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意外之喜
兩頭狼進帳三百多塊，離開派出所之後，陳向東直接騎著車子去了國營飯店。
他準備去問問李大爺，看他能不能收她堂姐陳曉梅這個女徒弟。
如果不行的話，那就只能從軋鋼廠那邊想辦法了。
陳向東帶著幾斤羊肉來到了國營飯店，現在差不多下午四點了，離吃晚飯還有一段時間，國營飯店現在還沒開始忙。
張大娘正坐在櫃檯里跟服務員聊天，陳向東直接提著羊肉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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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娘，忙著呢。」
「不忙不忙。」張大娘看到陳向東手上提著肉，笑著問道：「又來找你大爺做菜啊？
你大爺現在正好不忙，我去樓上叫他下來。」
陳向東急忙攔住張大娘，「大娘，我不是來找大爺做菜的，這羊肉是我在山的打的野山羊，送點兒給您和我大爺嘗嘗鮮。」
「哎呦，你這孩子，謝謝你還能想著我和你大爺，你等著啊，大娘給你拿錢。」
張大娘也不是愛占小便宜的人，她趕緊掏口袋，給陳向東拿錢。
陳向東直接把錢推了回去，「啥錢不錢的，大娘，羊是我自個兒打的，又沒花錢，您趕緊拿著吧。」
「你這孩子，這讓大娘怎麼好意思拿啊。」
張大娘把陳向東拉到一旁，小聲道：「對了，東子，咱們這兒後廚要招個臨時工，你家有人想找工作嗎？」
陳向東震驚的瞪大眼睛，「真的嗎大娘？你們這後廚要招臨時工？」
他本來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來問問情況的，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是啊，你大爺有個徒弟前陣子出師了，現在去飯店上班了，後廚飯點的時候有點兒忙不過，主任打算招個臨時工。」
「太好了大娘，不瞞你說，我今兒來其實也是想來問問，我李大爺他收不收徒弟的。」
「咋了？誰要學廚啊？」張大娘問。
現在想要學廚，都是需要有師父帶的，李大爺身邊也帶了徒弟的。
像當初傻柱，他爹何大清也是給他找了豐澤園的師父教他廚藝的。
陳向東笑道：「大娘，是我堂姐，她想學廚藝，我想給她找個師父，這不就想到我李大爺了嘛。」
「你堂姐啊？她多大了，現在在哪兒呢？」
張大娘聽說是姑娘家，還是有些意外的，現在學廚的基本上都是男人，顛勺什麼的是力氣活，她倒是沒想到有姑娘想學廚的。
「我堂姐十七歲，她在鄉下，之前學了一個月裁縫，但她對裁縫沒什麼興趣，她喜歡做飯，想學廚藝，我就想到我李大爺了。」
只要能來學廚，哪怕是沒有工資也無所謂。
學手藝的學徒，在出師之前，基本上都是沒工資的，還得幫師父家幹活兒。
張大娘笑著道：「這巧了不是，咱們這兒剛好準備招個臨時工，如果你堂姐能來，到時候讓你李大爺教她做做菜，也不是啥難事兒。」
「大娘，我堂姐的情況有點兒特殊，她小時候病了，吃錯藥導致不能說話，但她聽力是沒問題的，幹活也很麻利，不知道她這樣的情況，你們這兒要不要啊？」
張大娘想了想，說道：「這次招臨時工主要是在後廚幹活，不能說話影響不是很大，但這個我說了不算，得主任那邊答應才行。」
她跟陳向東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這孩子說話辦事都討喜，嘴又甜，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幫幫他。
「那大娘，你們主任在嗎？我想找他詳細打聽一下。」
要是陳曉梅好好的，就不用那麼麻煩了，但現在她情況特殊，還是得問清楚比較好。
「在的，主任在二樓，你跟我來，我帶你去問問。」
