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秦淮茹求饒,色誘均告失敗, 何雨輝內心打算!(求訂閱)

  何雨輝卻是油鹽不進。

  「柱子,去把警察叫過來,讓警察看看,棒梗是不是謀殺?」

  「反正破壞我的自行車軲轆與玻璃的已經是鐵證了。」

  「一年是穩的。」

  何雨柱聞言卻是沒動。

  棒梗這個孩子確實有些可憐。

  在勞改所裡面呆了三個月,好不容易的出來了。

  然後秦淮茹廢了好大的力氣,把棒梗送入了學校裡面。

  但畢業的時候。

  卻連個小學的畢業證都沒有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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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棒梗的檔案有問題,曾經入過勞改所。

  到那個時候。

  秦淮茹才明白何雨輝把她給坑了啊。

  她對何雨輝真的是恨死了。

  付出了那麼多。

  結果只是成為了小學校園裡面的旁聽生,連畢業證都沒有。

  當初秦淮茹去找何雨輝幫忙的時候。

  何雨輝就已經算計好了。

  秦淮茹入套以後。

  反而把何雨柱也給弄丟了。

  幸虧劉玉華後來死了。

  不然秦淮茹真的虧死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

  秦淮茹也吃了一個終生難忘的虧。

  後來秦淮茹還跟何雨柱說了這個事情。

  何雨柱也是對棒梗的遭遇有些同情。

  覺得自己大哥何雨輝做的確實有些過分了。

  現在聽到大哥何雨輝,又要報警抓棒梗。

  覺得大哥何雨輝這麼做太沒有人情味兒了。

  於是說道:「大哥,棒梗才出來沒有多久,再讓他進去,沒有必要吧?」

  「咱們畢竟是一個四合院的,反正你也沒有受傷,要不然這個事情算了吧。」

  「啪!」

  何雨輝直接給了何雨柱一巴掌。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難道想要傷害人。

  「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傷害成功,就可以原諒嗎?」

  「如果是這樣,那咱們國家不是亂套了嗎?」

  「這是你該說的話嗎?你都是有孩子的人了。」

  「怎麼還跟以前一個德行,一點腦子都沒有。」

  何雨柱被何雨輝訓斥了一頓,嘆了一口氣。

  不管是棒梗那邊還是秦淮茹那邊。

  何雨柱都不願意去得罪。

  畢竟,一邊是自己的大哥。

  一邊是自己的鄰居。

  而且這鄰居還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與過往。

  沒辦法。

  何雨柱只能閉嘴不言了。

  「噗通!」

  何雨輝絕對是說的到做得到。

  她這一輩子雖然沒有什麼文化,但也是經歷過風風雨雨的人。

  哪怕心裏面再恨。

  但為了自己賈家唯一的血脈,還是選擇了忍辱負重。

  不用秦淮茹多說什麼。

  她一下子跪了下來。

  然後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何雨輝,對不起。」

  「我剛剛真的是無心的,只要你能夠原諒我的孫子棒梗。」

  「哪怕是讓我下跪我都願意。」

  易中海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嬸子,你快起來。」

  「你一個長輩怎麼能給何雨輝下跪呢。」

  他怒視著何雨輝:「何雨輝,你也不害怕折壽。這是你該做的事情嗎?」

  「居然讓一個年紀這麼大的人給你下跪,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三大爺閻埠貴連忙的上前把賈張氏給拉了起來。

  「何雨輝,賈張氏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二大爺劉海中道:「何雨輝,你做的也太狠了。」

  秦淮茹:「何雨輝,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只要你願意原諒棒梗。」

  「我可以賠償你自行車與玻璃的損失。」

  何雨輝:「想要我不報警,也不難。你過來我單獨跟你說。」

  秦淮茹聞言猶豫了一下,但這麼多人在這裡。

  估計何雨輝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傷害自己。

  於是秦淮茹跟著何雨輝到了一個角落裡面。

  何雨輝說道:「想要我不報警可以,甚至我不要任何的賠償,還可以給你錢。」

  秦淮茹聞言一愣。

  有些警惕的望著何雨輝。

  何雨輝越是這麼說。

  她越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想要幹什麼?」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把你的房子賣給我。」

  「反而還會給你買房子的錢。」

  秦淮茹聞言一愣。

  這才明白了何雨輝的主要目的。

  居然是為了她那一套房子。

  若是別的東西,秦淮茹還真的答應了。

  但房子這個東西。

  牽扯的不光是她一個人,還有賈張氏。

  畢竟這個四合院的房子可不是她的。

  而是賈家的。

  哪怕她願意賣,賈張氏也不願意賣。

  而且若是真的把房子給賣了。

  以後她們一家人住哪裡?

