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舉報許大茂
半小時後,楊小濤來到剛才的軍屬院,這次出來的是徐遠山的妻子田妮。
「小濤,你這急急忙忙的,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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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子,徐龍走了?」
「走了,今晚火車,現在都坐上車了吧。」
「啊?那你能聯繫上嗎?」
楊小濤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就忘了這麼重要的事。
「怎麼了?」
田妮沒有回答,看著楊小濤手上拿著麻袋開口詢問。
「嬸子,這口鍋我想送給他,這東西可以在上山把飯煮熟,你幫忙給他送去。」
田妮皺眉,一口鍋,還要送?
至於楊小濤說的煮熟根本沒多想,這年頭還有煮不熟的飯?
只是見楊小濤這模樣,也覺得是保持良好關係的一種,便同意接過。
等楊小濤回到家裡,冉秋葉便將飯菜從鍋里拿出來,兩人坐下說話。
楊小濤解釋一番,冉秋葉並不太懂,只是知道自家這鍋好用就行。
至於沒了,再打一個就是了,反正他家男人有本事。
兩人早早休息,第二天起床,楊小濤先去軋鋼廠請了一天假。
今天不僅要送冉秋葉回去,還答應陳老一起回村。
等楊小濤回來的時候,胡同外停著一輛吉普車,楊小濤清楚是陳老到了。
果然,剛走進院子裡,就聽到一陣笑聲傳來。
楊小濤看到陳老抱著小端午在院子裡曬太陽,冉秋葉在一旁收拾東西。
院子裡其他人都打聽,只是冉秋葉也不清楚陳老的來歷,只是說是楊家的親戚。
「陳老爺子!」
楊小濤過來趕緊問好,陳老笑著說,「我昨晚都沒睡好,精神著呢。」
「就想著趕緊去見見我的楊隊長!」
「我想太爺見到您,也會很高興的!」
「哈哈!」
兩人說著,一旁陳安湊過來。
昨天他可是見識到了,不僅人家能打,還能喝。
最重要的是,今天聽到徐英說,人家還是軋鋼廠的九級工程師。
他雖然在部隊裡,卻也清楚九級工程師的本事。
再加上一系列的發明設計,簡直,就不是人。
因此見到楊小濤是愈發恭敬。
「濤哥,他們都說伱力氣大,是不是當鉗工的都這樣?」
陳安聽徐英大伯說過,楊小濤的力氣比徐龍大多了,不然也不會退出三步遠。
當然,也是兩人沒有下死手,不然肋骨早就斷幾根了!
「那是當然了,咱們工人有力量嘛!」
楊小濤打個哈哈。
隨後便幫忙拿東西。
最重的就是小推車,這東西看孩子冉秋葉已經離不開了。
好在小車可以折迭,塞在車裡也容易。
等拾到完,楊小濤抱著小端午跟冉秋葉坐在後面,陳安開車,陳老爺子坐在副駕駛上,在院裡眾人羨慕中,向著城外駛去。
中午時候。
楊家莊眾人正在忙活做飯。
楊太爺剛從學校回來,就聽到車子喇叭聲。
隨後幾天看到楊小濤抱著孩子走下來。
還不等楊太爺欣喜,就看到另一人扶著下車,那面容似曾相識。
「楊隊!」
「你,你是…」
「我,河邊的陳狗子啊…」
「陳狗子?」
或許是太久遠,或許是明字太常見,太爺並沒有印象。
陳老有些著急,「我,摸炮樓的時候,你在我前面,替我擋了一槍。」
「肩膀那裡,左邊,想起來了?」
