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全聚德

  仨人在街上溜達了一路,挑挑揀揀進店,又看來看去的買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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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是張物石在買,傻柱和許大茂純是陪著逛。

  張物石是有目的性的購買一些以後需要用到的東西,畢竟旁人不知道即將進入票據時代,他還能不知道嘛。

  現在買了,以後就不需要求爺爺告奶奶的淘登票據了,主打一個早點買,早點用,早點省事。

  快到中午飯點。

  他們這才到了這趟的目的地——全聚德。

  張物石走在前面,傻柱和許大茂走在後面,三個人推開門走進店裡,頓時就有一股熱氣裹著油脂的香味迎面撲來。

  「嘶~,這味道真香!」

  「這小味道,感覺我瞬間就餓了。」

  「真不錯。」

  跑堂的夥計看到他們仨進來了,趕緊把手裡白毛巾一甩搭在肩膀上,靠過來幾步,嗓音清亮的招呼起來:「三位,裡邊請~」

  「樓上有散座,清靜。」

  許大茂仰頭看了一眼二樓,再瞧瞧磨得發亮的樓梯,示意的問了一下:「咱們上去?」

  「行,咱們去樓上吧,」張物石看了一圈一樓的格局,抬腿往樓梯方向走,「想來上面應該不錯,能放開了吃。」

  他們仨都不是怯場的人。

  一個有家傳廚藝,小時候跟著自家老爹走到哪吃到哪,到處都是師伯師叔,什麼好吃的沒吃過?

  一個父母都在婁家做活,父親是給婁家放電影的,母親給婁家當傭人,說個不好聽的,他就屬於婁家的家生子,家裡不缺錢不差事。

  最後一個更不得了,是個帶空間有掛的穿越者,想讓他打怵,除非是面見那些名留青史的人物,心情忐忑那才會打怵。

  等三人順著樓梯上了二樓。

  夥計便引著他們來到二樓的一個靠窗的方桌,抬頭一看,這窗口正好對著外面的大街。

  他們剛一坐下,就見窗外大街上有一輛軌電車開了過去,那「噹噹」聲音很是清晰。

  「這個地方好,能吃著飯,看著景!」

  「就這裡了!」

  見三人落座。

  跑堂的趕緊湊過來,他手裡攥著小本拿著筆,開始招呼著點菜:「三位先生要點什麼?」

  三人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

  張物石笑呵呵的看向傻柱和許大茂:「咱們來一隻,還是兩隻?」

  許大茂拖了一下凳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開口道:「一隻哪夠,兩隻吧。」

  見傻柱也是點頭贊同。

  張物石看向跑堂的夥計拍板道:「行,那先給我們來兩隻烤鴨,不夠再加。」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就他們仨的食量,急頭白臉吃一頓,至少得兩隻。

  跑堂的夥計記下後,抬頭繼續問:「烤鴨兩隻,那咱們鴨架子怎麼吃?」

  傻柱正分著餐具,見狀扭過頭開口問:「怎麼個說法?」

  「有煲湯和椒鹽兩種,煲湯鮮,椒鹽香,主要看三位口味輕重,或者,咱們可以直接把鴨架子帶走。」

  「椒鹽吧,」傻柱想了想說道,「帶走的話倆鴨架不夠仨人分,咱們直接弄好了在這吃。」

  「行,就這麼滴。」

  跑堂的夥計在紙上繼續寫著問著:「荷葉餅要多少,咱們家的荷葉餅,薄如紙,柔如棉,韌如絲。」

  傻柱揉了揉肚子:「先來四十個開開胃。」

  「你得撐死啊。」

  「放心,能吃的了。」

  等跑堂的問完,把桌號記下,這才把紙筆收好:「兩隻烤鴨,鴨架椒鹽,四十張餅,客官稍等。」

  等他下樓,就朝後廚方向揚了嗓子:「烤鴨兩隻~,二樓40號桌!」

  現在只需等著了。

  許大茂是個閒不住的,他無聊的擺弄著桌上的筷子筒,醬油壺、醋瓶等。

  傻柱沒好氣的懟道:「你是不是閒的,要不你出去跑兩圈得了。」

  「我啊,跑兩圈也得帶上你。」

  倆人拌著嘴。

  張物石抱著胸靠著椅子背,瞄了兩眼不遠處的那一桌。

  那邊坐著的一桌應該是一家五口,老爹長的腦袋大脖子粗,老娘長的中規中矩,那個大女兒長的不錯挺水靈,大兒子是個精瘦的小子,小兒子是個小胖子。

  許大茂這小子跟傻柱拌著嘴,那眼神不停的往人家姑娘身上瞅。

  「咋了?心動了?」

  見被人發現,許大茂摸了摸鼻子,尷尬的辯解:「我也就瞧瞧。」

  張物石發現這小子跟自己的口味一樣,都喜歡漂亮的。

  「行啊你小子。」

  這時,那邊桌來了一位老師傅。

  老師傅拿起刀開始片烤鴨,桌上的那隻棗紅色的油亮亮的烤鴨很快就被老師傅片成一片片的。

  「嘖,看看,是不是那麼回事?」

  「手藝確實不錯。」

  許大茂眉毛一挑:「傻柱,要是給你一把刀,你能片的很好麼?」

  傻柱摸了摸下巴:「我也不知道,主要是我沒怎麼片過烤鴨,沒什麼經驗,要是讓我練他兩三隻,問題就不大了。」

  張物石看了他一眼笑了。

  「得嘞,咋們還是等人家老師傅片吧。」

  「哈哈哈。」

  許大茂壓著嗓子笑道:「是那麼回事,咱們今天是來享受的,不是讓你練手的。」

  傻柱白了許大茂一眼:「那你還問!」

  他們一行人來的比較早,還沒怎麼上客,他們的烤鴨上的就很快。

  他們的話還沒說完。

  就見樓梯口那邊上來了一個人,他繫著一個白圍裙,穿著青色短袖,手裡托著個紅漆的木盤。

  盤子裡不是烤鴨,而是四個小碟:一碟甜麵醬,一碟白糖,一碟黃瓜條,一碟蔥條。

  黃瓜和蔥都切成小段,在小碟子裡整整奇奇的碼著。

  「三位先喝著茶。」

  夥計把碟子一樣樣擺在桌上,再把茶壺擺弄好:「鴨子一會兒就來。」

  等了約莫一刻鐘,樓梯那邊又來人了。

  還是上回的那個夥計。

  他端著兩隻鴨子走在前面,鴨子熱騰騰的表面還滋滋作響:「三位,鴨子好了。」

  後面跟著的是一位老師傅。

  老師傅帶著工具,是來給他們這一桌片鴨子的。

  他也不說話,往桌邊一站就開始忙活起來,左手按住鴨脖,右手拿著刀,刀尖往鴨身一切一挑——薄薄的鴨皮應聲而開,顫巍巍搭在刀面上。

  師傅把刀一斜,那新片下來的皮就滑進旁邊空著的碟子裡。

  「來,趁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