次了,宣傳科的人早就不新鮮了。

  至於她怎麼想的,大家也都心理明白。

  還不時賊心不死,對這楊小濤有念想。

  只是她也不看看什麼情況,人家小楊廠長都有仨孩子了,工作上更是一片坦途,會做出自毀前程的事?

  會去稀罕你那大骨頭架子?

  那個女人還不會生孩子?

  行到這裡,李主任就覺得,這事十有八九跟楊小濤有關。

  畢竟,楊小濤在哪,而與楊小濤有矛盾的,他們這裡就這倆人。

  所以主任就將於海棠給記恨上了。

  恰好這次人員調整,上面將於海棠調到一分廠。

  雖然不清楚一分廠到底要幹啥,這又是廚子又是工人的,這麼多人過去是要幹啥?

  但不妨礙他將這女人調走。

  在主任這裡沒討倒好,於海棠也不敢去找廠長,只能將鬱悶憋在心裡。

  等回到宣傳科,就見一群人圍在一起議論著,於海棠湊上前去。

  「伱們沒聽說嗎?」

  「啥事?」

  「剛才我去後勤那裡領東西,聽說凡是勞改分子全部要開除,家裡出現過勞改人員的,也要經過審核,聽說非常嚴格呢。」

  「開除?不會吧,咱們是工人階級,廠領導敢得罪工人階級?」

  「廢話,廠領導自然不敢得罪工人階級,但敢開除你。你信不信?」

  說話的人噎住,臉色一黃,心裡更是多了份擔憂。

  「你說,咱們這宣傳科的許大茂,豈不是要被開除了?」

  「我記得他還有一個多月就結束了,這人,也夠倒霉的。」

  「倒霉個屁,生活作風有問題,不吃花生米就算是仁慈了,還想啥呢。」

  有人不屑的說著,「要我說,趁早將這傢伙送走,省的給咱這宣傳科抹黑。」

  「對對,還有那個於.」

  咳咳

  正要說話的人被人拉了下,這才看到一旁的於海棠,連忙改口。

  然後轉移話題。

  「這先發配到一分廠,下一步要是再不好好干,估計也得被清退了。」

  於海棠走到座位上,面色慘白。

  議論聲不斷,但很快就有人發現,有那麼幾處地方,並沒有受到影響。

  第十車間,生產高壓鍋的車間。

  第十一車間,生產拖拉機的車間。

  還有汽修中心,還有研發科。

  這些部門大家都有個共同的認知,那就是,楊小濤管的。

  一時間,軋鋼廠的議論更多了。

  曹家溝

  傻柱跟易中海坐在地頭上,看著腳邊水渠流動的清水,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神情淡然。

  「這壓水井這么小的水,這得壓到什麼時候啊。」

  看著前方不遠處一人不斷壓著槓桿,不屑的說著,「都說這東西好用,我看也就這麼回事。」

  「有本事造一個不用人的機子啊。」

  易中海揉著小腿,赤著腳丫子上面占滿了泥土。

  他們一早就被叫起來來著給玉米澆水。

  眼看著就要收穫了,但這些天沒有雨水,地里乾涸,為了保證生產順利,只能人工澆灌。

  他們幾個被分到這裡,負責十畝地的澆灌工作。

  「行了,休息一會兒,早上吃的不錯,省省力氣吧。」

  「一會兒還要換班。」

  易中海說了一句,傻柱撇嘴。

  目光卻是掃過不遠處的身影,一群婦女挽著褲腿袖子,在水流子裡走著,不時傳來笑聲。

  傻柱將目光放在秦京茹身上,那露出的雪白小腿,讓他陷入曾經美好的回憶。

  「傻柱。快點幹活。」

  正回憶著小腿上面的風光,耳邊傳來一道怒吼,傻柱猛地回神,就看到許大茂盯著他吆喝。

  傻柱做賊心虛,剛才還想著對方的媳婦,下一秒就被正主帶著,不由得臉上慌張。

  可看到許大茂那張驢臉,傻柱又恢復了本色。

  「傻茂,你他娘的吆喝什麼。」

  「吆喝?這叫管理,你在這幹嘛,沒看到同志已經累了,水流緩了?」

  「就不知道發揚一下革命精神,就不能團結奮進?」

  「傻柱,你這覺悟,有待提高啊。」

  許大茂大聲喊著,一副得意模樣!

