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5章 這一家子都是怪物
四合院。
翠平跟冉秋葉在屋裡比劃著名。
「秋葉,看好了,接下來我教你的防身術只有三招,學會了,對付男人足夠了!」
翠平自信的說著,她就是憑藉這三招屢次化險為夷。
至於結果嘛。
反正沒個男人在她面前敢稱爺們。
冉秋葉聽了立馬點頭,臉上露出上學時候聽講的態度,格外認真。
說起要去波斯的原因,到現在為止她自己心裡也不是很清楚。
如果非要說的話,或許就是嫉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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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少有嫉妒的事情。
可唯獨上次楊小濤跟唐明月一起去波斯的事情,讓她心裡耿耿於懷。
只是木已成舟,加上唐明月跟她關係好,而且楊小濤也把這件事情坦白了,她也只能接受事實。
所以,這次在得知阿爾法特的邀請後,作為夫妻一起出席,就是一個正名的機會。
所以,她才要堅持要去。
好在這件事情上,楊小濤並沒有阻止。
這讓她心裡多少好受許多。
既然要跟著楊小濤去波斯,她就不能成為楊小濤的累贅。
所以一些防身術,在外行走的經驗都要學一學。
這方面翠平正好不缺。
「來,我給你演示一下!」
說著,翠平就來到冉秋葉身前,「這第一招,也是最重要的一招,就是踢襠!」
聞言,冉秋葉臉上一紅。
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因為她也清楚,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若是來上一腳…
「來,你看好了!」
「抬腿的時候要目測好距離,而且眼睛不要看目標,要分散對方注意力,然後抬腿要快,力量要足…」
翠平用心的傳授著自己對付男人的經驗,冉秋葉起初時候還有些不太好意思,可越聽越投入,甚至還能舉一反三。
聽得翠平都有些心痒痒,想要找個人試試。
兩人說了好一會兒,翠平將技巧方面的經驗都說了一遍。
隨後叮囑道,「關鍵時候不要想太多,按我說的,遇到男的就朝命根子踢就行。」
「那要是遇到女的呢?」
冉秋葉突然開口詢問,然後就收穫了一對衛生球。
「你傻啊,女的就不疼了?」
「照樣踢!」
冉秋葉聽了立馬點頭,「明白了,反正一樣踢!」
「對!」
翠平見冉秋葉一副肯定的樣子,心裡多少有些欣慰。
都是成年人了,沒那麼多矯揉造作。
「來,咱們出去試一下力氣,我再給你設計個殺招…」
翠平拉著冉秋葉出門,準備測試下對方的實力。
聞言,冉秋葉用力握緊手心,一副好好表現的樣子。
……
夜幕落下,楊小濤開車往回走。
車上老道跟葉老兩人臉上布滿笑容。
老道開心,純粹是看楊小濤吃癟,心裡高興。
當然,多少有點幸災樂禍。
葉老開心,那是真的為鄉下的孩子們開心。
尤其是那些無法上學的女娃娃,有了補貼,女娃娃上學的機率就會大大增加。
沒錯,楊小濤心裡不高興的原因就是這個。
昨晚冉秋葉跟他說起這事兒,楊小濤心裡就有些膈應。
膈應的主要原因是,說好的男女平等呢?
為啥女的就貴了?
這不是助長不良風氣嗎?
可偏偏楊小濤又不敢當著冉秋葉的面說出來!