張大娘相當的熱情，帶著陳向東往樓梯口走的時候，還不忘小聲說道：「主任是你大爺他兄弟，一會兒大娘幫你說幾句好話。」
「得嘞，謝謝您了大娘。」陳向東還是感激的說道。
兩個人剛走到樓梯口，就遇到了從二樓下來的李大爺。
李大爺看到陳向東，立刻咧著大嘴笑了，「東子，你小子咋來了？又找大爺做菜啊？
「」
陳向東出手大方，嘴又甜，上次幫他炒了點兒花生米，這小子直接給了他一盒煙，還給他留了一包花生米，李大爺對他印象相當好。
「大爺，我堂姐想學廚藝，聽大娘說你們這兒要招個臨時工，我想找你們主任問問具體情況。」
「確實要招一個臨時工，主要是後廚幹活的，工資不高，中午和晚上包吃，但住宿的問題要自個解決。」李大爺把他知道的情況，跟陳向東說了一遍。
雖然只是國營飯店的臨時工，但這工作也是很吃香的。
如果不是陳向東跟張大娘關係好，人家也不可能跟他說這事兒的。
張大娘對李大爺道：「老伴兒，我就不去了，你帶東子去找老三問問具體情況吧，幫忙說說好話。」
說完，她笑著對陳向東道：「東子，你跟你大爺去吧。」
「好的，謝謝大娘，您去忙吧。」
「走吧，東子。」李大爺背著手，轉身上樓了。
陳向東趕緊跟了上去，「謝謝李大爺。」
兩個人很快來到了國營飯店主任辦公室門口。
此時，房門關著，李大爺連門都沒敲，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陳向東沒敢貿然跟進去，來到門口的時候，就站住了。
辦公室里，李主任正靠在躺背上，雙腿敲在辦公桌上，正在悠閒的抽菸。
李大爺進去的時候，李主任急忙把腿放了下去，「大哥，你怎麼進來也不敲門啊？」
這要是被人看到了，這不是影響他的形象嘛。
李大爺眼睛一瞪，「敲啥門？我這不是才剛走啊？」
李主任：「大哥，你還有事啊？」李主任坐直身體。
「老三，咱們這兒不是要招臨時工的嗎？我給你介紹人來了。」李大爺說道。
「誰啊？」李主任好奇的問。
「東子，你進來，跟李主任說說你堂姐的情況。」
「好的，李大爺。」陳向東這才走了進去，跟李主任打招呼，「李主任，您好，我叫陳向東，我聽李大爺說咱們這兒要招一個臨時工，我想問問，不能說話的人你們這兒要嗎？」
這李主任跟李大爺不愧是兄弟，長的竟然有六七分相似。
李主任被他說的一愣：「不能說話？那不是啞巴嗎？」
「嗯，算是吧，我堂姐小時候病了，吃錯藥了，導致不能開口說話，但她耳朵是沒問題的，可以聽見人說話，幹活也麻利。」
堂姐的情況，做服務員肯定是不行的。
服務員需要招待客人，雖然不像後世那樣幫別人端菜端飯，但還是需要跟顧客說話的。
如果是服務員，堂姐根本就幹不了了，如果只是在後廚幹活，那還是有希望的。
李主任沒說話，這時，一旁的李大爺開口了，「老三，東子這孩子人不錯，要是可以的話，就幫他這個忙吧。」
李主任瞪了李大爺一眼，才道：「小同志，咱們單位這次招的臨時工，主要是在後廚幹活的，不忙的時候還行，一旦忙的時候溝通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你說是不是？」
陳向東點點頭，「主任您說的沒錯，那能不能通融一下啊？我堂姐雖說不會說話，但她做事還是很麻利的。」
李主任說的是有些麻煩，沒有一口回絕，說明還是有商量的餘地的。
「我們招人是幹活的，不好溝通確實不太方便，既然你是我大哥介紹來的，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你讓你堂姐過來先干幾天活試試，如果能幹，那就把人留下，如果不能幹，那就沒辦法了。」
哪怕他大哥幫忙說情，他也不可能輕易找一個啞巴。
他們是國營單位，哪怕只是臨時工，但中午晚上包兩頓飯，一個月還有十五塊錢工資，只要消息放出去，想來的人擠破頭。
他既然是主任，招來的人也要對單位負責的，而且這事還得跟上面打招呼，只怕他同意上面也不會同意。
