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遺老遺少、資本家、有錢人,他們不就好這一口嘛。
自己可以用這些玩意換銀元,換金條,想想就香的很。
他的空間裡可以保持物品新鮮,可以把虎肉存裡面慢慢賣,物以稀為貴,他可以慢慢出貨,維持高價,收割有錢人的韭菜。
這不就屬於另類的「打家劫舍,劫富濟貧」了嗎?自己可真是個天才。
還有那虎牙。
張物石的雕刻刀工還算可以,他用狼牙練的不錯,到時候用虎牙整個掛墜,那不是美滋滋。
還有虎爪,也是好東西。
琢磨著琢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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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決定要為民除害。
可不是饞老虎那一身的寶貝。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直接開口問:「對了王村長,出了這個事,我就不用去附近的村子放電影了吧?」
禿頂老村長一拍腦門,頂著喝酒上頭的紅臉抱歉:「哎喲,張放映員,你不問我還差點忘了,上午在鎮上開會的時候領導給我提了一嘴,說事發突然,讓你早點去鎮上,其餘的事要等我們把老虎打死再說。」
這年月,有些鎮子城牆還沒拆,鎮裡能安全好多,領導怕擔責,肯定是要喊他去鎮上的。
接下來還要不要在附近村子放電影,那得看鎮上組織的打虎行動有沒有成效。
張物石放下手裡的筷子開口問:「那今天晚上,咱們村要不要放電影?」
禿頭老村長皺眉想了想。
這村里好不容易來放一次電影,村民們早就盼著呢,人來了卻又不放的話,也不太行。
他狠狠咬了咬牙:「放!咱們就在村子中間的空地上放,早點放早點完事,放一場就撤。」
「那行。」
也不用等附近村子的村民。
那些村子的村長開完會回去,肯定會把有老虎這消息通知給大家。
村民們肯定不會摸黑趕路。
電影以後還有機會看,命只有一條,沒可就真的沒了。
即便有幾個頭鐵的也不影響大局。
席上眾人覺得有些遺憾,
這好不容易來個放映員給村里放電影,是個露臉的好事,沒成想遇到老虎吃人這個事。
吃完飯,
張物石也不到處溜達挑戰村長小心臟的承受能力,他在老村長家睡了個午覺,起來歇會兒,差不多就到時間了。
他跟村長兒子王大偉一起去了村內空地,開始扯繩子支架子掛著幕布。
村里人都接到有老虎出沒的消息。
晚上大家看完一場電影,簡單的過了癮,麻溜的撤回了家。
一夜無事發生。
第二天一早,張物石收了王村長送的一隻肥鴨子,美滋滋的騎車往南邊鎮上而去。
這趟下鄉放電影的行程比較長,走過的村鎮很多,張物石幹著活吃著席,走之前還能收點土特產,收禮收到手軟,兼職美滋滋。
也不怪他想方設法的不讓許富貴和許大茂摻和他下鄉放電影這事。
這裡面都是利益。
大家同事歸同事,朋友歸朋友,玩歸玩,鬧歸鬧,在這實打實的利益面前,通通得靠邊站。
不是張物石他護食。
既得利益者上車後把車門焊死,這不正常現象?
就說殺豬那一行,師傅教會徒弟,徒弟就得背著包袱去外地討生活,為的就是不搶師傅和已經出師的師兄們的活計。
人家師徒關係都要避嫌。
更何況張物石和許富貴他們這種只是鄰居和同事的關係了。
雖然這個舉例不太恰當,但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
騎車走在路上,張物石發現今天路上的行人明顯變少,他也不在路上耽擱,直接順順利利的進了鎮子。
他準備先去報個到。
今晚在鎮上放兩場電影,明天就收拾東西裝作回四九城。
等走半路把東西收進空間,他就轉個彎去山裡找老虎。
如今國內的老虎還是有不少的,
世道太平了,人們大量開荒導致老虎的食物銳減,飢餓的老虎開始頻繁出現在有人類的地界,
不過嘛,這些老虎被打殺後,是要上交的,也就參與圍獵的人能整點虎爪虎牙等價值不大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