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你還這麼會玩?

    「知道了,乖媳婦兒。」皮帶的鋼扣掉在地上,江珩赤著腳走進淋浴間,隨手把手機擱到了置物架上。

    「對了,飛機上那個空姐是怎麼回事……」

    剛分開十幾個小時,許枝鶴就覺得自己有說不完的話。從飛機上的空姐,說到他們的節目預告片,最後聊到和薛景景最近在玩的遊戲,許枝鶴絮絮叨叨說了有五六分鐘,卻感覺到那邊的江珩異常的沉默,起初還回應她兩句,後來幾乎不吭聲了。

    而且,電話里一直有「沙沙沙沙」像下雨的聲音。

    她擰起眉毛「你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更模糊了,隔著水霧似的「洗澡。」

    「……」

    電話里徹底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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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珩衝掉頭上的泡沫,拿毛巾擦了擦手,湊過去看手機屏幕。通話沒中斷,下面那行時間還在一點一點跳動,他試探的喊「……枝枝?」

    許枝鶴手一抖,手機差點翻下來,她忙拿穩「你有病啊,洗個澡還把手機帶進去。」

    江珩笑眯眯的,聲音在狹窄的淋浴間裡顯得格外渾厚「想聽你聲音啊。」

    「……」許枝鶴的臉更紅了。

    有病的不是他,是自己。

    江珩不就說了句在洗澡麼,你臉紅個啊,你腦子裡在幻想個啥啊,一會兒又流鼻血了不是更丟人?

    江珩在電話里笑出了聲,對著手機道「對了,那會兒在車上不是說要視頻嗎?現在開嗎?」

    許枝鶴低低的「艹」了一聲。

    這人故意的?

    ho啊?

    許枝鶴摁斷了通話,轉頭十分硬氣的甩過來一條視頻邀請。

    她這邊是白天在辦公室里,許枝鶴靠在她那張十分舒服的小牛皮沙發里,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t恤,領口松垮,從攝像頭的角度里能看見頸根的一個小窩連接著秀美的鎖骨。

    她故作鎮定的咳了咳「洗到哪了,沐浴露沖了嗎?」

    江珩其實早就洗的差不多了,打算拿浴巾擦擦就出去了,聽到她聲音,忍不住又想撩她一下。

    他一手握著手機,攝像頭對著自己腰腹部,還在慢慢往下……

    浴室里水霧瀰漫,光線也不是太好,其實並不能看見什麼,但不是有句話叫「欲蓋彌彰」,還有句話叫「做賊心虛」嗎?

    不知道怎麼回事,許枝鶴那邊罵了句「江珩你大爺的」,就切斷了視頻。

    江珩看著自己浴巾裹得好好的下半身,一頭霧水。

    回到房間,只只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門縫擠進來了,蠢圓的身子卻很靈活,四個腳墊幾乎沒聲音,就跳到了床沿,趴在他腿邊。

    江珩一隻手揉著它油光水滑的皮毛,一隻手打字老婆,生氣了?

    許枝鶴暗暗罵了句「liu氓」,打出來的字卻是沒有。

    江珩那你接個電話唄?

    江珩又把語音撥了過去,許枝鶴沒好氣的接起來「還有什麼要說的?」

    江珩「不知道,就是想聽聽你聲音。」

    他的聲音有點兒啞,也許是剛洗完澡的緣故。

    許枝鶴「哦」了一聲,心腸又軟下來「你想聽我說什麼?」

    「……」江珩頓了一下,隨即道,「什麼都行,如果不知道說什麼,就叫我名字吧。」

    

    許枝鶴「???」

    「不然叫老公,哥哥……爸爸,都行。」

    「你想什麼呢!」許枝鶴罵他。

    罵完,卻還是捨不得掛電話,又和他絮絮叨叨說起早上上班的事,瑣碎到電梯裡有幾個人,男的多高,女的什麼口紅都說了一遍。

    江珩始終都是「嗯」「哦」的回答,好似漫不經心的。

    許枝鶴說著說著,就沒什麼勁了,叫了他一聲「……餵?」

    「……」那邊突然傳來一道男人的喘息聲。

    許枝鶴「???」

    「……」

    「江珩?」

    「……」

    「你怎麼了?」

    江珩把手機往邊上一扔,也不管頭髮還濕著,直接仰面往床上一躺。

    手機里傳來一道她極為耳熟的悶哼,就像是每個晚上,他抱著她的時候,壓抑而滿足的嘆息。

    ——一瞬間,許枝鶴的腦海里像有道驚雷閃過。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該不會……」她張了張嘴,說出來也不是,不說出來也不是。臉色瞬間由粉白漲的通紅,咬著牙才擠出這一句。「我該不會什麼?」男人的笑聲中帶著釋放過後特有的磁性沙啞,「你腦中是不是已經有畫面了?」

    「……」

    「抱歉啊,我太想你了,剛才洗澡的時候就想……但是你把電話掛了。」他從旁抽過紙巾,一邊擦著手一邊把手機撈回來放在耳邊,尾音酥麻的上揚「怎麼樣,電話里刺激嗎?」

    刺激泥煤——

    自己搞黃色還要拉著她腦補!

    許枝鶴咬著牙不吭聲。

    被他這麼一提醒,她現在腦海里那副畫面根本揮之不去了,臉上的熱度半天都退不下去。

    仿佛是猜到她反應,江珩在那邊問「又生氣了?」

    聲音輕輕的,明顯帶著討好的意味。

    「……」搞得她多小氣一樣。

    可問題是……許枝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我不是生氣,我是沒想到啊……你還這麼會玩?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南外高嶺之花,多麼清冷孤高的一朵雪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可是現在……

    江珩在那邊好笑的解釋道「這個不能怪我啊,沒認識你以前,我是清心寡欲,跟你談戀愛以後,我不是解開封印了嘛?」

    神踏馬解開封印!

    許枝鶴簡直無言以對「所以都怪我咯?」她說這話時,音調都拔高了幾個度。

    「怪我。」他立刻道。

    這種送命題上,他從來不會失誤。不然怎麼叫學霸。

    江珩看了眼手心乖順的小貓,又想到另一邊許枝鶴炸毛的樣子,承認錯誤承認的很開心「都怪我,怪我這麼想你。」

    說完,他把小貓抱到電話前,用手指戳了戳小貓的後頸皮。

    只只不悅的「喵」了一聲。

    江珩馬上道「彆氣了,你看都把孩子嚇著了。」

    許枝鶴「……」