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嘴硬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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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陳向東跟周桂芳打了個招呼，就騎車出門了。
現在街道辦的人還沒上班，他準備先去一趟前門大街附近，給齊老爺子送點兒山羊肉和狼肉，順便再給兩隻小抱子送點兒新鮮的蔬菜。
陳向東騎著自行車，一路哼著歌兒，來到齊老爺子家附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從倉庫里取出一袋蔬菜，三斤山羊肉和二斤狼肉，外加一隻叫花雞放在了車籃子裡。
快到門口的時候，陳向東就看到門外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劉老頭還能是誰？
難怪今兒不在廢品收購站了，原來是跑來這兒了。
看他一臉鬱悶的樣子，陳向東猜測他八成又是被齊老爺子給趕出來了。
此時，劉老頭蹲在牆根，吧嗒吧嗒抽著旱菸，腳邊還放著一個麻繩紮起來的油紙包，估計是他給老爺子買的點心。
「劉爺爺，我去廢品收購站找您，結果連門都鎖了，原來您在這兒啊。
陳向東把自行車騎到劉老頭身旁，這才踩著剎車停了下來。
劉老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被他突然出現嚇了一大跳，抬頭一看才發現是陳向東。
「嘿，是你小子啊，啥時候回來的？你怎麼來這兒了？」
「我剛從鄉下回來，過來看看老爺子，您怎麼蹲在外面，不進去啊？」陳向東明知故問。
劉老頭放下菸袋鍋，抬頭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看我笑話呢？」
「沒有啊，我怎麼會看你笑話呢。」陳向東努力憋著笑。
劉老頭站起來，捶了捶酸麻的雙腿，嘆了口氣道：「你以為我不想進去啊，這不是被老爺子趕出來了嘛。」
現在陳向東都知道他和齊家的事情了，劉老頭說話也就沒什麼顧忌了，反正臉早就丟沒了。
劉老頭跺了跺蹲麻的腳，站了起來，「你小子這袋子裡裝的什麼呀？」
「這次回去搞了點兒好東西，給老爺子送點過來狼肉和羊肉過來，袋子裡是給小犯子準備的新鮮蔬菜。」
劉老頭撇撇嘴，「你小子倒是會討好老爺子歡心，難怪他這麼喜歡你了。」
陳向東：「————」
「我哪討老爺子歡心了，這不是之前答應老爺子的嘛，其實我一回來家都沒回，就給您送肉了，誰讓您老不在家呢，等一會兒回去，我再給您送，省得你吃醋，嘿嘿————」
劉老頭傲嬌道：「誰吃醋了，那個————你一會兒進去幫我跟老爺子說說好話，讓他彆氣了，氣大傷身！」
陳向東想了想道：「要不您老跟我一塊兒進去？老爺子看在我面子上的，肯定不好意思當面攆您出來。」
「你小子以為自己面子有多大啊，當著你的面，老爺子照撐不誤！你先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消息。」
這要是當著陳向東的面被撐，劉老頭估計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行吧。」陳向東推著自行車，正要進去，突然轉過頭：「對了，您老中午飯吃了嗎？」