一剎那,楊太爺眼睛瞪大。
「狗子!」
「哎。是我。」
「你沒死啊!」
「沒,命硬,活著呢。」
「哈哈」
兩人相見,立馬抱在一起。
等兩人收拾心情,楊小濤上前,「太爺,陳大爺,咱們先進門,回家說。」
「對,走,走!」
楊太爺拉著陳老的手臂,只是看到另一隻缺了一塊,心裡沉甸甸的。
但見到老兄弟,心情仍是禁不住的激動。
冉秋葉安排好東西,楊小濤則是在一旁做飯忙活。
楊大壯也過來見過,雙方互相介紹。
屋子裡楊太爺問怎麼找來的,一旁的陳安把昨天的事說了一遍,楊太爺聽了立馬大笑起來。
「徐大煙杆子那是自討苦吃啊,當年就不記打,還敢來這招。」
聽到楊小濤說贏了把三八大蓋。
楊太爺不屑的說著,「那也算是好槍?」
楊小濤笑笑,「反正是贏來的!」
楊太爺有些欣慰,楊小濤在客堂里說了,有個第三次比試,楊太爺又是一陣大笑。
「放心,贏不了咱們楊家人。」
說著還晃了晃懷裡的小端午,只是眼神中多了份期許。
正在摸鬍子玩的小端午,無形中多了一份壓力,咳咳,前進的動力。
「楊隊,我回來時候,找不到了,你們都去哪了?」
「我們當時去了西邊。」
「怪不得呢,我跟著去了南邊。」
……
「這胳膊咋回事?」
「炮彈落在邊上……」
……
「這是你孫子?」
「嗯,路邊撿的。你也知道,我這樣,哪個姑娘肯?」
「這小子,毛猴子一個,跟你家那個比起來差點遠了…」
「哪有,不差不差,都是好孩子!」
兩人說起往事,一會兒大笑,一會默默流淚,說不完的話,道不完的情。
……
軋鋼廠,許大茂得意的坐在一旁,眼睛看著天空,嘴裡嚼著沒滋味的窩窩頭。
有了錢,又有了來錢的門路,許大茂這日子雖然不如以前自在,卻也比一般人強的多。
唯一難受的就是不能去鄉下了,沒了土特產,也沒了小寡婦。
哎
許大茂心裡,還是很期望有個女人的。
只是現在這個樣子,他的名聲早就爛大街了,別說軋鋼廠,四合院,就是遠一點的地方,都知道他被批評教育,當場看瓜了。
丟臉啊。
女人,好女人他是不敢想了。
只能找那些,腦海中閃過一抹倩影,身體懷念以前的日子。
婁曉娥!
若是能夠復婚,再好不過。
可是,以這娘們現在的情況,估計,看不上他吧。
又是一陣嘆息。
一旁,傻柱抖著褲子走過來,神情得意。
看到許大茂吃窩窩頭,不屑的哂笑,「傻茂,窩窩頭好吃不?不夠,我這還有。」
許大茂懶得理他,起身往一旁走去。
這傢伙,三兩句話不對付動手,事情不順心了也動手。
他又不是傻子,哪能在這裡被他欺負。
惹不起還躲不起?
反正傻柱出不了軋鋼廠,甚至不能離開廁所太遠,不然被保衛科的人看到了,一準逮回來。
「哼!」
見傻茂離開,傻柱心裡得意。
不過,很快這種好心情就被攪了。
秦淮茹紅著眼睛跑過來。
「咋了這是?」
「嗚嗚…」
「柱子,你說姐掙點錢,怎麼就這麼難啊!」
秦淮茹嗚嗚的哭著,傻柱登時凌亂。
「秦姐,淮茹,你,是不是誰欺負你了?是誰?我去收拾他。」
秦淮茹收住聲,摸了把眼淚,頭上兩個小辮子甩在腦後。
「棒梗,這么小的孩子,那能吃苦啊!」
隨後秦淮茹哽咽著把話說出來。
原來棒梗幹了就幹活,就堅持不下來,再次偷奸耍滑,干一會兒就跑沒影了,街道辦的人也不慣著,直接告訴軋鋼廠。
所以,今天秦淮茹的活又白幹了。
可她也不敢不干,完不成任務又得扣錢。
故此跑來跟傻柱訴苦。
聽了秦淮茹的話,傻柱也是無奈。
要錢,沒有。
一點吃的,還不敢帶出去。
他能咋辦?
