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簡單盤點空間裡的存貨

  設備室里很安靜。

  應到三人,實到倆人。

  還有一個許大茂被人拉走幹活了。

  這小子現在屬於宣傳科的一塊磚,哪裡有活就把他往哪兒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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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他只是個小學徒,甚至還不屬於學徒工,任誰都能指使兩下,再加上宣傳科就沒啥重活,這小子也樂意去跟著幫忙,不為別的,就為了處好關係,為以後來這裡上班打基礎。

  張物石靠著椅子仰著頭,心裡琢磨著到底該拿些什麼出來。

  送錢送金條太扎眼,老李肯定不會這麼做,再說了,要是人家老李想這麼做,就不用那麼麻煩的找他過去一趟了。

  人家李懷德手裡鐵定是有錢的。

  他坐著最肥的採購科科長的位置,隨便淘騰點,都夠平頭老百姓一家老小忙活好久的了。

  老李可不缺錢。

  張物石的空間裡倒是有一些好東西,比如西漢小金獸、馬蹄金、金版楚國錢幣、金餅子、各種金元寶銀元寶、象牙扳指、古玩字畫、六品葉老山參、代清國庫金磚等等好玩意。

  不過嘛。

  這些好玩意他得自己留著。

  等活到20世紀,他隨便拿出來一樣換成錢,就能揮霍好久。

  他可不捨得送給別人。

  ......

  翹著二郎腿,仰著頭靠著椅背,張物石拍著額頭想著事。

  「那就整點吃喝玩樂的?」

  「玩樂?」

  「領導年紀應該挺大,那肯定不能送小三小四啥的。」

  就張物石和李懷德這種性情的人,要是有好的,肯定自己先享用了。

  這不,那個在食堂幫工的劉嵐,就被李懷德得手了,別問張物石怎麼知道的,問就是他稍微關注了一下,結果發現了端倪。

  張物石同樣如此,他下鄉放電影在草頭村遇到一個俏麗小寡婦,小寡婦挺主動,他就被小寡婦得手了。

  這年月還沒有流氓罪,它是1979年出的,1983年用得最多。

  想想還有20多年才出這個罪名,張物石頓時心安起來。

  「嘿,那就只剩吃喝了。」

  自己空間裡倒是有各類吃的喝的。

  不過大多都是普通玩意。

  有南京雨花茶,各類反季節水果,還有天津的各種干海貨海鮮,東北的林蛙干、嗷嗷叫、睡眠果、鹿茸、樺樹茸、猴頭菇,還有各種乾貨、蜂蜜等等。

  這些東西對普通人來說是好玩意,可對有一定地位的人來說,就很普通。

  張物石皺著眉。

  他繼續扒拉著空間裡的存貨。

  「再就是虎骨酒,虎鞭酒,六味地黃丸。」

  「這六味地黃丸好歸好,卻不屬於難得之物,一些名貴藥材還讓用的當下,去城裡的大藥堂掏錢就能買到。」

  「這虎骨酒,藥店也有賣。」

  不過張物石手裡的這個虎骨酒有些不一般,是他師傅孫老大夫按照祖上傳下來的配方秘制的。

  這個老中醫用自己尋摸了好久的上了年份的好藥材,配上上好的虎骨,使用他們家祖傳秘法,這才泡出了六罈子秘制虎骨酒。

  也得虧當年孫老大夫缺錢,這才讓張物石有機會用100萬一罈子的價格,把這六罈子秘制虎骨酒打包帶走。

  後來他跟著孫老大夫學醫的時候,可沒少聽老頭叨叨來叨叨去,大概的意思就是原材料不容易找,老頭賣的有些後悔了。

  不過嘛。

  張物石臉皮厚。

  每次聽到叨叨,他就直接來個顧左右而言他,都買定離手了,他也不可能讓孫老大夫回購吧?

  他總用一段話搪塞老頭:「您有那手藝,加上那秘制配方,只要方子傳下去,您老早早晚晚能再泡上。」

  一來二去,總歸是打斷了老頭想回購的心思。

  空間裡那六壇虎骨酒還剩五壇半,那開封喝掉的小半壇,是讓他分給自家人喝的。

  這秘制虎骨酒確實是個好玩意。

  他喝過之後發現,它效果挺不錯。

  「再有的,就是空間裡存著的那一瓶虎鞭酒了。」

  虎鞭這玩意,一頭公老虎只有一根。

  孫老大夫使用壯年老虎的虎鞭,也是用上秘制配方,這才泡了一罈子虎鞭酒。

  能給他分這麼一瓶。

  還是因為他當年爽快的掏錢買了孫老大夫家的小院,又爽快的掏錢一口氣買了六罈子虎骨酒。

  這老頭有錢解決了後顧之憂,歡歡喜喜的把小兒子一家搬到身邊,他這才咬牙狠心割愛,送了自己一瓶秘制虎鞭酒。

  那玩意是真頂。

  一口濁酒下肚。

  我命由我不由天!

  「哎,這秘制虎骨酒和秘制虎鞭酒,算起來還真屬於稀罕玩意啊。」

  那一瓶虎鞭酒,張物石是肯定不準備拿出來的,這種好玩意,自己喝都不夠呢,怎麼可能送給別人?

  雖說自己本身就強的很,不需要用這瓶虎鞭酒給自己加油,可他收集好東西的癖好發作,把那瓶秘制虎鞭酒放空間裡存著,閒著沒事看一眼,那也是一件美事啊~。

  「嘖,實在不行,就勻小半罈子秘制虎骨酒給老李。」

  「也不用小半壇,用那種白酒瓶子,分他兩三瓶就行。」

  「物以稀為貴嘛。」

  「多了,可能人家就不覺得稀罕了。」

  「就這麼辦!」

  決定好了事情。

  張物石直起身,拖著椅子來到桌子旁,他開始掏抽屜準備找本書出來消磨時間。

  許富貴見狀,放下手中的報紙,他扯著脖子好奇的問:「小張,你嘀嘀咕咕幹什麼呢?」

  「我啊,我說今天又是個大熱天。」

  他反正就是瞎扯。

  許富貴見這小子不說實話,只能訕訕的撇撇嘴。

  他拿著報紙給自己呼扇了兩下:「確實,今年怎麼這麼熱?」

  「這誰知道?咱也不是研究天氣的。」

  倆人待在設備室。

  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張物石已經琢磨上了,他準備等下了班出去溜達溜達,看看去哪淘弄兩三個空的白酒瓶子回來。

  很快到了中午。

  張物石沒去食堂吃飯。

  他騎著車溜達出了廠子,在外面轉了一圈,很容易就弄到了三個白酒瓶子。

  正好還沒吃飯。

  他在路上買了一些熟食,騎著車一溜煙到了甘水胡同小院。

  開鎖進門。

  拿著柴火進屋,

  張物石倒了半鍋水,準備燒水把瓶子燙一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