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我真是來報喪的

  閻埠貴不甘是因為院裡近幾年的發展太迅猛了,一個個年輕小伙直接就串了起來。

  李九洲之前也就是個廚子,了不起有名聲,參與國宴。

  閻埠貴沒覺得李九洲有多牛逼,他之前給李九洲預判過未來。

  廚藝再好,在豐澤園頂多是頭灶的頂級大廚,也就那樣了,怎麼轉悠都還是在那個圈子裡。

  因為廚子畢竟是廚子,可之後不一樣了,李九洲華麗的轉身去了軋鋼廠工作。

  上崗就是幹部編制,現在都他媽的當上科長啦!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

  這讓閻埠貴的三觀都震的稀碎。

  他畢竟讀過書,也是一名老師,在他的認知里,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他覺得當官那就得是讀書人,像楊立功一樣的讀書人。

  冷不丁一個廚子當上領導了,如果是別人那特麼也就算了,偏偏這個人跟他還是一個院的鄰居。

  緊接著更讓他難受的就是傻柱了。

  李九洲當領導閻埠貴已經接受了,畢竟人家還有一個當官的親叔叔。

  可你傻柱是個啥呀?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臭廚子還真就成幹部編制了?

  這讓閻埠貴有些懷疑人生……

  傻柱這人閻埠貴可以很自信的說把他給看透了。

  純粹就是運氣好,有個好師兄罩著,不然想出人頭地還得往後再推10年。

  還有就是自稱年輕一輩的帶頭大哥賈東旭,閻埠貴覺得賈東旭才是院裡最正常的年輕人。

  老爹去世接班進廠,再拜師易中海,有了易中海的扶持娶妻生子,現在日子過的是紅紅火火。

  這才嘛對嗎,賈東旭這才叫正常,哪有這麼多幹部領導給你當。

  緊接著許大茂,人不咋地,除了有高中畢業的文憑啥也不是。

  對了,有個乾爹,更慶幸是家裡的獨生子。

  大虎在閻埠貴眼裡算是個有能力的年輕人。

  其餘人里劉光齊也能入閻埠貴的眼,起碼人家中專畢業之後就是幹部了,以後說不定混的會比他好。

  再看同輩人物,易中海現在一個人頂他閻埠貴三個。

  七級鉗工,太狠啦!

  這不是光靠練和手上的沉穩能辦到的,那是真有的東西,還要有點文化才行。

  易中海現在沒事就會在家裡看書,目的很明確,衝擊八級鉗工!

  這要是成了更不得了。

  再者就是六級鉗工的劉海中,也在努力的學習,假以時日七級鉗工有望。

  再看他閻埠貴,這麼多年除了工資漲了點兒,也沒混上個一官半職。

  閻埠貴覺得自己要及時採取措施了,不然真被易中海,劉海中壓一頭他心裡難受的緊。

  都是男人,誰想低人一等。

  他想了個好主意,學校那邊不好搞,校長剛正不阿,想搞點小動作都行不通。

  他決定走迂迴路線。

  第二天直接去找了街道辦主任,一副我為人民著想的姿態說要免費舉報掃盲班。

  這讓王主任很開心,這是好事啊,不用錢的那就更好。

  以前辦掃盲班還得給老師辛苦費,現在不用了,街道辦只要出個場地就行了。

  王主任是個行動派,也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說辦就辦。

  直接在在街道辦整理出一個教室,用來給閻埠貴上課用。

  時間就定在了晚間六點半至8點整。

  更是在轄區內通知居民,不識字的都可以來上課,順便宣傳了一下閻埠貴大公無私的做派。

  閻埠貴的付出有了回報,才上幾天的課就讓他有了一定的聲望值。

  路上居民看見他誰不恭敬的喊一聲閻老師。

  得知消息的易中海噗嗤一笑,對手往往最清楚他在幹什麼。

  易中海一眼就看穿了閻埠貴,壓根兒就沒往心裡去。

  他依舊在默默的學習當中,易中海很明白,只要自己成了八級鉗工,什麼牛鬼蛇神都要靠邊站,以後這個院裡他說了算。

  離過年還有五天,這是最後一個休息日,北平城還下著雪。

  這樣的天氣除非有急事,不然沒人願意出門。

  很多人說北方人不愛洗澡,那肯定啊,用水都不方便,洗啥洗。

  但是正常都會換下貼身衣物,每天晚上也會打點熱水擦洗。

  院裡的鄰居大部分半個月或者一個月去澡堂子搓回澡。

  上午,只有小娃娃們穿的很厚在堆雪人,想讓他們在屋裡待一天不可能,閒不住,乾脆放出去,別出大院的門就行了。

  就在這時院門口來了兩個人,穿著有些奇怪,腰上纏著白色麻布,閻埠貴見狀已經猜到這兩人是來報喪的。

  於是開口詢問:

  「兩位同志,你們這是找誰?」

  年紀較大的中年人對閻埠貴點了點頭:

  「我是來報喪的,你們院裡的劉海中是我堂弟,他老娘嘎了。」

  閻埠貴點點頭:

  「哦…那你等著,我去告訴他一聲。」

  一起前來年輕人有些不樂意了:

  「等等同志,咋不讓我們進去呢?」

  閻埠貴聽後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兩位,我們院有規矩,陌生人不能隨便帶進院裡來。」

  「不過請放心,只要你們身份沒問題一會兒老劉會把你們帶進去的。」

  閻埠貴還是很有耐心的,給兩人解釋完就往自家屋裡喊了一嗓子:

  「解成,去後院喊你劉叔一家人出來,記住是一家人。」

  閻解成聽後走過來瞧了一眼就,隨即就明白老爹為啥要讓劉海中一家人都出來,嘴裡小聲嘀咕了一句:「來報喪的啊…」

  腳步沒停,轉身就快步往後院去了。

  劉家的大門緊閉著,閻解成過去匡匡就是砸,聲音急促又響亮。

  屋裡面的人聞聲齊齊皺眉。

  劉海中的暴脾氣瞬間就忍不住了,罵罵咧咧的起身去開門,他倒要看看誰的膽子這麼大敢這麼砸他的家門。

  門打開之後見是閻埠成,劉海中開口就罵:

  「解成,還有沒有規矩了,哪有這樣敲門的,報喪啊你!」

  閻解成就是故意的,他現在很想笑,可還是忍住了,畢竟這種事情還是很嚴肅的,開不得玩笑。

  於是故作為難的說道:「劉叔,我真是來報喪的,剛剛門口來了倆人,自稱是您堂弟,腰上還纏著白布呢。」

  「我爹剛剛問清楚了,那人說你老娘嘎了,這不我爹讓我來和您說一聲,並交代您一家人都出去迎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