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守信送走劉峰廠長,回家跟父親葉向高打了招呼。
梁拉娣的情況 ,葉向高也是知道的。
「守信,大正月的去人家空著手可不成樣子,你帶一斤豬肉,再帶兩樣糕點,還有這條魚也給帶上。
梁師傅家裡人口多,吃再給她帶二十斤麵粉。他們家是四個孩子吧?每個孩子都給封一個紅包。」
葉向高把紅包都準備好,東西也拿出來送到葉守信的手裡。
葉守信沒有拒絕,他知道父親對於心地善良的人從來也不會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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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像四合院的這幫禽獸,葉向高可是把他們看的透透的。
他是絕對不會給他們任何東西。
葉守信提著這些東西從家裡出來。
經過前院時,大清早被棒梗拜年給要走了六毛錢的閻埠貴心情差的一批。
正蹲在門口想著法子,把這損失的六毛錢給賺回來。
就看見葉守信又是魚,又是肉的提著,兩隻手都快要提不過來了。
閻埠貴貪婪的吞了口口水。
這麼多的好東西,哪怕是給他們家一樣都是發了一筆橫財啊。
「守信,大年初一就給誰家去拜年呀?」
閻埠貴說話時,故意把身體擋在葉守信的跟前。
葉守信再要讓的話,就要走到他們家去了。
「閻老師,你也知道我是去給人拜年的,還擋著道?」
「守信,你!」
閻埠貴聽出味來了,葉守信在說還擋著道時,嘴巴里咕噥了一句,聽著含糊不清。
但細想之下,閻埠貴覺著應該是「好狗」二字。
這可真是把閻埠貴羞辱的臉都紅溫了。
他好歹也是個為人師表的老師,大年初一一大清早就被一個年輕小伙子給說成是狗。
這讓要面子,又貪圖小便宜的閻埠貴差點原地爆炸。
閻埠貴咬著牙把路給讓開。
葉守信提著東西,從閻埠貴身邊走了過去。
「閻老西,葉家那傻子提了那麼多的東西出去,這是給誰家去拜年?」
賈張氏從外面進來,她盯著葉守信的背影問閻埠貴。
閻埠貴剛才被葉守信給羞辱了,這會兒心裡極度不爽在這兒呢。
他也沒好氣的懟了一句:「我怎麼知道?反正不是給你們賈家拜年的!」
「嘿,我說閻老西,你是吃了槍子火藥吧?大過年的,你可別讓老娘罵你!」
賈張氏翻著三角白眼瞪著閻埠貴。
閻埠貴還真是不敢再往下說,他知道賈張氏要是撒潑起來,可不管是大年初一還是什麼特殊的日子,都會給他一頓爆罵。
閻埠貴縮著脖子灰溜溜的鑽進了自己家屋子裡。
「什麼東西!」
賈張氏朝著閻家大門口吐了一口唾沫,進了中院。
葉守信提著幾樣東西去了梁拉娣的家中。
劉峰廠長也是剛走沒有一會兒,梁拉娣坐在炕沿上,看著皮包骨頭的丈夫彭計忠,不由的黯然神傷。
「拉娣姐。」
「守信弟,你怎麼來了?」
梁拉娣一聽是葉守信的聲音,她急忙從炕上站了起來,迎了出來。
「拉娣姐,我來給你拜年的啊!」
葉守信將手裡面提著的東西舉起來給梁拉娣看。
「守信弟弟,你怎麼又給我們家帶東西來了?你已經幫助我們家夠多了的!剛才劉廠長來了,還提到你了,說你可是咱們機械二廠的功臣哩。」
梁拉娣抹掉了臉上的淚水,跑過來拉住葉守信的胳膊。
葉守信跟著梁拉娣進了屋子。
他見大毛,二毛,三毛,秀兒都不在屋子裡, 不禁有些好奇。
「拉娣姐,孩子們呢?」
「守信,大毛他們幾個說大過年的肯定沒有人撿破爛,這不一大清早的就出去撿破爛去了。」
梁拉娣說的輕鬆,葉守信的心裡卻是一酸。
這幾個孩子確實是懂事。
葉守信不自覺的又拿原劇情中的秦淮茹和梁拉娣做了比較。
黑化以後的秦淮茹,真是把自己的三個孩子教成了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傻柱這條舔狗就是被棒梗在大雪天給逼出去門,最終是死在了天橋下面的橋洞裡面。
「大毛這些孩子可真是懂事。」
葉守信說著話,把手上提著的東西都放在了桌子上。
「彭大哥好些了嗎?」
彭計忠面色蠟黃,眼窩深陷,出的多,進的氣少。
梁拉娣痛苦的搖了搖頭:「守信,他這病是好不了的了。沒有營養,眼看著是拖一天是一天。計忠,守信弟弟來看望你了。」
梁拉娣喊了好幾遍,彭計忠才艱難的把眼睛給睜開。
他嘴巴張了張,卻是發不出聲音來。
「彭大哥,我來給你拜年了。」
葉守信衝著彭計忠拱了拱手,他扭頭看向梁拉娣。
「拉娣姐,這是我去了南方採購糧食,得了一種神奇的藥水,據那位老人說,這藥水只要還有一口氣的人喝下去都能活過來。」
梁拉娣苦笑:「守信弟弟,你肯定是被人給騙了,這世上哪有這種藥水兒?」
「拉娣姐,你還真別不信,這種藥水是用九死還魂草煉的,真有效果。也是我運氣好,用一袋麵粉換回來的。」
「啥?一袋子麵粉換的?守信弟弟,你呀。」
梁拉娣想說葉守信這麼聰明的人還給人家給騙了,可是想到葉守信要拿這藥水給她男人彭計忠喝,梁拉娣又說不出來。
她只覺著葉守信對他們家的好。
「拉娣姐,我想讓彭大哥喝下去試試,你看成不成?」
這種事情肯定要梁拉娣拿主意。
要不然喝下去彭計忠當場嘎掉了,這事也不好辦。
「守信,真是難得你一片好心。你彭大哥現在都這副樣子了,就算是毒藥也沒有關係。」
梁拉娣苦笑。
「拉娣姐,就這個,你拿著,給彭大哥餵下去吧。」
葉守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50毫升的大地營養液遞給了梁拉娣。
淡金色的大地營養液散發著醉人的香味。
梁拉娣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這氣味讓她精神為之一振。
「守信弟弟,這東西真是那什么九死還魂草煉出來的?聞著氣味可真是舒服哩。」
梁拉娣雖然明知道這藥水不能救她的丈夫,但是她也覺著這藥水的味道很好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