「該死的閻老西,等我出去了,一定給你出口氣。」
傻柱只能罵著閻阜貴,讓秦淮茹心裡好受些。
一旁,看著傻柱跟秦淮茹膩歪,許大茂心裡不是滋味。
「狗日的!」
提起木桶就往廁所里去,路過時候還不屑的冷笑,氣的傻柱吹鼻子瞪眼。
「秦姐!這傻茂一天天見不到人,你知道他在外面幹啥?」
秦淮茹看了眼許大茂,「他還能幹啥?自己找了個破舊放映機,給人放電影掙錢。」
說起許大茂,秦淮茹更是一肚子氣。
這傢伙名聲壞了,竟然比她們家過的還好,哪有這樣的。
可實事就是如此,也不知道哪來的臉,竟然舔著給人家放電影,最可氣的是還真有人看,還真有人「施捨」。
這些天許大茂忙活前後,可是過的舒坦。
「你說他給人放電影了?」
傻柱一聽,許大茂這是「不務正業」,偷奸耍滑,心裡那個氣啊。
自己在這干髒活累活,他到好,過上好日子了!
「可不是嘛,這許大茂前天還買的肉!」
秦淮茹羨慕的說著,她們家好久沒見葷腥了。
「該死的,棒梗這么小,累了歇歇就扣錢,這傻茂一天天的搞副業,就沒人管了?」
傻柱氣不過,心裡憤恨。
秦淮茹也在一旁聲討,將許大茂罵的啥都不是,然後又轉過頭來罵閻阜貴一家,就因為他們,搞的棒梗成了院裡的笑柄,顏面盡失。
等了一會兒,秦淮茹看看時候,到下午上工點了,轉身回去。
傻柱在一旁都是心事,等秦淮茹走後,看著許大茂吊兒郎當的樣子,心底里升起一股邪火。
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許大茂用水桶將廁所沖刷一遍,便急急忙忙朝著大門外走去。
今晚有一家新人結婚,酒席擺了不說,晚上還要請院裡的人看電影。
當然,他名聲在這不敢應承這活,所以就將機子提前放在那,擺弄好後,讓新浪直接按開關就行。
等結束了,人走了,他再去收機子。
這可是大場面,搞好了收穫不小呢。
見許大茂這副模樣,傻柱在後面看著,嘴裡露出冷笑。
晚上九點,許大茂從四合院裡出來,穿上「工作服」,臉上帶著笑容。
這次可謂是收穫滿滿,主人很滿意,還送了兩個肉丸子。
真香!
一路來到軋鋼廠,走向工作崗位,就在許大茂準備挑大糞的時候,突然發現,糞坑裡竟然被挑過了。
許大茂驚奇。
「難不成,傻柱轉性啦?這麼勤快?」
平常都是兩人一起干,而且誰都不想吃虧,一人一桶,不快不慢。
可今天,怪事了。
許大茂疑惑著,突然一道手電打過來。
「許大茂,你還知道勞改?你就是這樣勞改的?」
許大茂感覺眼睛刺痛,趕緊歪頭,然後就聽到後勤主任的聲音。
接著,又是一道讓他心煩的聲音。
「主任,您看看,我都幹完活了他才來。」
「我知道自己犯錯誤,也是真心悔過,真心的參加勞動進行改造。」
「可您再看看許大茂,這是整天欺負我啊!」
傻柱在一旁不住的叫屈,氣的許大茂牙齒咬的嘎吱響。
「主任,不是!傻柱在污衊我,他胡說,我這就回家吃個飯,這平常也.」
「閉嘴!」
後勤主任怒喝一聲。
「許大茂,你這種態度,還想不想進步了?」
「哼!」
說完,主任轉身就走。
啪嗒
身上的木桶掉落在地上,許大茂的心也涼了半截。
「哼!傻茂,以後好好幹活,別整天瞎尋思。」
「勞動改造就安心改造,被整天想這想那的,一點都不真誠。」
傻柱得意的說著,心裡更是痛快。
「傻柱!」
許大茂悽厲的喊著,卻讓傻柱更加興奮。
「老子跟你拼了!」
這一刻,憤怒讓許大茂忘記實力上的差距,對著傻柱就沖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