劉老頭翻了個白眼：「你看我像吃飯的樣子嗎？」
陳向東搖頭：「不像！」
「那不就得了，不止我沒吃，老爺子估計也被我氣飽了。
陳向陽眼珠子一轉，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他把車籃子裡的泥疙瘩拿出來遞給劉老頭，「劉爺爺，要不您老一會兒坐在門口吃叫花雞，說不一定一會兒老爺子自個兒就來找您了。」
「這個能行嗎？」劉老頭將信將疑的問。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啊？老爺子不是喜歡吃好吃的嘛，叫花雞這麼香，我就不信他聞到香味能不心動，一會兒他要是問，我就說是你烤的，然後趁機喊你進去陪他喝兩杯！」
劉老頭心動了，「要不試試？」
「肯定要試試啊！」
話音剛落，劉老頭已經把叫花雞放在油紙包上，嘭」的一拳把叫花雞外面的泥給捶開了，打開裹在外面的荷葉，頓時一股濃郁的香味從裡面飄了出來。
劉老頭還沒吃中飯，他是真餓了，拽下一根雞大腿就啃了起來。
「劉爺爺，你先吃著，那我就先進去了啊。」
「去吧去吧，一會兒幫我多說幾句好話。」
「放心吧。」陳向東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他一手扶著自行車，一手推門，這一推才發現大門從裡面拴上了。
看來老爺子是真生氣了，竟然連大門都給拴上了。
陳向東抬手敲了敲門，沒等他開口，裡面就傳來齊老頭憤怒的聲音，「癟犢子，讓你滾你沒聽到嗎？再不滾一會兒讓你想滾都滾不了了啊！」
陳向東有些哭笑不得，隔著大門喊道：「老爺子，是我，我是東子，我給您送好吃的來了。
「6
齊老頭正坐在院裡看書，一聽是陳向東，立刻轉怒為喜，扔下書一溜小跑著過來把門栓打開了。
「是你小子啊，快進來，我還以為是那個癟犢子呢！那個癟犢子走了嗎？」
看到老爺子如此雙標，牆角的劉老頭頓時感覺手裡的叫花雞不香了！
「沒啊，劉爺爺還在牆角蹲著呢！」
老爺子憤憤道：「你小子下次別跟他呆一起，不然早晚學壞了！」
陳向東：
他扭頭看了劉老頭一眼，這才推著自行車，跟著老爺子進了院子。
八哥看到有人進門，立刻喊道：「老頭子回來了————老頭子回來了————」
陳向東點了一下八哥的腦袋：「下次別說這句了，看到我要說，帥哥來了~~~帥哥來了，知道嗎？」
八哥歪著頭看著他，似乎在思考他說的話。
齊老頭跟在後面，正要關門，這時，他突然聳了聳鼻子，「臭小子，你有沒有聞到什麼香味啊？」
「啥香味啊？」陳向東明知故問。
老爺子眼睛一瞪，「肉香味啊，你沒聞到？」
陳向東憋著笑，指了指牆角的位置，「哦，我聞到了啊，是劉爺爺在吃叫花雞啊，要不要————」
他的話沒說完，老爺子砰」的一聲，直接把大門給關上了。
陳向東：「你小子不是送你堂姐回鄉下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給我帶啥好吃的了？」
「明天就開學了，不回來不行啊！」陳向東把車籃里的兩塊肉提了出來，「這次回去抓了狼和野山羊，給您老送點兒肉過來，還給香菜和南瓜送了一些蔬菜。」
「南瓜和香菜還好吧？」他邊說邊把東西拿出來放到石桌上。
「好得很，在圈裡玩著呢，你小子可以啊，又弄到狼和野山羊了？」
「是啊，我本來就很厲害啊，您老才知道啊？」
老爺子撇撇嘴，「呦呦呦，說你胖你就喘了，就不能謙虛一點兒啊？」
「謙虛又不能當飯吃，幹啥要謙虛，對了，您老中飯吃了嗎？」
老爺子憤憤道：「沒有，看到那癟犢子氣都氣飽了，哪還要吃飯啊？」
