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城級千杯不醉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你倆誰的酒量好?」

  柴添忙端起酒碗,咧開大嘴對張物石笑道:「張放映員,那些都是酒桌戲言,您就當個笑話就行,今天大家湊一起也是緣分,來,我敬你。」

  張物石同樣舉起酒碗,跟柴添碰了一個:「來,兄弟,干!」

  「嘶哈~,好酒,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哈哈,這話說的對。」

  柴添放下酒碗,抬手夾了一筷子雞肉,放進嘴裡美滋滋的嚼起來。

  這又是好酒,又是好菜。

  要是天天能吃這種飯菜,那簡直是神仙日子。

  他吐出一塊雞骨頭,瞧見張物石夾了一筷子土豆,便睜大眼睛驚訝道:「張放映員,你夾肉啊!你怎麼還吃上地豆子了?」

  一旁的瘦高個接過話茬:「你個傻子,人家張放映員經常吃席,經常吃肉,可不比咱們這些大老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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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張物石肯定不會承認,雖然他確實經常吃肉。

  他咽下土豆擺擺手:「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這年月誰能經常吃肉,我為啥吃土豆?跟你們說啊,這浸滿了雞湯的土豆是真的香,甚至比雞肉還好吃。」

  「是嘛。」

  「哈哈,你是個會吃的。」

  老村長摸了一把嘴上的油,端起碗:「來,再整一口,俗話說酒杯碰一碰,黃金胡亂蹦,咱們一起碰一個,感謝小張來我們村子放電影。」

  張物石作為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那肯定是臉皮「薄」啊,人家這麼大歲數的老人來跟他喝酒,他肯定是要跟上節奏的。

  「不辛苦,老村長,這都是應該的,來,我也敬你,敬你多福多壽,多子多孫。」

  「好好好。」

  喝了這碗酒,張物石就開始作弊了。

  他空間裡常備一個大空罐子,就是用來盛酒的,他的「千杯不醉」的名號,就是用這種作弊的方法打出來的。

  他臉皮厚,夠勁也夠筋道。

  那可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

  有空間會不用,那他就是傻子!

  ……

  酒席還在繼續。

  兩圈酒下來,氣氛更熱烈了。

  「張放映員,我小閨女燉的這個兔子肉,怎麼樣?」

  張物石咕咚一聲,將碗底最後一口酒「喝」進了空間裡。

  他比了比大拇指,真心誠意的誇讚道:「好,非常好,有一說一,這燉兔肉做的很好,比城裡一般的館子做的都好。」

  聽到他的誇獎,老村長與有榮焉。

  「哈哈,好吃就多吃一點。」

  這時,柴添適時地端起酒瓶子,準備給張物石倒酒,他就不信了,自己村級酒中仙能怕了他城級千杯不醉?

  今天有這麼多人當他的幫手,要是不能給客人放倒了,要是能輸了,他柴添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他身子微微前傾開始倒酒,臉上掛著是恰到好處的熱情:「張放映員,你這一來,可是給咱們林村送來了歡樂啊!」

  突然,酒瓶里的酒見底了。

  柴添語氣一頓,繼而聲音裡帶著微醺與上頭,他抑揚頓挫道:「沒滿沒滿,生活美滿啊,張放映員,在咱們這兒,這酒瓶里的最後一杯酒,它叫福根。」

  說完,他接過老村長遞過來的新的一瓶酒,打開之後繼續倒酒:「這每瓶酒的第一杯酒,在咱們這裡就叫好彩頭,福根和好彩頭都到您這裡了,這叫有頭有尾,也祝張放映員在今後的生活和工作中,能順風順水。」

  「好!」

  「順風順水好啊。」

  聽柴添講的頭頭是道,張物石滿臉帶笑,他舉起酒碗跟柴添碰了一個:「好,那就借你吉言了,干!」

  說罷,他一仰脖,一碗烈酒咕咚下肚,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這碗酒他可是真喝。

  畢竟就柴添這臨場能力,自己高低得陪一個。

  這小子也算是個人才了,能喝,還會喝,敬酒的小詞也一套一套的,待村里可惜了。

  柴添被張物石這一口乾了的陣勢嚇了一跳。

  他趕緊跟著喝了一碗,心裡直打鼓。

  不好,看這架勢,人家這「千杯不醉」好像不是吹出來的。

  難道從今往後,他柴添就要改名叫「添柴」了嗎?

  聽起來也不錯嘿。

  柴添深吸一口氣,繼續倒酒。

  他剛倒好酒,張物石就舉起酒碗對著他:「柴添兄弟,人生難得幾回醉,要喝就要喝到位,今天認識你就算是緣分,咱們一個城裡千杯不醉,一個村里酒中仙,這就是緣分,咱倆再來一個!」

  叮~

  酒碗相碰,倆人又是一碗酒下肚。

  連續兩碗酒下肚,加上之前的那幾圈,柴添再怎麼能喝,也有點暈乎。

  他得吃點菜緩緩。

  他就不信了!

  拿起筷子剛動,張物石從桌子底下摸出酒瓶,開始給人倒酒。

  就他那架勢,一點不帶慫的。

  這可給這一桌人驚著了。

  好傢夥兒,你真是「千杯不醉」啊!

  按這種形勢發展下去,他們一桌人都要被放倒。

  老村長伸手按住張物石的胳膊,紅著臉粗聲粗氣說道:「張放映員,慢點慢點,咱們緩緩,咱們慢慢來。」

  「是啊,咱們說說話,聊聊天,今天時間還長著呢。」

  張物石見他們這麼說,就知道他們這是慫了,便緩了緩進度。

  這幾圈酒下來,一人最少兩碗酒下肚,大家都有些上頭了。

  ……

  眾人歇了一會兒,紅著臉吹了一會兒牛,情緒就到位了。

  「張放映員,我再敬你!」

  瘦高個眼睛發亮,手有些發抖:「你帶來的不僅僅是一部電影,還是帶著咱們這些人漲見識啊,就咱們這些老農民,一輩子守著這幾畝地刨食,天天低頭種地抬頭擦汗的,也不知道外面是啥樣,你這麼一來,等於給咱們開了眼。」

  又是一碗酒見底。

  他那嘴就像打開了閘門的河水,滔滔不絕的絮叨了起來。

  一旁陪席的幾個村老也是默默地點頭,他們半截脖子都要入土了,也算是瞧見外面的世界了,說個不好聽的,即便是死了也值了。

  老村長嚼著一塊兔子肉磨牙,聽到瘦高個的話,也是認同:「柴生說得在理。」

  一眾人繼續聊天,喝酒。

  時間慢慢過去。

  又是幾圈酒下去,酒至酣,人至醺。

  一桌人喝的差不多了。

  就連自稱村級酒中仙的柴添也暈暈乎乎的。

  不過嘛。

  這小子不是吹牛,他確實有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