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輝卻是油鹽不進。
「柱子,去把警察叫過來,讓警察看看,棒梗是不是謀殺?」
「反正破壞我的自行車軲轆與玻璃的已經是鐵證了。」
「一年是穩的。」
何雨柱聞言卻是沒動。
棒梗這個孩子確實有些可憐。
在勞改所裡面呆了三個月,好不容易的出來了。
然後秦淮茹廢了好大的力氣,把棒梗送入了學校裡面。
但畢業的時候。
卻連個小學的畢業證都沒有拿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
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棒梗的檔案有問題,曾經入過勞改所。
到那個時候。
秦淮茹才明白何雨輝把她給坑了啊。
她對何雨輝真的是恨死了。
付出了那麼多。
結果只是成為了小學校園裡面的旁聽生,連畢業證都沒有。
當初秦淮茹去找何雨輝幫忙的時候。
何雨輝就已經算計好了。
秦淮茹入套以後。
反而把何雨柱也給弄丟了。
幸虧劉玉華後來死了。
不然秦淮茹真的虧死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
秦淮茹也吃了一個終生難忘的虧。
後來秦淮茹還跟何雨柱說了這個事情。
何雨柱也是對棒梗的遭遇有些同情。
覺得自己大哥何雨輝做的確實有些過分了。
現在聽到大哥何雨輝,又要報警抓棒梗。
覺得大哥何雨輝這麼做太沒有人情味兒了。
於是說道:「大哥,棒梗才出來沒有多久,再讓他進去,沒有必要吧?」
「咱們畢竟是一個四合院的,反正你也沒有受傷,要不然這個事情算了吧。」
「啪!」
何雨輝直接給了何雨柱一巴掌。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難道想要傷害人。
「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傷害成功,就可以原諒嗎?」
「如果是這樣,那咱們國家不是亂套了嗎?」
「這是你該說的話嗎?你都是有孩子的人了。」
「怎麼還跟以前一個德行,一點腦子都沒有。」
何雨柱被何雨輝訓斥了一頓,嘆了一口氣。
不管是棒梗那邊還是秦淮茹那邊。
何雨柱都不願意去得罪。
畢竟,一邊是自己的大哥。
一邊是自己的鄰居。
而且這鄰居還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與過往。
沒辦法。
何雨柱只能閉嘴不言了。
「噗通!」
何雨輝絕對是說的到做得到。
她這一輩子雖然沒有什麼文化,但也是經歷過風風雨雨的人。
哪怕心裏面再恨。
但為了自己賈家唯一的血脈,還是選擇了忍辱負重。
不用秦淮茹多說什麼。
她一下子跪了下來。
然後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何雨輝,對不起。」
「我剛剛真的是無心的,只要你能夠原諒我的孫子棒梗。」
「哪怕是讓我下跪我都願意。」
易中海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嬸子,你快起來。」
「你一個長輩怎麼能給何雨輝下跪呢。」
他怒視著何雨輝:「何雨輝,你也不害怕折壽。這是你該做的事情嗎?」
「居然讓一個年紀這麼大的人給你下跪,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三大爺閻埠貴連忙的上前把賈張氏給拉了起來。
「何雨輝,賈張氏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二大爺劉海中道:「何雨輝,你做的也太狠了。」
秦淮茹:「何雨輝,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只要你願意原諒棒梗。」
「我可以賠償你自行車與玻璃的損失。」
何雨輝:「想要我不報警,也不難。你過來我單獨跟你說。」
秦淮茹聞言猶豫了一下,但這麼多人在這裡。
估計何雨輝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傷害自己。
於是秦淮茹跟著何雨輝到了一個角落裡面。
何雨輝說道:「想要我不報警可以,甚至我不要任何的賠償,還可以給你錢。」
秦淮茹聞言一愣。
有些警惕的望著何雨輝。
何雨輝越是這麼說。
她越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想要幹什麼?」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把你的房子賣給我。」
「反而還會給你買房子的錢。」
秦淮茹聞言一愣。
這才明白了何雨輝的主要目的。
居然是為了她那一套房子。
若是別的東西,秦淮茹還真的答應了。
但房子這個東西。
牽扯的不光是她一個人,還有賈張氏。
畢竟這個四合院的房子可不是她的。
而是賈家的。
哪怕她願意賣,賈張氏也不願意賣。
而且若是真的把房子給賣了。
以後她們一家人住哪裡?
