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5 點多的四合院跟著熱鬧起來了,一個個計劃著做晚飯,像閻埠貴這種常年提前下班的人已經在大院兒門口整理他的破花了。
閻埠貴正在給他的花鬆土,就看見街道辦王主任和一些一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的人還有民警浩浩蕩蕩的進了院子。
關鍵裡面還有秦淮茹,閻埠貴看見王主任,連忙打著招呼。
王主任現在對這 95 號大院兒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馬著臉點點頭算是個回應,然後一群人直接朝中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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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連忙回屋招呼自己正在捏窩窩頭的媳婦兒,連鬆土的小鏟子都忘了拿。
「媳婦兒,快,跟我去中院兒,先別弄了。」
三大媽一邊捏著窩窩頭一邊看著閻埠貴。
「啥事兒那麼大驚小怪的,窩窩頭還沒捏完呢,等下大家該下班了。」
閻埠貴拉著三大媽就朝外面跑。
「還捏什麼窩窩頭啊,我們院兒啊,這次可是真的出大事了!
看這陣仗,應該是秦淮茹去街道辦還有公安局把她婆婆賈張氏給告了!」
三大媽一聽,一個箭步衝到了閻埠貴前面,這可是驚天大瓜,可別錯過了。
秦淮茹帶著一群人早就驚動了大院裡的所有人,一個個都跟到中院來看戲。
連胡美紅都挺著個大肚子走了出來,李家嫂子看見,連忙和自己女兒走到她旁邊將她護住,生怕她有個閃失。
賈張氏正躺在自己床上閉目養神。
還是家裡好啊,勞教所里只有干不完的活,和清湯寡水,哪裡像在家,還有兒媳婦可以使喚。
正想著怎麼把秦淮茹手裡的錢給逼出來,她不相信幾百塊錢秦淮茹就真的用完了,這小騷蹄子不是個省油的燈。
門被推開,賈張氏眼睛睜開一條縫,瞟見是秦淮茹,連忙沒好氣地喝道。
「今天怎麼下班那麼早?回來了就快點做飯。
吃了飯再好好的交待,錢你到底藏哪去了!」
秦淮茹理都沒理她,進屋就站在牆邊,低著頭,雙手交叉放在身前,一副膽小懦弱的兒媳婦形象。
那個脾氣火爆的彭主任率先沖了進來。
「哪有你這種婆婆,兒媳婦在外面上了一天班,你倒好躺在床上睡懶覺,什麼都不做。
還要兒媳婦下班回來給你做飯,你簡直太可惡了。」
賈張氏一下蹭了起來,瞪著三角眼,手指著彭主任,怒罵道。
「你是個什麼東西,我教育我兒媳婦關你屁事啊?
敢跑到我賈家來吆五喝六的,老娘撕了你的嘴!」
一聲清喝在門外響起。
「我們不是什麼東西,我們是婦聯的,教育兒媳婦沒有這樣個教育法。
你的賈家,這個家還不全部屬於你,新社會新氣象,今天我倒要見識見識,你這個惡婆婆有什麼本事!」
金主任和王主任同時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兩個民警。
賈張氏說穿了就是個窩裡橫,不然也不會在牢里那麼識時務了。
金主任她不認識,但是王主任和兩個一身白色警服的民警她知道啊。
所以現在她是當場就傻了眼,站在那裡說不出話來。
金主任看著賈張氏,連忙高聲說道。
「賈張氏,常年搞封建迷信活動,抱著舊社會思想欺壓虐待兒媳秦淮茹。
並殘忍地將秦淮茹打傷,事實俱在,不容抵賴!」
金主任說完後,王主任接著道。
「街道辦接婦聯舉報,現依照苦主秦淮茹的意願,強制賈張氏和秦淮茹分家。
賈張氏應得兒子賈東旭死亡撫恤金和 95 號大院之房產所有權,街道辦將按照法律規定給予詳細劃分後,由秦淮茹折為現金一次性付清。
並將賈張氏強制遣返回戶口所在地,如有異議,可經戶口所在地政府出面和街道辦再行商洽。」
文縐縐的官話賈張氏聽不懂,但是她聽出來一個事。
那就是要把自己強制送回農村!
這可把她膽都嚇破了,看著秦淮茹怒道。
「秦淮茹,你心好黑啊!你要趕我走,你一個兒媳婦要趕走我這個婆婆!」
秦淮茹依舊一副受氣小媳婦兒模樣。
「婆婆,我不想的,你看棒梗被你教育成什麼樣了?
