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過年的。
兩個孩子去找許大茂要壓歲錢。
本來是一個喜慶的事情。
你不給錢也就算了,居然還打孩子。
也太不是東西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兩個人,當然不願意了。
這段時間。
她們家裡面屢屢碰壁。
做任何的事情都不順利。
秦淮茹與賈張氏的心裏面早就憋著一股氣了。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只是找不到宣洩口。
只能一味的忍著。
許大茂把孩子給打了,一下子成了導火線。
秦淮茹與賈張氏兩個人。
直接沖入了許大茂的屋子裡。
許大茂剛剛躺回被窩裡面。
準備再睡一個回籠覺。
秦淮茹一下子把許大茂的被子給掀開了。
「誰啊?誰啊?」許大茂被驚醒了。
「哎,你們倆……說完。
朝著許大茂又撓又打。
臉頰上面頓時出現了幾個血印子。
許大茂立馬護住自己的臉頰。
「哎,你們幹什麼?這大清早的。」
「哎呦,好疼!
「秦淮茹,你不要太過分了。」
「哎,賈張氏你往哪抓呢?」
「你們再不住手,我可就不客氣了。」
「哎,你們還不住手!」
「噼里啪啦!」
許大茂一巴掌打在了秦淮茹的臉頰上。
然後一腳踹在了賈張氏的肚子上。
賈張氏頓時摔倒在地。
「哎呦,哎呦」的叫個不停。
跑到了賈張氏的旁邊,把賈張氏給扶了起來:「媽,你沒事吧?」
「哎呦,哎呦,好疼。」賈張氏的額頭冒著冷汗,不停的喊著。
秦淮茹捂著自己的臉頰:「許大茂,你居然敢對我們動手,你看你把我媽給打成什麼樣子了?」
許大茂怒道:「是我先動手的嗎?你們兩個人一大早的直接沖入了我家裡面。」
「然後就對我動手,你看看你們把我的臉給打成什麼樣子了?我再不還手,我怕是臉都給毀容了。」
「賈張氏,你快別裝了,我就是踢了你一腳,也沒有把你怎麼樣?你下手可比我狠多了。」
「哎呦,哎呦,我的胳膊!」賈張氏卻是疼的冷汗直流。
剛剛許大茂那一腳一踹。
賈張氏不小心的牽動了自己的傷口。
骨折的地方傳來了鑽心的疼痛,她沒有疼暈過去已經算是不錯了。
「媽,媽,你沒事兒吧?「
秦淮茹望著賈張氏痛苦的樣子,忍不住的著急的問道。
賈張氏現在疼的說不出話來,只能一個勁的搖頭。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緩過勁來了。
「許大茂,這個事情完不了。你等我去找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開全院大會對你進行批評。」說著扶著賈張氏一瘸一拐的走了。
……
「把門口的孩子們都叫過來。」
「都叫過來。快點,後面快點。」
「抓緊,抓緊。」
早晨。
二大爺劉海中與三大爺閻埠貴一起來找了何雨輝。
商量以後過年直接在院子裡麵團拜。
這樣有錢的可以給孩子壓歲錢。
沒有錢的呢,實在拿不出來了,也就算了。
可以減輕四合院眾人的負擔。
何雨輝當然同意了。
他親眼的看見了秦淮茹與許大茂打起來了。
一會兒舉行團拜,可是會變得的非常有意思。
二大爺劉海中與三大爺閻埠貴本來心裏面還有些忐忑。
害怕何雨輝不同意他們的提議。
沒想到。
居然如此的順利。
兩個人頓時喜笑顏開。
何雨輝更是主動的提出來:「拿出一些花生米和瓜子,讓大家都抓一點,隨便的吃。」
「這樣也可以增加新年的氣氛。」
其實他是想讓四合院的眾人。
在一會看熱鬧的時候,能夠嗑瓜子,省得太過無聊了。
「他一大爺,你還真的是夠大方的。」三大爺閻埠貴誇讚了一句。
四合院的人可不少。
花生米與瓜子這類東西,都是限購的。
平民百姓只有到了過年的時候,才能夠憑藉著手中的票,買上一點兒。
平時基本吃不到。
於是。
便有了何雨柱發花生瓜子的事情。