  憑藉著上次的出色表現,加上油嘴滑舌的會做人,讓他進入村長的法眼,作為臨時小組長,負責這一片的人員管理。

  「滾蛋!老子用你管!」

  「傻柱,你最好注意點,現在是勞動改造,你這思想很有問題啊!」

  「傻茂,說的你他娘就想不是似的!」

  「誰作風有問題,誰被脫光了看瓜?」

  傻柱撇嘴說著,周圍人聽了立馬笑起來。

  這年頭,看瓜可是稀罕事,尤其是文化匱乏的鄉村,那更是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傻柱,你,你他娘的,你…」

  「傻茂,你什麼你,就你這樣的能當組長,真是當官的眼瞎了,上面下來調查,就等著挨批吧。」

  傻柱吐出嘴裡的狗尾巴草,不屑的說著。

  周圍有心人聽了都是皺眉,看向許大茂的目光都是懷疑。

  許大茂感受到周圍環境的變化,立馬急了,「傻柱,我告訴你,下個月,下個月老子就結束了。到時候回家過日子,照樣是軋鋼廠工人。」

  「不像某個人,一年又一年,哈哈,年年勞改年年犯!」

  許大茂想到傻柱前些天因為打架被村里警告,這段時間的勞改成果算是泡湯了。

  等會工廠上報,估計又得加時間。

  說起這個,傻柱呼吸就變得急促,臉上充血,瞪著許大茂。

  要不是這混球舉報,自己能落到這地步?

  「傻茂,你個混球,老子」

  話沒說完,就看到村幹部帶著幾人走過來,傻柱忍著怒氣,沒有說出來。

  「村長,我們組正在澆地。」

  許大茂回頭看到村長,立馬上前恭敬說著。

  哪知村長看了眼許大茂,隨後也不多說。

  「你們倆過來。」

  說話間,指著易中海和傻柱。

  倆人皺眉,尤其是易中海,更是心頭一跳,有種不祥的感覺。

  周圍人見了動靜都走過來。

  賈張氏最愛看熱鬧,雖然在這裡糟了不少罪,但好奇心不減。

  穿過人群,來到近前,就看到村長對著易中海、傻柱和許大茂。

  「剛才接到上級通知,有件事要告訴你們。」

  三人心理一突,上級通知對他們來說,肯定不是好事。

  易中海握緊拳頭,傻柱卻是冷笑著看向傻茂,他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只要這傢伙討不找好就行。

  許大茂心理也是亂七八糟,馬上就要結束勞改了,可不能再出問題啊。

  「關於你們勞改問題,軋鋼廠一分廠,不再接受任何形式的勞動改造任務。」

  「關於何雨柱與許大茂的軋鋼廠工人身份,經上級評估認定,取消其軋鋼廠工人身份。」

  村長冷聲說著,周圍人聽得仔細,第一個不太明白,但第二個,說白了就是開除啊。

  「啥?」

  「這就把我們開除了?憑什麼,老子三代雇.」

  傻柱話沒說完,突然想起自己的出身已經不是三代僱農了,他現在一中農啊。

  周圍傳來冷笑的目光,這中農身份在這農村尤其被敵視。

  傻柱張大嘴,這一次,真的很難受。

  易中海聽到這話,心理也是亂糟糟的,以前傻柱還有個工人身份在那,現在好了,跟他一樣都沒了工作,不同的是傻柱有手藝,倒也容易過活。

  只是這不去一分廠勞改,那去哪裡?

  『難道去西北?』

  想到何大清、劉老二就被送到了西北,音訊全無,他就覺得雙腿打顫。

  西北那荒涼的地方,先不說能不能活下來,就是自己能回來,那一番折騰,還能留下後?

  自己不在,秦淮茹那性子,能挨得住?

  於是,在眾人眼中,易中海與傻柱一樣,面露驚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