  對於賈張氏而言。

  這房子的意義就更大了,這是賈家祖傳的房子。

  對於賈張氏而言,這不僅僅是一套房子,還有著特殊的意義。

  秦淮茹搖頭:「房子不能賣,這是賈家的祖產。」

  「代表了好幾代人的根基,我婆婆是不會賣這個房子的。」

  「哪怕是讓棒梗去坐牢,我婆婆都不一定會賣房子的,這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何雨輝早就打聽清楚了。

  這個四合院的房子,確實是賈家好幾代的根基。

  想讓秦淮茹她們賣房子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何雨輝也只是試試。

  「你去問問賈張氏,萬一她同意了呢?」

  「房子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啊。」

  「活著的人總該比一座死氣沉沉的房子有價值吧。」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又瞅了一眼坐在地面上可憐兮兮的棒梗。

  她真的是心疼死了。

  她咬著自己的嘴唇:「好,我去問問。」

  秦淮茹走到了賈張氏的旁邊,在賈張氏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賈張氏聞言。

  「啪!」

  毫不客氣的在秦淮茹的臉頰上打了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迴蕩在四合院裡面。

  可惜現在是晚上,若是白天的話,有好多人在這裡。

  絕對是可以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吃著大瓜的。

  易中海等人也是愣住了。

  他們不知道秦淮茹跟賈張氏說了什麼。

  賈張氏居然連自己的兒媳婦都打。

  而且打的力氣還不輕,似乎異常的氣憤。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知道這房子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哪怕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不可能把這個房子給賣了啊。」

  「人若是連根都沒有了,就是一葉浮萍。」

  「死了都沒有安息的地方。」

  「趕緊給我滾,再跟我說這樣的話,我打死你。」

  秦淮茹捂著自己的臉頰,也是萬分的委屈。

  這話又不是她說的,這是何雨輝說的啊。

  秦淮茹心裏面清楚。

  這話不光是對她說的。

  還是對何雨輝表明的一個態度。

  房子不能賣。

  秦淮茹雖然心裏面氣憤,但想著棒梗現在的處境。

  於是小聲的繼續說道:「媽,我能不知道這房子意味著什麼嗎?」

  「但棒梗怎麼辦?他才從勞改所裡面出來,不能再把他給送進去吧?」

  「這一個搞不好就是一年以上啊,他現在連小學的文憑都沒有。」

  「若是再在牢裡面呆上一年,以後出來,連社會都無法適應。」

  「我的孫子棒梗也不能去坐牢,你必須給我想辦法。」

  「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

  秦淮茹恨極。

  她真的沒有見過這麼不講理的老人。

  但誰叫她是賈家的兒媳婦呢。

  嫁入了賈家就是她命苦了。

  命中注定如此。

  她陷入了命運的漩渦中,也是無法輕易爬出來的。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然後起身回到了何雨輝的面前。

