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她還是太單純了,拿到證據的三大爺底氣很足!(求訂閱!)

  「你哪裡來的照片?」三大爺閻埠貴忍不住的問道。

  要知道拍照片,是需要照相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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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相機這個東西可不是那麼容易購買的。

  不光需要照相機的票,價格還十分的昂貴。

  在這個資源稀缺的年代。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弄來照相機票。

  那都是需要一定的人脈,或者社會地位的。

  三大爺閻埠貴懷疑何雨輝的手中有照相機,所以才如此的驚訝。

  何雨柱呆呆的望著何雨輝手中的照片。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大哥何雨輝的證據居然會是照片。

  這可是相當於鐵證了。

  哪怕秦淮茹再舌燦蓮花,也不可能翻盤了。

  棒梗這次是真的完了。

  何雨柱沒有半分開心的感覺。

  反而有些擔憂。

  這次的事情怕是真的鬧大了。

  他不知道三大爺閻埠貴獲得照片以後,會怎麼對付棒梗?

  「哇,輝哥你太厲害了。」

  「我以前只在報紙上面見過照片。」

  「沒想到今天能夠親眼的見到,真的是好清晰啊。」

  「咦,這個人怎麼這個眼熟?這不是剛剛來的那個小男孩嗎?」

  梁淑琴突然發現。

  這照片上面的人物,居然是之前的那個過來送花生米的人。

  她才來這個四合院兩次。

  根本不知道秦淮茹與棒梗是一家人。

  何雨水也從來沒有跟她說過。

  所以她有些奇怪這是哪家的孩子?

  怎麼手腳那麼的不乾淨?

  這是典型的教育問題啊。

  何雨輝沉默不語,沒有回答的意思。

  三大爺閻埠貴見何雨輝什麼都不說,也就不再問了。

  反正照片在何雨輝的手裡,已經足夠了。

  他伸手去拿照片。

  何雨輝卻是一下子給躲開了。

  疑惑的望著何雨輝:「你什麼意思?怎麼不把照片給我?」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你的錢還沒有給我呢。」

  三大爺閻埠貴聞言有些生氣:「我的人品,你還不信任嗎?不就是五十塊錢嗎?我還能賴帳不成?」

  「再說了,我花錢買東西,你好歹讓我看看真假啊。」

  何雨輝卻是毫不客氣的說道:「你的人品,我還真的是一點都不信任。」

  「真假這個東西,你又不是瞎子。這麼近的距離,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

  三大爺閻埠貴怒道:「何雨輝,我好歹也是院子裡面的三大爺,你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小心我……」

  何雨輝冷冷的注視著三大爺閻埠貴,一言不發。

  三大爺閻埠貴望著何雨輝的表情,頓時不說話了。

  他記得之前自己因為懟了何雨輝。

  然後這次被何雨輝給算計了。

  輸的一塌糊塗,一敗塗地。

  若是這次再去威脅何雨輝,指不定還會出什麼么蛾子呢。

  所以三大爺閻埠貴閉口不言了。

  說話的時候,三大爺閻埠貴從自己的懷裡面掏出來了五十塊錢。

  臉上露出了心痛的神色。

  要知道他是四合院裡面出了名的會算計,鐵公雞。

  花一毛錢,都要反覆的算計幾遍,看有沒有花在刀刃上。

  何況這還是五十塊錢。

  若不是想著得到證據以後,可以找秦淮茹補償回來損失,他說什麼也不會花費那麼多的錢,買這些照片的。

  何雨輝接過三大爺閻埠貴給的五十塊錢,也懶得看了,直接收入了懷中。

  他根本不缺錢。

  對五十塊錢,也不在乎。

  何雨輝把手中的照片遞給了三大爺閻埠貴:「提前說好了,照片已經給你了,咱們兩清了。」

  三大爺閻埠貴接過照片,認認真真的查看著上面的內容。

  照片上面非常清晰的顯示著棒梗偷自行車軲轆的全過程。

  照片中。

  棒梗賊頭賊腦的拿著三大爺的車軲轆,然後左右觀望。

  不光事件的過程清晰。

  包括棒梗的表情都可以清楚的看見。

  「太可惡了。」

  「明明知道那是我的自行車軲轆,還給偷走了。」

  「當初就不應該護著這個小白眼兒狼,氣死我了。」

  三大爺閻埠貴看了照片以後,只覺得自己被氣的肺都快炸了。

  「這次,看你秦淮茹還怎麼狡辯?」

  何雨柱見三大爺閻埠貴已經拿到了證據。

  忍不住的問道:「三大爺,你準備怎麼辦啊?」

  三大爺閻埠貴道:「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找他們的麻煩了。不光要讓他們賠償我的損失,我還要開全院大會!一定讓秦淮茹和棒梗好看,讓她們知道,我三大爺也不是吃素的。」

