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像給前台的接待開脫,實則就是為了踩一腳許枝鶴。
許枝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許琳,前台略帶感激的叫了聲「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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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琳微微點頭,神色淡淡的,衝著許枝鶴道「你來找爸爸嗎?上去吧。」
許枝鶴上下打量著她,突然「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許琳不悅道「你笑什麼?」
許枝鶴聳聳肩,跟她走了不同方向的電梯「你還真是什麼時候,都這麼的……叫人討厭。」
她話一出,旁邊看似專心工作,實則伸長了耳朵的員工們都紛紛詫異。
許董什麼時候又冒出個千金就不說了,許大小姐好心幫她,這人還不識好歹,說話還這麼難聽。
許琳掃了眼四周,按捺著火氣,冷聲道「許枝鶴,這裡不是幼兒園,你扯嘴皮子沒用。」
眼看著電梯抵達,許琳正要上去,突然被許枝鶴一把拉住,許琳以為她要動手,本能的抬起胳膊護住了臉。
「……」許枝鶴愣了下,笑出聲來,「許大小姐,你這是幹嘛?」
許琳也發現自己反應過度,有些尷尬的站直了身,畢竟這就是個野丫頭,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她嫌惡的抽出手臂,快步上了電梯,許枝鶴見狀也急忙跟了進去。
電梯門合上,圍觀同事一臉擔憂許大小姐好可憐,要被惡毒私生女欺負了嚶嚶嚶。
電梯持續上升,許琳按了總裁辦的樓層,沒去理會許枝鶴。
許枝鶴也沒跟她多囉嗦,開門見山道「你未婚夫那件事是個誤會,他如果有不滿可以找我解決,你勸他最好不要在工作上為難江珩。」
許琳怔了怔,回頭看她「江珩?」
半晌譏誚的笑了聲「你們還真在一起了啊。」
她以為許枝鶴這樣不依不饒的跟進電梯,是為了她那檔上不得台面的網絡綜藝,那些小的藝人敢拒絕海豚tv,確實有她在幕後授意。卻沒想到繞了一大圈,她是給江珩出頭來了。
「誤會?」許琳故意拔高了語調,「你跟我未婚夫能有什麼誤會?」
燕回在外的風流史她不是不知道。家族聯姻,逢場作戲罷了,那幫公子哥有幾個不愛玩的,豪門太太大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自己親生父親不就這樣,私生女都帶回家來了。
相比之下,燕回倒算好的,起碼不會讓這些腌臢事兒鬧到她面前來。
燕回不干涉她在娛樂圈的發展,她也不會插手他在外面那些鶯鶯燕燕,兩人默契的達成了某種約定,在外面互不干涉,在一起時卻又給足了對方面子,能旁若無人的秀著恩愛。
一想到燕回搞到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身上,還弄的全城皆知,許琳就一陣噁心反胃。
但她面上還得護著自己的未婚夫「他工作上的事我一向不插手,如果你有什麼問題,建議直接向他秘書預約。我相信他會公事公辦的。」
電梯到了,許琳頭也不回的邁了出去。
許枝鶴沒動,她也沒指望許琳肯幫她「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許琳,你和你未婚夫最好別太過分。希望他真能做到公事公辦。」
她說完,電梯門重新關上。
許琳這才回頭,盯著下行的電梯,狠狠的跺了一下高跟鞋。
許聞舟的秘書恰好路過「大小姐?您來看許董嗎?」
許琳點了下頭,卻並未進去,只問「江珩什麼時候來的公司?」
「今天剛入職,董事長為了歷練他,把跟燕家的項目交給他了。」秘書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姑爺下午好像來過,他們就在樓下開會。大小姐要下去看看嗎?」
許琳掀起眼皮,算是弄明白了。她淡淡回道「待會兒吧。」
……
許枝鶴順著電梯來到事業一部。
電梯門剛一開,就被眼前一道黑影擋住。
許枝鶴抬眸,看著站在門外等候電梯的男人。
呵,可真是冤家路窄。
對方本來在低頭玩手機,電梯停穩後,頭也不抬就往裡跨。注意到裡面有人時才抬眸瞥了一眼,這一眼,卻愣住了。
燕回看著站在電梯裡安然不動的女人,薄唇微扯,似笑非笑「許枝鶴?」
許枝鶴知道躲不過,索性收回視線,大大方方的同他打了聲招呼「燕少,幸會。」
說完,便要穿過他身邊,走出電梯。
男人的一條手臂悠悠伸過,擋在了她前面,也阻斷了電梯門的閉合。
燕回眯起眼睛,嘴角那不明所以的笑意愈發厲害「那是,太幸運了。」
許枝鶴微微蹙眉,像是有些著惱了,但即使是生氣的表情,也只是為她那張漂亮的過分的臉上,又增添了幾許生動。
燕回舔了舔唇,不自禁的就拿她和自己的未婚妻做了比較。
許琳也是個美人胚子,端莊優雅,典型的大家閨秀,穿衣總是高訂、套裝,來來回回就那幾個牌子,做事循規蹈矩,這種女人就算上了床,估計連jiao床都不會,多少讓人沒什麼征服欲。
許枝鶴則恰恰相反,在她臉上,生氣、嬌媚甚至張狂,各種表情都出現過,不按常理出牌,是最能勾起男人yu望,得不到卻更想要的那種。這種女人上了床,不知道得多夠味兒。即使曾害的他顏面掃地,但每每回想起來,心尖兒總痒痒的。
本以為同是姐妹,許琳也差不到哪去,但現在見了本尊,燕大少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電梯就這麼一直卡著,時不時發出「嘀」的一聲提示音。
許枝鶴不知道他想做什麼,好整以暇的等著。
這時,從走廊那端出現一道挺拔的身影。
江珩從會議室出來,皺眉看著還站在電梯口的燕回,眼神無波,卻散發著淡淡的壓迫感「燕少還有何貴幹?」
燕迴轉過身來,江珩這才看到被他完全堵在電梯裡的許枝鶴,眉頭的褶皺又加深了幾道。
燕回還是那副不正經的風流樣「跟你是沒什麼貴幹了,不過跟許小姐……還有不少事,可以干一干。」
他嗓音含笑,故意把「干」字念得格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