對於賈張氏而言。
這房子的意義就更大了,這是賈家祖傳的房子。
對於賈張氏而言,這不僅僅是一套房子,還有著特殊的意義。
秦淮茹搖頭:「房子不能賣,這是賈家的祖產。」
「代表了好幾代人的根基,我婆婆是不會賣這個房子的。」
「哪怕是讓棒梗去坐牢,我婆婆都不一定會賣房子的,這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何雨輝早就打聽清楚了。
這個四合院的房子,確實是賈家好幾代的根基。
想讓秦淮茹她們賣房子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何雨輝也只是試試。
「你去問問賈張氏,萬一她同意了呢?」
「房子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啊。」
「活著的人總該比一座死氣沉沉的房子有價值吧。」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又瞅了一眼坐在地面上可憐兮兮的棒梗。
她真的是心疼死了。
她咬著自己的嘴唇:「好,我去問問。」
秦淮茹走到了賈張氏的旁邊,在賈張氏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賈張氏聞言。
「啪!」
毫不客氣的在秦淮茹的臉頰上打了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迴蕩在四合院裡面。
可惜現在是晚上,若是白天的話,有好多人在這裡。
絕對是可以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吃著大瓜的。
易中海等人也是愣住了。
他們不知道秦淮茹跟賈張氏說了什麼。
賈張氏居然連自己的兒媳婦都打。
而且打的力氣還不輕,似乎異常的氣憤。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知道這房子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哪怕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不可能把這個房子給賣了啊。」
「人若是連根都沒有了,就是一葉浮萍。」
「死了都沒有安息的地方。」
「趕緊給我滾,再跟我說這樣的話,我打死你。」
秦淮茹捂著自己的臉頰,也是萬分的委屈。
這話又不是她說的,這是何雨輝說的啊。
秦淮茹心裏面清楚。
這話不光是對她說的。
還是對何雨輝表明的一個態度。
房子不能賣。
秦淮茹雖然心裏面氣憤,但想著棒梗現在的處境。
於是小聲的繼續說道:「媽,我能不知道這房子意味著什麼嗎?」
「但棒梗怎麼辦?他才從勞改所裡面出來,不能再把他給送進去吧?」
「這一個搞不好就是一年以上啊,他現在連小學的文憑都沒有。」
「若是再在牢裡面呆上一年,以後出來,連社會都無法適應。」
「我的孫子棒梗也不能去坐牢,你必須給我想辦法。」
「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
秦淮茹恨極。
她真的沒有見過這麼不講理的老人。
但誰叫她是賈家的兒媳婦呢。
嫁入了賈家就是她命苦了。
命中注定如此。
她陷入了命運的漩渦中,也是無法輕易爬出來的。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然後起身回到了何雨輝的面前。
「剛剛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不是我不願意賣房子,而是根本做不到。」
「畢境我也不是房主。」
秦淮茹小聲的說道:「不過我可以用別的方式補償你。只要你放過棒梗這一次。」
「我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你,到時候你讓我做什麼動作,我就做什麼動作。」