陳向東打趣道：「氣大傷身，您老是大夫，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我能不知道嗎？可是誰讓那癟犢子氣我啊。」
「不吃飯可不行，胃都餓壞了，對了，我帶了油炸花生米了，劉爺爺那剛好有叫花雞，要不我把他叫進來，讓他陪您老喝兩盅？」陳向東試探著問。
他真怕老爺子一不高興，把他也一起撐走了。
老爺子白眼一翻，「是他讓你這麼說的吧？」
陳向東連忙擺手，「沒有啊，是我想叫他進來的，不叫他進來，您老中午就只有花生米了，狼肉和羊肉都是生的，想要吃的話，最起碼得等近兩個小時，那會兒您老胃都餓壞了！」
老爺子斜睨著陳向東，「那癟犢子的叫花雞是你給他的吧？」
「是啊，我去廢品收購站找他沒找著，剛好在你家門口遇上了，就給他了。
老爺子吹鬍子瞪眼，「你給那癟犢子叫花雞，怎麼不知道給我也帶一隻啊？」
「只有一隻雞啊，反正他也吃不掉，叫他進來，你們倆一起吃唄，不是挺好的嘛，我吃過中飯過來的，肯定不會跟你們搶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真不是故意的！」
老爺子把頭扭向一邊，冷哼：「哼！」
陳向東見他沒反對，立刻打蛇隨棍上：「我就當您老同意了，我去喊他進來了？」
「哼！」
「這次你倆一起吃，改天我單獨給您老送一隻過來，讓你一個人吃，怎麼樣？」
「哼！」
陳向東屁顛屁顛跑到門口，朝劉老頭招手，「劉爺爺，快進來吧，陪老爺子喝一杯。
「」
劉老頭一聽，立刻拿著叫花雞，還有他買的點心，沖了過來。
陳向東上前接過東西，兩個人一起進了院子，「老爺子，人我給你叫進來了啊。」
說完，他從包里掏出一包油炸花生米：「這是請的國營飯店的大廚幫忙炒的花生米，你把上次我送你的二鍋頭拿出來吧。」
老爺子雖然還有些不高興，但還算給陳向東面子，起身回屋，拿了一瓶酒和三個酒杯，還有三雙筷子出來了。
老爺子遞給陳向東一個酒杯，「菜是你帶了的，酒也是你買的，你小子一起喝點兒吧。」
「我就不喝了，我吃過飯來的，你們喝吧，我去找香菜和南瓜玩一會兒，幾天沒見有點兒想他們了。」
兩個人的關係好不容易緩和了一點兒，陳向東怕他留在這兒，兩個人不好說話，特意給他們留了一點兒私人空間。
陳向東自己跑去圈裡，把香菜和南瓜一起抱了出來：「香菜，南瓜，還記得我嗎？」
幾天沒見，兩個小傢伙的腿似乎又硬朗了一些，圍著陳向東轉圈。
陳向東把帶來的新鮮蔬菜拿出來放在小傢伙面前，兩個小傢伙吃的還挺歡快的。
石桌旁，劉保全趕緊拿起酒瓶子給老爺子倒了一杯，他自個兒也倒了一杯。
「老爺子，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我先自罰三杯！」劉保全端起一杯酒，一口直接悶了0
之後，他又倒了二杯，又一口悶了，倒了第三杯，正準備再一口悶的時候，老爺子怒了，「你把酒都喝完了我喝什麼？」
劉保全忙端起酒杯跟老爺子碰了一下，「來來來，老爺子，我敬您老一杯！」
老爺子這才不情不願的端起來抿了一口，劉保全連忙扯下一個雞大腿遞給他：「來來來，老爺子，嘗嘗這個叫花雞的雞腿，可好吃了！」
這是陳向東帶來的叫花雞，老爺子也不客氣，接過雞大腿就吃了起來。
還別說，這叫花雞確實好吃，肉特別嫩，口味是他喜歡的。
劉保全腆著臉問：「怎麼樣？老爺子，這叫花雞好吃吧？」
老爺子冷哼：「哼！要不是那個臭小子，我才不會讓你進來呢，別想用一隻雞腿就收買我！」
老爺子不想理會劉保全，也沒給他好臉色。
不過劉保全還挺開心的，能讓他進來已經是原諒他的意思了，他自然高興，讓老爺子說兩句也沒什麼。