陳向東知道李主任的顧慮，他道：「李主任，您說的在理，我再考慮一下吧，我堂姐在鄉下，來一趟也不容易，我還是先去軋鋼廠食堂問問吧，看看能不能在那邊找個正式工。
「」
試試是沒問題的，但如果國營飯店不行的話，堂姐估計怕給他添麻煩不好意思留下來了，所以得做好兩手準備。
如果這邊不行，就直接讓堂姐去軋鋼廠食堂，跟傻柱學廚就是了。
反正有這麼多獵物在手上，讓傻柱幫忙牽個線，找李懷德那個後勤主任，搞個正式工的名額應該是沒問題的。
李主任有些意外，「你還認識軋鋼廠食堂的人？」
「是啊，我們院有個廚子就在軋鋼廠食堂掌勺，他上次跟我定了一頭野豬，想來給我堂姐在食堂後廚弄個工作指標，應該不成問題。」
「野豬？你還能到野豬？」李主任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半大的小子。
現在不管是哪家單位或者工廠，計劃外的物資都是缺少的，他們這兒自然也是一樣的，哪怕上面的領導，也不是想吃肉就能天天有肉吃的。
如果他能給上面的領導弄一頭野豬，這工作肯定是沒問題了。
「嗯，我昨天上山打獵，弄了一點兒獵物。」
李主任在心裡打著算盤，如果能有足夠的利益，他也不是不能把這個臨時工的名額給這個小子的那什麼堂姐的。
「你是想用野豬在軋鋼廠食堂給你堂姐換個工作？」李主任好奇的問。
「是啊，我之前用野豬在罐頭廠給我大姐換了一份工作，如果您這邊不要人，那我就去軋鋼廠食堂看看，給我堂姐換一個工作，我想來您這兒，主要是因為我李大爺廚藝好，想讓我堂姐跟李大爺學廚藝的。」
「如果讓堂姐來我們這兒上班，你也打算用野豬換？」
「嗯，如果李主任能讓我堂姐過來，我可以用野豬跟您換。」
李主任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咱們這兒是國營單位，哪怕只是臨時工，那也是非常吃香的，這個你知道吧？」
陳向東已經給大姐和二姐都找過工作了，自然明白李主任話里的意思。
他點點頭，問道：「知道的，李主任，請問要多大的野豬才能換到這個臨時工的工作？」
他空間裡現在還有六頭野豬，弄一頭給堂姐換個臨時工作還是可以的。
臨時工不是正式工，肯定不可能像大姐和二姐她們的工作要那麼多了。
李主任想了想，道：「至少要一頭一百五十斤的！」
陳向東跟罐頭廠換過工作，自然是知道行情的。
一百五十斤，要按他平時賣的價格，至少能賣三百塊錢了，換一個國營飯店臨時工的工作貴了點兒。
但也還能接受，畢竟這邊包兩頓飯了，這樣一個月也能省不少了。
「李主任，如果我能弄來一頭這麼大的野豬，那這個工作能給我堂姐嗎？」
「你真的能弄來這麼大的野豬？」李主任眼睛亮了亮。
「嗯，李主任，我李大爺在這兒呢，我可不敢撒謊。」
李大爺幫腔道：「老三，這小子確實挺有本事的，釣魚也厲害，咱家可沒少吃他釣的魚。」
「那行，但有些事情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這個工作只是臨時工，待遇肯定不可能像正式工一樣，工資一個月十五塊錢，單位包中飯和晚飯，早飯還有住宿問題要自己解決，這樣你堂姐能接受嗎？」
「能的。」到時候讓堂姐住他們家，跟她三姐住，早飯在家裡吃，這樣就沒問題了。
臨時工工資本來就不高，一天包兩頓飯，還有十五塊錢的工資已經很不錯了。
陳曉梅主要也是為了跟李大爺學廚的，工資什麼的，其實就算沒有都無所謂，現在一個月還能有十五塊錢，在陳向東看來已經很不錯了。
之前陳曉梅跟她表姨學裁縫，那是一分錢工資都沒有的。
後來她要走，她表姨也是看她一個月在他們家辛苦幹活的份上，才給了三塊錢。
「那李主任，您看我堂姐什麼時候能過來上班啊？」
李主任沉吟了一下，說道：「我打電話跟上面請示一下，你先出去稍等一會兒，對了，你那野豬什麼時候能弄來？」
「您要的話，我二十分鐘之後就能給您拉過來。」
「好好好，你出去等一會兒，我現在就打電話。」