說話的同時,她還用眼睛瞟了何雨輝一眼。
何雨輝頓時明白秦淮茹是什麼意思。
若是別的女人這麼投懷送抱。
何雨輝絕對不會拒絕。
但秦淮茹不行。
一旦與她發生了一點什麼。
秦淮茹極有可能會拿這個做文章。
然後,一直纏著他。
何雨輝不想惹禍上身。
這個女人可是沾不得。
一個搞不好,要給她養一大家子的人。
代替何雨柱成為秦淮茹家裡面的血牛。
光是想想。
何雨輝便有不寒而慄的感覺。
「收起你那一套吧,我對你沒有興趣。」
「反正一年的時間也不算長,棒梗熬著熬著就過去了。」
「他去勞改所裡面已經有了經驗了,說不定他還挺想那個地方的。」
秦淮茹聞言,臉頓時就黑了。
鬼才會想勞改所那樣的地方。
上一次棒梗在勞改所里呆了三個月的時間。
回來直接瘦了幾十斤。
光是憑藉著棒梗的體重與精神狀態。
就能知道棒梗在勞改所裡面並不好過。
那還只是時間短。
若是讓棒梗在勞改所裡面呆一年的時間。
指不定會發生什麼。
說不定等棒梗回來,已經一身病了。
身體都給弄壞了。
這可不是秦淮茹想要看見的。
「我媽好歹已經給你下跪了。」
「只要你肯放過棒梗。」
「讓我下跪,我也願意啊。」
「你也沒有太大的損失。」
「只是壞了兩個車軲轆。」
「一塊玻璃。」
「我賠你錢可以吧。」
「求求你了。輝哥。
「繞了棒梗這一次吧。」
「我給你跪下了。」
現在秦淮茹也是沒有辦法了。
賈張氏那邊說不通。
棒梗這邊又落入了何雨輝的手裡面。
所有的壓力都在秦淮茹的身上。
色誘不行。
現在只能求何雨輝了。
希望何雨輝能夠如何雨柱一樣。
偶爾的善心大發,放過她們。
秦淮茹跪下的同時。
扭頭望向了站在一邊看戲的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
都是這三個人出的餿主意。
她才會讓棒梗來幹這個事情的。
現在出事情了。
光是她一個人扛著,她心裏面當然是不平衡的。
所以開始用眼神警告幾個人。
若是再不幫忙。
她就要把幾個人一起給揭發了。
到時候大家一起進入牢裡面。
二大爺劉海中等人頓時看懂了秦淮茹眼神中的意思。
他們當然不想秦淮茹把他們也給揭發了。
他們本來就是來算計何雨輝的。
要是最後反而把自己給算計進去了。
不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嗎?
那真的是成了一個笑話了。
這輩子都會成為他們人生的污點。
易中海開口說道:「何雨輝,得饒人處且饒人。」
「秦淮茹也給你跪下了,你沒有必要做的那麼絕。」
「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四合院的,你換一個辦法吧。」
「那房子可是賈家的祖宅,賈張氏若是把房子賣給你了。」
「不是等於欺師滅祖了嗎?」
「那可不是一般的罪過。」
「別說賈張氏了,就是我們也不可能幹這樣的事情啊。」
「棒梗這孩子才多大一點,再這麼搞下去,他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三大爺閻埠貴:「我們可以給棒梗做擔保的。棒梗若是再犯,我們都可以承擔責任。」
「你若是把棒便再給送入勞改所裡面,那以後四合院裡面的人都會排斥你的。」
「就算你不在乎,但你弟弟何雨柱呢?」
「他可是四合院裡面土生土長的人,以後他還怎麼在這個四合院裡面呆著啊。」
何雨輝卻沒有理會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說的內容。
三個人說什麼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三個人每一個人都是有著自己的私心。
只是有著共同的利益,這才走到了一起。
何雨輝瞅著秦淮茹,腦子裡面卻是在轉動著。
這次棒梗砸玻璃這個事情,透著詭異。
第一棒梗沒有那個膽子敢來招惹自己。
第二棒梗剛剛出事。
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秦淮茹就出現了。
一般這個時候,誰沒有在睡覺?