一個個四合院的人。
每個人都開心的往盤子裡不斷的伸手,抓取瓜子和花生。
尤其是閻解成,更是使勁。
在盤子裡面抓花生瓜子。
抓了好幾次以後,直接放入了自己的兜裡面。
於莉在一邊看著閻解成那沒有出息的樣子,忍不住的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看看坐在四方桌旁邊的何雨輝,多麼的淡定從容。
再看看自己的老公閻解成,簡直是餓死鬼投胎。
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的面容上出現了一抹紅暈之色。
「過年好,過年好。」
四合院的眾人一邊抓著花生瓜子。
一邊笑著相互打招呼。
二大爺劉海中站起來問了那麼一句:「這個,人都到齊了沒有?」
稍微的掃視了一眼,似乎人數差不多了。
人群中。
易中海站在了一個角落裡面。
既沒有拿花生,也沒有拿瓜子。
孤零零的站在那裡。
臉上面無表情,靜靜的望著坐在那裡的何雨輝。
二大爺劉海中在易中海的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了。
他對著何雨輝說道:「你是老大,你先說。」
頓時四合院的眾人安靜了下來。
嘴裡面不斷的磕著瓜子和花生,望著何雨輝。
何雨輝:「今天是一九六六年的大年初一的頭一天,二大爺和三大爺呢,這個提出來要搞這個團拜。」
「我非常贊成。我覺得這個形式非常的好,這樣就避免了,往年過春節的時候,發生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你像過去啊,有錢的呢,能拿出錢的,能給孩子點壓歲錢;有的真的拿不出來的呢,就算了。畢竟每一個人的經濟條件不一樣。」
二大爺劉海中也點頭:「我也贊同。」
何雨輝又掃視了一圈院子裡面的人,沒有一個人反對。
於是接著說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團拜這個形式,我覺得從今天開始,咱們就形成一個制度,每年咱們都搞團拜。」
何雨輝站了起來:「我先給大家拜個年。我祝全院的人,家家幸福,人人健康,戶戶平安,我給大年拜年了。」
「啪啪啪啪!」
四合院的眾人齊齊的鼓掌,「好,好,好。」
何雨輝望向了二大爺劉海中:「二大爺,該你了。」
二大爺劉海中點頭:「好,我來。」然後站起了身子,「我給大家拜年。」
二大爺劉海中的準備來點文的,為此他特意的背了一首詩,準備在眾人面前出個風頭。
「我,我就來點文的,好不好?」
「這個,新年裡……」他話還沒有說完。
一道聲音出現,直接打斷了二大爺劉海中的話。
「許大茂打人了!」秦淮茹大吼了一聲。
眾人的目光望了過去。
來到了四合院裡面。
不過兩個人的樣子可不好看。
秦淮茹的臉頰上有著巴掌印兒,頭髮凌亂不堪。
賈張氏的衣服上面則是有著腳印,額頭還在不停的流著冷汗。
許大茂則是跟在遠處,也過來了。
不過他更加的悽慘。
臉上被抓的東一塊西一塊的,都是血痕。
慘不忍睹。
四合院的眾人都看呆了。
「這是發生什麼了?」
「打架了嗎?」
「怎麼都搞成這個樣子了?」
「許大茂也太慘了。」
「臉上都沒有好肉了。」
二大爺劉海中見眾人的目光,全部的集中在了秦淮茹他們的身上,知道自己費力背的東西,看來是用不到了,只能悻悻的坐了下來。
易中海來到了秦淮茹的旁邊。
趕緊的扶住了賈張氏:「淮茹,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
秦淮茹見到易中海如同見到了親人:「一大爺,許大茂他太不講理了。一大早的小當與槐花兩個人去找許大茂要壓歲錢。」
「他不給就算了,可以直接把人給趕走啊。但許大茂直接把小當與槐花兩個人給打了,那么小的孩子,你說你也下得去手。『
