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7章 背鍋的小日子

  第1477章 背鍋的小日子

  「怎麼,這次又是華夏?」

  大洋彼岸,寬敞的宮殿中,黃色捲髮下的鷹鉤鼻正拿著線裝本的《三十六計》看的津津有味。🍬☠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孔子說過,溫故而知新。

  他這本三十六計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但每一次看過後,都會有所得。

  「局長先生,我能進來嗎?」

  門外,地中海的史密斯站在門口敲了下輕聲詢問。

  「完全可以。」

  「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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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鷹鉤鼻放下書,然後堆放在桌前,雙手搭在桌子上,順便用腳踢了踢縮在桌子下的金色大波浪。

  「局長先生。」

  史密斯並沒有太靠前,只是將文件放在桌子上,然後後撤兩步。

  「這是剛剛收到的情報。」

  「哪來的?」

  「哦,那位光頭轉來的。」

  「他能有什麼好消息?」

  鷹鉤鼻身體往前拱了拱,順手拿起文件來。

  「如您所想,還真不是好消息。」

  說話間,鷹鉤鼻已經打開文件看了起來。

  「嘶,這是真的?」

  文件上的內容讓他看後立馬警惕起來。

  「先生,應該沒錯,對方已經在粵府外圍建立了救護基地!」

  「下面還有一份我們盟友提供的資料,說的也是這件事。」

  史密斯溫和的說著。

  鷹鉤鼻卻是呼吸有些急促。

  「這麼說,華夏掌握了治療疾病的道路?」

  「這個,應該是的,不然也不能解釋這次行動。」

  「而且據那位光頭先生提供的消息,對方已經在四九城建立了製藥廠,聽說最近就要成批量的生產。」

  「我想,這將會是比梅花更賺錢的東西,或許我們可以叫它,金花。」

  「當然,其他的稱呼也可以,但我只是想要說明它的重要性。」

  「先生,一旦他們將這種特效藥投入市場,哦,不敢想像他們能收穫多少金錢,全世界的資金,都會流向那裡。」

  史密斯誇張的說著,只是那種誇張,並不是毫無根據。

  梅花的已經是一個下金蛋的母雞,而現在,那裡將會再加一隻。

  鷹鉤鼻又看到下方的報告,隨後啪的一聲扔在桌子上。

  「該死的小日子,都是這群矮豬玀,都是這群混蛋,廢物,蠢貨…」

  鷹鉤鼻一陣怒罵,身體的活動絲毫不在意桌下的人。

  史密斯清楚局長先生的怨氣,這一切歸根結底還是小日子造的孽。

  若是當初他們不研究,哪會有今天的事?

