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舊事重提

  第745章 舊事重提

  孫招財這貨有點愣了吧唧的,拍馬屁拍的都這麼漫不經心的。

  氣得楊軍用抽出腰帶就抽。

  「都別攔著我,我要抽死這憨貨。」

  眾人見狀,非但不攔著他,反而一擁而上,把孫招財四肢牢牢按在地上。

  大家早就瞧這貨不爽了,每每仗著武力拿他沒辦法,今天正好,終於碰到一個能治得了他的人了,還不得趁機打落水狗。

  「哎喲,你們不講武德。」

  孫招財一方面不敢還手,另一方面按著他的那幾個人個個力大無窮,一時反抗不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嘿,二愣子,你說得這叫什麼話,我們是最講武德了。」

  「就是,我們要是不講武德,會替你護住胳膊和大腿?」

  「是呀,伱這夯貨,你沒感覺胳膊和大腿好好的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嬉笑著。

  可把地上的孫招財坑苦了。

  疼倒是不疼,就是感受到了侮辱。

  楊軍的皮帶跟撓痒痒似的,還沒有他爹孫大山用棍棒伺候的舒服。

  這傢伙索性不掙扎了,趴在地上裝模作樣的哼唧幾聲,時不時的回頭拋媚眼討好楊軍。

  「還敢侮辱我?」

  楊軍手下的力量加重。

  而那二貨跟沒事人似的,要不是時不時的發出幾聲哼唧,真以為被伺候睡著了呢。

  「楊叔,再往上面來一點,對,左邊一點。」

  孫招財痛苦且享受著。

  楊軍累的直冒熱汗,反觀這小子,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給我按住了,扒褲子抽。」

  孫招財一聽要扒褲子,頓時不樂意了。

  四肢一用力,按著他的四個人頓時被他掀的人仰馬翻。

  拍拍身上的土,從地上爬起來。

  「不玩了,不玩了,你們太變態了,還想扒我褲子。」

  嘿,那副委屈的模樣,就好像別人把他怎麼著似的。

  眾人聞言,齊齊翻白眼。

  說別人變態,恐怕最變態的人是你自己吧。

  五個勞力壯漢按不住他一個,還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瞧著他那副憨憨的表情就來氣。

  馬駒子幾人還想過去把他按住,卻被楊軍揮揮手攔著了。

  開開玩笑就得了,要是真把那夯貨逼急了,他可就不會像剛才那般配合了。

  楊軍把腰帶重新穿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猛灌幾口涼茶,才平息心中的那份暴躁。

  打人是一件辛苦活,要是沒點體力的話,累死那都是輕的。

  「行了,別鬧了。」

  楊軍說道:「招財這次做得不錯,回頭讓你嬸娘給你買一身新棉服。」

  無論如何,楊軍從不會責備自己人的。

  他們都是替自己辦事,是在保護自己的家人,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捅的簍子,楊軍都得替他兜著。

  這就是為什麼這麼多人願意為他賣命的緣故。

  跟著楊軍混,他們心甘情願。

  「謝了楊叔。」

  孫招財嘿嘿的笑著,身上那副被撕得七零八落的棉服顯得特別搞笑。

  楊軍回頭對馬駒子道:「對方是什麼來頭?」

  事情是處理完了,但是對方是什麼人,楊軍一定要搞清楚。

  他不是怕事,也不是要找人家茬報復回去,但是對方是什麼背景他一定要弄清楚。

  能被保舉上工農兵大學的,哪個人沒點背景,要是踢到自己都踢不動的鐵板,那就麻煩了,他可不想因為這點雞毛蒜皮小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並非他怕事,而是他性格就是如此,喜歡什麼事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外省幾個幹部子弟,父母都是處級幹部,沒多大問題。」

