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賈東旭:我要去套麻袋!

  「我回來了。」

  賈東旭抬頭看了一圈,開口問:「媽,冬梅呢?」

  「哼,有了媳婦忘了娘!」

  賈張氏先是嘆了一口氣,舒緩了一下心情,這才不情不願的開口道:「家裡沒鹽了,冬梅出門去買鹽了。」

  賈東旭一般是不管家裡這些做飯之類的瑣事的,雖沒嚴重到家裡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的地步,但也快差不多。

  他點點頭:「哦,那沒事了,我回屋了。」

  賈張氏趕緊招呼道:「等等,我有事問你。」

  「媽,有啥事?」

  賈張氏輕咳一聲,她探著頭壓低聲音問道:「你啥時候套那姓張的那小子的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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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事,賈東旭就來精神了!

  人吶,在做壞事上,那是特別的有耐心。

  他搬過一張凳子,湊在他娘旁邊坐下,瞥了一眼自家門口,低聲道:「我這兩天觀察了一下,發現那姓張的小子在晚上9點之後,都會出門去上一趟廁所,然後再回去睡覺。」

  見自家老娘眼神發亮,他繼續說道:「我麻袋都準備好了,特地在外面弄了一個破麻袋,從這麼個破麻袋上,誰也發現不了什麼線索。」

  賈張氏一拍大腿,開口讚嘆道:「好好好!」

  我兒東旭有大帝之資,沒想到他辦事如此的穩妥!

  賈東旭這些日子為了這事可是下了大功夫。

  就說這觀察張物石的生活規律,他可是忍著不睡覺,天天盯著前院的動靜。

  得虧張物石家晚上會開燈,前院有光,院子裡有人活動他就能看見。

  也巧了,他們兩家一個在東,一個在西,是斜對門,只要有啥動靜很容易能觀察到。

  賈張氏拍著手笑道:「好好好,最好這兩天就動手!」

  她心中暗想:我要看血流成河!!!

  賈冬旭自信的拍拍胸脯子:「放心吧,我今天晚上就蹲他。」

  「好,好啊,狠狠的套麻袋,狠狠的揍他一頓。」

  母子倆就這麼嘀嘀咕咕的在屋子裡密謀起來,屋面時不時的傳來賈張氏「給給給」的笑聲。

  ……

  晚上8點多的時候。

  賈東旭見院裡沒人晃悠了,他將破麻袋往自己衣服里一裹,就裝模作樣的出了門。

  他出了院子四處看了看,見門外沒人,他又繼續走了一段距離,來到一個路燈照不到的角落,抱著麻袋蹲了下來。

  這個角落還是他這幾天好一頓尋摸,這才發現的好地方,出來上廁所的人一般是不會注意這裡的。

  賈東旭就這麼抱著破麻袋蹲在黑暗中,幻想著自己應該如何收拾那姓張的小子,想到高興處,他不禁心中竊喜,發出了跟賈張氏同款的「給給給」笑聲。

  他蹲在角落裡等啊等,等啊等,卻一直沒等到人,等到最後,直接將自己給等睡著了。

  而張物石呢,已經關了燈,摟著軟乎乎的媳婦睡覺呢。

  他一早就發現賈東旭懷裡裹著一團麻袋,狗狗祟祟的偷摸往外走,看賈東旭這副樣子,他就知道這套自己麻袋的計劃要開始了。

  自己這些天打窩計劃很成功呀。

  嘿,你就等吧,一等一個不吱聲。

  我從今往後晚上就不出門上廁所了,反正家裡有小旱廁。

  ……

  賈東旭是被凍醒的。

  他也沒有手錶,這會兒被凍醒也不知道具體時間點。

  「啊秋~」

  賈東旭覺得鼻子痒痒的,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噴嚏。

  「嘶~」

  他努力的扶著牆直起身,搬動著發麻的腿,緩緩的往家挪。

  大腿發麻,那感覺跟螞蟻爬似的,滋味酸爽,誰麻誰知道。

  等賈東旭挪到四合院門口時,那種酸麻的感覺才剛剛退去,他鬆了一口氣,伸手一推大門。

  「咦?」

  大門沒有被推開,他又重新試了兩次,懸著的心終於死了,這大門已經被人從裡面給栓上了。

  賈東旭皺眉驚呼:「哎呀我去,這都10點往後了啊!」

  沒想到,他一覺睡了這麼久。

  現在都這個點了,四合院肯定是要鎖門的。

  他喊了半天的門,這才把閆埠貴給喊起來。

  為啥是閆埠貴來開門,而不是住在倒座房的拐子叔來開門?畢竟倒座房離得最近。

  這是一個可以細聊的話題。

  一吧,人家拐子叔白天要出門幹活,扛大包,干一天活累個不輕,晚上睡的死,一般情況是叫不醒的。

  二吧,就是小老百姓的智慧了,他跟閆埠貴在私底下都商量好了,只要不是急事,都由閆埠貴來門,畢竟閆埠貴能張開嘴要好處,拐子叔嘴笨,要不來好東西,就只能跟著老閆吃點湯湯水水。

  雖然不多,但有比總比沒有好,是你自己回來晚了,別人辛苦起來給你開門,你不得給別人點好處啊?

  閆埠貴揉著睡眼惺忪的小眼睛,走出屋子來到門口。

  「誰啊!」

  賈東旭聽到是閆埠貴的聲音,心中不禁一抽,他知道,自己又要失去一些什麼了。

  自從這四合院的風氣被賈張氏給帶壞,大傢伙兒那可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就這老閆,更是變本加厲的開始四處尋摸找好處。

  不管是誰,大晚上的擾人清夢,將別人喊起來讓人家幫忙開門,那就是給別人找了麻煩。

  那他老閆就不客氣了!

  想到即將得來的好處,閆埠貴臉上露出來一絲笑容。

  只聽門外傳來喊聲:「三大爺,是我,賈東旭。」

  閆埠貴眨巴著乾澀的眼睛,站在門內說道:「哎呀,東旭呀,你咋回來這麼晚呢?這樣吧,等明天早上上班之前,你給我抓把花生。」

  賈東旭咬了咬牙,開始講價:「三大爺,您要一把花生?這也太多了吧?」

  「一把花生還多?你難道不知道,大半夜起床對身體不好嘛,減壽啊!」

  巧了。

  這時張物石家的座鐘適時的響了。

  「當~,當~」

  座鐘響了兩聲,在安靜的院裡尤為的明顯,閆埠貴差點笑出聲。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兩點了呀!折壽你懂不懂?」

  賈東旭還是有點心疼,他磨磨唧唧的想著講講價。

  「三大爺,帳不是這麼算的,你也就起來小一會兒,你就……」

  不過,他剛開始絮叨就被閆埠貴的話給頂了。

  「東旭呀,你是不是不給我面子?」

  「你想想,你三大媽她前些日子剛被你媽欺負,你媽還差點搶走我們家一兩肉,你良心痛不痛?」

  「我跟你說,你三大媽這會兒也醒了,也知道我要給你開門,我不賺點回去,你三大媽能讓?」

  「再說了,一把花生米多嗎?不多!跟良心比,一點都不多!」

  沒別的意思,老閆就是想說:今天你栽我手上了,算你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