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菜窖里懲罰秦淮茹

  「秦淮茹,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脫褲子吧!」

  葉守信聲音冷峻。

  「脫,脫褲子?守信,你,你想幹什麼?」

  黑暗的菜窖里雖然看不清楚秦淮茹的臉色,但是她的聲音有些驚慌。

  「你不是讓我打你?這會兒又反悔了?行啊,你是讓我叫你大嫂還是秦淮茹,自己決定!」


  「大嫂,你還真是很替我著想。那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我數十個數,數到十,你還沒有脫褲子,明天就等著賈東旭這個下頭男把你趕出賈家吧!」

  「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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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葉守信開始聲音低沉的數起了數。

  「守信,我們真不能那樣!」

  秦淮茹苦苦哀求,葉守信絲毫不為所動,他繼續數著數。

  「八!」

  「我,脫!」

  秦淮茹一咬牙,她答應了。

  黑暗的菜窖中,露出一片雪白。

  「守信,你,快點。還有這件事情千萬不要跟別人說!」

  秦淮茹咬著牙,她心裏面非常的害怕。

  她是擔心這件事情要是說出去了,她婆婆,她男人肯定要把她給趕出去。

  但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秦淮茹就算是反悔,她也更加害怕葉守信嚷嚷出去。

  就現在這副樣子,葉守信要是嚷出去,驚動了四合院的住戶。

  他們發現了秦淮茹衣衫不整的跟葉守信在菜窖裡面。

  秦淮茹以後可就沒臉做人。

  可要等到明天,葉守信再把這件事情給說出去,秦淮茹反而不擔心。

  畢竟秦淮茹早已經在四合院裡放出風聲,說葉守信打小就有些瘋傻。

  葉守信說出去的話自然不會有人相信。

  更何況是那樣的事情。

  「放心,秦淮茹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告訴別人?」

  秦淮茹雖然很是生氣,但是都到了這個地步,也由不得她了。

  她也只能是聽從葉守信的。

  秦淮茹想趕緊過去,只要今天晚上忍了這口氣,以後就不會再受葉守信的拿捏。

  她乖乖的按著葉守信的吩咐去做。

  葉守信輪起了巴掌。

  痛的秦淮茹慘叫一聲,跳了起來。

  葉守信戲謔的笑了。

  秦淮茹臉漲的通紅,她真沒有想到葉守信讓她脫褲子,居然是為了打她。

  秦淮茹覺著太羞恥了。

  葉守信就是羞辱秦淮茹,對於她這樣一個天生媚骨的白蓮花,年紀又是二十六歲的人妻少婦,占有她的身體倒是不用著急。

  葉守信要讓秦淮茹知道,她當初毀約所要付出的代價。

  「葉守信,你打也打了,現在夠了吧!」

  秦淮茹又氣又羞。

  「秦淮茹,當然不夠,我大哥葉守仁就是因為你毀掉了婚約,才憤然去當兵的。這都八年了。

  我大哥生死未卜,我媽為了這事眼睛都快要哭瞎了。打你一巴掌就能了帳?」

  葉守信譏笑道。

  「那你打死我算了。」

  「秦淮茹,你可是我葉守信曾經的大嫂,就算是你對不起我大哥,我也不可能對你下死手。」

  不過,葉守信話是這麼說的,巴掌卻又是掄了起來。

  痛,痛入心扉的疼痛!

  秦淮茹眼淚滾滾的流下來,她又不敢叫出聲,怕被四合院的其他住戶們聽見。

  「葉守信,你的力氣怎麼這麼大!哎喲,痛死我的。」

  「秦淮茹,自此以後,你再也不是我葉守信的大嫂。記住了嗎?」

  「好,好!守信,我已經跟葉大媽說了,央求了她不要把以前的事情說出去,她也答應了。

  以後我們就是住在一個四合院的鄰居。你要是有什麼換洗的衣服可以拿來,淮茹姐幫你洗。」

  秦淮茹鬆了一口氣。

  她只是不知道,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葉守信今天晚上並沒有打算上了秦淮茹這輛大車。

  畢竟在葉守信的心裡,在這之前他的心裡還是把秦淮茹當大嫂。

  但今天晚上過後,秦淮茹再也不是葉守信心裏面的大嫂。

  那以後自然就不會再客氣。

  「秦淮茹,替我洗衣服就免了。」

  葉守信呵呵冷笑,扭頭走出了菜窖。

  秦淮茹等了一會兒,身後已經沒有了聲音,她這才艱難的從木架子上爬起來。

  棉褲拉到一半,秦淮茹痛的直咧嘴。

  「好個葉守信,真的下去狠手啊!」

  秦淮茹沒辦法,也只能是強忍著疼痛把棉褲拉起來。

  穿好棉褲,她已經是痛的絲絲的抽著冷氣。

  秦淮茹剛從傻柱家的菜窖里出來,傻柱家的門打開,易中海從裡面走了出來。

  易中海見一條人影從傻柱家的菜窖那邊走了過來。

  他還以為是進了賊:「誰!?」

  「一,大爺。是,是我。秦淮茹。」

  秦淮茹強忍著劇痛。

  「淮茹,大晚上的你怎麼不睡覺?」

  「我,我肚子痛。」

  秦淮茹趕緊找了個藉口。

  「一大爺,我回屋睡覺去了。」

  秦淮茹怕被易中海看出破綻,她趕緊推開易中海家的門進了屋子。

  易中海一臉狐疑,他來到傻柱家的菜窖門口。

  「肚子痛不應該是去前院去公用廁所,怎麼跑到柱子家的菜窖來了?」

  易中海劃了根火柴,在菜窖裡面照了照,沒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

  易中海也沒再想,跑去前院公用廁所撒了泡尿回傻柱這屋繼續睡覺。

  秦淮茹回到易中海這屋,強忍著疼痛把棉褲給脫下。

  她齜牙咧嘴的爬到炕上後,屁股剛一挨著炕,痛的叫了一聲。

  「淮茹,這是怎麼了?」

  易中海媳婦睡的正香,被秦淮茹這一嗓子給驚醒。

  「一大媽,我,沒事。剛剛做了個噩夢。」

  秦淮茹趕緊解釋。

  這次她可不敢再躺著睡,而是趴著鑽進炕上的被窩裡。

  被打的地方火燒火辣的疼痛!

  「葉守信這個小混蛋,他下手也太狠了!這要是讓東旭發現了,我可怎麼辦?」

  秦淮茹心裡又開始慌了。

  翌日一早,葉守信就把四哥葉守智給叫了起來。

  葉守智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守信,這天才剛剛亮,你就叫我幹什麼?」

  「四哥,咱們去軋鋼廠上班啊。這第一天上班,可得給廠領導留下一個好印象。」

  葉守信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