從小就偷雞摸狗,不和周邊的人團結,繼續這樣,賈家真的完了。
我只想把東旭留下來的兒女撫養長大,我只想活著!」
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好像嘶吼一般。
這齣表演,直接把情緒價值拉滿,成功的讓婦聯街道辦的人和民警共情,一個個看向賈張氏的目光越來越不善。
看見秦淮茹的演技和大家不善的眼光,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上了這小騷蹄子的苦肉計,這次真的完了。」
賈張氏往地上一坐,就開始嚎。
「啊,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
年紀輕輕,男人去了,我含辛茹苦的把兒子拉扯大,結果兒子也去了。
就剩我一個孤老婆子,現在兒媳婦居然要把我趕出去,我不活了。
老天啊,還有沒有天理啊,哪有媳婦兒趕婆婆的啊!」
「住口!你是什麼東西大家早就了解清楚了,沒有兒媳婦會趕走自己的婆婆。
但是你這種惡婆婆除外,在我們面前賣慘?可惜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隨著彭主任的一聲怒喝,賈張氏直接愣住了。
王主任走上前,看著賈張氏一臉厭惡,這老太婆,可是讓自己露了大臉,不用猜都知道,不出一個星期,自己對街道管理不嚴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早就知道了你沒那麼容易消停,今天我可是把民警都叫來了。
今天你就在公安局過夜吧,明天就在公安局和秦淮茹分割財產事宜。
然後由我們街道辦和民警強制遣返你回農村,民警同志,將這個賈張氏帶走!」
看見兩個民警走過來,賈張氏是徹底的軟了,回農村啊,這不是要命嗎?
兩個民警可不會慣著她,上前二話不說直接架著她就朝屋外走去。
一行人出了屋,民警架起賈張氏就朝外面走。
王主任畢竟是街道辦主任,看著屋外一群的吃瓜群眾,她不得不說兩句。
「賈張氏常年虐待兒媳婦,經我們街道辦和婦聯研究決定。
按照秦淮茹的意願分家,並將她強制遣返農村,所以同志們,大家過日子還是互相尊重。
新社會新氣象,別抓著以前的成規陋習不放,這樣日子才能過得紅火!」
王主任的話音剛落,就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乾的漂亮,這賈張氏就是院兒里的禍害,囂張跋扈,長期小偷小摸。」
「就是,一個孫子也被她教歪了,一言不合就搞封建迷信,這個院兒里的人哪個不恨她!」
「對啊,她去勞教半年,院兒里可是安寧了不少。回來就不消停,還好街道辦和婦聯把她弄走了,這下放心了。」
……………………
……………………
群眾的呼聲讓彭主任非常高興,連忙對旁邊的金主任輕聲說道。
「看來這次我們婦聯處理得當,聽群眾們說的話就知道,這賈張氏真的是到了人憎鬼厭的地步了。」
金主任點點頭:「走吧,明天我們還要見證她們的財產分割呢。」
金主任進了屋,對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事情暫時這樣處理,明天上班你直接到公安局,我和街道辦的人會過來,把你們的事兒徹底處理了。」
秦淮茹點點頭,哭道:「金主任,謝謝您給我做主。
我就不出去了,還要做飯,孩子們快放學回家了。」
「嗯,把子女照顧好。」
婦聯和街道辦的人一走,秦淮茹就進屋開始捏窩窩頭。
她現在連去一大媽那裡抱槐花都不想,怕出門。
事兒雖然辦了,她怕別人說她把婆婆趕出門,畢竟這個年代,沒有真正的傻子。
………………
何雨柱下班一跨進院子就覺得今天不正常。
因為今天有個李懷德的招待菜,所以回來的比平時晚一點。
一進院就看見一個個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嗑著瓜子嘮著嗑。
看那興奮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國家給他們每個人免費發了一斤豬肉呢。
一進屋胡美紅就兩眼冒著小星星的走了過來,抓著何雨柱的手,興奮道。
「當家的,你好厲害,你是沒看到,剛才街道辦和婦聯還有民警把那個賈張氏抓走了。
說要把她強制遣返回農村,你真厲害,隨隨便便出個主意就把那惡老太婆趕走了!」
何雨柱連忙讓她小聲點。
「噓,這個話可誰都不能提,如果被人知道是我出的主意,以後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胡美紅心虛的看了看屋外,吐了吐舌頭。
「當家的對不起,我以後不說了。」
何雨柱笑道:「其實不是我厲害,秦淮茹才是真的厲害。」
說著兩個人走到桌子旁邊坐下,胡美紅連忙給何雨柱倒了一杯水。
「你想過沒有,不管這事兒怎麼說,都是一個兒媳婦要把年老的婆婆趕出門。
她秦淮茹居然有本事讓婦聯和街道辦都站在她這邊,同意將賈張氏趕回農村。
這心機手段,可不是一般女人做得到的,這人千萬不要沾,說不定哪天被她賣了還幫她數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