陳向東和李大爺一起離開了李主任辦公室，順便還把門帶上了。
李大爺拍了拍陳向東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問題應該不大。」
「好的，謝謝您了，李大爺。」
李大爺陪著陳向東站在門外等了一會兒，李主任就過來了。
「東子是吧，上面答應了，你現在把野豬弄過來，回來之後我立馬就給你開證明，到時候你讓你堂姐在村里開個證明，就可以讓你堂姐過來上班了，不過臨時工，她的戶口暫時是不能轉過來的。」李主任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李主任，那我現在就去把野豬弄過來。」
李大爺拍了拍陳向東的肩膀，「你小子真弄到野豬了啊？」
「嗯，李大爺，我昨兒回去，在山上剛好打到一頭野豬。」
「那還真的巧了，趕緊去吧，雖說只是臨時工，但想要的人也不少呢。」李大爺笑呵呵說道。
「得嘞，謝謝李主任，謝謝李大爺。」陳向東跟李主任和李大爺打了聲招呼，就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二十分鐘之後，陳向東在麻袋裡裝了一頭差不多一百五六十斤的野豬，外加幾斤野山羊肉，帶著去了國營飯店。
李主任說的是一百五十斤，他也不可能真就卡著這個數字，外加一塊羊肉，只多不少了。
等到陳向東帶著野豬來到國營飯店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人在吃飯了。
但人不多，只有零星幾個，張大娘見陳向東這麼快就把野豬弄來了，趕緊上去把李主任叫了下來。
「大嫂，野豬在哪兒呢？」
陳向東打開麻袋，把裡面的野豬露了出來，「李主任，野豬就在麻袋裡，已經殺好了。」
李主任蹲下來看了一下，「好好好，不錯不錯，很新鮮，走，現在跟我上去，我給你開證明。」
剛才他已經跟上面打電話請示過了，聽說能弄來一頭野豬，上面也就睜一眼閉一隻眼，這個臨時工的位置，就讓他自己做主了。
陳向東拿出另外一塊羊肉，單獨送給了李主任，「李主任，這野山羊也是我打的，給您送點兒嘗嘗鮮。」
「好好好，你小子有心了。」李主任也沒跟他客氣，就把羊肉接了過去。
這頭野豬肯定要跟上面分的，但這羊肉，他就一個人笑納了。
李主任把羊肉遞給張大娘，「大嫂，這羊肉你拿去讓大哥切一半晚上帶回去。」
張大娘擺擺手，道：「不用，你自個留著吧，東子剛才來的時候就給我送了好幾斤了。」
李主任訝異的看了一眼陳向東，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會來事的。
「行，那你幫我照看一下野豬，我一會兒還要給領導送過去。」
「去吧去吧，有我看著呢，丟不了。」張大娘幫忙看著野豬，李主任帶著陳向東上樓，幫他開證明去了。
證明很快就開好了，陳向東拿著證明離開了李主任辦公室。
看到陳向東從樓上下來，張大娘笑呵呵的問：「東子，工作的事情辦好了？」
「辦好了大娘，多虧了您和我李大爺幫忙，我李大爺人呢？」陳向東還準備找李大爺說說他堂姐拜師的事情的。
「現在有客人吃飯了，你大爺去後廚炒菜了，你找他有事啊？」
現在陸續有客人來了，一會兒估計就要忙起來了，陳向東現在也不方便去後廚了。
於是他把陳曉梅想要學廚的事情，跟張大娘說了，張大娘得知他堂姐想拜師，爽快的替她男人答應了。
「東子，你放心吧，這事兒回頭我跟你大爺說，肯定是沒問題的。」
「好的，那就多謝大娘了，等我堂姐過來，我再讓她帶上拜師禮，親自登門拜我李大爺為師。」
「好好好，回頭我跟你大爺說，以後你堂姐在這兒上班，你儘管放心，有大娘在，絕對沒人敢欺負她！」
「得嘞，那我就替我堂姐謝謝大娘了，您嗑點兒瓜子。」
陳向東給張大娘抓了兩把瓜子，在她的道謝聲中，騎著自行車離開了國營飯店。
