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要求一樣的嘛,門飛了(4k)

  傻柱本想去翻一下碗櫃,但是還沒走兩步,不用別人提醒就停了下來。

  畢竟這房間裡,除了爐子是直接接觸地面的,別的下面最少是半米的腿支撐著,根本不會有什麼隱藏地窖。

  但傻柱不信邪,特意彎下腰,仔細觀察著地面。

  「柱子,別折騰了,這地面藏不了人的。」

  易中海攔住想要四處查看的傻柱,院子裡三個大媽都沒有工作,全天在四合院裡,誰家要是想做點什麼是完全躲不掉的。

  可是自從曹家住進四合院,易中海從來沒有從任何渠道聽人說過,曹家有挖過什麼地窖。

  更何況他自己家也是中院同方位的東廂房。

  要知道,最早挑房子的時候,他是仔細看過這前院東廂房的,也就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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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關鍵的是,住四合院誰不想住在中院啊,易中海在種種想法的加持下,最終選擇了中院東廂房。

  現在看著這東廂房與自己之前看房時除了糊的紙新了點,別的就沒變過,易中海就知道,這中屋是藏不了人的。

  「過來。」

  易中海叫了一聲,就帶著傻柱一同跟在賈東綠身後,向著右側的房間走去。

  曹建安跟在三人身後看著這三人的行為表演,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查。

  我讓你們最後再查一會兒。

  一會兒到我查了。

  我可就要,嘿嘿嘿!