甚至大家都已經進入了深層的睡眠了。
但這個幾個人還穿了一身衣服整整齊齊的,似乎知道今天晚上要發生一點什麼,提前的準備好了。
而且何雨輝還敏銳的發現,在前院與後院的通道里,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的向這邊望過來。
哪怕沒有看見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但光是憑藉猜測。
何雨輝也能猜到那個人就是許大茂。
院子裡面看自己不順眼的就那麼幾個人。
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秦淮茹、賈張氏、許大茂、棒梗,多一個都沒有。
總找何雨輝麻煩的也是這幾個人。
易中海與秦淮茹、賈張氏是一夥的。
秦淮茹總是想要把何雨柱掌控在手中,當一輩子的血牛。
自從何雨輝回來以後,秦淮茹屢戰屢敗。
加上各種事情。
許大茂就更不用說了。
與何家一直都是敵人。
從何雨柱到何雨輝,許大茂兩個人都恨。
二大爺劉海中一直想要當四合院裡面的一大爺。
但何雨輝一直霸占著,還不服從二大爺劉海中的管制,二大爺劉海中當然要對付何雨輝了。
三大爺閻埠貴這個人太摳門了,屬於牆頭草的人物。
哪裡有便宜占就去哪邊。
最關鍵的是三大爺閻埠貴每次從何雨輝這裡想要占點便宜,基本都失敗了。
這讓三大爺閻埠貴非常的不爽。
棒梗更不用說了。
對何雨輝可謂是恨之入骨了。
但凡有機會把何雨輝踩在腳底下,絕對不會放過的。
剛剛秦淮茹給了三個人一個眼神兒,三個人立馬幫助秦淮茹說話。
看來幾個人都是一夥的,串通好的。
若是真的報警了。
一群人合夥一起作偽證的話,棒梗受到的懲罰也是有限的。
大不了在勞改所裡面呆幾個月。
而吃虧的只有秦淮茹一家,其他的人都逍遙法外了。
這可不是何雨輝想要看見的。
他必須想個辦法讓所有人今天都肉疼才行。
讓所有人都吃一個大虧。
不然這些人算計了自己還安然無恙。
何雨輝可接受不了。
一番沉思後。
何雨輝覺得最好的辦法便是讓所有人大出血。
於是,他對著秦淮茹說道:「行,我這個人也不強人所難,既然你不同意。」
「那就換一個辦法。砸了我的玻璃,弄壞了我的自行車軲轆。」
「你就賠我三百塊錢吧。不光是賠償我自行車與玻璃的損失。」
秦淮茹聞言頓時震驚了。
「啊?三百塊錢?你就是把我賣了也不可能有三百塊錢啊。」
她們家現在是什麼情況,那是已經把家底掏空。
過的窮的響叮噹了。
哪能再拿出來三百塊錢啊?
若是她們真的那麼有錢。
也不至於過的那麼可憐了。
何雨輝這真的是獅子大開口啊。
易中海等人也是紛紛的色變。
易中海:「何雨輝,你這也太狠了吧?一個自行車軲轆才十幾塊錢。」
「兩個也就三十多塊錢,一個玻璃那就更便宜了。」
「總共不可能超過一百塊錢,你這一下子要了三百塊錢。」
「也太狠了一點兒,簡直就是敲詐啊。」
二大爺劉海中也是點頭:「何雨輝,做人不能這麼不厚道啊,三百塊錢也太多了。」
「普通人一年的工資,也不可能有那麼多啊。
「以秦淮茹家裡面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拿出那麼多得錢啊。」
三大爺閻埠貴也是點頭:「三百塊錢啊,這夠我買多少東西了。」
「可是一筆巨款了,何雨輝你這生意也做的太精明了。」
何雨輝冷冷的注視著三個人:「又不是你們賠錢,當事人是秦淮茹。」
「要看秦淮茹怎麼說,而且剛剛你們不都是說了嗎?」
「我可以讓秦淮茹多賠我一點兒,咱們在私底下把這個事情解決了,沒有必要報警。」
「我想著咱們都是一個四合院裡面的人,能夠私下裡面解決就私下裡面解決,省的總是上綱上線的。」
「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其實我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