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哪有什麼對錯?

  第1130章 哪有什麼對錯?

  時間轉眼而過,三月份報紙上又發表了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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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勸學,字面意思,就是勸大家學習。

  之前的就不提了。

  報紙上的文章,其一呢,是讓大家去看,第二呢,就是表明態度,也就是這兩個作用了。

  有人聽話,就有人不聽話。

  有人順從,就有人不順從。

  從來就是有兩類人。

  聽話的是大家口中的好孩子,大家就喜歡聽話的孩子。

  不要糖的孩子,自然讓大家喜歡。

  有些孩子天生愛鬧騰,不好管。

  用現代話形容就是天生超雄聖體。

  學習不行,搗亂第一。

  上班的倒是更簡單一些,要賺錢,要養家。

  不需要賺錢養家,自然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

  老話說的好,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意思就是年輕人經歷的事情比較少,容易上頭去做一些不靠譜的事情。

  這樣就容易出現很多搞笑的事情。

  之前已經強調過發言,剩下的就是順手的事。

  許大茂看完之後,把報紙收好,放到了旁邊。

  裡面放了很多有意思的報紙。

  後面又有一些,自然不用多說。

  而現在這種情況,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遊戲圈有句話說的很好,誰急誰上,誰上誰倒。

  槍打出頭鳥,出頭的椽子先爛。

  這些人一急,就容易被抓到機會。

  喝了兩杯酒,說了幾句大話,吹了兩句牛。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然後還是那句話,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結果自然不用多說。

  正好可以休息一段時間。

  一部分人踩在了浪花上。

  而有人面對的壓力就變大了很多。

  一切都是相互關聯。

  許大茂有心想要幫忙,可他現在什麼都做不到,沒辦法。

  剛強之人,自然不會輕易妥協。

  沉默是金,有時候還能表達心裡不滿意。

  有人就很煩這一套。

  然後那邊還沒有消息,許大茂就先看到了白樺。

  是鄺白樺。

  「我父親在家休息。」

  許大茂:……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之前已經明里暗裡提醒過好幾次,架不住有些人不信,架不住有人對號入座。

  現在真的發生,完全沒問題。

  「怎麼也這麼突然?」

  「本來還挺好………」

  之前一直說什麼……

  ……

  這裡太過重要了。

  可是這另外的地方,很難去說。

  白樺還在說這兩天她父親,說著說著眼淚都掉了下來,看著她挺叛逆,但對父親的感情是真的好。

  「這樣下去…這樣下去……」

  許大茂也只能安慰兩句。

  「你先別著急,事情還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糟,被說兩句就說兩句吧,也不會掉一塊肉。」

  心態放好,一切都不是問題。

  ……

  白樺的眼淚嘩嘩淌,許大茂也是真的勸不住。

  「那我也沒有辦法,,你大哥能想想辦法嗎?」

  「大哥二哥也在家休息了,大茂,幫幫我。」

  「我能怎麼幫你??」

  「我想去見見劉老,勸他發聲說兩句……」

  許大茂:……

  他不想去。

  如果勸說好了,自然是對大家都好。

  看看著白樺眼淚婆娑,又實在是硬不下心來拒絕。

  最後也只能嘆一口氣:「那好吧,我和你一起去勸勸。」

  因為許大茂身上還掛著職務,有通行證,一路過去自然是暢通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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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工作,閒賦在家,除了要被人耍耍嘴炮說上幾句,只要心裡承受能力強,稍微妥協,自然不會遭罪。

  這種情況剛正不阿才最可怕。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還能留一個好名聲,名垂青史。

  可人沒了,什麼名聲不名聲的,更與何人說?

  是好是壞,也就是多潤色兩筆的事情,倒是簡單了不少。

  歷史嘛,誰能保證記載的就一定是真實?

  許大茂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去勸說什麼,之前也的的確確對他有過很大幫助,於情於理都應該過去探望。

  探望是應該的。

  因為經常會有人過來打嘴炮,許大茂和白樺過去的還挺順利。

  或許是因為錦上添花人人有,雪中送炭世間少。

  在書房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寫毛筆字。

  當初就是他寫了墨寶送給了許大茂。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沒有干透的頭髮,剛磨好的墨汁,衣服少扣了一個扣子等等小細節,許大茂假裝沒有注意到。

  有些人不想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但為了體面,還是在許大茂面前保持著體面。

  「大茂,你看我寫的這幅字怎麼樣?」

  「蒼勁有力,筆走龍蛇。」

  「年齡大了,手抖了,筆走龍蛇是走不了了,也就還能看看,這一突然閒下來,才突然發現我已經老了。」

  「您還要為發展繼續發光發熱,現在說老也太早了些。」

  這時候劉老才注意到站在許大茂身邊的白樺。

  白樺是誰,他自然是認識,從小就見過。

  看到白樺來了,他心裡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如果是來勸我的話,那你就回去吧,我現在這樣挺好。」

  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有些話他根本就不想聽。

  許大茂自然不會多說一句,就是帶白樺過來,像是一個披肩客。

  這位對他有過幫助。

  可現在幫不了他。

  白樺帶著哭腔喊了一聲:「劉叔……」

  劉老背過了身,不去看白樺。

  「回去吧,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

  哪有什麼對?

  哪有什麼錯?

  許大茂唯有沉默,每個人的選擇不同,做法也不同。

  每個人都有自己一套獨有的為人處世的法則,也就是自己給自己劃線,把自己圈定在一個框框裡,這種情況,外人很難去改變。

  特別是大人物,這種靠實力一步一步爬上去,自然對自己一直堅信的事物深信不疑。

  越是大人物,構建出來的觀念越牢固。

  從外面打不破,只能從內而外改變。

  而一旦改變,心氣破了,那基本也就到此為止了。

  用八個字形容就是『道心破碎,再難寸進。』

  ——

  修改了八次,這次刪了很多,應該沒有問題了,再過不了,就刪除重來。

  第九次應該差不多了。

  感謝大家,感謝每一個看到這段話的人。

  謝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