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怎麼做才能一筆勾銷

    兩人一貓又說了幾句話,江珩問「你要睡了吧?來個晚安吻?」

    「……」 m✲✿✤✺✾.vodtw.com許枝鶴一愣,「我們……這怎麼晚安吻啊?」

    江珩先湊到屏幕上親了親,鏡頭突然一暗,其實什麼都看不清。許枝鶴還是臉紅了一下,傻兮兮的跟他一樣,也把唇湊到了屏幕上。

    「……」

    「……」

    不行了,太傻逼了。「我掛了!」她匆忙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門外,薛景景穿著睡衣,臉上還敷著面膜,靠在門框上「我沒看見我姐們親手機,真的,我什麼都沒看見……」

    許枝鶴一把將旁邊的枕頭朝她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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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薛景景的酒吧白天不用開業,所以她特地來找許枝鶴一塊兒吃午飯。

    「城南路新開了一家日料,聽說食材都是當天空運,去嘗嘗鮮啊。」薛景景掛著耳機,一邊開車,一邊沖許枝鶴道。

    許枝鶴不想掃她的興,笑著應下了,看了眼辦公桌上的時間。

    剛擱下手機,屏幕又震了下,她以為薛景景又忘了什麼,拿起來,卻是條陌生號碼。

    許枝鶴「餵?」

    「我是陳妍。」

    許枝鶴意外的挑了挑眉,又看了眼通話的號碼。

    「找我有事?」

    那邊沉默了會兒,正當許枝鶴要說「沒事我掛了」的時候,陳妍突然開口「許枝鶴,你到底想怎麼樣?」

    「啊……?」她愣了愣,不確定的重複道,「你打電話過來……問我想怎麼樣?」

    「不是你僱人恐嚇我媽,又找liu氓砸我車,還故意在我爸簽合同的路上製造車禍,耽誤他的生意嗎?」

    許枝鶴皺起眉「……」

    「恕我直言,你說的這些,都是我在電影裡看過的橋段,而且還是十好幾年前的香港電影。你確定不是你在說夢話?」

    「許枝鶴,你裝什麼裝,得了便宜還賣乖!」陳妍的聲音有一絲失控。

    她不過找人嚇嚇許枝鶴,只想劃傷她的臉,結果那收了錢的liu氓不僅不得手,反而被人廢了雙腿。

    這就算了,反正也不是她親自出面,早晚查不到她頭上。

    可沒兩天,接二連三的怪事出現了。

    先是陳太太去出席闊太太的茶會路上,被人頭蒙麻袋恐嚇了一番,嚇得花容失色。

    接著就是陳妍發現自己的法拉利在停車場被人砸的粉碎,調出監控錄像發現犯事兒的是一群口罩蒙臉的男人,在砸完車後,還囂張的衝著監控攝像頭比了個中指。

    這明顯就是做給她看的,就是要給她下馬威。

    再然後,就是陳董事長去簽一個重要的政合同的路上,突然被一騎小電驢的碰瓷,那人不管不顧,錢也不要,死托著他們不讓人走,還熟練的拿出螺絲刀,捅破了陳董的車軲轆,讓他們也走不了。

    後來碰瓷的人被派出所已妨礙交通秩序拘留了,那人也一臉不痛不癢的,明顯就是老賴專門來托住他們時間的。

    一件事也許還看不出,但方方面面聯繫在一起,很快陳妍就起疑了。

    

    可她也沒有真憑實據,只能無奈的打電話找許枝鶴確認。

    許枝鶴壓根沒聽懂,她挑挑眉「陳妍,你要是有被害妄想症,建議早點去醫院看看。這些事如果是我乾的,當年還輪得到你跟許琳一起欺負我嗎?」

    陳妍臉色微變「許枝鶴,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你不出手你可以讓你身後的人出手。你直說吧,我們倆的恩怨要怎麼才能一筆勾銷。」

    許枝鶴擰眉,這人怎麼說不通的,非認為是自己在找她岔?


    陳妍口不擇言道「你說不記恨就不記恨了?你要是不記恨,為什麼讓人在那匪徒腿上剜個洞,為什麼揪著我家不放,你不過是傷著手,臉又沒花,也沒有傷筋動骨,我爸可是損失了幾十億,我媽被嚇得現在還在醫院吃安神藥……你把我逼急了,我什麼都做得出來,下回就不會讓人只劃你的臉了。」

    許枝鶴一怔,把她的話來回咀嚼了一遍,聲音頓時冷了幾個度「原來是你叫人搶我包,還想讓人劃花我的臉?」

    電話那邊,陳妍噎了一下。

    難道許枝鶴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沒道理啊,這種道上的行事手段,正常生意場上的人是不屑用的。倒是那個搶包的匪徒,去自首後連尾款都不敢收了,陳妍派去的人問他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那人哭得神志都不清了,一直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語「這錢我怕有命收沒命花,你們好自為之吧。」

    不管許枝鶴知不知道,話已經說出口了,陳妍只能硬著頭皮「許枝鶴,一句話,你要我怎麼做,才能一筆勾銷?」

    「一筆勾銷?」

    許枝鶴像是聽見什麼笑話,冷冷嗤笑「你踏馬找人劃我臉,是我命大才逃過一劫,現在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一筆勾銷?我告訴你,你說的那些事不是我做的,不過倒是啟發了我,如果你陳家還不夠倒霉,我不介意給你再添把火!」

    陳妍也出離憤怒了「許枝鶴,你不要不識好歹!」

    「噢,現在是誰撐不住了先打電話來求和?陳妍,我一早就跟你說過,先撩者賤,你陳家如今倒霉,說不定是老天都看不過眼要收拾你!」

    她說完,也不理那邊再說什麼,狠狠掛了電話。

    整間辦公室只迴蕩著她起伏不定的喘息聲。

    她一直以為陳妍和許琳一樣,最多就是耍些女人間的小手段,扯扯頭髮撕撕臉皮。但這次搶包事件真的把她氣到了。

    她嘴上說著沒什麼、傷的不重,那是怕關心她的人難過,但當時情形有多危險,只有她自己清楚。

    得是多險惡的用心,才能張口就叫人去劃傷一個女人的臉!

    薛景景過來的時候,許枝鶴氣鼓鼓的像只河豚。

    上了車,她問「陳妍家裡最近是不是倒霉了?」

    薛景景睨她一眼「你也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