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那就打

  傻柱還是很聽李九洲的話的,說了等那就等。

  何大清作為軋鋼廠的食堂主任,上頭來了人第一個查的就是他。

  何大清實話實說,畢竟他真的啥也沒幹。

  心裡恨不得把楊仁義皮都扒了。

  排場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徹底的弄清楚。

  後廚楊仁義,敵特,在炒大鍋菜期間投下老鼠藥,導致上百名工人中毒。

  好在沒人中毒死亡,廠長婁半城也承諾會給予中毒的工人兄弟補償。

  軋鋼廠食堂有兩處,一食堂和二食堂。

  一食堂正是楊仁義工作的地方,所以並沒有波及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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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何大清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婁半城找了他談話。

  不是婁半城想處理他,是不得不處理他。

  起碼一個監管不力的鍋何大清必須要背。

  給了一筆不小的錢忍痛把何大清給開了。

  沒錯,就是開了,何大清一下子被打回了原形,帶著他的東西背影蕭瑟的離開了婁氏軋鋼廠。

  何大清覺得自己很冤,特麼事情不是我乾的,開我幹嘛呀?

  回到95號院和傻柱還有李九洲大喝了一場醉了。

  李九洲不知道原劇情里有沒有投毒事件,就算有也跟何大清無關。

  因為那個時候他早就去保定了。

  李九洲看的明白,何大清不冤。

  作為食堂主任,首先責任就不小。

  安全的問題是第一位,很明顯何大清沒有做到位。

  國家現在相當重視鋼鐵產業,婁氏軋鋼廠在重點關注的範圍之內。

  所以食堂主任必須要處理,而且一定要處理!

  工人們同樣擔心投毒事件再來一次,他們是來打工掙錢的沒錯!

  可沒他媽想搭上命啊!

  還有就是何大清那老一套的管理方式可以說跟沒管差不多。

  所以各方面原因加起來何大清都要弄走。

  有了婁氏軋鋼廠的這次投毒事件後不管哪個行業都加強了管理。

  豐澤園同樣不例外,進後廚之前身上什麼都不能帶,抽菸都要去別處。

  李九洲能理解,安全問題很重要,配合就行。

  沒給你例行搜身就已經很人道了。

  像軋鋼廠後廚現在都要例行搜身了,就是怕有敵特份子進行破壞。


  剛開始幾天賈張氏罵罵咧咧,軋鋼廠的領導被他罵了個遍。

  何大清都被她給罵了,這磚頭拿了一百萬之後立馬變了臉,說起了好話。

  說婁老闆真是個好人...

  易中海倒是挺開心的,自己和徒弟都沒事,還有一百萬的補償金。

  最讓他開心的是何大清軋鋼廠開了,值得慶賀,易中海讓自己媳婦去買肉,補一補。

  當初得知何大清進軋鋼廠當食堂主任後易中海別提多嫉妒了。

  他媽滴你一廚子居然還當上領導了?

  婁老闆怕是眼睛瞎了吧?

  結果沒成想,風水輪流轉,當初有多人羨慕何大清現在就有多人笑話他。

  連帶著傻柱都被暗地裡指指點點。

  許大茂首當其衝,得知這個事兒立馬就去嘲笑傻柱,結果可想而知,被傻柱爆錘一頓,屎都快被打出來了!

  暴怒的傻柱三個成年人都拉不住,還是李九洲出言阻止,最後賠了點湯藥費不了了之。

  眾目睽睽之下,許大茂很是狼狽,徹底的記恨上了傻柱,暗暗發誓早晚給傻柱來一頓狠的…

  要說最難受的還是白蓮,那天中午她是回家吃飯的,帶著何大清扣下的小灶。

  她很後怕,萬一自己要是中毒了肚子裡的孩子咋辦?

  現在好了,丈夫被廠里開除了,那可是一個月一百多萬的收入啊!

  說後悔嫁給何大清倒是不至於,畢竟嫁給何大清也算是享福了。

  可現在福快沒了,何大清沒工作了。

  所以在家哭哭啼啼的。

  何大清聽不下去了,呵斥道:

  「你哭什麼,不就是一個工作嗎,以我何大清的廚藝隨便找,何況咱家現在不差錢。」

  「正好可以休息休息,等風頭過了我再拜託老兄弟們給我找個活計。」

  白蓮也不理他,回屋睡覺去了。

  何大清見狀苦笑不已...

  95號院有不少是軋鋼廠的員工,但是中毒的只有賈東旭和易中海兩人。

  住院期間劉海中沒少上醫院看望兩人。

  沒錯,就是看,光著手啥都沒帶,主打一個慰問…

  劉海中心裡有慶幸,也有幸災樂禍,反正廠里投毒事件自己就是運氣好,沒挨上邊兒...

  後院許大茂他爹相當低調,主打一個不惹事,因為都他媽幫許大茂擦屁股了。

  閻埠貴別提多高興了,何大清倒霉他是最開心的一個。

  何大清的處分下來那一天閻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就差放炮慶祝了。

  閻家這股子開心勁兒根就沒瞞著,許多鄰居都看在眼裡。

  傻柱很憤怒,這特麼明擺著不把他放眼裡啊!

  但是他沒有理由上門找事兒!

  拿什麼理由,說我爹被開除了你家就吃肉慶祝?

  這個理由站不住,而且還有李九洲攔著呢。

  「師兄,我忍不下這口氣,這幾天我快憋瘋了。」

  「閻埠貴那個狗屌的整天逮著我笑話,你知道嗎,這老小子雖然不說粗話,但說的話比粗話還難聽!」

  「我特麼真想錘死他!」

  「許大茂來嘲笑我,閻埠貴也要來湊熱鬧,那就打!」

  傻柱在李九洲屋裡發泄著這幾天以來的情緒。

  李九洲冷哼一聲:

  「行了行了,打打殺殺多沒意思,動動腦子,你拳頭再硬還能比的過槍子兒嗎?」

  「萬一失手了打死人了怎辦?」

  「以後少特麼給我亂發脾氣!」

  許大茂那是嘴角該打,李九洲不想為他辯解什麼。

  但是閻埠貴陰陽怪氣的來這一套是真的讓人很討厭。

  人家啥都沒幹,但特麼好像啥都幹了一樣,這就是讀書人,一肚子的鬼水!

  而且你從正面還拿他沒辦法,這就很氣人知道吧。

  傻柱聞言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平復了一下心情:

  「那師兄你說咋辦,不出這口惡氣我渾身都難受。」

  李九洲心裡早就有了主意,安慰傻柱道:

  「不要著急,過段時間再說,要是閻家現在出了事兒,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是你乾的。」

  「等過段時間,過段時間給他們來個大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