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丟人吶……

  劉家晚飯的時候,劉海中也問了怎麼突然就給你分房子了麼?

  劉光齊說自己表現好,給科長送了點菸酒云云。

  劉海中也就信了。

  當然,也有不信的人,那就是易中海,他昨天可是在家屬院看見劉光齊了,只不過沒有上去打招呼而已。

  後來劉光齊隨著傻柱去了李九洲的4號院,要說這其中沒有貓膩,打死易中海他都不信。

  還有就是閻埠貴,他也知道劉光齊去了家屬院,手裡還提著菸酒。

  送過禮的都知道,一眼就能看穿,指定是去李九洲家裡啊。

  談什麼閻埠貴不知道,這不,昨天去的,今天房子就下來了,沒有貓膩,打死他也不相信。

  閻埠貴倒是想去找李九洲,分套房子給他。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

  可特麼的自己不是紅星軋鋼廠的人啊,分雞毛房子給你。

  那就說分給兒子閻解成,那就更加不可能了,一個初級鉗工,要雞毛房子,想都不要想。

  地位上去了,閻埠貴想要的就更多了,他覺得自己作為副校長,起碼得單獨分個一進的院子才對得起他的職位。

  李九洲只能告訴他想瞎了心,滾一邊兒去吧。

  李家還有一件喜事,老弟李山河正式從北大畢業,就職單位也分配下來了。

  北平市下屬單位,綜合委辦,經濟委員會科員(副科)!

  畢業就是副科,起點不是一般的高。

  值得慶賀。

  新單位符合老弟的專業,就讓他在那邊歷練歷練吧。

  這都不需要李九洲幫他調劑,上面重視人才,而且還是北大畢業的高材生,必須物盡其才,人盡其用。

  因為李九洲複印了老毛子的圖紙和教科書,廠里變得非常熱鬧。

  全國各地許多機械廠都派了技術員和工程師過來學習。

  紅星軋鋼廠的技術現在可以說非常健全,什麼都不缺。

  李九洲也變得很忙碌,天天要接待那些人。

  同時廠里的安保也開始戒嚴了。

  要知道,現在可是還有特務的存在,李九洲不得不防啊。

  職位越高,他所需要承擔的風險也就更高。

  要是廠里被搞一下子,叔侄倆幾乎是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別人看著廠長書記風光無限,肩上的擔子可是很重的,稍不留神就得玩完兒。

  在李九洲上任以來,保衛處增加了點人手,滿編一個營,有580人。

  完全滿足了李九洲火力不足的恐懼感。

  要知道,自從他當了廠長之後就有點患得患失,生怕廠里半夜被人給炸了。

  畢竟他可是親身經歷過一次,那次差點兒就炸了。

  保衛處分兩班倒,日夜巡邏。

  沒辦法,現在鋼鐵廠太重要了。

  見李九洲這麼搞,北平其他廠子也怕的要死,都增加了保衛人手,特別是晚上,他們也怕會被炸啊。

  擴建之後的廠子都很大,幾十上百個人根本就杯水車薪。

  還有圍牆也加高了,李九洲捨得花錢,圍牆上,昏暗的角落都裝了燈,徹夜的點著。

  想爬進來門都沒有,除非你特麼長翅膀飛進來!

  冶金部一眾頭腦看到李九洲的操作時都笑了。

  這種笑不是嘲笑,而是認可的嘲笑。

  老大哥撤走,他們要自強,李九洲又恰好截流了那些能救命的資料。

  這個時候會不會有人搞破壞?

  沒人敢說沒有,根本也不敢打包票。

  李九洲這種防患於未然的做法讓他們很是滿意。

  做事情就得是這樣。

  如果什麼都不做,那早晚會被有心人鑽空子。

  既然你做了,而且還做的這麼周全,如果這都沒防住,那就不是李九洲的錯了。

  李九洲也是這麼想的,我把能做的都做了,再出事那我特麼也沒辦法,防不勝防啊。

  果不其然,12月中旬,這天下著小雪,凌晨三點多就有人來搞破壞了。

  一共六個人,白天他們踩好了點,晚上一來全特麼傻眼了。

  燈火通明,我特麼……進去就是個死。

  於是領頭的一咬牙,乾脆噁心噁心他們,從圍牆外丟了十幾枚手榴彈之後撒腿就跑!

  我操這就把保衛科一群戰士嚇的臉都白了。

  過去一看,啥事兒沒有,地上幾個爛炕,還留有硝煙。

  一名戰士道:

  「隊長,手榴彈是從圍牆外面丟進來的,人還沒有走遠,要不要追?」

  隊長擺擺手:

  「不能追,萬一調虎離山咋辦,保護廠子才是最重要的,馬上給派出所打電話,讓他們出警。」

  「他奶奶,真特麼噁心人。」

  回到指揮中心立馬給廠長還有書記打電話。

  李九洲還是頭一次半夜接到廠里的電話,了解情況之後鬆了一口氣。

  並表示讓保衛科不要鬆懈,明天一早他再來處理。

  李九洲可不敢現在一個人開車去廠里,鬼知道特麼有沒有打黑槍的啊。

  不過他也睡不著了,起來沒多久二叔就敲門進來了。

  叔侄兩個腦門上都有冷汗,對視一眼之後都無奈的笑了。

  李九洲在書房泡了茶,叔侄倆又把煙給點上了。

  李懷德深深的吸了一口香菸,煙霧從嘴巴鼻子上緩緩流出,他語氣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九洲,幸好你提前做了準備,不然咱們叔侄倆怕是都得玩完啊……」

  李九洲也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眼中有濃濃的思慮:

  「叔,不說這些了,光做這些還不夠,廠里還得戒嚴,甚至那些工人我都不放心。」

  「我不是懷疑工人,而是怕那些喪良心的脅迫工人弟兄的家人。」

  「萬一被脅迫的工人來上班的時候兜裡帶顆雷咋辦呀?」

  「我特麼每天晚上做夢都會被嚇醒。」

  李懷德一聽嘴角直抽抽,侄兒說的一點兒都沒錯,他又何嘗不是啊,那些喪良心的是能幹出這種事情的。

  在北平自然發生過,在南方那些特務隱藏嚴重的地方更是屢見不鮮。

  只不過沒有聲張出來罷了,但叔侄倆是聽過這種消息的。

  此時冶金部的領導們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好在沒出什麼事情。

  但是連夜要打是必須的,這群狗草的太特麼猖狂了。

  眼見事不可為,居然丟雷?

  你特麼丟不丟人吶,光頭的臉都被你丟乾淨了,草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