  馬駒子輕鬆道。

  在他的印象中,這個級別的幹部翻不起什麼大浪,對楊軍構不成威脅,更何況他們還是外省的。

  楊軍聞言,點了點頭。

  「再安排一個機靈點的保衛員,招財一個人不行。」

  還沒說完,就聽見孫招財嗤笑道:「不用,楊叔,我一個人就夠了。」

  楊軍翻了翻白眼。

  要是打架的話,你一個人確實夠了,他是腦子這玩意,不是誰都有的。

  「你沒聽見剛才我說得是什麼?機靈點的。」

  楊軍斜晲道:「知道什麼叫機靈點的不?」

  「知道。」孫招財用大拇指沖自己比劃了一下,恬不知恥道:「就我這樣的。」

  「噗嗤!」

  眾人聞言,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楊軍也是一頭黑線,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都暗示這麼明顯了,還聽不明白嗎?

  要是還聽不明白,估計要麼真有這個自信,要麼就是傻子了。

  楊軍扶額嘆息,表示不想搭理這個二傻子。

  「那行,我換一種你能聽得懂的說法,我準備給倆丫頭配備一個美貌與智慧並存的保衛員,這下你聽懂了嗎?」

  孫招財點了點頭:「聽懂了,說得不還是我嗎?」

  楊軍聞言,仰天長嘆。

  扶額無語,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呢。

  揮了揮手:「跟你聊這個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招財,你去看看飯做好了沒。」

  楊軍不想搭理這二貨,想把他從自己跟前打發走。

  「肯定沒做好。」

  孫招財沖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要是做好了的話,嬸娘肯定派人來叫你的。」

  楊軍翻了翻白眼。

  說這個二貨傻吧,他還不傻,說他不傻吧,腦子有時候還軸,關鍵是這聰明勁沒用到關鍵地。

  隨後,大家聚在一起,雙手揣進褲兜,有一句沒一句的調侃這貨,說得最多的話題就是誇他娶了個漂亮的媳婦。

  這個話題他愛聊,這貨天天把媳婦掛在嘴邊,恨不得向全天下廣而告之,他娶了一個漂亮懂事的媳婦。

  不大一會兒,馬香秀就過來叫他們吃飯。

  飯桌又分為兩桌,男人一桌,女人和孩子一桌,女人那一桌人比較多,又分出來一小桌。

  楊軍破例開了兩罈子三十五年的女兒紅,可把馬駒子和楊安國他們幾個二貨饞哭了,一眾人熱熱鬧鬧的吃喝著,楊軍沒有開啟空間模式,實打實的喝了一斤多。

  第二天一早,楊軍頭疼的厲害。

  強打精神去上班。

  年前這幾天比較忙,手頭的工作擠壓很多,納蘭清夢一個人忙不過來,楊軍於是就把譚琴調過來幫忙。

  譚琴那丫頭嚷嚷著要搬到四合院這邊住,楊軍愣是沒同意。

  別的女人可以亂搞,但是譚琴不行,她是大院子弟,他父親和郭草地他們一幫人關係賊好,他可不能亂搞。

  要是有什麼不好的豐盛傳到那幫老傢伙耳中,他就有得忙了。

  「楊先生,你說雅妮姐年底還回來過年嗎?」納蘭清夢問道。

  借送文件的檔口,她故意留下來。

  她和黃雅妮的關係比較好,兩人無話不談,自從黃雅妮去了港城之後,她一直心心念念不忘。

  楊軍愣了一下,嘆口氣道:「應該不會回來了吧,這走了才不到一個月。」

  楊軍只是在安慰她而已,黃雅妮去港城這件事,用標準的用詞來說,屬於偷渡。

  在政策沒放開之前,她是不可能再回內地的。

  「知道了。」

  納蘭清夢聽上去興致不高,神情似乎非常低落。

  曾一度以為黃雅妮是她的競爭對手,可等她走了之後,她才發覺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其實卻什麼都沒得到。

