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能不能消停點?」
中院正房門一開,趙峰皺著眉走了出來。
剛才他正在屋裡和媳婦溫存呢,一聽見賈張氏那破鑼嗓子,啥心情都沒了。
「趙峰!這能怪我麼!」賈張氏哼道,「你問那婁曉娥去,她把秦京茹拐走了,以後誰幫我帶孩子?這事錯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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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麼管你誰對誰錯,都給我消停點,再狗叫,牙給你敲掉!」
正在這時,白寡婦跟何大清走到了中院。
一進來就瞧見趙峰在訓禽。
白寡婦暗道這小畜牲果然在院裡也是作威作福的土匪。
沒瞧他喝了一聲後,賈張氏不敢呲牙了?
「哼...」賈張氏悻悻的哼了聲,聽趙峰要敲掉她牙,也有點打怵。
不經意間一扭頭,瞧見了何大清。
「何師傅?」賈張氏驚訝道,「十來年沒見面,你咋老成這樣了?瞧你那大眼泡子,都快把眼睛蓋住了。」
何大清乾笑道,「賈家嫂子,你還是這麼會誇人啊。」
「何大清回來了?」
「何師傅回來了,快去瞧瞧!」
「真是何師傅!」
失蹤了十多年的何大清回歸,自然在院裡引起一陣躁動。
住戶們都紛紛出來看熱鬧。
「小何,怎麼回來的這麼早?」聾老太笑呵呵道,「你閨女剛懷孕,現在用不著人伺候啊,還能上班呢。」
何大清心道我敢不早點來?我不來,趙峰那畜生又要過去拆家了!
「哎,我心裡對兩個孩子有愧,雨水懷孕了是喜事,我在保城哪裡還待的住?早點來,心裡也踏實。」
場面話何大清還是會說的。
果不其然,劉海中聞言咂舌道,「老何,你也算行了,雖然走得早,但月月寄錢,你倆孩子現在不挺好麼。」
「一個是八大員,雖然長得寒磣點,但是荒年都餓不著廚子。」
「一個雖說嫁了個不是玩意的東西吧,但家底挺厚,得有個好幾千呢...哎呦!」
趙峰走上前,照著他的褲襠就是一腳。
「就你屁話多,罵誰不是玩意呢?記吃不記打的東西!」
白寡婦被嚇了一跳。
更讓她恐懼的是,趙峰說打人就打人,可院裡人卻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仿佛趙峰打人,並不奇怪,沒人勸架,也沒人訓趙峰,好像打了就打了,沒啥了不起!
「哼,趙峰打了,我就不打了,不然我也得揍你丫一頓!」傻柱冷聲道。
「女婿啊,鄰裡間應該以和為貴,劉師傅說話雖然不中聽,但也沒惡意,他這人就這樣直腸子。」何大清道。
趙峰一挑眉,「你在教我做事?」
「呃,這...」何大清咽了口唾沫,「那什麼,女婿,我們東西先放你這兒,回頭租好了房子,再拿走。」
趙峰擺擺手,「甭租房了,易中海不在,你就先住他家。」
「好。」何大清點點頭,來到東廂房前。
「這鎖頭鎖著,女婿你有鑰匙麼?」
「沒有。」
趙峰走過去,單手輕輕一拽,鎖被活活給拽壞了,「好了。」
何大清眼皮兒一跳,這不是他第一次見識趙峰的神力,但仍舊心驚膽戰!
「媳婦,還愣著幹啥?進來收拾屋子。」
何大清招呼了聲,兩口子進了屋。
院裡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有些納悶。
「這何師傅好像很怕趙峰?」閻解成有些不解道,「怎麼感覺趙峰才是長輩?」
閻埠貴小聲笑道,「能不怕麼?不怕的話會這麼早過來伺候何雨水?」
三大媽點點頭,「就是,要不是那趙峰太嚇人,我看何雨水即便肚子大了,白寡婦也不會來的,肯定吃過趙峰的虧。」
聾老太搖頭嘆息,「神鬼怕惡人,咱院裡來了混世魔王了。」
何雨水拉著趙峰,一直沒說話。
父親的到來,她既喜悅,心裡又有些不是滋味兒。
住戶們的議論她聽見了,也深以為然。
要不是自己爺們強勢,自己就算大肚子,坐月子,父親和繼母也不會來吧?
「爸,媽,你們出來下,我還有事兒沒說完呢。」趙峰喊了嗓子。
何大清跟白寡婦心裡都咯噔一下!
爸媽?
趙峰喊我什麼?
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倆人出來後,只聽趙峰道,
「爸媽,你們歲數不小了,也得考慮將來的養老問題了。」
「回頭把存的錢都放我這,還有每個月的工資,我替你們保管著,將來這都是你們養老的過河錢。」
什麼?
何大清白寡婦心頭一顫!
不但每個月的工資得上交,多年的積蓄,也得交出來?
聾老太賈張氏等人也嚇了一跳。
一臉震驚的看向趙峰。
這小子也太狠了吧?
上來就要掏空人家?
「女婿啊,這就不勞你費心了。」白寡婦帶著哭腔道,「我和你爸都不是亂花錢的人,我們...」
正說著呢,只見趙峰一邊把玩著易中海的那把鎖頭,一邊走到倆人面前。
提起九牛二虎之力,猛地一握,再張開手只見那鎖頭竟被硬生生捏成了一團兒!
「媽,你剛才說啥?」
白寡婦瞳孔一縮,忙道,「沒,沒說啥!女婿,你一看就是過日子的人,錢放在你手裡我和你爸都踏實,都踏實!」
何大清心臟狂跳,鎖頭被捏成這樣,震撼程度並不亞於徒手拆房!
「對,你媽說得對...」何大清也慫了,不慫不行啊。
他見識過趙峰的狠氣,知道這人啥都能幹得出來。
一把年紀了,哪受得了他折騰?
「我也覺得媽說的對。」趙峰笑吟吟道,「你們老兩口,確實不是亂花錢的人,但我記得媽你還有倆兒子?」
「我瞧那兩個弟弟,不是很懂事,回頭啊記得跟他們說一聲,每個月的工資,上交一半給我,我幫忙保管,一家人,我就不收什麼保管費了,等他們成熟穩重了,懂事了,我再把錢還給他們。」
白寡婦眼淚都流出來了,「好,好...」
何大清也鬱悶的快哭了。
這幾聲爸叫的,他是真生受不起!
幾句爸,換了他全家大半生的積蓄,以及下半生的工資!
我是你爸?
你特麼是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