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太滑頭了
張維民站在最後面,聽說話聲音有點兒耳熟,抬頭一看,發現竟然是陳向東,不過陳向東並沒有看到他。
所有跟此次事情有關的人,都被公安帶到了大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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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是我們三個人打的,他搶了我們的東西,打了我們的人,我們才會過來找他算帳的。」
馬大強被帶去大隊部,還死咬著之前的說辭。
賴三和麻子也沒別的辦法,只能附和馬大強,但面對這麼多領導在這兒,他們心裡還是有一點兒心虛的。
楊國強在審訊方面還是有經驗的,知道三個人在一起根本審問不出來什麼。
他指著馬大強他們三人對梁威等幾個公安道:「小梁,你們六個人兩兩一組,把他們三個帶過去,分開審問。」
「好的,所長。」梁威應聲,六個公安迅速分成三組,把馬大強他們三個人分別帶到三個房間分開審訊。
楊國強指了指陳向東:「你跟我們進來。」
陳向東被楊所長帶到了另外一個的房間,一起進去的還有張維民。
雙方公社的領導,已經被陳老五帶去會議室招待了,其他人都在院裡等消息。
陳向東進了屋裡之後,才看到張維民,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人了,仔細一看才發現真是張維民。
「張叔,您不是在四九城的嗎?怎麼大半夜的來這兒了?」
張維民皺著眉頭看著他,「你以為我想來啊,我是來這兒出差的,你小子怎麼在這兒?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陳向東苦著臉道:「張叔,陳家莊村是我老家,我爺爺奶奶和二叔他們一家住在這兒,我是回來看他們的,這次的事兒真不怪我,我也是受害者!」
楊國強詫異的看了看倆人,「老張,你認識這小子?」
「嗯,他叫陳向東,現在是四九城人,就住在我們派出所管轄的那個街道。」
張維民給陳向東介紹道:「臭小子,這是你們村轄區派出所的楊所長,你把具體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楊所長,不許有任何隱瞞,是不是你的問題,楊所長自有判斷!」
陳向東認真點點頭,「知道了,張叔。」
「楊所長,事情的起因還要從昨天晚上看電影說起————」
陳向東把因何原因跟馬大強他們結的梁子,加上後續打獵遇到之後,發生的事情,全都一字不漏的告訴了楊國強和張維民。
包括回來之後,谷山村的馬萬裡帶著人來要東西,先起了一次衝突,以及他們後來帶著全村人過來報仇,還有他發現事情鬧大之後報警的事,都一五一十說了。
楊國強定定的看著他,「你說是你報的警?」
「是啊,我也沒想到事情鬧這麼大,我發現之後就第一時間打電話報警了,楊所長,我說的全部都是事實,沒有一句隱瞞!」
楊國強震驚的看著他,「你真的一個人打死了六頭狼?」
不是六頭,是八頭!