真要說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聽著車后座上傳來的笑聲,楊小濤想要反駁,卻又說不出口。
「這好鋼用在刀刃上啊,這可不就是刀刃的時候嗎?」
「你小子現在這樣子給誰看啊。」
老道在後面抱著膀子開口說道,一旁的葉老聽了用力點頭,「老張說的沒錯。」
「教育關乎國家未來。」
「而母親更是影響著家庭的未來。」
「我覺得,這件事可以做。」
葉老一般情況下不會表態,很多事情上都是隨緣。
可在這件事上明確站出來支持,這就讓楊小濤不得不仔細思量了。
「這是站在我們角度上看到的,具體其他方面,可能考慮不到,這就看你怎麼抉擇了。」
葉老也知道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的道理。
有些事,換個位置就需要考慮的更多。
楊小濤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
車子停在胡同口,三人下車往家裡走去。
此時,天黑的早,出九部的時候還能看到光,到了四合院就已經全黑下來了。
三人打開院門朝著中院走去。
雖是嚴冬,寒風不小,可院裡活動的人不少,還沒進門就聽到院裡嘈雜的聲音。
三人跟前院的人打著招呼,過了垂花門就看到院子裡幾個孩子還在玩耍。
仔細看去,領頭的不就是嘟嘟嘛。
如今家裡的幾個孩子都大了,大孩子就不喜歡跟小孩子玩。
苗苗和端午回家後基本上待在屋子裡看書,寫字。
悅悅也有事情做,一有功夫就跑進楊小濤的書房跟著學習電腦方面的知識。
也就是蓉蓉還喜歡玩鬧,整天就像是個包打聽一樣,院裡、胡同里、街道辦的人沒一個不熟的。
有些人楊小濤自己都叫不上名來,這傢伙卻能自來熟的稱呼著。
然後就是嘟嘟了,這小子正是愛玩的年紀,加上太爺捧著,旺財一家照看著,在這院裡又成了無法無天的存在。
楊小濤剛走到院裡,小薇就從大槐樹上落下,然後飛進楊小濤的袖子裡。
馬上要去波斯了,這段時間楊小濤讓小薇多留在院裡,順便吸收一些能量,多點儲備。
「主人,白天的時候.」
就在楊小濤準備進屋的時候,小薇的聲音出現在腦海中,接著楊小濤的目光就落在屋檐下斷裂的一根木棍上。
這時候蓉蓉聽到動靜從屋裡跑了出來,一把就跳進楊小濤懷裡。
「爸,你冷不冷啊。」
「我給你暖和暖和。」
蓉蓉伸出小手捂著楊小濤的臉頰,楊小濤搖搖頭,「少來,你手上抹著啥東西?」
蓉蓉不說話只是笑著,可手掌上的黑灰加上嘴角邊的黑灰明確告訴楊小濤,這傢伙在吃烤地瓜。
而且還是從鍋底下剛剛掏出來的。
不過最終,楊小濤還是被自家的小棉襖抹了一臉黑。
走進屋子裡,冉秋葉看到楊小濤臉上的黑灰不由得笑了起來,然後想到什麼又撇過頭去。
太爺瞅了眼楊小濤,立馬跟著笑起來。
端午更是唯恐天下不亂,對著蓉蓉就是一陣擠眉弄眼。
就差說一句,幹得漂亮了。
倒是苗苗跟悅悅兩個笑容里多了些關心。
洗把臉,悅悅在一旁遞過來毛巾,楊小濤擦拭臉頰,又看向一旁給嘟嘟畫臉譜的蓉蓉。
這傢伙就是家裡的小魔王。
然後又看看苗苗跟悅悅,這才是小棉襖啊。
不過,看著家裡的幾個孩子,楊小濤突然覺得,好像女孩子多寵愛一下,也沒啥啊。
只是自家女孩多一個,不吃虧。
不,是賺了。
轉變心態的楊小濤頓時覺得天地一寬,心情也舒展起來。
晚上吃過飯,楊小濤在書房裡整理設計圖。
冉秋葉端著茶杯走進來,然後坐在楊小濤身旁。
「今天下午的事,你知道了吧。」
冉秋葉有些不知所措,楊小濤放下設計圖然後笑道,「聽說了。」
「咱家冉秋葉同志都成大力士了啊,一下就把棍子砸斷,厲害啊。」
「你還笑?哪會兒差點嚇死我,翠平都不說話了,我還以為咋了呢.」
話題扯開,冉秋葉立馬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同時也在心裡後怕,萬一當時打在翠平身上,那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楊小濤聽了上前寬慰著,心裡清楚,自家女人有這般力氣,一大半的原因是小薇日夜操勞的緣故。
剩下的一小半便是自己的日夜操勞。
正因如此,冉秋葉的身體素質才會遠超常人,力氣大一點也是正常。
這點,不僅僅是冉秋葉,就是家裡的幾個孩子也都這樣。
尤其是遺傳楊小濤體質的兄妹四個,這些年幾乎都沒怎麼生病,而且個頭也比同齡人要高些,力氣也大些。
安慰一番自家媳婦,楊小濤這才說起正事,「關於給女孩增加補貼,我跟老李他們幾個商量下。」
冉秋葉聽楊小濤如此說,忙急切的看著楊小濤。
然後就聽自己男人說道,「原則上沒有問題,我們九部也能拿得出這部分資金。」
「所以,只要上級領導批准了,我們這裡就可以實施。」
等楊小濤說完,冉秋葉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至於上級領導會不會批准,這個就交給大姐和宋姨負責了。
相信她們會有辦法的。
然後看向楊小濤的目光,開始拉絲.
