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吃喝嫖賭抽,許大茂占幾個?

  昨晚傻柱和許大茂倆人還美滋滋的想著:要是能天天出門宣講,這不是好事嘛。

  現在激情退去,再加上張物石給他描繪的往後時不時的被拉去宣講,沒啥自由時間的苦逼日子。

  許大茂就有些撓頭。

  他許大茂可是個放縱不羈愛自由的人物,只要有錢,他就會背著手去找半掩門的悶騷男人,如果沒了自由時間,那不就等於要了他的命嘛。

  當然了,去四處宣講也是好事,如果他們仨是那種積極向上的人也行,被拉去宣講對他們往後發展是有好處的。

  可惜了,他們仨都不是啥省油的燈。

  傻柱就不說了,別看他現在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可真要犯渾,逮著人就揍一點遲疑也沒有,往家裡帶盒飯在他那裡只能算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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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嘛,坑蒙拐騙偷,吃喝嫖賭抽,他會一半,最近他還計劃著重新啟動「仙狗跳」,再整一頓狗肉吃吃。

  張物石更是殺人放火金腰帶,放後世,他空間裡的好東西有小一半都是他的「非法所得」,另小一半是「囤貨居奇」,剩下的才是正常玩意。

  細究的話。

  仨人就沒一個好人。

  只不過因緣際會,讓他們仨逮了幾個人販子,救了一個孩子。

  ......

  見許大茂跑了。

  張物石往後一靠,端著茶缸對著坐在對面看報紙的許富貴說道:「許叔,咱們周三晚上請吃席,天黑了會不會有影響?」

  「有啥影響,有的吃就不錯了,到時候扯根電線掛院子裡,接上燈泡就行。」

  聊到這事上,許富貴又來了精神。

  他笑的見牙不見眼:「小張,你也是夠可以的,能讓閆老摳那傢伙掏禮錢,那不是割他的肉嘛。」

  聽到這老貨的調侃。

  張物石放下手裡的茶缸,擺擺手自顧自的說起來:「嗐,這事可不能開了頭,遇到喜事就白請他們吃飯,怎麼可能嘛!」

  「請三五個朋友湊一起吃點喝點還成,請一院子人吃飯,誰家能請的起?」

  「那以後誰家升官了,誰家孩子考第一了,誰家漲工資了,家裡有這些事就要請全院的人吃飯,那不虧死了?」

  「這禮錢吶,肯定是要收的,給多給少無所謂,對咱們三家人來說就是小問題,這事的重點是『你得給』。」

  聽完張物石的長篇大論。

  許富貴抱著胸點點頭:「你說的在理,這事做的很對。」

  他家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即便是大風颳來的,那也得弓腰撿,成本在那兒擺著呢。

  一陣插科打諢,

  倆人這才重新進入摸魚狀態。

  只要摸魚得當,技術純熟。

  一天的時間會過得很快。

  等傍晚下班回了家。

  王春梅和秦淮茹見張物石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她倆也是暗自鬆了口氣。

  今晚院裡還如往常一樣,

  大伙兒又湊一起吹牛打屁加乘涼。

  前院燈光下,閆埠貴還在研究如何用柳條編地籠子。

  當他看到張物石一行三人帶著地籠子出了門,他就有些眼熱。

  等這老小子看到又有好幾個院裡人拎著地籠子出了門,他的大腦直接宕機:「老王,老拐,你們這是?」

  老王提了提手裡沒物件:「這啊,你忘了?前些日子我們合夥去買地籠子,你嫌花錢就沒跟我們一起?這不,我們訂的籠子到貨了。」

  老拐在一旁附和:「就是啊老閆,我看你這模樣還真忘了?」

  「合夥買又方便又便宜,你這次是真虧大了。」

  「人家老閆這是想自己研究怎麼編,要我說,即便用這柳條枝子編成了,最多也就用一個夏天。」

  「走了,早去早回,咱們得跟著小張他們一起走,先去路燈底下抓蟲子,他們仨已經去了。」

  「走走走。」

  閆埠貴使勁的撓撓頭。

  看著這群大老爺們興高采烈離去的背影,他有些唾棄自己的笨手。

  「超!」

  「明明已經學會了,怎麼就是編不出來!」

  「我這破手。」

  他是不會承認是腦子沒記住的。

  問就是眼睛會了,手不會。

  臨睡覺前。

  院裡那些買了地籠子的人這才回來。

  可能是新手保護期,鄰居們收穫都不錯。

  見此,閆埠貴羨慕的半個晚上沒睡好。

  ......

  第二天,

  又是一個大晴天

  還不到中午,一位中年人背著大包小包的來到了95號四合院。

  此人正是張物石的老爹——張大山。

  上次兒子送老兩口回村,他答應兒子,說過些日子就去城裡住些日子。

  今天一早,他就背著家裡準備的東西,坐上了第一趟客車。

  這一路顛簸的啊,汽車和人都差點散了架,得虧他身體素質好,下車歇了會,這才重新活了過來。

  此時,王春梅正在院裡陰涼處跟鄰居們閒聊。

  見院子裡來人。

  她抬頭看了兩眼,發現是自家男人,王春梅還愣了三秒。

  眨巴了兩下眼,她這才站起身:「當家的,你這是剛下車呀。」

  聽到王春梅的招呼聲,再仔細辨認一下來人,就有鄰居認出這是誰了。

  「哎呦,這不是小張他爹嘛。」

  「大山兄弟來啦?」

  張大山同樣寒暄起來:「哈哈,好久不見啊。」

  「大山兄弟是想婆娘了。」

  「能不想嗎?這春梅來城裡多久了?好幾個月了吧。」

  張大山擺擺手:「嗨嗨嗨,老夫老妻的有啥好想的?人家不都說了,老夫老妻親一口,做噩夢能做好幾宿,我呀,主要是想我兒子了。」

  「大山兄弟,這話我可不信。」

  「就是,這話誰信啊,等著吧,看今晚小張家北屋的炕會不會塌就完事。」

  「哈哈哈哈。」

  女人結了婚,就會變的不害羞。

  而這群成家幾十年的老娘們,更是為所欲為,那黃段子可是張口就來。

  院裡的動靜,吸引了正在屋裡聽收音機的秦淮茹的注意。

  她從窗戶往外一瞧,就發現是自家公公來了,她下了炕,挺著肚子來到門口:「爹,您來了,石頭哥前兩天還念叨,說不知道你啥時候過來呢。」

  「哎呦,淮茹,你出來幹啥,快回屋歇著,你這身子不方便,你要是想出門溜達,得讓你娘攙著點。」

  「沒事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