陳向東在心裡補充一句,嘴上還是輕描淡寫的回道:「是啊,楊所長,六頭狼而已,我有槍,這不算什麼!」
楊國強:「————」
張維民在一旁聽了他的話,忍不住嘴角直抽,這小子這是瑟上了。
「那狼現在在哪兒呢?」
「我帶回來之後,直接讓他們抬到大隊部殺了給全村人今晚加餐了。」陳向東老實回道。
楊國強扯了扯嘴角,「你小子倒是大方,六頭狼都吃完了?」
「嗯,村里這麼多人呢,一個個面黃肌瘦的,大家很久都沒見葷腥了,六頭狼又不是六頭豬,加起來也沒多少肉,都不夠分的。」
楊國強:「————」
他朝陳向東擺擺手,「行了,事情的原委我都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陳向東走後,楊國強看著張維民,「老張,你怎麼看?你覺得這小子說的話可信嗎?」
「他說的應該是真的,這小子還是有點兒小聰明的,也有一把子力氣,區區三個人,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張維民早就認識陳向東了,對於他的本事,他還是了解的。
想到剛才三個人全身包的跟個粽子一樣,張維民就想到了被陳向東收拾過的幾個人。
這小子還真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下狠手啊。
不過那三個傢伙想要謀財害命,陳向東沒有直接殺了他們,已經算是心善了。
這事兒要是換成其他任何一個獵人,在山上遇到這種情況,在沒有其他人在場的情況下,估計十有八九會直接把人殺了。
好一點兒的就地把人埋了,狠一點兒的,估計直接讓他們暴屍荒野,讓野獸吃了,屍骨無存都有可能。
此時,大隊部的院子裡,一邊是陳家莊村的人,一邊是谷山村的人,他們都在等陳向東和馬大強他們出來。
陳向東是最先出來的,陳老頭和二叔他們看到他出來,急忙把人拽了過去,「大孫子,沒事吧?」
「沒事兒,爺爺,該說的我都跟派出所的所長說清楚了,您放心吧,楊所長肯定會給我們一個公道的。」
二叔附和著點點頭,「大侄子你說的對,公安同志一定會還咱們一個公道的!」
另外一邊。
馬大強三個人見公安同志把他們分開,賴三和麻子兩個人立刻有點兒慌了。
兩個人被帶進房間之後,剛開始還算淡定,但隨著問題的深入,兩個人漸漸有點兒招架不住了。
因為心虛,兩個人眼神躲閃,壓根不敢和公安直視,回答問題的時候,更是漏洞百出,最後迫於壓力,不得不老實交代了。
只有馬大強比較淡定,咬死說是陳向東趁他們中毒,偷襲他們,搶了他們的槍和獵物還打傷了他們。
梁威負責審訊,另一個公安拿著筆記本,把馬大強說的話,一一記錄了下來,「你們吃了什麼導致中毒的?是誰摘的?」
「山上的一種紅色的野果子,賴三摘的。」
「吃了多少才中毒的?」
馬大強遲疑了一下,說道:「吃了一把。」
「你們是先吃的野果子,還是先打的狼?一共幾頭狼?你打了幾頭?」
「先吃的野果子,剛開始沒反應,後來打完狼之後才有反應,一共八頭狼,跑了兩頭,我們打了六頭!」
「六頭裡面你打了幾頭?」
「我打了三頭。」這些都是他們之前串通好的,回答起來無比的順溜。
「對方是什麼時候偷襲你們的?用什麼偷襲你們的?
「趁著我們上吐下瀉的時候,用————」
梁威問了很多問題,有的回答的很快,有的時候馬大強就捂著額頭,說自己頭疼,想不起來了,一時間審訊陷入了僵局。
——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了。
另外一個公安走了進來,他把賴三和麻子的口供遞給梁威。
梁威看完之後,氣得一拍桌子,「馬大強,你還在這裡胡編亂造是吧?你的兩個同夥已經全部招了!」
馬大強還想抵賴,但賴三和麻子的全招了,他想抵賴也沒用了,最後只能老老實實交代了。
事情正如陳向東所說的那樣,馬大強他們三人遇到狼群。
因為子彈不多了,三個人分開逃跑,馬大強被狼追了好長時間都沒辦法擺脫。
後來看到陳向東,他認出是昨晚結了梁子的那個小子,於是他就禍水東引,把狼引到了陳向東面前。
結果陳向東憑藉一己之力,把所有的狼全都殺了。
他們三人偷偷回來,看到陳向東殺了所有的狼,於是見財起意,想要謀財害命。
陳向東一個人制服了他們三個人,怕他們後續報復,斷了他們一人一隻胳膊,扒了他們的衣服,走的時候還把他們的槍也一起拿走了。
得知事情真相之後,陳家莊村的人,死死地瞪著對面谷山村的人。
「聽到了沒有,狼是我們村的人打的,跟你們沒有半毛錢關係!」
「顛倒黑白,腆著個大臉找我們要獵物,誰給你們的臉啊?」
谷山村的人被罵的灰頭土臉的,現在一個個也不敢反駁了。
現在他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打死馬大強他們三個狗東西!
