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賈張氏的廚藝沒有下降空間

  看著好大兒捏著鼻子喝了半碗湯,賈張氏的大胖臉上立馬帶上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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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廚藝不減當年啊!

  她像勸酒一樣開口勸道賈東旭:「大兒賊,你別光喝湯呀,吃肉吃肉,這些肉都是特意給你準備的。」

  賈東旭哆嗦著放下手中的碗,看著碗裡的那兩種物件,陷入了沉思。

  一種是那還帶著白色筋膜的豬腰子,看的他的胃一陣抽搐。

  另一種是被剁的參差不齊的豬大槍,看那豬大槍的慘狀,賈東旭的二弟也不禁一陣抽搐。

  我的天吶,這是什麼地獄級菜單!

  這是保留了食材的原汁原味嗎?

  賈東旭顫抖著伸手,去拿桌上的筷子:「媽,這玩意能吃嗎?」

  他閉著眼喝湯,全當是喝藥了,只要他封閉自己的味覺,不用舌頭品嘗,讓那湯順著喉嚨直接下去,他就嘗不出太多的味道。

  這算是取個巧。

  他娘現在讓他嚼這種原汁原味的食材,那可算是挑戰極限了。

  他實在是下不去嘴啊。

  一旁的賈張氏卻是不停的催促:「我買的時候,這些玩意都是新鮮的,肯定是能吃的,東旭快吃,這些玩意都是大補!」

  聽到大補,賈東旭又恢復了一絲生機。

  再在他老娘眼神的脅迫下,他強忍著噁心,齜牙咧嘴的對付碗裡的那些奇怪玩意。

  坐在一旁吃著韭菜炒豬肝的賈張氏,不停的給兒子加油打氣。

  「嗯,味道不錯。」

  這一小塊豬肝還是她在人家攤位上順的呢,順的玩意就是好吃!

  跟兒媳的手藝一點關係都沒有。

  等黑夜降臨四九城。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的中院西廂房,時不時傳來一陣乾噦聲。

  不知道的,

  還以為是賈東旭懷孕害喜了呢。

  ……

  後院許家。

  許大茂的老娘把做好的飯菜端上桌,看著整整齊齊坐著的一家人,她笑著對許富貴說道:「你們爺倆下午回來的這麼早,我還以為今晚你要帶大茂去放電影呢,幸虧我問了一嘴,不然啊,差點沒做你倆的飯。」

  許富貴擰開酒瓶瓶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前院小張今天休息,我也趁機歇一歇。」

  許大茂的姐姐許大鈴笑嘻嘻的分著筷子:「爹,人家那是去下鄉了,跑得遠,你跟我弟天天待在城裡,在人家領導眼皮子底下,那能一樣嗎?」

  許母接過話茬:「就是,萬一讓人家領導看見你們早退,那影響多不好,畢竟咱們屬於婁家那一派的,現在要低調一些。」

  他們許家跟婁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以前婁半城在軋鋼廠當家做主的時候,他們許家那可威風了,畢竟許富貴的媳婦給婁太太當傭人,能說上話,許富貴給婁半城家放電影,也算是個親近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

  婁半城失勢蟄伏,他們這些當下人的,日子沒以前那麼風光了,他們也得夾著尾巴做人。

  許富貴尋思了兩分鐘,嘆了一口氣。

  還沒吃菜呢,他就先嘬了一口酒:「唉~,世事無常啊,等著吧,等公私合營徹底改造完成,婁家還不一定啥樣呢。」

  許母給自己倒了一碗溫水,說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人家再怎麼失勢,人家那關係,那錢財,是咱們不吃不喝幾輩子都攢不下來的。」

  說完這話,許母眼珠子轉了轉,低聲道:「噯,老頭子,婁老闆他閨女多大了?」

  看自己媳婦臉上的表情。

  許富貴頓時一怔。

  他皺了皺眉低聲道:「這你比我清楚,你還用問我?」

  「我不是要問你,我的意思是…」

  這句話說到一半,許母的目光就看向了在跟姐姐和妹妹吹牛的許大茂。

  許富貴見狀頓了頓筷子,不著痕跡的點了下頭,而後低聲說道:「先吃飯,晚上再說!」

  許母抿了抿嘴,也知道她男人心裡有數,她便安靜的坐下來開始分窩頭。

  許大茂坐在一旁渾然不覺。

  他正跟自己的姐姐拍著胸脯說著話:「放心吧姐,今天領導有事不在單位,我和咱爹也是打聽清楚了,這才提前回來,你不信我,你還不信咱爹嗎,咱爹多精明的人,沾上毛比……」

  他姐許大玲手比腦子快,還沒等許大茂說完這句話,她就一巴掌拍在了許大茂的後腦勺:「吃你的飯吧。」

  許大茂這小子也精,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他嘿嘿一笑,斜麼撒眼的看了他爹一眼,見他老爹好像有什麼心事,沒注意到自己,便放下心來。

  他對著姐姐許大玲擠眉弄眼,他姐直接不慣著他,想再給他後腦勺一巴掌。

  許大茂靈活的躲過偷襲,笑著對他姐做鬼臉。

  許母瞥了一眼大女兒和兒子玩鬧,拍了一下桌子喊到:「快吃飯,大玲子,別跟你弟鬧了,他一個猴小子你跟他鬧什麼,等明年就給你找個好婆家,以後啊……」

  許大玲直接臉紅,嬌嗔著打斷了許母的話頭:「媽,別說了。」

  「行行行,等家裡就咱倆,我再和你說。」

  許大茂比傻柱小兩歲,他是1937年生人,今年也17歲了。

  他姐許大玲比許大茂大兩歲,今年也19了,那些家庭條件好的城裡姑娘,父母不捨得孩子,一般會把姑娘留在家裡多養兩年。

  畢竟嫁出去就屬於別人家的了,想想就心疼,家庭條件好的會晚一點嫁姑娘。

  城裡姑娘一般比農村姑娘晚些成親。

  女大不中留,許大玲今明兩年也該說親了。

  飯桌上沉默了一會兒。

  就連許家最小的孩子許小瑩也默默的吃著飯。

  許大茂作為家裡的氣氛組,率先打破了屋內的尷尬:「你們知道嗎,今天賈張氏尿褲襠里了。」

  「噗~」

  許富貴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消愁酒,直接就噴了出來。

  「咳咳咳,你個臭小子,你瞎說什麼呢!」

  許母趕緊往屋外看了一眼:「大茂,你說什麼胡話,竟然還講這麼大聲,就不怕讓人聽見!」

  許大茂見父母這麼大的反應,就笑嘻嘻道:「我是聽三大爺說的,是他信誓旦旦的說賈張氏尿褲兜子了,所以我才知道這個事。」

  許母抬手,對著許大茂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來,那姿勢那感覺,跟許大玲的招式很像。

  隱隱有一脈相承的味道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