咕咚
楊小濤將杯子裡的水一口喝完,然後起身將座椅上的媳婦抱起來。
兩人不說話,目光中卻只有彼此。
後院,余則成將一切安排妥當這才回到家裡。
只是剛進門,就看到翠平坐在爐子前,仿佛被打擊似的,一臉的懷疑。
「這是咋了?」
「誰?誰惹你了,說出來我去收拾他。」
說著余則成就看向屋子裡的兩個孩子。
老二淺淺還小,加上是個女孩,肯定不是。
那就只剩下一個答案了。
石頭!
「瞎吆喝什麼。」
翠平無語的說了句,自家這男人自打閨女出來了,看老大的眼神都沒以前那般疼愛了。
真不愧是,上輩子的情人啊。
「你說.」
翠平歪著腦袋有些想不通。
余則成看到這一幕忙上前坐在一旁,「媳婦,你這是咋了?」
翠平又歪過頭來,然後雙手搭在余則成的膝蓋上,「老余,你說這世界上真有天生神力的嗎?」
余則成不明所以,不過還真是點點頭,「有啊,我就認識好幾個呢。」
「咋了又?」
翠平聽了嘆息說道,「我今天跟秋葉比劃了下,你猜怎麼著?」
「秋葉那力氣啊,就楊家練習突刺的木棍子,一下就把我的打斷了。」
「啥?你沒傷著吧。」
余則成激動的說著,還不忘將翠平的手翻過來看看,順便又去探索其他地方。
翠平三兩下將余則成的手推開,然後不屑的說道,「我能被傷到?」
「哈哈,那倒也是。」
余則成笑笑,然後又冷靜下來,這才搖頭道,「這也沒啥,畢竟楊小濤那傢伙就是力氣大的不是人。」
「他們家的孩子也不差。」
「一家都是怪物!」
聽余則成如此說,翠平想到楊小濤,也默默的點點頭。
「行吧,想多了也沒用。」
「而且秋葉力氣大了也是好事。」
說完起身往屋子裡走去,只是走了一半又回頭沖余則成露出笑容。
下一刻,余則成只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男人四十啊,身不由己。
第九人民醫院。
「大夫,大夫,快來救人啊。」
一道疾呼聲從急診外傳來,值班的護士立馬跑出來,就看到一個青年背著一人跑進來。
「怎麼回事?」
負責值班的護士長白靜立馬跑過來詢問,青年立馬說道,「大夫,我爹晚上起夜,不小心摔了一下,然後就爬不起來了,現在都沒動靜。」
白靜看了眼老人,此刻已經是發白,嘴唇都有些發紫。
「快,急救室。」
「去通知朱大夫。」
白靜忙招呼人安排工作。
沒一會兒,得到消息的老朱立馬跑過來,看了眼病人情況,立馬對著身旁的白靜喊道,「來個人拿特效藥來。」
「我去!」
白靜主動請纓,快速離開,然後從藥房裡領取一個灰色小葫蘆。
再次回來後,老朱已經在老人身上下針,此刻老人的嘴唇已經沒有先前那般發紫。
「特效藥拿來。」
老朱催促著,白靜忙將小葫蘆遞上前,順便要打開。
「別急著打開。」
老朱快速阻止著,白靜一愣不明所以。
然後在老朱將對方的嘴巴掰開後,這才說道,「快,打開後立馬倒進去,這藥最好不要見光。」
白靜眼前一亮,隨後立馬照吩咐來做。
等了片刻,老人臉色好轉,呼吸也平穩了,老朱這才收針。
「送去病房,明天在下針就能醒來。」
老朱吩咐著,護士聽了跟感恩戴德的青年一起離開。
而在老朱離開後,白靜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醫院對藥品的管理非常嚴格,尤其是這種特效藥,更是每一瓶用途都要記錄在案。
上次能偷出一瓶,也是僥倖。
她在核對盤查庫存的時候,發現實物比帳上多了一瓶,估計是盤查的人數錯了,她也沒聲張,就把這多出來的一瓶藏了起來。
後來一番聯繫後,終於將東西送了出去。
而傳回來的消息告訴她,在香江給她準備了一套房子,還有一筆十萬塊美刀的巨款,足夠她衣食無憂。
她也再找機會去半島醫院工作,到時候可以趁機前往香江。
而眼下,得到這個情報後,她覺得肯定能換取更大的利益。
如此想著,白靜深吸口氣看向窗外。
天色已經發白,隨即換好衣服準備離開。
而就在白靜離去的時候,對面辦公樓漆黑的屋子裡,季香站在窗前一動不動。
直到看到白靜離開,眼睛才緩緩閉上,再睜開的時候,隱隱透出一股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