老爺子看著正在擼抱子的陳向東，「臭小子，這花生米是大廚炒的？」
陳向東來到兩人旁邊坐了下來，「是啊，我請國營飯店大廚幫忙酥的，怎麼樣？還不錯吧？」
「不錯，那這叫花雞呢？也是大廚做的？」
「叫花雞是我自個兒做的，用我打到的野雞烤的，怎麼樣？您老吃的可還滿意？」
「滿意~~滿意！」老爺子總算露出了笑容，「下次抓到野雞，再給老頭子我烤一隻！」
陳向東拍了拍胸脯，又偷偷朝劉老頭眨了眨眼睛，「沒問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
「」
前天他在山上一共烤了五隻叫花雞，他自己吃了一隻，給爺爺奶奶他們一隻，剛剛拿出來一隻。
現在他的倉庫里還有兩隻叫花雞，這是準備留給張維民的。
等改天有時間再多烤幾隻，反正他農場裡野雞多的是，吃完了還可以繼續用野雞蛋孵化小野雞。
劉保全也不敢多說話，怕老爺子一不高興又撐他，在一旁安靜的聽著陳向東和老爺子說話。
「對了，你不是想學針法的嘛，我給你的書，您看的怎麼樣了？能通過考核嗎？」
陳向東自信滿滿道：「看完了，您老隨便考，我肯定能通過考核！」
「行，那一會兒吃完我就考考你，要是答不上來，可別指望我給你放水！」
「放心吧，這麼基礎的知識不至於讓您老放水。」
老爺子不理他，劉保全也不敢主動找他說話，陳向東怕他尷尬，忙主動跟他搭話。
「對了，劉爺爺，我六爺爺家的母狗下了崽，村里沒人願意養，我帶了兩隻回來，你要不要養啊，要的話，我回頭給你送一隻。」
劉老頭一聽，立刻高興啊，「好啊，那你回頭給我送一隻，養大了正好幫我看門！」
「行，一會兒回家，我給你送一隻，我自個也養了一隻，取了名字叫黑虎。」
老爺子不悅的看著陳向東，「你小子有狗不給我，給他幹啥？他自己都養不好自己，還養狗呢？」
「您老這不是有奶牛了嘛，養的多了，您老不累啊？」
「累啥，我就喜歡小動物，你看那倆小抱子，被我養的多好！」
陳向東朝他豎大拇指，「確實不錯，硬朗了不少！」
「那當然了，我可是獸醫！」
「是是是，你厲害，那你下次教一下八哥，讓它下次歡迎我的時候，說帥哥來了！」
「啥帥哥？」老爺子不解。
陳向東指了指自己，「我啊~~~我就是帥哥的代名詞！」
老爺子翻了個白眼：「你可真臭美！」
「老爺子，不是我臭美，是我真帥！」
劉老頭在一旁，憋笑都快憋不住了，只有像陳向東這麼厚臉的人，才能拿捏老爺子，看來他的臉皮還是不夠厚啊！
一隻叫花雞，好吃的地方都被老爺子吃了，劉老頭除了最先吃的那個雞腿之外，就只吃了雞頭和雞屁股。
花生米倒是吃了不少，酒喝了三杯，兩個人直接把一瓶酒給喝完了。
老爺子吩咐劉保全：「你去把筷子和杯子洗了，然後把家裡的小動物全都餵了。」
陳向東主動道：「老爺子，這些事交給我吧，你們倆聊聊。」
兩個人的關係好不容易緩和了一點兒，他還想讓他們多聊聊呢。
老爺子嫌棄的擺擺手，「去去去，我跟他沒什麼好聊的，你小子過來，我來考考你書看的怎麼樣了。」
劉保全朝他使眼色，「趕緊去吧，我去幹活了。」
讓他幹活總比啥不理他要好，這老爺子就是嘴硬心軟。
「你把書本第三頁的內容，背給我聽聽。」
陳向東這才在老爺子對面坐了下來，把書拿出來遞給他，然後閉上眼睛，仔細回憶了一下第三頁的內容，就開始背誦起來，背的那叫一個流利，就跟照著讀一樣。
老爺子把書翻到第七頁：「再背一下第七頁的內容。」
陳向東稍微思索了一下，就開始背誦第七頁的內容。
齊老爺子震驚地張大嘴巴：「你————你這是偷偷讀的還是背的？」
陳向東揮了揮手，「當然是背的了，書不是在你手上的嗎？」
「你才看幾天就能全記住了？」