  「剛剛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不是我不願意賣房子,而是根本做不到。」

  「畢境我也不是房主。」

  秦淮茹小聲的說道:「不過我可以用別的方式補償你。只要你放過棒梗這一次。」

  「我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你,到時候你讓我做什麼動作,我就做什麼動作。」

  說話的同時,她還用眼睛瞟了何雨輝一眼。

  何雨輝頓時明白秦淮茹是什麼意思。

  若是別的女人這麼投懷送抱。

  何雨輝絕對不會拒絕。

  但秦淮茹不行。

  一旦與她發生了一點什麼。

  秦淮茹極有可能會拿這個做文章。

  然後,一直纏著他。

  何雨輝不想惹禍上身。

  這個女人可是沾不得。

  一個搞不好,要給她養一大家子的人。

  代替何雨柱成為秦淮茹家裡面的血牛。

  光是想想。

  何雨輝便有不寒而慄的感覺。

  「收起你那一套吧,我對你沒有興趣。」

  「反正一年的時間也不算長,棒梗熬著熬著就過去了。」

  「他去勞改所裡面已經有了經驗了,說不定他還挺想那個地方的。」

  秦淮茹聞言,臉頓時就黑了。

  鬼才會想勞改所那樣的地方。

  上一次棒梗在勞改所里呆了三個月的時間。

  回來直接瘦了幾十斤。

  光是憑藉著棒梗的體重與精神狀態。

  就能知道棒梗在勞改所裡面並不好過。

  那還只是時間短。

  若是讓棒梗在勞改所裡面呆一年的時間。

  指不定會發生什麼。

  說不定等棒梗回來,已經一身病了。

  身體都給弄壞了。

  這可不是秦淮茹想要看見的。

  「我媽好歹已經給你下跪了。」

  「只要你肯放過棒梗。」

  「讓我下跪,我也願意啊。」

  「你也沒有太大的損失。」

  「只是壞了兩個車軲轆。」

  「一塊玻璃。」

  「我賠你錢可以吧。」

  「求求你了。輝哥。

  「繞了棒梗這一次吧。」

  「我給你跪下了。」

  現在秦淮茹也是沒有辦法了。

  賈張氏那邊說不通。

  棒梗這邊又落入了何雨輝的手裡面。

  所有的壓力都在秦淮茹的身上。

  色誘不行。

  現在只能求何雨輝了。

  希望何雨輝能夠如何雨柱一樣。

  偶爾的善心大發,放過她們。

  秦淮茹跪下的同時。

  扭頭望向了站在一邊看戲的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

  都是這三個人出的餿主意。

  她才會讓棒梗來幹這個事情的。

  現在出事情了。

  光是她一個人扛著,她心裏面當然是不平衡的。

  所以開始用眼神警告幾個人。

  若是再不幫忙。

  她就要把幾個人一起給揭發了。

  到時候大家一起進入牢裡面。

  二大爺劉海中等人頓時看懂了秦淮茹眼神中的意思。

  他們當然不想秦淮茹把他們也給揭發了。

  他們本來就是來算計何雨輝的。

  要是最後反而把自己給算計進去了。

  不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嗎?

  那真的是成了一個笑話了。

  這輩子都會成為他們人生的污點。

  易中海開口說道:「何雨輝,得饒人處且饒人。」

  「秦淮茹也給你跪下了,你沒有必要做的那麼絕。」

  「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四合院的,你換一個辦法吧。」

  「那房子可是賈家的祖宅,賈張氏若是把房子賣給你了。」

  「不是等於欺師滅祖了嗎?」

  「那可不是一般的罪過。」

  「別說賈張氏了,就是我們也不可能幹這樣的事情啊。」

  「棒梗這孩子才多大一點,再這麼搞下去,他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三大爺閻埠貴:「我們可以給棒梗做擔保的。棒梗若是再犯,我們都可以承擔責任。」

  「你若是把棒便再給送入勞改所裡面,那以後四合院裡面的人都會排斥你的。」

  「就算你不在乎,但你弟弟何雨柱呢?」

  「他可是四合院裡面土生土長的人,以後他還怎麼在這個四合院裡面呆著啊。」

  何雨輝卻沒有理會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說的內容。

  三個人說什麼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三個人每一個人都是有著自己的私心。

  只是有著共同的利益,這才走到了一起。

  何雨輝瞅著秦淮茹,腦子裡面卻是在轉動著。

  這次棒梗砸玻璃這個事情,透著詭異。

  第一棒梗沒有那個膽子敢來招惹自己。

  第二棒梗剛剛出事。

  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秦淮茹就出現了。

  一般這個時候,誰沒有在睡覺?