「這心得多黑啊。於是我和我婆婆就去找許大茂的事情,許大茂把我們也給打了。」
易中海聞言臉都黑了,沖著後面的許大茂吼叫道:「許大茂,你也太不是東西了。這孤兒寡母的,你怎麼下得去手。」
「還把兩個孩子給打了,簡直無恥至極。」
許大茂怒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我早上睡的好好的,秦淮茹與賈張氏兩個人,二話不說的,直接闖了進來。」
「照著我的臉就挖,你看看我的臉都給挖成什麼樣子了?」
「哪有這樣的,難道我就任由她們對我動手?那我可就真的毀容了,我才是受害者。」
易中海道:「這個事情,本來就是你不對。今天是大年初一,小當與槐花兩個人去找你要壓歲錢,這本來就是四合院裡面的傳統。」
「你不給也就算了,直接去打小孩,你還要點臉嗎?別說是賈張氏與秦淮茹了,就是我聽到這個事情,都想抽你兩巴掌。」
「秦淮茹,你說這個事情,你想怎麼辦?我幫你做主。」
「把我們給打成了這個樣子,怎麼也得賠一百塊錢,不然這個事情,沒完。」
秦淮茹也是見許大茂有錢,之前賠了那麼多的錢,居然還過的不錯。
說明許大茂手裡面還真的是有存貨的。
秦淮茹當然想從許大茂的手裡面撈一點好處了。
並且易中海還幫著她們,這麼好的機會,秦淮茹當然不會錯過了。
許大茂聽著易中海與秦淮茹一唱一和的,氣的身子不斷的顫抖。
他總覺得易中海與秦淮茹兩個人之間,似乎有著什麼貓兒膩。
……
「易中海,你現在已經不是院子裡面的一大爺了啊。」
「是啊,現在何雨輝才是院子裡面的一大爺。」
「秦淮茹的這個事情,你還真的做不了主。」
「對啊,這個事情得何雨輝做主,你說的可不算。」
「……」
四合院裡面有何雨輝的忠實擁護者。
頓時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
現在院子裡面的一大爺,已經不是易中海了。
而是何雨輝了。
於是開始紛紛的附和。
易中海與秦淮茹、賈張氏也紛紛的反應過來了。
現在易中海已經沒有職務了。
院子裡面的事情,他沒有權利去解決了。
剛剛說了半天,等於白說了。
易中海想到這裡,臉也忍不住的黑了。
這失去了一大爺的職務。
在院子裡便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
以後還真的無法幫到秦淮茹了。
那秦淮茹會不會變卦啊?
她的小孩兒還會不會給自己養老啊?
但他覺得秦淮茹應該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
大不了以後,易中海多接濟接濟秦淮茹家裡。
讓秦淮茹一直念著他的好。
許大茂見峰迴路轉忍不住高興的說道:「嗨,易中海,現在你已經不是院子裡面的一大爺。」
「沒有資格對著我指手畫腳,我看你是明顯的偏袒秦淮茹一家,也不是什麼好人。」
「不當一大爺等於是給四合院造福了啊。」
易中海聞言冷哼一聲。
秦淮茹這才想起來,昨天打賭輸了。
何雨輝已經是四合院裡面的一大爺了。
剛剛見到易中海太激動了,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
於是她剛剛高興起來的心,立馬變的冰涼了。
這何雨輝可是看她們家極為不爽的。
賈張氏地回味了過來,面色低沉。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的投在了何雨輝的身上,想要聽聽何雨輝怎麼說。
先是看了許大茂一眼。
許大茂心裏面極其討厭何雨輝,但還是得強顏歡笑,只是笑的很難看。
何雨輝又看了看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盯著何雨輝。
