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洲晉升空間那對南鑼鼓巷來說真的是平地一聲驚雷了。
實打實的正廳級幹部啊。
樹欲靜而風不止,消息是瞞不住的。
李九洲幹了什麼上面也沒有隱瞞,這時候不升更待何時?
全國各地的廠子都要承他的情,那些工人更不必說,工廠停工,遭罪的也只能是工人。
聶書記臨別前還送了李九洲媳一副墨寶,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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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字如其人,放蕩不羈愛自由,非常的狂妄!
李九洲給掛在自己的書房了,每天欣賞一下心情很是美好。
而老丈人則是另外一種心態,給李九洲搬來更多的書籍。
更是諄諄叮囑,低調,低調點,你還年輕啊……
學習,還是學習……多沉澱沉澱……
李九洲能明白老丈人的心意,虛心接受,表示自己一定低調做人高調做事。
至於李家叔侄二人在同個單位,又分別是一二把手的問題上面並沒有說什麼或是調整。
你倆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你做點什麼難不成我們是瞎的啊,有能耐你折騰個試試看?
敢把你倆放在一起就不怕你倆搞事情,真搞了,那是我們眼光不行。
這是上面對叔侄二人的認可,也是一種考驗。
同時李九洲還收到一份入學通知書,去最高黨校進行學習,為期三個月。
不是脫產學習,你學習的同時還得兼顧廠里的事務。
都在京城,你別想脫產學習,考驗你的時候到了,小兔崽子!
李九洲自然卯足精神的去了,結果一去,他是最撈的那個,撈到嗨完。
清一色副部,正部級的領導們在一起學習,他就是個正廳,真是太抬舉他李某人了。
這個學習任務是大領導親自點名要他來的。
不學習怎麼行,到時候怎麼進步?
李九洲在幹部班子榮獲小李同學的稱號。
叫他老李吧,年紀才28歲,班裡的學生好幾個都能當他爺爺了。
李九洲非常的虛心好學,不敢有絲毫年輕人春風得意的神態,哪怕有也要死死地按耐住。
就這樣,他一邊學習,一邊處理廠里的事務。
好在二叔李懷德能掌控全局,廠里沒有多大的問題出現。
時間一晃三個月就過去了,這期間李九洲在上課時間不知道自我檢討批評了多少次,他已經數不清了。
當然,不止他一個,他的老同學們都要自我批評和檢討。
平平無奇的畢業,有個畢業證書。
這個時候已經進入10月中旬了。
這期間95號院很是平和,值得一提的就是閻埠貴順利的當上了紅星小學的副校長。
在院裡也能算一號人物了。
老小子並不滿足於現狀,他不是不滿足副校長職位,而是不滿他現在的居住環境。
堂堂副校長,留住兩間廂房,這讓他的臉面何存?
於是又開始上躥下跳,可是學校哪有房子分配他,老師們都不夠住。
街道辦更不用說,理都懶得理他。
你一個小學副校長,充其量也不過拿百來塊工資,又沒有行政編制,我憑啥給你房子?