楊所長讓公安帶著馬大強他們仨人,去了會議室,當著兩個公社所有的領導和兩個村子隊長的面,將審訊的結果說了出來。
得知是馬大強三個人見財起意,想要謀財害命時,馬萬里一張老臉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他最信任的侄子,竟然夥同村裡的兩個人,編了這麼大一個謊言,連他都相信了。
他為了給侄子討回公道,先被打了一頓,後來氣不過,把全村的人都給拉過來,還帶了武器,差點兒釀成無法挽回的大禍。
此時,馬萬里恨不得一槍斃了馬大強這個癟犢子。
楊國強作為派出所所長,很快宣布了最終的決定。
「現在情況已經很清楚了,陳向東小同志是受害者,打了他們,扒了他們的衣服,拿了他們的槍,這是屬於自衛,不予追究責任。」
「馬大強他們三個人,闖了大禍,想要謀財害命,還差點兒引發兩個村子發生槍戰必須帶回去從重處罰!」
三個人是這次事情的罪魁禍首,聞言三個人直接癱在了地上。
楊國強冷冷看著他們三人,對一旁的公安吩咐:「把他們三個人拖出去帶走。」
「是,所長。」
馬大強哭得眼淚鼻涕橫流,「三叔————三叔,你一定要救救我啊,這個臭小子打了我們,搶了我們的槍和衣服,這是事實啊,三叔————」
馬大強被兩名公安同志拽走的時候,哭天搶地的喊道。
馬萬里恨鐵不成鋼,不僅沒救他,還上前踹了他一腳,「滾蛋,我他娘的沒你這樣的侄子。」
「王八羔子,竟然敢撒這麼個彌天大謊,我現在恨不得一槍崩了你!」
賴三現在路都走不了,只能任由公安同志像拖死狗一樣拖著。
麻子也一樣,沒有哭喊也沒有反抗,更沒有向馬萬里求救。
馬萬里現在恨不得掐死他們,他們可不敢求救,不然等待他們的肯定不是一腳了。
林書記也沒想到,因為昨晚的一件小事,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好在除了谷山村的人之外,沒有其他人受傷,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他倒是小瞧了這個叫陳向東的小子了,竟然一個人打死了六頭狼。
胡書記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這次倒是沒有再罵陳老五了,畢竟他們確實是受害者。
人家都欺負上門了,他們這也算是自衛,還真不能說他們不是。
只是他倒是小瞧這個小子了,一個人竟然打回來六頭狼,要是能給公社分兩頭就好了0
不過現在這麼多人在這兒,他也不好意思問這個事兒。
林書記瞪著馬萬里,「馬隊長,今天這事兒的確是你的失職,沒有調查清楚就帶人找上門,還差點兒釀成大禍,還不趕緊給陳隊長道個歉。」
馬萬里倒是能屈能伸,是他們的錯,那就是要認。
他當著雙方公社這麼多領導的面,給陳家莊村的人認錯。
「陳隊長,對不起,我也是被馬大強他們三個癟犢子矇騙了,才會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我給你們道歉。」馬萬里朝陳老五鞠了一躬。
陳老五一甩袖子,「哼,早就說了獵物是我們打的,你非不相信了,這下相信了吧?
「」
「相信了~~~相信了。」馬萬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行了,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這麼多領導在這兒,陳老五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只能原諒馬萬里了。
馬萬里道完歉,又看向一旁陳向東,趁機說道:「小同志,這次的事兒,確實是我們村那三個傢伙做的不對,你已經教訓過他們了,現在他們也被帶走了,你看能不能把槍還給我們?」
他壓根不相信陳向東真的捨得把槍扔了,現在當著這麼多領導的面,不拿出來都不行了。
陳向東似笑非笑的看著馬萬里,「馬隊長,槍我可以還給你們,但我的損失怎麼算?