  甚至大家都已經進入了深層的睡眠了。

  但這個幾個人還穿了一身衣服整整齊齊的,似乎知道今天晚上要發生一點什麼,提前的準備好了。

  而且何雨輝還敏銳的發現,在前院與後院的通道里,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的向這邊望過來。

  哪怕沒有看見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但光是憑藉猜測。

  何雨輝也能猜到那個人就是許大茂。

  院子裡面看自己不順眼的就那麼幾個人。

  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秦淮茹、賈張氏、許大茂、棒梗,多一個都沒有。

  總找何雨輝麻煩的也是這幾個人。

  易中海與秦淮茹、賈張氏是一夥的。

  秦淮茹總是想要把何雨柱掌控在手中,當一輩子的血牛。

  自從何雨輝回來以後,秦淮茹屢戰屢敗。

  加上各種事情。

  許大茂就更不用說了。

  與何家一直都是敵人。

  從何雨柱到何雨輝,許大茂兩個人都恨。

  二大爺劉海中一直想要當四合院裡面的一大爺。

  但何雨輝一直霸占著,還不服從二大爺劉海中的管制,二大爺劉海中當然要對付何雨輝了。

  三大爺閻埠貴這個人太摳門了,屬於牆頭草的人物。

  哪裡有便宜占就去哪邊。

  最關鍵的是三大爺閻埠貴每次從何雨輝這裡想要占點便宜,基本都失敗了。

  這讓三大爺閻埠貴非常的不爽。

  棒梗更不用說了。

  對何雨輝可謂是恨之入骨了。

  但凡有機會把何雨輝踩在腳底下,絕對不會放過的。

  剛剛秦淮茹給了三個人一個眼神兒,三個人立馬幫助秦淮茹說話。

  看來幾個人都是一夥的,串通好的。

  若是真的報警了。

  一群人合夥一起作偽證的話,棒梗受到的懲罰也是有限的。

  大不了在勞改所裡面呆幾個月。

  而吃虧的只有秦淮茹一家,其他的人都逍遙法外了。

  這可不是何雨輝想要看見的。

  他必須想個辦法讓所有人今天都肉疼才行。

  讓所有人都吃一個大虧。

  不然這些人算計了自己還安然無恙。

  何雨輝可接受不了。

  一番沉思後。

  何雨輝覺得最好的辦法便是讓所有人大出血。

  於是,他對著秦淮茹說道:「行,我這個人也不強人所難,既然你不同意。」

  「那就換一個辦法。砸了我的玻璃,弄壞了我的自行車軲轆。」

  「你就賠我三百塊錢吧。不光是賠償我自行車與玻璃的損失。」

  秦淮茹聞言頓時震驚了。

  「啊?三百塊錢?你就是把我賣了也不可能有三百塊錢啊。」

  她們家現在是什麼情況,那是已經把家底掏空。

  過的窮的響叮噹了。

  哪能再拿出來三百塊錢啊?

  若是她們真的那麼有錢。

  也不至於過的那麼可憐了。

  何雨輝這真的是獅子大開口啊。

  易中海等人也是紛紛的色變。

  易中海:「何雨輝,你這也太狠了吧?一個自行車軲轆才十幾塊錢。」

  「兩個也就三十多塊錢,一個玻璃那就更便宜了。」

  「總共不可能超過一百塊錢,你這一下子要了三百塊錢。」

  「也太狠了一點兒,簡直就是敲詐啊。」

  二大爺劉海中也是點頭:「何雨輝,做人不能這麼不厚道啊,三百塊錢也太多了。」

  「普通人一年的工資,也不可能有那麼多啊。

  「以秦淮茹家裡面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拿出那麼多得錢啊。」

  三大爺閻埠貴也是點頭:「三百塊錢啊,這夠我買多少東西了。」

  「可是一筆巨款了,何雨輝你這生意也做的太精明了。」

  何雨輝冷冷的注視著三個人:「又不是你們賠錢,當事人是秦淮茹。」

  「要看秦淮茹怎麼說,而且剛剛你們不都是說了嗎?」

  「我可以讓秦淮茹多賠我一點兒,咱們在私底下把這個事情解決了,沒有必要報警。」

  「我想著咱們都是一個四合院裡面的人,能夠私下裡面解決就私下裡面解決,省的總是上綱上線的。」

  「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其實我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