  說完以後,他拿著照片氣呼呼的離開了。

  何雨柱卻是忍不住的皺眉。

  事情有點麻煩了。

  何雨輝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桌子上鍋里的肉不見了蹤跡。

  他看了梁淑琴一眼:「肉呢?」

  梁淑琴不敢直視何雨輝的眼睛說道:「不好意思,剛剛我餓了,於是把肉都給吃了。」

  何雨輝瞅著梁淑琴身上、嘴角,一點油漬都沒有。

  不僅如此。

  桌面上也沒有任何的垃圾出現。

  頓時他明白梁淑琴在說謊。

  梁淑琴沒有吃,何雨輝與何雨柱也沒有吃。

  何雨輝頓時明白這個肉去哪了。

  極有可能是被秦淮茹給騙走了。

  梁淑琴還是太年輕了。

  根本不是那個寡婦的對手。

  若是何雨柱真的與梁淑琴在一起了。

  極有可能不光是何雨柱一個人被秦淮茹吸血。

  梁淑琴也會化作秦淮茹的血牛。

  而是淡淡的說道:「剛剛的那個孩子,叫做棒梗。他是秦淮茹的孩子。」

  「秦淮茹家與我們家是鄰居,今天來的時候,你見過了。」

  「就是在公共水池洗衣服的那個女人。秦淮茹有一個婆婆,三個孩子,其中兩個女兒,一個男孩兒。」

  「她們一天到晚只會裝可憐,到處的混吃混喝,拿別人的,用別人的,從來沒有發自內心的感謝過。」

  「並且十分的自私,從來不為別人著想。看到桌子上面的那盤子花生米了沒有?」

  「何雨柱幫助棒梗交了學費,不真心感謝就算了,還把一盤子幾個月的花生米給端了過來,噁心我們,還故意的過來挑釁。」

  梁淑琴聞言頓時生氣道:「怎麼還有這樣的人啊?」

  她的腦海中浮現了之前的畫面。

  兩個小女孩可憐兮兮的跑進來,後面則是秦淮茹與賈張氏兩個人,想著她們哭訴的樣子。

  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哎,她是真的不容易啊。一個寡婦養了那麼大一家子的人,孩子那么小,好多天沒有吃飽過了,只是太不會教育孩子了。」

  「棒梗這么小的年紀,就開始偷偷摸摸了,長大了還得了?要是我的孩子,早就給教育好了。」

  何雨輝聽到梁淑琴的話,覺得梁淑琴可能並不適合何雨柱。

  若是給何雨柱找這樣的對象,那真的是仇者快了。

  「天色已經晚了,你該走了。」何雨輝淡淡的說道。

  何雨柱可是巴不得梁淑琴離開的,於是趕緊的說道:「我大哥都說了,天色已經晚了,你該回家了。」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羞恥呢?趕緊回家吧!你父母該擔心你了。」

  梁淑琴開心道:「柱子哥,你這是在擔心我嗎?擔心我一個人這麼晚回家,不安全,對不對?」

  何雨柱聞言,臉都黑了:「你真的是想多了。」

  梁淑琴道:「柱子哥,明天我再來看你。」

  何雨柱:「明天不要來了。我很忙,沒有時間去招待你。」

  梁淑琴道:「你反對沒有用的,要聽何雨輝哥的。」

  「輝哥,明天我再過來好嘛?」

  何雨柱聽到梁淑琴直接問何雨輝了,心裏面忍不住的發慌。

  若是何雨輝答應了。

  那何雨柱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何雨輝道:「對不起,明天我們確實有事兒。等有時間了,再讓雨水約你吧。」

  何雨柱聞言,面露喜色,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他跟梁淑琴呆了一天,真的是有些受不了了。

  梁淑琴聽到了何雨輝的話,失望的說道:「那好吧,我先走了。」

  她站起身子,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何雨柱感激道:「大哥,謝謝你了。要是再讓我和這個女人多呆一會,我怕自己會直接吐了。」

  「好傢夥,簡直跟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太善良的人,容易被別人利用,她不適合你。」

  何雨柱也沒有管何雨輝前面說的是什麼。

  可其中一句話,他聽懂了。

  「大哥,你的意思是說不再撮合我們了?」

  何雨輝點頭:「對的,但若是你繼續救濟秦淮茹一家,那就不一定了。」

  何雨柱聞言,連忙的搖頭:「大哥,你放心好了。我還想找個合適的人結婚呢。若是再救濟秦淮茹她們,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