  比如說楊軍吧,除了一往的嘴賤之外,就是時不時的調戲她,那種似是而非的感覺弄得她心痒痒,看似伸手可得,卻遙不可及。

  曾今大膽的試探幾次,卻什麼都沒得到。

  「丫頭,你要是累了,可以休息幾天。」

  楊軍見狀,關心道。

  「不用了,我還能堅持,過兩天就放假了。」

  納蘭清夢拒絕了。

  說實話,自從黃雅妮走後,所有的工作都壓在她身上,最近幾個月,整個人受了一圈,原本嬌弱的身子,讓人見了愈發地憐愛。

  「隨便你吧,你要是累了,隨時可以休息。」

  「知道了,楊先生。」

  納蘭清夢一如既往的體貼善良,微微一頜首,就退出了他的辦公室。

  等她走後,楊軍就開始處理手頭上的工作。

  臨近年關,更是人情走動的時候。

  那些平日裡不聯繫的人也熟絡起來,該走動的走動,該串門的串門,該送節禮年貨的,也都跟著熱鬧起來。

  家裡的事全都交由王玉英打理,在伊秋水的配合下,該送的禮一個沒落下,該跑的腿全都跑到,至於需要楊軍親自出面的,楊軍酌情考量,能讓秘書代辦的,他絕不出門,除非那些推辭不了的,他才出面。

  比如郭草地,這就需要他親自出面了。

  臘月二十七,楊軍抽空兒陪著伊秋水拎著大包小包上門了。

  郭草地一早知道他們要來,特意準備好了酒席等著他們。

  今天,郭天明沒有去忙生意上的事,留在家裡陪客。

  「姐夫,我告訴你,最近生意特別好,數錢數到手抽筋了。」

  郭天明幫著他們把禮品往家裡拎,一邊走,一邊炫耀道。

  「是嗎,我怎麼聽說你小子把錢全花在女人身上了。」楊軍道。

  楊軍話音剛落,郭天明就緊張起來。

  四下里看看,然後小聲道:「姐夫,說好的不在家裡談這事,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警告你啊,在外面怎麼玩都可以,但是不能為了別的女人拋妻棄子,聽到沒有?」

  「姐夫,你瞧瞧我,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就是。」楊軍翻了翻白眼。

  至於郭天明是不是這樣的人,楊軍管不著,也懶得管。

  他自己一身毛,哪管別人是不是老妖怪。

  剛才說給郭天明的那些話,看似訓斥,其實他是在警醒自己。

  不管自己怎麼玩,決不能幹拋妻棄子的事。

  楊清香也好,黃雅妮、納蘭清夢也罷,她們長得再漂亮,楊軍也不能休了髮妻和她們在一起。

  女人都一樣,看似仙氣飄飄,神魂顛倒的,可結了婚的女人都一樣,每天油鹽醬醋的瑣事煩死你,伊秋水還好,結婚這幾年,一直保持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楊軍很少有來自這方面的瑣事的煩擾。

  女人是現實的,婚前風花雪月,婚後就會立馬投入平凡的生活中,買房子、生孩子、照顧老人、照顧小孩,工作、上班、學習一大幫瑣事煩都煩死你了。

  沒開飯之前,郭草地把他拉去書房談了半個小時的公事。

  然後,爺倆言笑晏晏的從書房裡出來。

  「飯菜都涼了,就等你爺倆了。」

  郭伯母見他們出來了,連忙招呼眾人上桌。

  今天是老郭家的人到的最齊整的一次,自從郭天明結婚後,家裡又多了一口入……不,是多了兩口人,丁秋楠現在懷孕了,已經四五個月了,聽說偷偷地去查過,是個男孩。

  現在全家人把她當寶貝待,恨不得當祖宗一樣供起來,依照郭伯母的意思,她想讓丁秋楠乾脆辭職在家做個專職的家庭主婦,可丁秋楠是個職業女性,尤其是兩個家庭背景懸殊這麼大,讓她產生了一種自卑的感覺,所以她更不能辭職,一定要做出成績證明自己能行。

  郭天玥今年十八歲了,已經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現在在征服機構上班,聽說去年的時候就已經提幹了,現在不大不小是個科級幹部了。