「」
馬萬里一愣:「你有啥損失?」
損失的是他們好不好?三個人一人斷了一隻胳膊,還被松鼠抓的毀了容。
賴三更是差點兒廢了一條腿,反觀這小子,屁事沒有,還說他有損失,最沒有損失的人就是他了!
陳向東一本正經說道:「精神損失費!」
馬萬里都被他整懵了:「啥是精神損失費?」他壓根就沒聽說過還有這個說法。
不止馬萬里,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公社的一眾領導以及派出所所長和公安,他們都沒聽過還有這個說法。
沒聽過正常,因為現在還沒有精神損失費這個說法,這個是後世才提出來了。
「我的精神受到嚴重傷害,這次如果不是我反應快,就被他們三個人害死曝屍荒野了,我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就做噩夢,夢到我被一群狼圍攻,夢到我被他們三個打死了,我的精神受到了嚴重的創傷,所以你們必須賠償我精神損失費!」
馬萬里:「————」
其他眾人:
[」
「不止我的精神費,還有我們村的損失,也一併算上。」
馬萬里一聽還有村裡的損失,直接叫了起來,「有損失的是我們村,你們村有什麼損失?」
他們村第一波人來的人,全都被陳家莊村的人揍了,一個個都掛了彩,被他們揍的鼻青臉腫的。
反觀他們陳家莊村的人,一個都沒傷,現在還找他們要損失,這話從哪兒說?
「因為你們村的人犯錯,導致我們全村上下一個晚上都沒休息,還有那些浪費的子彈,這些不都是損失嗎?」
有些話陳老五這個生產隊長不能說,但陳向東這個受害者還是可以說的。
馬萬里:
」——」
這小子真他娘的不是省油的燈,他不過是想把槍要回來,沒想到這小子順著杆子往上爬了,一下跟他整了這麼多損失費出來。
馬萬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見馬萬里不說話,陳向東只好看向谷山村的林書記,「林書記,這次的事情,我可是最大的受害者,差點兒命都沒了,你們公社不能道個歉就完事了,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最大的受害者?這話差點兒把林書記給整破防了。
這小子也太滑頭了,昨晚他就已經見識過了,明明啥都沒損失,硬是幫著賣瓜子的大爺要了五塊錢的賠償!說的還有理有據,讓人想反駁都沒辦法。
按他今天的說法,損失這麼大,這小子還不獅子大開口啊?
「你小子這次可別想耍花樣啊,今天事情鬧這麼大,你也有責任!」
陳向東一臉冤枉,「我有什麼責任?」
「你沒有提前把事情說清楚,讓事情演變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這還不是你的責任?」林書記瞪著眼睛。
陳向東很無辜的攤了攤手,「林書記,您這可就冤枉我了,我不僅啊事情說清楚了,我們全村人都說了,可是你們公社的人不信啊,咬死說是我搶了他們的獵物!馬隊長對他們村的人太自信了,這怎麼能怪到我頭上呢?」
馬萬里:「————」
誰他娘的知道你這麼厲害啊,一個打三個,還在對方手裡有槍的情況下,他也沒想到好不好?
「你把打到的狼分我們一半,我們可以考慮給你一點兒精神損失費!」
折騰他一個晚上沒睡著,還想要損失費,做大夢呢!