  何雨輝沉默,何雨柱的話,也只能聽聽。

  梁淑琴雖然不合適,但還有合適的人。

  何雨輝腦子裡浮現了一個人選。

  七車間劉成的女兒劉玉華。

  但人品好,會過日子。

  社會經驗比梁淑琴強多了。

  應該不會輕易的受到秦淮茹的蠱惑。

  等下次何雨柱再犯錯了。

  便讓他和劉玉華約會。

  ……

  三大爺來到了秦淮茹的家門口大聲的喊道:「秦淮茹,你給我出來。」

  「秦淮茹,出來!快點出來!」

  秦淮茹一家人正吃的滿嘴流油。

  猛然的聽到了三大爺閻埠貴的叫聲。

  賈張氏一邊吃著五花肉,一邊啃著窩窩頭。

  她沖著秦淮茹說道:「你出去看看,又是什麼事情?」

  秦淮茹望了一眼鍋裡面的五花肉,嘆了一口氣。

  這一出去,又要少吃好多的五花肉啊。

  賈張氏道:「你快去吧,我們會給你留一點的。」她嘴巴說給秦淮茹留著,動作卻是更快了。

  秦淮茹五花肉沒有吃爽,心裏面也是不痛快。

  出來以後,見到了三大爺閻埠貴沒好氣的說道:「三大爺,你這大晚上的,在我一個寡婦的門口叫門,也不怕傳出去是非了?」

  「哦,我知道了,你這是過來給錢了嗎?也不用那麼著急啊,明天一早也行啊。」

  三大爺閻埠貴道:「我光明正大,也沒有做什麼虧心事,我怕什麼?反倒是你。」

  「滿口的謊言,教唆你的兒子偷我的自行車軲轆。」

  「我看你才要擔心一下自己的名聲,還敢跟我要錢。秦淮茹,這次你就是說破了天,你兒子棒梗也逃不了了。」

  「我現在過來是通知你,去開全院大會的,我要在所有人的面前,讓你好看。」

  三大爺閻埠貴說完,轉身離開了。

  他要去通知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然後開全院大會。

  對棒梗的行為進行批評。

  不然難以解除他的心頭之恨。

  秦淮茹望著三大爺閻埠貴信心滿滿的樣子,臉色變得陰晴不定。

  她不知道三大爺閻埠貴說的是真是假?

  但想著棒梗沒有被任何的人看見,又不是棒梗自己賣的車軲轆,應該是沒事的。

  回到屋子裡。

  秦淮茹正準備繼續的吃鍋裡面的五花肉,結果發現什麼都沒有了。

  只有賈張氏的碗裡面還有一塊大的五花肉,結果她見到秦淮茹進來了。

  立馬把那一塊五花肉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給塞入了嘴巴裡面。

  三下五除二的給吃光了,似乎害怕被秦淮茹給搶走了。

  秦淮茹只覺得自己心裏面委屈極了。

  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一旦弄到什麼好吃的東西了。

  賈張氏她們從來不給自己留。

  「呦,回來了,鍋裡面給你留了一些肉湯,你沾著窩窩頭,趕緊吃吧。」

  ……

  大約十來分鐘。

  在四合院的中間位置。

  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全部的坐在了四方桌的旁邊。

  何雨輝瞅著正在剔牙的賈張氏,與有些委屈的秦淮茹,臉上露出玩味兒的笑容。

  這次可真的有好戲看了。

  一大爺易中海道:「剛剛三大爺跟我說,他已經抓到了偷自行車軲轆的人,而且這次證據確鑿。」

  「所以在這麼晚的時候,把大家全部的給叫了出來。現在讓三大爺閻埠貴說一下偷自行車軲轆的到底是誰?」

  ……

  「三大爺,這麼晚把我們叫出來,不會又亂指正人吧?」

  「對啊,三大爺,你可別跟我們開玩笑了,我們的時間也是非常的寶貴的,連續兩天都在開會,這次可別耍我們了。」

  「……」

  四合院的眾人紛紛的喊道。

  許多人都是調侃的意思。

  還有一些人是在埋怨三大爺閻埠貴總是跟他們開玩笑。

  「你們放心好了,這次我真的知道是誰偷了我的自行車軲轆了,而且有著證據,你們放心好了。」三大爺閻埠貴自信滿滿的說道。

  「哦?那是誰啊?」

  「對,是誰啊?」

  「誰啊?誰啊?」

  「是誰啊?你倒是說啊?」

  「……」

  四合院的眾人一起喊道。

  「那個人就是秦淮茹的兒子,棒梗!」三大爺閻埠貴大聲的開口道,他這是生怕別人聽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