他也沒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郵局，給村里打了個電話，讓接電話的人轉告他二叔一聲，讓他過來接電話，他過十分鐘之後再打回去。
現在打電話還是很貴的，一分鐘要一塊一毛錢。
一個普通的工人，一天差不多也就賺一塊錢，很快人還賺不到這麼多。
一般人沒什麼急事，都是選擇寄信，再快一點兒就是拍電報，實在太著急的才會打電話。
不過一塊錢對陳向東來說算不上什麼，他現在也沒時間回去接陳曉梅了，只能讓二叔把人送過來，還是打電話回去說的清楚一些。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之後，陳向東又把電話打回了村里。
這次接電話的是二叔，「大侄子，你怎麼打電話回來了？有啥急事啊？」
「二叔，曉梅姐的工作我已經幫她找好了，在國營飯店後廚做臨時工。
電話那頭，二叔的聲音有些激動，「真的嗎？這麼快就找好了啊？」
「嗯，也是趕巧了，國營飯店剛好招臨時工————」
陳向東把福利待遇跟二叔說了一遍，二叔還是相當滿意的。
「太好了，大侄子，二叔替你曉梅姐謝謝你，一會兒我就回去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謝啥啊，你回頭讓五哥開個證明，這幾天你抽個時間把曉梅姐送過來，到時候辦一下手續就能直接上班了。」
「好好好，我一會兒找老五開證明，明兒一早送你姐過去。」
「也不用這麼著急，在家待兩天也行。」
「你曉梅姐要是知道，肯定不想在家呆了，還是明兒一早就去吧。」
「行吧，你們看吧，如果明天一早過來，那我中午我去站台接你們。」
「好好好，那你趕緊掛了吧，電話費挺貴的。」
「行，那就掛了啊。」
打完電話，陳向東很快付了錢，之後，他把另一隻小黑狗黑豹從農場裡取出來，又帶了一些羊肉和野豬肉去了廢品收購站。
劉爺爺心情不錯，正在傳達室門口，一邊生爐子一邊哼著歌兒。
陳向東推著車子，來到廢品收購站門口，「劉爺爺，我給你送狗來了。」
劉老頭放下蒲扇，將小黑狗提過去看了一眼，「呦，這小黑狗不錯，這要是訓練好了，以後能幫老頭子我看大門了。」
「不錯吧，我那一隻也是小黑狗，跟你這個一樣的。」
「你那狗叫啥名字？」劉老頭問。
「黑虎，怎麼樣？不錯吧？」
「不錯不錯，這狗黑的跟煤炭一樣，就叫它黑炭吧！」
陳向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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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想介紹陳向陽給劉老頭認識，這爺倆竟然想到一塊兒了。
「我之前給它起名叫黑豹的，如果你覺得黑炭好，那就叫它黑炭吧！」
畢竟這狗送給劉老頭了，取什麼名字，肯定得聽他的了。
劉老頭道：「我還是覺得黑炭好聽，就叫黑炭了，這個名字好養活，以後我吃什麼就給它吃什麼。」
賤名好養活，這不是說人的嗎？什麼時候變成狗了？
陳向東揉了揉小黑狗的腦袋，「得嘞，黑炭，以後你就叫黑炭了。」
「對了，這是我打的野豬肉和羊肉，您老留著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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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老頭子，哪吃的了這麼多啊，給我留二斤就行了。
，陳向東也不容他拒絕，直接把肉放到了傳達室的桌子上，「吃不完就醃起來慢慢吃，馬上天冷了，也能放的住了，行了，你忙吧，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