  「姐夫,吃菜。」郭天玥熱情的招呼著。

  自從參加工作後,這個有些自閉的小姑娘開始變得熱情大方起來。

  「天玥,聽我四妹妹說,你現在和她一個學校上學?」楊軍問道。

  「是的呢,姐夫,我們是同一屆的,在學校里經常碰到楊榆妹妹。」郭天玥甜甜的回答道。

  郭天玥現在是脫產幹部,由單位推薦上的大學,其職位和待遇保留不變,聽說大學畢業後還能升半級呢。

  「哎,楊老四要是有你一半乖巧我就省心了。」

  一提起楊老四,楊軍就頭大。

  那丫頭成績還可以,在班裡甚至在年紀都能名列前茅,但是有一個缺點,就是整天打架鬥毆,聽說班裡那些男的被他挨個揍了一遍。

  她現在不同以往了,以前靠忽悠人當老大,現在靠金錢開路,手段略微高明一些,再加上有孫招財這麼個變態傢伙在身邊,在學校里幾乎橫著走。

  「姐夫,其實你也不要責怪楊榆妹妹,遇到那些男的,我都想動手。」郭天玥道。

  「你是不是在學校里遇到什麼困難了?」郭草地插嘴道。

  他多精明的一個人,從女兒的話中,他立馬察覺不對勁。

  郭天玥臉色一變,最後決定還是實話實說。

  「我跟楊榆妹妹的情況差不多,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男孩想跟我交朋友,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其實,這種事早就在郭草地的預料之中。

  他對這件事深有體會,從小到大,他一對兒女身邊經常出現一些想巴結他們家的人,為這種事,他沒少頭疼。

  現在女兒在大學又遇到同一種事,他也不知道怎麼處置的好。

  要是處置過了,人家就回說他擺架子,耍官威,要是置之不理,人家會覺得有空可循,讓人煩不勝煩。

  郭草地沉思了一下,回頭對楊軍道:「你妹妹的事,你是怎麼處理的?」

  楊軍哂笑道:「我沒怎麼管過,都是她自己處理的。」

  「哎,開學二個月不到,幹了四五十次架。」

  說實話,這種事楊軍也不知道怎麼辦,管的太多了,容易沒朋友,把人得罪完了也不是一件好事,管得少了,又會讓人覺得有機可乘,還好,楊老四從來沒讓他操過心,那些腆著臉湊上了的人,該打的打,該罵的罵,寧願沒朋友,也不想和那幫臭魚爛蝦混在一起。

  郭草地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

  抬頭若有深意的看了楊軍一眼。

  楊軍見狀,連忙擺手道:「郭伯伯,你不是又想把這事甩給我吧?」

  郭草地兩眼一瞪道:「你是他姐夫,你不管誰管?」

  楊軍苦笑著,用手指了指在一旁悶頭乾飯的郭天明。

  「這不是有他親哥哥在嗎?」

  還沒說完,就被郭草地打斷了。

  「別給我提那孽畜……」看了一眼丁秋楠,似乎覺得這麼說不妥,連忙改口道:「你做事穩重,這事交給你我放心。」

  「郭伯伯,我夠忙的了,求求你,不要再給我加擔子了。」

  郭草地老神在在的端著酒杯小口的抿著,對楊軍的話置之不理。

  楊軍見狀,心裡腹誹。

  「真是老狐狸。」

  不過,對於郭草地交代下來的事,他只能照辦。

  「行,我管還不行嗎。」

  楊軍說完,回頭對郭天玥道:「天玥,以後遇到麻煩,直接找你楊榆妹妹,她會幫你擺平一切的。」

  郭天玥聽了,捂著嘴笑了,兩肩一聳一聳的。

  顯然,他是知道楊榆處理這件事的方法的,最近,沒少聽見她揍人的事,她楊榆的大名幾乎比校長的大名還響亮。

  「知道了,姐夫。」

  她嘴上答應著,但是心裡卻不這麼想。

  她還不想自絕於天下,更不想變的特立獨行,她年齡不小了,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女人總是要嫁人的,她想著,還不如趁此機會挑一個中意的郎君,也好過家裡的安排。