眼中有祈求與討好。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剛剛事情起因和經過,他們雙方也已經說了出來了,你們覺得這個事情,是誰的錯?」
……
「我覺得是秦淮茹她們的錯,一大早的闖入了許大茂的家裡面,對許大茂動手,這有些太過分了,許大茂還手理所當然。」
「我覺得是許大茂的錯,小孩子嘛,大年初一要壓歲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也不能對孩子出手啊,誰家沒有一個小孩啊。」
「也對,若是你的孩子遭受到了這樣的待遇,你願意嗎?」
「……」
四合院的眾人形成了兩個觀點。
一部分的人認為是秦淮茹她們的錯誤。
一部分的人認為是許大茂的錯。
何雨輝隨後,雙手往下一壓,四合院的眾人頓時安靜下來了。
易中海看到這個場景,心裏面不是滋味。
何雨輝才當一大爺第一天。
四合院的眾人居然對何雨輝這麼的聽從。
比起以前自己當一大爺的時候,何雨輝還要更有威望一些。
其實這也不難理解。
何雨輝本身在紅星軋鋼廠就有著三個職稱。
食堂副主任、放映顧問、維修顧問。
不管是哪一個職稱。
對於平民百姓來說,都是非常了不得的。
所以何雨輝身上帶著隱形的光環。
這是易中海怎麼也比不了的。
易中海以前大不了是一個九級鉗工。
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了。
但好多人都是要跟何雨輝打交道的。
若是何雨輝記仇了。
那誰在紅星軋鋼廠裡面也過不好。
他們都是普通人。
當然不會給自己惹這個麻煩了。
何雨輝扭頭望向二大爺劉海中:「他二大爺,你覺得呢?」
二大爺劉海中雖然心裏面巴不得何雨輝下位,但他現在還不是何雨輝的對手。
只能縮著自己的尾巴做人,表面上還是要討好何雨輝的。
二大爺劉海中說道:「你是院子裡面的老大,你說的算,我一切都聽你的。」
何雨輝又望向了三大爺閻埠貴:「他三大爺你說呢?」
三大爺閻埠貴道:「這個事情不好說,還是得你做決定。」
何雨輝點頭:「既然如此,那這個事情聽我的好了。」
「許大茂動手打拜年的孩子,這有些太過分了。如果就這麼放過了,那也太便宜了他,所以罰許大茂五十塊錢。」
秦淮茹與賈張氏一直心裏面忐忑。
只是賠的錢有些少了,不過結果是好的。
秦淮茹與賈張氏也就沒有吭聲。
易中海也是滿意的點點頭。
這何雨輝總算是做了一件像樣的事情。
何雨輝繼續的說道:「這個錢,當作以後過年買花生米與瓜子的儲備金。」
秦淮茹與賈張氏頓時愣住了。
秦淮茹不服的說道:「何雨輝,這個錢明明是賠給我們的,為什麼要當作買花生米與瓜子的儲備金?我不同意。」
賈張氏點頭:「我也不同意。」
易中海道:「我也不同意。」
何雨輝沒有理會他們,冷冷的說道:「而秦淮茹與賈張氏兩個人,一大早上,闖入了許大茂的家裡面,把許大茂的臉都快給抓毀容了,挨打了,那純屬活該。」
「許大茂不用給秦淮茹與賈張氏兩個人賠償任何的損失,大家覺得合理嗎?」
……
「這個合理啊。」
「許大茂與秦淮茹都有錯。」
「許大茂也罰了,秦淮茹與賈張氏也吃苦頭了。」
「這個判決太英明了。」
「這可比易中海當一大爺的時候,處理事情靠譜多了。」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四合院的眾人紛紛的發表自己的意見表示同意。
何雨輝又望向了二大爺劉海中與三大爺閻埠貴:「你們兩個人覺得呢?」
二大爺劉海中與三大爺閻埠貴紛紛的點頭,也沒有反駁的意思。
何雨輝的這個處理方式,已經贏得了院子裡大部分人的贊同。
他們兩個根本沒有反駁的理由。
只有易中海、秦淮茹、賈張氏、許大茂四個人鐵青著臉。
許大茂早上不光挨打了,還要賠償五十塊錢。
這剛剛大年初一,別提多鬧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