校長歸校長,幹部歸幹部,性質不一樣。
於是到處找關係,結果乾了個寂寞。
鄰居們看在眼裡,笑在心裡。
人就是這樣,總是不滿足,貪婪。
可不敢直接嘲笑閻埠貴,這老小子心眼兒小,要是被他知道你背地裡笑話他。
搞不好他在學校給你孩子穿小鞋,這事兒閻埠貴真的乾的出來。
紅星軋鋼廠家屬院現在絕對是南鑼鼓巷最好的住宅。
水電入戶,還有暖氣,真是睡覺做夢都能笑醒。
普通街道的老百姓日常生活只有一個水龍頭,冬天要燒爐子燒炕,非常費事。
這不,這才10月中旬,易中海就帶著媳婦住新家去了。
飯還是在院裡做,吃完過去睡覺,別提多舒服了。
賈張氏每每聽到易大媽說新房子怎麼怎麼好,她就一陣心痒痒,恨不得住進去。
夜晚劉家,此時正吃著晚飯。
一碟子炒雞蛋,白菜豆腐,主食玉米面饅頭。
劉海中還要喝點兒小酒,生活也過的很是愜意。
劉光齊滿臉的憧憬之色:
「爸,我現在轉正了,您說我有沒有機會當九洲哥的秘書?」
劉海中放下酒杯:
「什么九洲哥,要叫李廠長,在家裡說說可以,到外面可不能這麼說,讓人聽見還覺得你不尊重領導。」
「是是是,我知道了,爸,您看我還有機會嗎?」劉光齊滿臉激動道。
劉海中絲毫沒有給兒子希望:
「你有個屁的機會,你算哪根蔥啊?」
「一個中專畢業生還想當廠長的秘書?」
「廠長的秘書最低都是副科起步,你哪方麵條件符合?」
劉光齊依舊不死心:
「爸,咱不是和廠長是鄰居嘛,就不能活動活動了?」
「唉……」劉海中嘆了一口氣:
「那是以前,現在人家已經搬去家屬院了,雖然偶爾回來,可已經不是之前了。」
「九洲現在是廠長,位高權重,多的是人想當他的秘書,光齊,不是爸打擊你,是你的資質真的差太多了……」
「如果可以爸也想讓你去當廠長的秘書,可實力不允許啊。」
「哪怕咱們去送禮,送什麼好呢?九洲也不缺啥。」
「而且作為老鄰居,我們也不適合送太重的禮,他也不會收的。」
劉海中幾句話有理有據,不用李九洲給說法,他自己就拒絕了兒子得想法,是個懂的為領導著想的好下屬。
劉光齊滿臉的苦澀:
「可是爸,這是最好的晉升途徑了,只要當了秘書就是副科,我太想進步了啊……」
劉海中無奈的搖搖頭:
「那你自己去想辦法吧,我估計你連九洲家的大門都進不去。」
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李九洲上位廠長,他留下的位置自然要有人來接手。
後勤部已經有人接手了,食堂那邊暫時由傻柱掌控局面。
傻柱在家裡沒心沒肺,不是逗弄兒子就是跑去陽台抽菸。
這讓心裡有事的秦淮茹有點埋怨:
「我說柱子,你就不能安靜的坐會兒,走來走去的。」
「師兄現在都是廠長了,就沒想說讓你也進步進步?」
傻柱嘿嘿一笑:
「媳婦,這體制內的事情你不懂,我才晉升正科多久啊?一年多而已。」
「再升就是副處了,坐火箭也沒那麼快啊。」
「師兄進步了我高興,咱不能給師兄添亂,安分守己,做好份內之事才是最正確的。」
秦淮茹是真的為自己丈夫著急:
「柱子,你可是他的嫡親師弟啊,不提拔你提拔誰?」
傻柱聞言眉頭一皺,當即冷喝道:
「你踏馬給我閉嘴,再吵吵小心我捶你。」
「軋鋼廠是我師兄開的啊,想讓誰進步誰就進步啊?」
秦淮茹沒想到一向疼愛他的丈夫居然會吼她,眼珠子都紅了,梗著脖子嚷嚷道:
「難道不是嗎?」
「我是你媽個頭!」傻柱一聲暴喝,右手一巴掌拍翻了茶几,杯子碎了一地。
秦淮茹和小石頭嚇了一跳。
「我警告你,再嗶嗶我揍死你,老爺們的事情你少插嘴。」
話說完就下樓了。
留下秦淮茹一個人獨自流淚。
秦淮茹是典型的農村思想,格局限制了她的思維。
她還想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呢。
甚至想說等傻柱再升一步,就讓他把家裡的窮親戚也帶廠里來吃商品糧。
站在她的角度去想這沒有錯。
可傻柱就不一樣了,他唯師兄馬首是瞻,怎麼安排師兄說了算。
不升也行,他也滿足於現狀,反正師兄不會虧待他的。
就是老婆有點想瞎了心,得好好敲打敲打。
傻柱也是有智慧的,他初中沒畢業,但是不代表他沒文化。
夜校他也上了,也懂政治和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