  談完學校的事,下面就談到生意上的事。

  「我聽天明說,今年生意不錯,年底每人能分到不少錢?」郭草地問道。

  楊軍搖了搖頭。

  「這事我不知道,生意上的事我全交給我妹妹打理了。」

  郭天明舉手道:「這點我可以證明,姐夫都兩個月沒去我那邊了。」

  「這事你不能不管,他們幾個孩子毛毛躁躁的,我不放心。」郭草地道。

  「郭伯伯,這不是還有王國正的嗎,他可是老手了,這世上沒有他擺不平的事。」楊軍道。

  郭草地聞言,白了他一眼。

  楊軍立馬明白他的意思,連忙表示道:「知道了,回頭我抽點時間管管。」

  相對於郭天明和楊榆,王國正才是那個外人,那傢伙多聰明啊,郭草地生怕郭天明和楊榆他們兩個在他手底下吃虧,想讓楊軍看著點。

  自從上次柴油機的事後,郭王兩家關係似乎出現了裂痕,再加上這次生意合作上的事,總覺得有些東西夾在他們中間。

  要是依照郭草地的意思,他是絕不會同意王國正加入生意的,但是楊軍已經答應了人家,他也不好說什麼。

  這頓飯吃的索然無味,楊軍就像是三孫子似的,被新的抬不起頭,與其說這是一頓團圓飯,還不如說是郭草地在給他們上課。

  回到家後,楊軍又去廚房吃了點剩飯。

  在老丈人家吃飯,簡直是折磨。

  正當他吃的噴香的時候,發覺有人進來了。

  回頭一看,原來是王玉英。

  「媽,孩子睡了?」

  「交給招娣帶了。」

  王玉英在他旁邊坐下,看了他一眼,問道:「軍兒,媽想跟你說件事。」

  「媽,你說。」

  楊軍見她煞有介事的樣子,於是正襟危坐。

  王玉英醞釀了一下,道:「今天你爺爺又在我面前提給你爸遷墳的事了。」

  楊軍聞言,嘆了口氣。

  這個老爺子是咋滴了,魔怔了?

  遷墳這件事成了他心頭事,這件事就放不下了?

  老爺子雖然答應他不提這件事,但是心裡卻一直惦記著呢。

  老一輩子傳統的人,非常守舊,心裡一直念念不忘落葉歸根的事,這麼多年,他一直認為兒子沒有落葉歸根,一直在外飄著。

  其實,他這次之所以答應跟來四九城,其中也有把兒子帶回家鄉落葉歸根的意思吧。

  「媽,您是怎麼想的?」楊軍問道。

  王玉英沉聲道:「媽是怎麼想的,你會不知道?」

  「媽當然希望你爸的屍骨留在四九城這邊了。」

  楊軍雙手一攤道:「那不就得了,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做。」

  「你爺爺身體不好,我哪敢說啊,要是把他氣出個好歹,我怎麼跟你爸交代?」王玉英道。

  「呵呵,那是您的事,只要麻煩不找到我身上,我才懶得管呢。」

  說實話,他也沒什麼好辦法。

  「臭小子,又欠抽了是不?」

  王玉英瞪眼道:「你媽我要是過得不舒心,你倆的日子也別想舒服。」

  「嘿嘿,媽,我能有什麼辦法,要不然你就拖唄,時間一長,爺爺就死心了。」

  「你想得倒美,你爺爺是有名的倔老頭,這事一時半會解決不了。」

  楊軍嘆息道:「媽,實在不行,要不然就把家裡的祖墳遷到四九城這邊如何?」

  王玉英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這事你跟你爺爺說,看他打不死你。」

  「媽,你別走啊,這個不行,我再給你支其他招唄?」

  「滾,你媽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