陳向東:
胡書記還想趁機弄兩頭狼回去的,那樣也不枉費他們大半夜的過來一趟。
剛才他沒好意思說,現在見林書記臉皮這麼厚,這次不等陳向東開口。
胡書記立刻接話道:「老林,你這就有點兒不厚道了,咱們公社打到的獵物憑啥分你一半啊?要分也是我們公社分,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您趕緊把那什麼精神損失費和咱們公社的損失費賠償給我們!」
他之前好像聽說前段時間陳家莊村有個小子挖陷阱抓到一頭野豬,全村人都跟著一起吃肉了,估計就是這個小子。
林書記:
陳向東:
」
,這個胡書記,看來也想分一杯羹啊,不過他們來晚了,狼都進了他們村里人的肚子。
現在胡書記說話了,林書記這下沒辦法再要東西了。
弄不到獵物,林書記也懶得理會陳向東了,他一甩袖子,事不關己道:「馬隊長,這是你自己捅出來的簍子,你自己解決吧!損失費由你們村承擔,跟咱們公社沒關係!」
陳向東那小子太滑頭了,在他那兒就別想撈到什麼好處。
馬萬里:
胡書記一臉狼外婆的笑容,看著陳向東:「你叫東子是吧,你打到的狼還有嗎?」
「胡書記,您來晚了,我一回來就讓大傢伙兒把狼殺了,肉都燉了給全村人分著吃完了!」
胡書記:
6
,林書記:「.
「」
這個小子倒是個大方的,竟然把狼給全村人分了。
這麼大方的孩子,壞不到哪兒去,不過滑頭那是真滑頭!
楊所長跟馬萬里私下有點兒交情,他趕緊幫忙打圓場,「東子是吧,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先把槍還給馬隊長吧,賠償的事兒一會兒再說。」
「行吧,既然我楊叔開口了,那我就把槍還給你們吧,您們先等一下,我去把槍拿過來。」
陳向東可以不給馬萬裡面子,但是必須要給楊國強,畢竟張維民跟他認識。
他就算不看楊國強的面子,也得給張維民這個面子。
況且上次張維民還幫過他一次,他還沒謝謝人家呢,不過他本來是準備去謝的,但張維民不在派出所,也就沒謝成,沒想到還能在鄉下遇到他。
陳向東離開了大隊部,沒一會兒拿了三把槍回來,正是馬大強他們那三把槍。
「馬隊長,槍給你了,損失費一起結算一下吧,聽說你們村有一頭老母豬快下崽了,我們也不要多,到時候賠給我們三頭小豬崽就行了!」
「三頭?不行不行,太多了。」
老母豬一共都不知道能生幾個崽,一下給出去三頭,絕對不可能!
「馬隊長,這三把槍,你要是花錢買,估計一百塊都買不到,三頭小豬崽根本不值這麼多錢!」
馬萬里咬咬牙:「最多兩頭!」
「行吧,成交!」陳向東還以為他只肯給一頭的,見有兩頭爽快答應了。
馬萬里:
他是不是給多了?剛剛應該說一頭的,不過現在再反悔估計不可能了。
雙方約定好了,由谷山村賠償陳家莊村兩頭小豬崽,滿月過後就讓人送過來,有林書記和楊所長擔保,這事兒基本上就沒跑了。
林書記看事情解決了,這才打著哈欠說道:「行了,既然事情解決了,那大家就回去休息吧。」
現在差不多是凌晨三點多了,一個個也都困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馬大強他們三個人,已經被幾個公安用三蹦子帶走了。
林書記和胡書記他們先後離開,馬萬里也帶著谷山村的人走了。
楊所長和張維民是最後離開的,張維民看著陳向東,笑罵道:「你小子,真是一點兒虧不吃!」
「張叔,我今天吃了大虧了,估計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做噩夢!」
「臭小子,少貧嘴了,我還不知道你啊!」
「嘿嘿!」陳向東突然湊到張維民面前,「張叔,給您添麻煩了,您早點兒回去休息吧,等回去之後我給您送點兒好東西去。」
「啥好東西?」張維民好奇的問。
他說狼都被村里人吃了,難不成是忽悠他們的?
陳向東賣了個關子道:「等回去您就知道了。」
張維民見他不說,也就不再多問了,「行吧,我天一亮就回去了,你什麼時候回去?」
「我也天一亮就回去了,明天就開學了,不能多呆了。」
「行,那咱們回城再見,我可等著了啊。」
「放心吧,張叔,下午我就找您去。」
陳向東親自把張維民和楊國強送到了村口,目送他們上了吉普車,他才回到大隊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