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男這緊張的表情讓許大茂心裡挺得意的,不管咋說,至少證明了自己媳婦兒緊張自己。
車子到了家門口,趁著車裡有暖氣暖和,許大茂決定給自己媳婦兒掰扯清楚了,省得她疑神疑鬼的後院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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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你男人我在軋鋼廠大小也是一個領導,如果說誘惑,也不少。
你知道的宣傳科里女的多,我個人覺得這種事兒還得是靠自己。
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了,我本本分分的,一心想著你和四個孩子。」
看見陳勝男要反駁,許大茂連忙示意她別說話,然後繼續說道。
「是,我承認和你結婚前我的名聲有點不好聽,但是自從和你結婚後。
再加上我們有了孩子後,你說說,我是不是一切都為了這個家轉?
出來闖蕩一番是我這些年的夢想,我可不想等我老了,看到柱爺叱吒風雲,而我一個科長退休,整天無所事事的。」
陳勝男看著許大茂,半晌之後嘆了一口氣。
「哎,其實我是害怕,就像我去找美紅姐姐聊天,美紅姐姐說的。
男人太優秀了,做媳婦兒的就得糊塗一點,有些事就當沒看見不知道。
當家的,我不是那種性格,我陳勝男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其實你和柱爺一樣優秀,你說的我都知道,我就是害怕!」
許大茂笑著拍了拍陳勝男的後背。
「下車回家睡覺了,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還什麼我沒柱爺正直?
我告訴你,柱爺才是陰著壞的一個傢伙,你男人我比起他來,就是正人君子!」
出賣和說何雨柱壞話,許大茂一點壓力都沒有,直接張口就來。
沒想到陳勝男還就吃他這一套。
「當家的說得對,性格磊落。柱爺一看就是個招蜂引蝶的人,表現的太正派。
引的那些女的生撲,還是當家的實在些!」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的過命兄弟兩口子這樣編排自己,抱著媳婦兒美美地睡了一覺,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然後出門買了早餐。
然後從空間裡面把買鋼琴的時候送的工具拿了出來,又把車裡的行李箱搬回了家。
行李箱裡全部是何雨柱給媳婦兒還有孩子們買的衣服,昨天晚上被冉秋葉的事一攪,都忘了。
把所有人叫起來吃早飯,然後又把衣服這些拿出來。
鞋子都是那種裡面毛絨絨的保暖雪地靴。
衣服是香港最新出的太空服,還有保暖內衣,穿著可暖和了。
包括胡美紅在內,拿到衣服都連忙去換上,然後一個個在堂屋集合,互相問對方:「好不好看?」
中國人過年喜歡穿大紅襖子,看著喜慶,寓意來年日子紅火。
所以何雨柱調的衣服也是以紅色粉紅色暗紅色為主,幾個孩子穿著尤其是小冰冰,蹦蹦跳跳的看著可愛極了。
吃完早飯,何雨柱就出門開車直奔和平賓館,接到那個香港黃工,把帶的豆漿油條給他當早飯,就朝蜀香樓趕去。
此時酒樓里還沒上班,何雨柱打開門把黃工帶到後廚,讓他先看看,等馬華上班了給他安排人。
酒樓里的事都是上了軌道的,何雨柱想了想乾脆開車去找許大茂,叫他一起去看看城郊的工廠修的怎麼樣了。
許大茂開車的癮大得很,何雨柱乾脆停了車,坐許大茂的車去城郊工廠。
車子一啟動許大茂就打開了話匣子。
「柱爺可以啊,冉老師這種女的都喜歡你,看不出來啊。
你那一副未老先衰的臉還有這種魅力!
柱爺,你跟兄弟說句實話,你怎麼辦到得教教兄弟唄。」
何雨柱都不想搭理他,拿出煙抽了兩支出來,點上後才餵了他一支。
都是那麼多年的兄弟,許大茂也不嫌棄,趕緊吸兩口。
「哎,都是自家兄弟,就別拿這事來說笑了,我他媽的悔死了,早知道不叫她教冰冰彈鋼琴了。」
許大茂笑道。
「別得了便宜還在我面前賣乖,別人一個知識分子,你看那氣質。
聽說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柱爺,給兄弟透個實底,有沒有占到啥便宜?
看身材應該很有料,這冉秋葉…………。」
何雨柱乾脆轉過身,背對著許大茂,懶得理他裝睡,等他一個人去自嗨。
車子行駛了半個小時,到了工廠處。
修了一條簡易的馬路進去,車子慢一些勉強能開進去。
還沒到就看見一圈圍牆,還有大門。
何雨柱驚奇道。
「曾慶樹叫了多少人過來幹活?圍牆都砌好了,不錯嘛,裡面整的如何了?」
許大茂神秘的一笑,在大門處停下車。
「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何雨柱連忙下了車,許大茂對著大門一陣敲,然後大門打開,伸出一個頭,一看大概有 50 來歲的樣子的一個男人。
「大茂,那麼大的雪你還想著過來看看,快進來,外面冷。」
許大茂和何雨柱連忙走了進去。
進門何雨柱一看,好傢夥。
感情就砌了個圍牆,還有一個獨立的小房子都只有一間,整個工廠地倒是平了,到處都堆滿了建築材料。
和許大茂跟著那個守夜人進了那個小房子,裡面燒著煤餅,一根管道伸出屋外,倒是挺暖和。
一進屋,許大茂就介紹起來。
「大頭,這是何雨柱何總,是廠里另一個老闆,今天我們過來看看。」
又轉頭對何雨柱說道。
「這是大頭,是這個村隊長的小舅子,人很老實,我叫他守著工地上的這些材料。」
大頭看著何雨柱,想伸出手跟何雨柱握個手,可能想著不合適,又把手縮了回去。
對著何雨柱很憨厚的笑了笑。
「何總,我叫大頭。」
何雨柱主動伸出手,拉著大頭的手握了握。
「大頭同志你好,這廠里的東西就辛苦你照看了。」
大頭一副緊張的樣子,連忙表態。
「何老闆放心,許老闆給了我這個工作,我一定把廠里的東西看好。
哪怕一根木條,一塊磚都不會少。」
何雨柱點點頭。
「嗯,費心了。」
說完後,何雨柱對許大茂說道。
「大茂,走,我們出去看看。」
許大茂點點頭,然後三個人又出了小房子,在廠里逛了起來。
這東西你說貴吧,其實沒幾個錢。
但是很難弄到,就這還是何雨柱去找了楊廠長,楊廠長又請示了陳領導。
沒有陳領導點頭,普通人你想搞那麼多水泥,有錢都不行,這就不是錢不錢的事。
看著這些東西,何雨柱也有點愁。
「大茂,過了年後想辦法,儘快開工,這樣放著這些水泥放不了多久就得壞,到時候變成一塊一塊的,就沒用了。」
許大茂也很愁,點點頭。
「嗯,過了年天氣好一點就開工。」
兩人逛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大頭連忙把大門關好。
回到許大茂家,何雨柱下車朝自家走去,還沒到家就被一個陌生人攔了下來。
「請問您是何雨柱吧?現在開了一個大酒樓?」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男子,就像後世那種吸了東西的那種干猴子一樣,臉上也沒什麼血色,一副病態。
雖然表現的很謙卑,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但是看眼神就知道不是一個好人。
看著眼前的男人,何雨柱點點頭。
「我是,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嗎?」
對面男人聽了更熱情了。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宋大福,是劉嵐的男人,今天想來和何老闆商量一下劉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