  賈東綠推開門,發現曹建安的房間東西更少。

  一張桌子,一張凳子,一個衣櫃,一張炕桌。

  放衣服的柜子還沒有門,幾件衣服掛在裡面。

  一眼望去,唯一可能藏人的地方就是那個火炕。

  賈東旭看到房間的樣子已經慌了,完了,喝頓酒的功夫,媳婦沒了。

  這找誰說理去。

  傻柱雖然也慌,但是他知道找主心骨。

  或者說,他知道找爹。

  順著易中海的視線,傻柱也看向火炕,只是略微猶豫,便朝著爐口走去。

  這個年代一般的家庭用不起什麼精煤、細煤,即使是煤球,也捨不得全用來燒火炕,更多的是燒柴火。

  曹建安家的火炕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爐口很大,大到傻柱都能鑽進去。

  「一大爺,看不清太黑了。」

  看著鑽進去又退出來已經全身漆黑的傻柱,易中海本以為他會帶來什麼消息,結果開口說這個。

  「你……」

  曹建安跟在他們身後,看著這傻柱如此不死心,也想逗逗傻子。

  「賈東旭,我枕頭下面有手電筒,你拿給傻柱,我看這傻子就是不死心,比你還要急。」

  聽到曹建安的話,賈東綠下意識地說了句「謝謝」,隨後拿出手電筒遞給傻柱。

  見賈東綠這麼有禮貌,曹建安決定下次照顧秦淮茹的時候輕一點。

  等遞完手電筒,賈東旭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都紅了。

  「草,我什麼時候這麼有禮貌了,這曹建安也不是好人,想看我笑話。」

  不過為了找到自家媳婦,賈東旭很明智地什麼也沒有說。

  「秦淮茹,你是不是躲在裡面,趕緊給老娘出來,你這個不要臉,不守婦道的賠錢貨。」

  傻柱一臉不可置信地鑽出爐口,還沒開口,就聽到了東廂房北屋裡傳來了賈張氏那老虔婆的聲音。

  「這裡面沒有,秦姐肯定在那邊。」

  也不等易中海幾人回應,傻柱已經拿著手電筒離開了南屋。

  「賈張氏,你這老虔婆叫什麼叫,都吵到老娘了。」

  傻柱剛打開門,便傳來陳秀英的罵聲,隨後便是二人混亂的爭吵聲。

  等曹建安幾人來到北屋,屋裡面的擺設情況,也就是比曹建安的房間裡多了一個帶門的衣櫃。

  不過看著陳秀英站在衣櫃旁,一手扶著衣櫃的門,曹建安心中對陳秀英的評價更高了一些。

  「嬸子,怎麼樣,現在是什麼情況?」

  沒有在意再次鑽進爐口裡面的傻柱,曹建安看向陳秀英。

  「這老虔婆什麼也沒找到,現在正發癲呢。」

  陳秀英只是瞟了一眼賈張氏,隨後看向曹建安。

  等傻柱徹底死心從爐口鑽出來後,曹建安看著眼前的四個人。

  「怎麼樣,廢物們,找到了嗎?」

  其餘鄰居都沒有進屋,一方面是沒人想被搜身,另一方面是曹建安已經和以易中海為首的禽獸養老天團正面對峙。

  貿然加入還不知道會得罪誰,不如在外圍看戲,還能有樂子。

  「都給老子滾出去,現在該老子去你們那裡了。」

  見易中海幾人支支吾吾,哼唧幾聲也放不出個屁來,曹建安直接開罵。

  「你們幾個蠢貨垃圾,想想學戲文里栽贓陷害,現在你們找啊,賈家嫂子找到了嗎?」

  「踏馬的,害老子藏人了,真的是造謠一張嘴,一點風險都沒有啊。」

  曹建安一邊說著一邊指著門口讓幾人滾出去。

  「嬸子,那傻柱還拿著我家手電筒呢,你接一下。」

  易中海幾人雖然很是不甘心,但是這麼幹淨的房間裡他們完全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

  賈張氏跟在易中海身後,現在兩人是一點都不想待在曹建安家裡,真的是轉著圈丟人,丟完了還要被拉出來展覽。

  本以為這是反敗為勝的機會,沒想到連秦淮茹的一根頭髮都沒有找到。

  賈東旭雖然也很不情願,但還是一臉絕望的慢慢往門口挪動。

  「家人們誰懂啊,媳婦真沒了。」

  曹建安一直借用世界投影關注著幾人,也確定他們沒有做什麼手腳,就準備帶著陳秀英去中院大展神威了。

  「是不是你把秦姐藏起來了,我打死你。」

  傻柱在被陳秀英拿走手電筒後,一直站在原地,雙手用力攥拳手臂有些微微發抖。

  聽到這話,曹建安才看向傻柱。

  「滾。」

  曹建安根本不想和這傻子多說什麼。

  「我看你就是心虛,不是你藏的是誰藏的?」

  嗖。

  傻柱一邊說著,一邊揮拳朝著曹建安的腦袋砸來。

  看著已經惱羞成怒徹底失去理智的傻柱,曹建安更不想多說什麼。

  往右側快速挪動腳步躲開傻柱這迎面一拳,曹建安以左腳為軸,一個鞭腿直接踢在傻柱屁股上。

  咻。

  只見傻柱整個人反弓起來,朝著前面的易中海三人撞去,如同保齡球一般,全部撞倒。

  四人滾做一團,直接翻出了曹建安家的門口。

  在翻過門框的時候,易中海的qq蛋被擠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

  易中海如同煮熟的蝦米一般雙手捂襠,蜷縮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呦,易臉皮這麼弱不禁風啊,看來傻柱的童子功還是有用的嘛,你看殺豬這會都活蹦亂跳的了。」

  本來易中海在地上抽搐就已經很難讓人憋住了,曹建安的這個「童子功」是真的讓眾人笑了出來。

  「傻柱,你這老光棍還沒嘗過味道吧,怪不得一直盯著賈東旭他老婆看。」

  「原來是這樣啊。」

  「傻柱還是老處男啊。」

  「易中海去八大胡同沒帶他去過。」

  「這話說的,傻柱去了八大胡同那更存不住錢了。」

  「這話是真的,他要是去了那地方,何雨水那小姑娘真要被餓死了。」

  ……

  話匣子一旦打開,那人們可就隨意說了,直接吵吵嚷嚷了好一會兒。

  劉海中正在那裡總結這一晚上的會戰,總感覺學到點什麼。

  而閻埠貴則是在心疼那溜走的錢,對於他來說,沒占到便宜都是吃虧,現在這賺錢的機會沒把握住,那簡直是在搶他的錢。

  這倆人不出來維持秩序,易中海又在地上表演活蝦是如何運動的,現場自然是越來越吵。

  緩了一會兒,傻柱緩過勁來,先是瞪了一眼在人群里搗亂的許大茂,隨後趕緊去看他『親爹』易中海的情況。

  「一大爺你怎麼樣?憋口氣,用力縮就沒那麼疼了。」

  不愧是傻柱,剛受傷就有經驗了。

  「曹建安,你到底把秦姐藏到哪裡去了。」

  啪!