  「那我們的研究呢?」

  恢復冷靜後,鷹鉤鼻聲音中已經多了份冷冽。

  「這個,據專家組說,他們等的病原株還沒找到,所以暫時無法進行下一步實驗。」

  「胡扯,混蛋,廢物,一群狗屎!」

  砰砰

  鷹鉤鼻捶著桌子,憤怒的喊著。

  桌子下方隱隱傳來聲音,不過都被史密斯給忽略了。

  「這群蛀蟲,一個個花著納稅人的錢不幹活,用到他們的時候就各種理由搪塞。」

  「你去告訴他們,一個月,不,一個周我需要看到研究成果,不然我送他們去爪哇,讓他們就地研究。」

  史密斯保持著微笑,「如您所願。」

  說完,起身離開辦公室。

  鷹鉤鼻身體猛地往後靠著,三十六計糊在臉上。

  良久,隨著一陣顫抖,辦公室里出現了另外一個人。

  「夢莎,你說,華夏是不是很神奇啊。」

  金色大波浪整理好儀容,聽到對方詢問,思考片刻後才說道,「華夏確實是個神奇的國度,尤其是他們的美食,很不錯。」

  鷹鉤鼻聽了哈哈笑起來,「你說得對,畢竟是傳承多年的古國,在這方面,咱們確實沒法比。」

  「這樣,你將上次華夏的那份報告找來。」

  「好的,先生。」

  「哦,還有,你去唐人街找幾個會中醫的人,請過來。」

  「明白,先生。」

  「我們該回去了!」

  阿廖莎用白色絲巾捂著口鼻,手上戴著手套。

  在她身邊有各種各樣的屍體,有本地人的,有外來者的。

  有的死狀極其恐怖,有的死狀很是安寧,有人身上血漬已經乾涸,地上找不到顏色,有的身上槍口還在流血。

  「是啊,該走了!」

  一旁同樣戴著口罩手套的光頭漢子戈岑夫斯基點了點頭,卻是目光盯著身後的莊園。

  想要調查一件事,最直接的就是去尋找當地政府所在,從那裡獲取消息。

  可惜,他們在那裡並沒有收穫有用的信息,然後就來到了這裡。

  這處莊園,可是爪哇國的最高人所的住處,裡面肯定有許多資料。

  然而跟他們有同樣想法的人不止一個。

  在這裡,他們不期而遇。

  雖然最後的結果以勝利而告終,但他們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更不敢長時間逗留,生怕再來一群不速之客。

  目光掃過周圍,低頭看了眼手錶,距離撤離還有兩分鐘。

  此刻,面前的這座莊園已經沒有活人。

  存活下來的特工正在迅速搜尋著有用信息,而他卻要做最後的處理。

  「你,你要幹什麼?」

  戈岑夫斯基拿出手槍,一步步走向旁邊倒地的大黃牙。

  這人,正是此次行動的副隊長,也是卡農他們派來監視的監督員。

  只是在這次衝突中這人是不幸的大腿中了一槍,好在沒傷到骨頭,傷口經過簡單包紮不會影響行動。

  看著戈岑夫斯基冷著臉靠近,大黃牙生出不好的預感。

  在他周圍,阿廖莎幾人也舉起了槍。

  「你,感染了!」

  戈岑夫斯基冷冷說著,三大黃牙看著身上的槍口,面色一變。

  大黃牙終於明白,為什麼剛才戰鬥中讓他帶人衝到前線了!

  為什麼那些受傷的人都被收繳了武器。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我沒感染。沒有感染!」

  大黃牙猛地站起來,想要極力辯解。

  