「是啊，我說我聰明你還不信，雖然我現在還做不到過目不忘，但過過目不忘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次齊老爺子沒再反駁他，他道：「好，既然你通過了，那我從今天開始教你針法！」
「走走走，跟我去診室，我再好好考考你。」
「那劉爺爺呢？」陳向東問。
「你管他呢，他愛去哪兒去哪兒！」
陳向東：
」
，劉保全：
」
」
「想學針法，首先得了解人體的穴位————」
齊老爺子在診室里教陳向東針法的時候，劉保全也沒閒著，他把小動物餵了之後，還把圈裡糞便打掃了一下，連同院子都給打掃乾淨了。
忙完之後，他才坐在石桌旁休息，等著跟陳向東一起回去。
陳向東騎了自行車來了，跟他一起回去，他就不用去擠公交車了。
兩個人在診室，一共呆了近兩個小時才出來。
「這套銀針你拿去，回去之後把我教你的好好練習一下，有空就過來。」
「得嘞，我知道了，明天開學可能時間不多，只要有時間我就過來。」
「嗯。」
老爺子出去，看著打掃的乾乾淨淨的院子，這才沒有再給劉保全臉色看。
陳向東詫異的看著正在擼犯子的劉保全：「劉爺爺，您還沒走啊？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劉保全笑呵呵道：「我等你一起啊，你不是騎自行車了嘛，正好捎帶我一起回去。」
「得嘞，那咱們走著，一會兒我還要去街道辦找王姨辦點兒事。」
「老爺子，今兒辛苦你了，我一會兒還有事兒要辦，那我們就先走了啊。」
老爺子朝他擺擺手：「去吧去吧，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兒。」
「放心吧，忘不了。」
「老爺子，我走了。」劉保全跟老爺子打招呼，老爺子一轉身，直接留給他一個後腦勺。
劉保全：「————」
陳向東推著自行車離開院子，這才帶著劉老頭一起離開。
劉老頭坐在自行車后座上，笑著道：「臭小子，今兒多虧你來了，不然我連門都進不了。」
「沒事兒，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了，其實老爺子早就不生你氣了，不然他也不會讓你陪他喝酒了。
「那倒是，對了，一會兒你去街道辦幹啥？」
「我明天不是要開學了嘛，盼兒沒人帶，大姐她們廠的託兒所是幾個廠聯合辦的，離她廠有點兒遠，我想著把盼兒送去街道辦的託兒所，離家近，接送也方便，我去找王姨幫忙問問，看能不能進去。」
「這個應該不是問題，現在小丫頭戶口不是就在咱們街道的嘛，直接過去就行了。」
「嗯，要是盼兒沒人帶，送去我那兒也行，我反正沒啥事，可以幫忙照看一下。」
「那怎麼行啊，偶爾送去一次還行，老是送去你那兒，也耽誤你上班不是。」
前門大街離南鑼鼓巷不到六公里，騎車回來也沒多遠，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回來了。
陳向東先把劉老頭送去廢品收購站，然後往面袋子裡裝了一塊五斤左右的羊肉，放在車籃子裡帶去了街道辦。
他現在是街道辦的熟客了，跟門衛大爺打了聲招呼，就推著車子進去了。
車子停在車棚里，直接提著麻袋去了王主任辦公室。
由於糧食短缺和生存困難，許多流民被迫離開家鄉，前往城市尋找生存機會，有的人實在無法養活家人，甚至不得不遺棄自己的孩子。
上面已經下達通知了，每個街道辦都有安置流民的任務，最近王紅霞也是忙得焦頭爛額的，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