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報公安,蹲笆籬子!」

  賈東旭感覺身體隱隱作痛。

  那晚挨揍的感覺,已經被他深深的記在了腦海中。

  雖說他一直沒有證據證明揍他的那人就是張物石,可他心裡早就認定了,那晚反套他麻袋的人就是姓張這小子。

  打不過你,我還躲不過你?

  他「哼」了一聲,就躲到了易中海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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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漢不吃眼前虧。

  張物石見他慫了,也不再搭理他。

  扭頭看了一眼滑在地上,還在捂著自己波棱蓋和胳膊肘,裝模作樣喊疼的賈張氏。

  他又抬頭看了一眼易中海,笑著開口:「一大爺,這事好解決。」

  見眾人看向自己。

  張物石搓了搓自己的下巴,朗聲道:「咱們直接報公安就行,到時候找幾個會醫術的公安,或者找一個護士也行,讓他們來給賈張氏做個檢查。」

  「你們的說法是賈張氏被我們打了,那麼,人家公安肯定能檢查出來,我們剛剛喝了酒,加上年輕氣盛容易上頭,那下手肯定是沒輕沒重,她賈張氏身上肯定是有外傷的。」

  「人家公安一看一檢查,就能得出結論。」

  「要是真檢查出來我們打了人,不管賠錢還是進牢房,我們都認。」

  「如果是賈張氏故意污衊人,那就讓她去蹲牢房就行。」

  「咱們老百姓看不出來賈張氏有沒有外傷,人家那些專業的人能檢查出來。」

  張物石拍了拍手,對著大伙兒做了總結:「無非兩種結果,要麼我們蹲笆籬子,要麼你們蹲笆籬子。」

  聽到可能要蹲牢房。

  賈張氏直接不叫喚了。

  她趕緊扭頭看向了易中海,嘴角抽搐著想說點什麼。

  她作為舊時代過來的人,可是見過蹲大牢的後果的。

  舊時代那些犯了事的人,或者沒犯事只是被運氣不好的人,他們只要進了那種地方,就沒幾個人能囫圇著出來的。

  就算能出來。

  那也是破盡家財,受了苦,才能僥倖出來。

  她一個以前夾著尾巴把兒子養大的女人,天生對那種地方有恐懼。

  「我不用檢查,老易……」

  「沒事。」

  易中海見張物石理直氣壯的樣子,他也有些不太肯定了。

  不過想著反正不用自己去蹲笆籬子,他心中稍稍安定。

  他開口安撫著坐在地上的賈張氏:「老嫂子,你不要怕,咱有理咱怕啥!」

  拋開賈張氏說謊話的事實不談。

  他認為賈張氏突然消停下來,只是單純的害怕那個地方而已。

  剛剛屋裡那麼大的動靜,她賈張氏肯定挨揍了。

  賈張氏坐在地上,一手摟著椅子,一手瘋狂搖擺:「不用叫,不用叫,不用叫警察!」

  見賈張氏急了。

  張物石就笑著開口:「叫,怎麼不叫,解成啊,你幫我去一趟街道派出所,幫忙把警察喊過來,回頭我給你跑腿費。」

  在窗邊看熱鬧看的正起勁的閆解成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一亮。

  他毫不猶豫的拔腿就往外跑。

  易中海見張物石這副理直氣壯的架勢,再看著傻柱和許大茂義憤填膺,臉上沒有一絲害怕的樣子。

  他就知道,自己好像是猜錯了。

  他瞬間就反應過來,趕緊對屋外喊起來:「老閆,老閆吶,趕緊攔住你兒子,快快快!」

  閆埠貴眼鏡後面精光一閃:好機會!

  他開口扯著嗓子喊到:「解成,解成,回來!」

  索性閆埠貴在他兒子閆解成心中還有一定的威信的,他喊了不過三句話,就把兒子喊了回來。

  閆解成只能嘆著氣,回過身,嘴裡嘟嘟囔囔的回來繼續看熱鬧。

  這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賺跑腿費的活計,卻被自家老爹給打斷了,給截胡了。

  他只能怪自己的腿:死腿,你為啥不跑快一點。

  閆埠貴看了一眼正生悶氣的大兒子,感慨兩句:果然是自己的種,對錢有一種特殊的敏銳性。

  他湊在兒子身邊,低聲安慰:「行了,別撇著嘴了,這錢能從易中海那裡賺回來。」

  閆解成心裡這才好受了一些。

  雖說這錢不是他賺的,但終歸還是屬於他們老閆家,算他們公中的錢,自己高低也能沾一點。

  閆埠貴這老貨摳搜歸摳搜,但對家裡的孩子還是比較公平的。

  他是平均的摳搜,公平的摳搜,有的放矢的摳搜,人人平等的摳搜。

  易中海見閆埠貴將閆解成給攔住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轉頭看了一眼賈東旭,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臉色訕訕的賈張氏,這才深吸一口氣,皺著眉問道:「賈張氏,你說實話,你剛剛到底有沒有挨揍?」

  見易中海面色凝重的問自己這個問題。

  賈張氏抬起頭,同樣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我也不知道,老易你說,我到底是挨揍了,還是沒挨揍…」

  她怕說假話被識破,公安將自己關進笆籬子。

  又怕說真話,影響老易的節奏。

  所以這才有些糾結。

  易中海:「……」

  他是一個頭兩大。

  今晚一步錯,步步錯,他是有些沒招了。

  「你到底挨沒挨揍,這事你還用問我嗎?你趕緊說實話!」

  賈張氏扭著頭:「沒,沒吧。」

  易中海吐出一口濁氣。

  看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傻柱:「柱子,這裡面你最老實,我最信任你,你跟一大爺說實話,剛剛你們有沒有打賈張氏?」

  傻柱搖搖頭:「沒有,一大爺,我們仨沒有揍她。」

  「那剛剛屋裡那麼大的動靜是?」

  「嗐,你說這個啊,第一聲是我張哥拍桌子的聲音,第二聲是許大茂踹椅子,椅子撞到了柜子的聲音,根本就沒人動她賈張氏。」

  易中海扭頭看向地上的賈張氏:「是這樣嗎?」

  見賈張氏點頭。

  理清了思路的易中海有些頭疼。

  這事該怎麼解決呀?

  剛剛他們這群老頭在院裡研究那些比較刺頭的小年輕的時候,他們是帶著一點情緒的。

  等聽見屋裡的響動,加上賈張氏的尖叫,在來許大茂家途中,他就先入為主的認為這三個喝了酒的小年輕,忍不住動手打了賈張氏。

  加上他跟賈張氏驢唇不對馬嘴的溝通。

  這才鬧出剛剛這一出。

  這下好了。

  沒露臉,倒是把屁股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