  砰

  清脆的槍聲響起,接著一具屍體躺在屍體堆里。

  「儘快清理!」

  戈岑夫斯基說了一句,旁邊又傳來幾道槍聲。

  「隊長,南邊一千米發現一支隊伍,看上去像海老鼠。」

  一名披著偽裝的戰士迅速跑過來匯報情況。

  戈岑夫斯基點頭,伸手示意,正在負責搜查的人迅速匯集,然後向著北方撤離。

  「局長,這幾份文件很有意思啊!」

  行進路上,阿廖莎拿起搜集到的文件看了眼,其中一份關於爪哇當地與風車國聯繫的文件被抽出來,看了眼,頓時露出笑容。

  戈岑夫斯基接過文件,仔細看起來。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啊!」

  「你說,將這件事公布出去,那些那些人會怎樣反應?」

  阿廖莎笑著,「那些人會怎樣我不知道,但風車國,肯定完了!」

  「是啊,不過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戈岑夫斯基冷笑著,他巴不得狗咬狗呢。

  嗯,除了聯盟,其餘的都是狗。

  「局長,你說,這會不會是報復?」

  「為了復仇的報復!」

  突然間,阿廖莎想到在華夏的經歷,不知不覺間就找了人家的道,栽個大跟頭。

  所以,她感覺,這事,那些傢伙能幹出來。

  戈岑夫斯基神情一怔。

  「還真有可能!」

  「畢竟,那些人從來都不是吃虧的主!」

  阿廖莎點頭。

  腦海中,浮現出一張欠揍的臉。

  「那我們要上報嗎?」

  戈岑夫斯基看著周圍空無人煙的城市,偶爾看到幾個也是皮包骨頭,命不久矣。

  「為什麼不呢?」

  「這可是驚天動地的發現。」

  戈岑夫斯基笑著揮手,「試想一下,一個滅絕人性的軍閥頭子為了獲得邪惡勢力的支持,對國人舉起屠刀。」

  「而國人不甘屠戮,奮起反抗,最後更是完成復仇。」

  「多麼悲壯,多麼勵志,這要是被那些受壓迫的人知道了,你想會怎樣?」

  阿廖莎紅唇輕啟,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那世界,肯定會,亂起來吧!」

  「亂吧,亂吧,越亂越好!」

  戈岑夫斯基笑著回應,隨後看了眼剩下的文件,「回去找人照著寫一份日文的!」

  「為什麼?」

  「哼!」

  「因為研究病毒這事,還是得他們來啊!」

  ……

  「隊長,應該是聯盟的人,對方剛走沒多久!」

  一支全副武裝包裹嚴實的小隊出現在莊園門口,看著剛才倒下的屍體,認真排查。

  「這裡有聯盟的,那邊還有不列顛的,但更多的還是小日子的。」

  又有人過來匯報情況。

  「水牛帶人進去搜查,注意不要感染!」

  「明白,長官!」

  「大鯊魚,你們負責專家的安全,迅速採集樣本。」

  「好的長官!」

  「其他人繼續搜查!」

  「是!」

  一群人分工明確,很快莊園再次被翻了一遍。

  「長官,專家已經收集完。」

  「長官,周圍清理乾淨!」

  「長官,找到一些文件!」

  指揮官接過文件掃視一眼,登時變色。

  「各隊,任務完成,各部撤離。迅速撤離!」

  ……

  兩天後。

  「八嘎!」

  看著面前的前田,光頭老頭面色赤紅,憤怒的想要殺人。

  「嗨!」

  前田額頭一片汗珠,血漬更是從脖頸處滲出來。

  自從接到任務去爪哇考察當地情況,尋找病原株後,他在爪哇待了不到一個周,就急匆匆的趕回來。

  而他帶去的二十多號人,就剩他一個了。

  要知道,這次是私自任務,能拿的出手的都是各個家族、勢力手上的精銳,甚至可以支撐一個家族的未來。

  「把事情說清楚。」

  「嗨!」

  「我們上島之後,第二天睡覺時候就被人扔進來幾隻死猴子,等我們意識到不妙的時候,已經晚了。」

  「第三天,已經兩人被感染,還有幾人疑似。沒辦法我們只好離開市區。」

  「結果又碰到一支對於,對方看到我們二話不說就動手。」

  「沒辦法,我們只能邊打邊退,可倒霉的是後面又出現一支隊伍。」

  「我們還沒來得及確定身份,前面的人便一起打,後面的人不明所以也對我們動手。」

  「最後,只有我在勇士們的掩護下離開那裡。」

  「任務也就不能繼續了!」

  前田說到這裡,身體猛地低頭磕在木頭上,「前田辜負大人的厚望,願意接受懲罰!」

  聽著略顯陰柔的聲音,光頭老深吸一口氣,無奈嘆息,「此行罪不在你。」

  「下去好好休息,帝國還需要你!」

  「嗨!感謝您的諒解!」

  前田起身,緩緩退下。

  等前田離開後,光頭佬立馬將口罩摘下來放在袋子裡然後換上新的口罩,同時取出一個小噴壺在房間噴灑起來。

  「蠢貨,明明已經受傷了,為什麼還來見他?」

  「難道不知道病毒可以傳染嗎?」

  光頭佬在屋子裡罵著,最後更是起身離開,這裡不能待了!

  現在他已經感覺嗓子有些癢了。

  剛離開房間,光頭佬就看到張本和子帶著口罩急匆匆的過來。

  「大人,華夏來的消息。」

  「慌什麼!」

  光頭佬見張本和子一副驚慌模樣,身前的和服都露出一片雪白,不由呵斥起來。

  張本和子連忙低頭,卻是將手上的紙張交給老人。

  光頭佬不悅的接過文件,下一秒目光掃過後,身體如同被電過了一遍,瞬間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