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各家有各家的心思

  這西瓜是他去年存在空間裡的。

  還是他先買了一個嘗了嘗,覺得賣家攤位上的西瓜品種好,味道比較甜,他才特地回去多買了一些存起來。

  他睡午覺之前拿出一個西瓜,扔缸里用涼水給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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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回去吃剛剛好。

  不再搭理那些問東問西的人。

  張物石起身跟著傻柱這群小子,準備去什剎海游泳。

  路過前院閆家。

  他往屋裡瞅了一眼。

  就見閆埠貴正撓著腦袋,一臉生無可戀的擺弄著柳條枝子。

  他愁的都忘了去釣魚。

  許大茂見張物石看的起勁。

  他往後退了兩步,對屋裡喊:「三大爺,天不熱了,釣魚去啊?」

  閆埠貴聞言一驚,他透過門口望向天,發現確實到時間點了。

  於是便放下手裡的柳條枝子,開始收拾他的釣魚工具。

  其實也不用怎麼收拾,這暑假他天天去釣魚,釣魚工具都放在同一個角落,他拎著走就行。

  等到了什剎海。

  閆埠貴就跑到他一直蹲守的釣魚點,坐下之後,開始擺弄他的漁具釣魚。

  他的眼神深情的盯著湖面,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看的張物石直想笑。

  ......

  也不知道天橋派出所那裡的人販子案件啥時候能結束。

  昨晚他們離開派出所的時候,張公安跟他們保證,等案件結束會跟他們單位溝通,給仨人弄個獎狀。

  他們仨也不是為了那張獎狀。

  主要是看不得犯罪分子太囂張。

  當然了,有榮譽更好。

  傻柱和許大茂已經把他們的英勇事跡給吹出去了。

  院裡小夥伴們看著傻柱臉上和胳膊上的淤青,還有許大茂臉上和脖子上的的撓痕,對他們倆吹噓的事跡抱一多半的信任。

  等天色昏暗。

  水面上飛來一群群的小蚊蟲。

  一眾洗澡的人這才上了岸。

  夏天太熱,沒有空調,沒有風扇,又沒有錢的人怎麼避暑?

  肯定是泡水裡最省事了。

  剛上了岸穿好衣服。

  就見閆埠貴拎著桶走了過來。

  「喲,三大爺,您這是收攤了?」

  閆埠貴扶了扶腦袋:「嗐,中午可能熱著了,加上出一腦門子汗,現在一晃頭就有點痛,今天早點回去。」

  「那你可得注意著點,老胳膊老腿的,別被風吹著了。」

  看了一眼老閆桶里那三兩條魚。

  張物石就知道為啥閆埠貴非得弄地籠子了。

  就他這釣魚技術。

  這麼多年也沒個長進。

  也就是這年月資源好,不然按他摳門的性子,不打窩,不願意多掛餌。

  他非得當上那空軍。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回了95號四合院。

  等張物石回了家。

  就見家裡的飯已經做好了。

  拌黃瓜,片了一個烤鴨,加上一份炒茄子,主食疙瘩湯。

  這些飯食很對張物石胃口。

  正吃著飯。

  屋子外面就颳起了微風。

  張物石家東西有門又有窗,南北還挺通透,一陣陣風吹進屋裡,帶來一陣陣涼爽。

  「這涼風可太難得了。」

  老娘王春梅也是一臉的滿足:「是啊,就這種風才舒服呢,開著窗在屋裡睡覺,想想就美的很。」

  等夜色沉了下來。

  四合院裡開始有人出來閒聊。

  晚上除了睡覺,再就是夫妻對打,沒啥娛樂活動,大家湊一起找點樂子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張物石吃完飯懶得出門,他靠著牆吃著冰鎮西瓜,愜意的聽著收音機的節目。

  心想:這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悠閒日子其實也挺不錯。

  轉而又想:對了,我今晚還得去拿回自己找到的財物匣子。

  ......

  中院正房,傻柱家。

  此時,屋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燈光。

  現在的燈泡都這樣,昏昏暗暗的,點的時間長了,還挺累眼睛的。

  聾老太太今天又在傻柱家吃了飯。

  她這架勢,整的比糖人劉這個老丈人還像小兩口的長輩。

  聾老太太坐在一張椅子上,她雙手按著拐棍,扭頭低聲問傻柱:「柱子,這些日子我也忘了問,我之前給你的那個線索,你賣的怎麼樣了?」

  聊到這個。

  傻柱可就不困了!

  他笑嘻嘻的端著茶缸子,探頭對聾老太太說道:「老太太,難怪人家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您給我的那個線索,我總共賣了這個數!」

  說完,他用手指比劃了一個數字。

  見此情形。

  聾老太太滿意的點點頭。

  自從她好大孫傻柱成了婚。

  她可是天天跑傻柱家陪劉花花聊天,劉花花懷了孕,她就過來陪著,順便幫忙看著。

  等她好大曾孫何小華出生,她來的就更頻繁了。

  雖說她準備了很多家底,是準備留給傻柱和易中海的,但那些終歸是她壓箱底的。

  現在她用一個似是而非的線索,讓她的好大孫傻柱賺了不少錢,她心裡可是非常高興的。

  這說明了啥?

  這說明她這把老骨頭,還是很有價值的。

  人老了最怕啥?

  最怕小輩覺得你是累贅。

  聾老太太一雙小腳踩在地上,她身子微微前傾,在她的好大孫的耳邊笑罵起來。

  「你小子小點聲。」

  她簡單的提醒了一句。

  而後繼續囑咐起來。

  「你啊,賺了錢就好好攢著,家裡這麼多孩子,花錢的地方也多。」

  傻柱憨笑的應著:「放心吧老太太,那些錢我都攢著呢,我啊,昨晚跟著張哥又賺了一筆。」

  借著昏黃的燈光,聾老太太又心疼的看著傻柱臉上的淤青。

  她咬了咬牙:「你啊,以後出門在外小心著點,那抓人販子的事多危險,萬一給你傷著碰著怎麼辦?」

  「嘿嘿,我心裡有數,不都說了嘛,昨天那倆拿刀的人販子是我張哥一個人解決的,我和許大茂一人對付一個空著手的。」

  聾老太太抿了抿嘴,沒好氣道:「按你的意思,他就是想教練你們倆是吧?」

  「那是!他還指點我,說我心不狠下手不狠,想要對付那種壞了心腸的人,必須下狠手才行。」

  「嘖,他這話說的也有一些道理。」

  見自家好大孫確實沒什麼大礙。

  她就不再糾結。

  聾老太太渾濁的眼珠子往開著的窗戶那邊瞅了瞅。

  院裡不怎麼黑。

  有幾家正開著燈呢。

  好多人現在在院裡乘涼。

  她把手攏在嘴邊,把聲音壓的低低的,語調裡帶著幾分老年人的老舊沙啞:「柱子,我跟你說個事,是關於另一個線索的。」

  傻柱聞言,精神為止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