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鶴把兩塊麵餅放進了水開的鍋里,抖著包裝袋又看了一遍——真沒有?
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想起了在咖啡廳里說過的毒奶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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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珩「國服第一毒奶?」
許枝鶴「……你明天千萬不要去買奶茶。」
江珩好笑的嘆了口氣「放心,我不喝那種奶精飲料。」
泡麵在鍋里咕嘟咕嘟的沸騰著,原本挺平靜的兩個人,不知道是誰率先笑了一聲,然後就像被觸動了某個開關,一發不可收拾。
「居然沒真的沒有調料包……」
「神踏馬毒奶……」 ✭
狹窄的廚房裡,兩個人面對面笑得直不起身。
吃完泡麵漱了口,許枝鶴打了個呵欠就徹底睡死過去。
第二天是被周簡的電話吵醒的。
許枝鶴動了動手指,撈起電話看了眼號碼,不想動彈。
她的腰是真的酸,加上半夜又起來吃了泡麵,這會兒整個人都是腫的,只想埋在被窩裡做蠶蛹。
鈴聲不依不饒,江珩也醒了,啞著嗓子問「誰啊?」
當著江珩的面,她不好意思摔手機,朦朦朧朧的接起來「……餵。」
周簡的聲音都快帶哭腔了「許總,你在哪啊,你忘了今天早上約了贊助商爸爸?」
許枝鶴驀的清醒,直愣愣的從床上挺了起來「爸爸——」
一旁的江珩「……」
半晌她揉著腰掛了電話,剛才起來那一下太猛,閃著腰了。
江珩也坐起身,問她「你爸打來的?」
「……」許枝鶴艱難的阻止了下語言,「不是那種爸爸。」
「嗯?」江珩撐著下巴,盯著她的臉。
許枝鶴不好意思的撥了撥耳邊碎發「就是……衣食父母。」
江珩拖長了尾音「哦」了聲「有錢就能做你爸爸。」
許枝鶴睨他一眼「怎麼?江大少爺瞧不起我們這種討飯吃的?」
江珩張了張嘴「你別隨便叫人爸爸,我不喜歡。」
「?」許枝鶴愣了,「我那是開玩笑哄人家老闆開心。」
怎麼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江珩「那你怎麼不哄我?」
許枝鶴「……」
只好乾巴巴的哄他「爸爸。」頓了頓,探過身去和他四目相對,「滿意了吧?」
江珩「……」
見他不說話,許枝鶴以為哄好了,起身掀開被子去洗漱了。
身後,江珩坐在床上低低的「艹」了一聲。
大清早,女朋友睡眼婆娑衣衫不整的喊自己爸爸,也太刺激了吧。
他決定以後再也不讓嚴訣喊自己爸爸了,不然他會對嚴訣無法直視。
江珩要起來送她,許枝鶴還打算回家換套衣服化個妝,不想讓他等,就拒絕了。
江珩穿著睡衣拖鞋,送她到樓下,站在電梯口依依不捨的摟了她一下「晚上我接你下班。」
「……」
「找個時間,我陪你一起回趟許家。」
「……」
「帥女婿也得見公婆的對吧?」
「……」
「而且……總這麼來來回回的兩頭跑,你也太辛苦了,」江珩眉梢一抬,往她脖子根里的吻痕瞥了眼,「早點讓我合法吧。」
「……」
大清早的,因為江珩這番「依依不捨」,弄得許枝鶴到了公司依然面紅耳赤,心跳過速。
和贊助爸爸談完,已經快中午飯點了,許枝鶴回辦公室的路上,發現格子間裡的小姑娘們全都聚在自己辦公室門口,還有拿手機拍照的。
許枝鶴忍不住調侃「怎麼,我辦公室里有錦鯉?」
聽見聲音,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給她讓出條道來。許枝鶴這才發現,自己離開時還空曠敞亮的辦公室,全都被鮮紅的玫瑰堆滿了。
就連周簡都忍不住來湊熱鬧「許總,999朵玫瑰,好浪漫啊。」
許枝鶴一邊簽單一邊哂笑「浪漫是浪漫,俗氣也是真俗氣。」
她都不用看落款就知道是誰送的。
昨天她買了一捧鳶尾,他一臉遺憾的說沒送過她花,許枝鶴就有預感他近期可能要送花。
沒想到今天早上就給她整了出大的。
俗是俗了點,但哪有女人不愛呢?
看到辦公司外的小姑娘們各個羨慕的要死的表情,許枝鶴心裡也是滿足的。
一整個午休時間,公司的同事間都在討論是哪個富二代在追求他們許總。
許枝鶴眯著眼給這些玫瑰拍了張照片,微信上發給江珩你也太沒新意了。整這些又貴又不實用。
江珩也不生氣,慢悠悠的給她發了條語音你喜歡就好。
許枝鶴腹誹你哪隻眼看到我喜歡了?
吃午飯的時候,她發現江珩又發了條新的朋友圈,是在他公寓拍的照片,落地窗旁擺了個顯眼的玻璃花瓶,她買來那束紫藍色的鳶尾被好好的養在裡面。
許枝鶴嘴唇彎著合不攏,想了想,把自己手機里的玫瑰照片也發了上去。
沒多久,就收到十幾條回復。
江珩[愛心][愛心]
不努力就得繼承家業我天,這猝不及防一口狗糧,給我齁的。
順其自然集美,冷靜啊,你沒聽過秀xx死xx嗎?
許枝鶴捂著嘴,心情真是複雜又竊喜,她算是明白江珩為什麼這麼愛秀了。
想了想,又翻回江珩,在他發的這張照片下,點了個贊。
心情正在天上飄著,手機一震,又是一條信息進來。
許聞舟看你的郵箱。
許枝鶴「……」
心情瞬間不美麗了。
她好奇的打開郵箱,許聞舟用許氏的公司郵箱給她發了份合同,許枝鶴打開一看,是關於江珩的勞務合同,她大致掃了一眼,回道為什麼發給我?
許聞舟你倆不是住一起嗎?你拿回去給江珩看看,滿意的話就直接讓他簽了。
老爸這口氣,讓許枝鶴覺得自己就是協助拐賣人口的二道販子。
她先解釋了下我倆現在不住一起了。
然後又說合同的事,還是要看他自己意思,他不想去的話,誰都勉強不了。
這次許聞舟直接電話過來了,開門見山就問「他不是都打算跟你結婚了,這點事你還不能替他作主?」
「……」許枝鶴一陣無語。
先不說江珩自己打算,許聞舟這個態度就很可疑。
江珩再有才,也不過是華爾街打過工的海歸,許聞舟至於這么半威脅半拐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