  「滾尼瑪的,沒找到就沒找到現在還賴我了。」

  甩了傻柱一耳刮子,曹建安看向易中海。

  「易臉皮,怎麼樣,現在該我去你們幾個人的家裡了。」

  說完不等易中海回應,曹建安看向圍觀的鄰居們。

  「這幾個髒貨,在我家裡連一根頭髮都沒有發現,現在我要去他們家裡找賈家嫂子,不然還真要被他們栽贓陷害了。」

  說完,曹建安看了一眼陳秀英示意她跟上,便帶著一眾鄰居往中院走去。

  路過賈東綠身邊的時候,曹建安身形一頓,伸出手拍了拍帽子哥的肩膀。

  「賈東旭,你脾氣是真好,我要是有了老婆,傻柱敢有一次這麼叫,我打的他大小便失禁,下不來床,讓屎尿泡死。」

  賈東旭抬頭看向曹建安,但曹建安根本沒有想跟他說什麼,已經走出幾步,他只好看向一旁扶著易中海的傻柱。

  「傻柱,咱們的帳慢慢算,好好算。」

  賈東旭說完,甚至都沒有看易中海,直接跟在人群中向中院走去。

  「傻柱,你這個小絕戶。你要是敢惦記我賈家的女人,老娘我拼了命也弄死你。」

  賈張氏說完,從棒梗手裡接過自己的小布包賽會衣服裡面,也想著中院走去。

  「一……一大爺,我們……」

  易中海看了眼扶著自己,喏喏不敢說什麼的傻柱,心裡微微嘆了口氣。

  「走吧,現在事情已經全亂了,看這小子想要鬧成什麼樣吧。」

  「那我秦姐……」

  「你踏馬還在這裡秦姐秦姐的,你早晚死你這張嘴上。」

  即使被罵了,傻柱還是有些不服,那可是自己的秦姐啊。

  「可是,秦姐現在……」

  看著易中海瞪向自己的眼神,傻柱終究還是忍住了,不再言語。

  等演員和觀眾全部就位,曹建安一臉平靜的看著被傻柱扶著的易中海。

  「易臉皮,現在輪到我的回合了,還想栽贓陷害老子,痴心妄想。」

  此時,曹建安正站在中院正房的房門前,傻柱向前走兩步正要搜身,就被曹建安攔住。

  「唉唉唉,別動。老子不習慣男人摸我,我可不像你們還有這癖好。」

  這次傻柱開口倒是慢了一步,被易中海搶了先。

  「曹建安你剛跟我商量的,我們怎麼進的你家,你怎麼進我們幾個人的家,現在你想反悔。」

  易中海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已經大聲喊了出來,只是有心人仔細聽的話能聽出一絲顫抖。

  「易臉皮,你喊什麼喊,這是底氣不足了?」

  曹建安罵了易中海一句,轉身看向人群最前方的陳秀英。

  「嬸子,一會兒,我開門,您進去看一下。」

  一邊說,曹建安還伸手遞了五毛錢過去,見陳秀英不太好意思要,曹建安硬塞到她手裡。

  這種時候敢站出來和自己一起得罪易中海這些人,那就是情誼。

  別說什麼兩幫人之間有仇,這院子裡和易中海這群人有仇的多了去了,現在誰敢站出來。

  包括許大茂在內,這些人也只敢在口頭叫兩句,真到行動就不行了。

  「易臉皮,你沒意見吧。」

  易中海閉上眼,深吸口氣,又緩緩吐出。

  「你裝尼瑪世外高人呢,有話快說,別耽誤大家時間。」

  易中海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大腦中的情緒已經衝擊的他感受不到QQ蛋的疼痛。

  「當然沒問題,我們怎麼做的,你也要怎麼做。既然陳秀英願意替你,那就她去吧。」

  易中海不想再看曹建安那張讓他腦溢血的臉,轉頭看向在一旁裝傻的賈張氏。

  「賈張氏,你去搜身。」

  等一切就緒,陳秀英站在傻柱的門前正準備推門,就被曹建安攔住。

  「嬸子,剛剛易臉皮可是說了。他們怎麼進的我家,你就怎麼進他家。」

  陳秀英有些疑惑,但並沒有出聲,而是把門前的位置讓給曹建安,她的直覺告訴她,要有好事發生。

  「大家都給我作證啊,易臉皮要求我和他們完全一樣的,我可沒說這個話。」

  果然,曹建安向前一步站在門前,微微弓身蓄力。

  右腳猛地踹出,腿風帶起地上的落葉。

  嘭!

  鞋底和門板接觸又快速分開。

  只見傻柱那扇房門瞬間脫離門框,向著屋內飛去。

  一扇撞在牆上,隨後反彈在地上,激起不少飛塵;

  另一扇房門直接將傻柱的衣櫃撞爛,衣服灑落一地。

  「曹建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