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不理他們,這會兒情緒上來了,他哭得更厲害了。
他蹲在地上,兩隻手抱著腦袋,肩膀一聳一聳的,那張乾巴臉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淚,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房子塌了呢。
那聲音裡帶著七分委屈,一分憤怒,二分不舍,就跟那扇形統計圖似的。
張物石不嫌事大,直接給現場配了背景音樂:「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嘗嘗闊別已久眼淚的滋味,就算下雨也是一種美,不如好好把握這個機會,痛哭一回~」
這邊哭著,
那邊唱著。
年紀大點的鄰居還要憋著笑。
那群年齡小的,直接就笑出了聲。
傻柱和許大茂更是興奮的要拍大腿:「張哥,你唱的啥啊?還真是應景。」
「嗐,我也是有感而發,傷心,實在是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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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而逼之。」
「666~」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易中海搖頭嘆氣。
他總覺得自己老了,已經治不住院裡這群小年輕了,現在都這麼難,以後啊,更難!
時間慢慢過去,前院又平靜下來。
出門去尋找那所謂的丟了的4萬塊錢的這群鄰居們,終於是接二連三的回來了,那一個個的空著手無功而返,白跑一趟,純溜達腿去了。
這黑燈瞎火的,他們能找著啥?
更何況閆埠貴他就沒有丟鈔票。
最後的最後,楊瑞華領著閆解成和閆解放這倆兄弟回了院,後面跟著胖嘟嘟的賈張氏。
這倆娘們好似鬧得不愉快,你說我一句,我說你一句,倆人嘴裡也不閒著,就差面對面互罵了。
今晚的主角閆埠貴已經回了屋。
大家沒熱鬧看了,就各自散了,
回家熄燈睡覺,明天還要上班呢。
院裡逐漸安靜下來,
前院張家,張物石有些睡不著。
他在炕上翻了兩個身,嘴角一勾,駕校教練張師傅直接上線,他摸黑教秦淮茹如何開手動檔的汽車,秦淮茹作為有一定駕駛經驗的老司機,完全會自主操作這台手動擋汽車。
一檔起步,二擋低速行駛,三擋控制著車子加速,猶如在秋名山上飆車。
.........
次日,
又是一個周一,
也是每個周最忙活的一天。
張物石騎車帶著放映設備上了班,回了單位,還了設備還了槍。
又是摸魚的一天。
宣傳科里的一位大姐提醒了他兩句:「小張啊,你這兩天去下鄉放電影了,別忘了領工資。」
「啊對!謝了王大姐,多虧你提醒,不然我還真忘了。」
反正沒正事。
張物石溜溜達達到了財務了,把自己的工資領了,他每個月工資四十多萬,加上各種補貼,總共領到將近50萬。
這放第二版人民幣上,每個月工資≈50塊,可比傻柱的37.5塊多好些。
領完工資,又摸了一下午的魚。
就到了下班點。
一行人騎車躲著路人,在滿是煙火氣息的氛圍中回了四合院。
王春梅正把曬好的被單往家收,她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就聽見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人到了,聲音也到了:「娘,媳婦,我下班回來了,娘,我爹呢?」
「去釣魚了。」
「哦。」
等張物石進了屋,就見他手裡拎著一個油紙包,油已經滲出了大半,那裡面的香味遮都遮不住。
秦淮茹迎上來接過油紙包,打開一看是一隻烤鴨,表面油亮亮的,還帶著好大的熱氣。
她忍不住嗔了一句:「這日子不過啦?天天吃好吃的?」
「嘿,也沒見你少吃。」
張物石咧嘴一笑,開口解釋:「發工資了嘛!肯定得慶祝一下。」
「娘,今兒吃好的。」
王春梅看見那隻烤鴨,先是心疼的「哎呦」了一聲,到底還是沒說什麼,兒子孝順,自從她這幾個月進城照顧兒媳婦,兒子是變著花樣弄好吃的回來,她心裡是受用的。
還沒等她感慨完。
就見張物石掏出一個小布包,把它放在炕上:「這是這個月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