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了一會身體,時間已經到了5點多點。
天色有點擦黑。
聽了聽外面,已經沒有了動靜。
剛才秦淮如蹲地上的時候幾個後院的婦女趕緊上來給她攙扶了起來,給她送了回去。
這女人這麼大的肚子,真要在這裡出了事情,後院還住不住人了?
閆埠貴則是和一群人凍得和孫子一樣看了一場好戲,愣是沒有混上一口。
最後也只能哎了一聲王家走。
瀋河身體暖了一些,穿上厚棉衣,手裡多了個小布袋,裡面是2740,和一個帳本,還有一張借條,兜里還有200多呢。
拎著袋子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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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理會一圈驚愕的目光,瀋河鎖上了院子門,朝著中院走去。
到了傻柱正屋這裡,敲了敲門。
「誰呀。」 雨水在裡面喊道。
「雨水,我是瀋河。」
「沈哥?哥 你怎麼來了?」 雨水趕緊開門。
瀋河笑了笑,看看屋裡桌子他們應該吃完飯了。
「找你和傻柱有點事,咱們到院子裡說吧。」
「哦,好。
傻哥,沈哥找我們。」
瀋河在門口這邊等著,中院的人也都出來了,剛才秦淮如被攙扶回來,他們也是看到的。
沒有一會,傻柱和雨水走了出來。
「雨水,上次我借錢的時候誰給咱們證明的你還記得嗎?」
「啊……記得呀,哥,怎麼了?」
「沒事,你去請他們來一趟,有點事說。」
「哦……」 雨水看了看瀋河,還是跑了出去。
傻柱眼睛眨巴了幾下,有事?有什麼事?
易中海站在門裡,看著外面的一切,屋裡的有點黑,把他映襯的只有個黑影。
賈張氏則是大臉貼在了玻璃上看著外面的一切。
賈東旭縮手靠著看了一邊門的門框上。
沒有一會,幾戶人家就來了。
正是當初給簽字證明的幾人。
瀋河沒有磨灣子,直接了當的說了出來 「這麼晚請大家來,抱歉了,是有點小事,請大家在證明一下。
上次讓大家證明我借了雨水3640元沒錯的吧。」
「沒錯,有什麼問題了嗎?」 中間一人問起。
「沒事,這不到過年了嗎?該算清一下了,所以請大家來一下。」 瀋河解釋了一下。
「嗨……我還以為啥事呢,快著點吧。」
瀋河點點頭,拿出記事本,「雨水,你看看這個帳對不對。」
雨水看著瀋河還是接過了本子,翻開看了看,和她記得一樣,點了點頭。
「那就沒問題了,我們先算錢,這裡是2740元,大摞是1000,小摞是500,240元零錢,你數一下看看對不對。」
「沈哥,不用數。」 雨水看了看,這錢她認得,當時在一個角落裡做了個記號,兩摞錢就是她當時給瀋河的錢。
「還是數數吧,省的錯了。」 瀋河說道。
傻柱擠了過來,「我來數。」 拿著錢就數了起來。
周圍一群人看著瀋河掏出來的錢,眼睛都是眨巴的。
錢很好查,完整的錢沒有拆封的,一沓一沓的,拆封的就一點,很快數完。
「錢沒錯。」
「好,當時說的利息是120元一年,現在算半年吧,好計算,剛好60,對不對。」
傻柱想了想,點了點頭。
瀋河從兜里掏出來60元,放在了那堆錢的邊上。
「上次我給你們寫的借條拿出來。」
「沈哥,……」
「雨水,先把借條拿來,話以後再說。」
雨水抿了抿嘴還是回屋去了。
傻柱也回到了屋裡,一會拿出來了一張紙,雨水也拿了出來,瀋河從從袋子裡拿出來了一張一樣的。
「幾位看看是不是你們寫的。」
幾人看著看了看,是他們寫的,「沒錯,是我們的字。」
「那就好,錢在這裡了,本金和利息一分沒少,這三份借條麻煩幾位幫忙燒了吧。」 瀋河拿出來了一個煤油打火機,直接打著。
幾人看了看傻柱和雨水,沒有明白這是要幹什麼。
不過還是按照瀋河說的,燒了三張借條。
「雨水,錢都在這裡了,明天一早去把錢存銀行,比存我這裡保險一些。
諸位街坊鄰里,上次借了錢,這次當著大家的面還有證人的面,已經兩清,大家也做個見證。
幾位,麻煩了,一人兩個雞蛋,沒啥拿得出手的,別嫌棄。」
瀋河掏出雞蛋出來,給幾個證人一人兩個。
「嘿,還有這好事,小沈,以後有這事還來找我哈。」
「勞煩幾位了,放心吧,下次一定。」 瀋河發完雞蛋,拱了拱手。
易中海此時的臉要是出來,肯定能讓人看到,整個臉都是扭曲的。
他怎麼有錢的?
難道那些錢真的是他去借的?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
瀋河對著易中海家這邊歪嘴笑了笑。
「雨水,別忘了,明天一早去吧錢存起來,誰要都別給,也別在借出去了。」
瀋河說完就走。
反正現在自己也不用裝有錢了,現在是真有錢。
也都大概知道自己做席面的收入,還有街道的收入,學校做醫生的收入。
一個月小一百了呢。
「哥,你等等。」
雨水追了上來。
「怎麼了?」 瀋河笑了笑。
「哥,這錢……」
「這錢哥還是不拿的好,省的有人惦記又在後面說壞話什麼的。
沒事,天冷,早點休息,錢別離開視線,也別給任何人,明天一早存起來,聽明白了嗎?」
「嗯,聽明白了,明天一早我就去。」
「好了,你也是大姑娘了,有些事情得自己做主,哥走了,回吧。」
瀋河說完轉身就走。
雨水還想說什麼,看了看手裡的包和進了後院的瀋河,抱著包轉身回了屋子。
就連傻柱叫她都沒有搭理。
躲在被窩裡的雨水眼淚啪嗒啪嗒的,她感覺的出來。
剛才瀋河對她的那個笑,好疏遠的感覺。
傻柱站在門口看了看雨水的房子,又看了看易中海的屋門,也轉身回到了屋裡。
大院裡的人三三兩兩的說了幾句,這才慢慢的散了。
賈張氏則是眼睛巴巴的看著雨水的房子,又看著傻柱的房子。
不知道想什麼歪點子。
天一亮,瀋河就起了床。
給自己煮了個銀耳紅棗山藥小米粥。
這屋裡沒有電,真的很不爽。
雨水則是一早起來洗漱完,挎著包推著車子就出了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